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萧霁一听,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多谢大人。您不愧是咱们县里人人都夸赞的好官,草民替百姓多谢大人体恤……”
  县令大人听他这一番舌灿莲花,打断他道:“够了!再这么油嘴滑舌,本大人还是要罚你的。”
  萧霁立马闭上了嘴巴。
  县令大人咳了一声,跟乔镇长说:“如此看来,都是一场误会。乔镇长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毕竟这萧霁到底年轻。”
  “是。”乔镇长连忙说道。
  县令大人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跟萧霁计较吗?
  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县令大人的偏袒,想来肯定是萧二爷在县令大人身边说了萧霁的好话。
  “不过,本大人虽然说不罚你,但萧霁,你还是过于莽撞了。本大人不罚你,你便自请抄《地经》百遍吧,也好长长记性。”县令大人说。
  “对了,抄完了亲自送到县衙来。”
  萧霁一听要抄百遍,脸都皱成了苦瓜,这还不如罚他呢。
  哪怕是打他二十棍也比抄字强,毕竟他皮糙肉厚耐打。
  可是罚抄百遍《地经》,他得抄到何年何月?
  萧霁立马讨价还价道:“大人,百遍也太多了,二十遍如何?这些日子草民忙着盯着交税,交完税还要收地租,实在是抽不开身。二十遍,草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抄错。”
  他不乐意抄,县令大人还就是想让他抄了。
  “本官也是在磨你的性子,你这是要辜负了本官吗?”县令大人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萧霁:“……”
  他忙看向萧二爷,想让他在县令大人面前帮自己说说好话。
  县令大人注意到了他们叔侄交流的目光,叹了叹气,“也罢,二十遍便二十遍。不过你不是要收地租吗?若能让自己家地的租户,每户免五文钱,这余下八十遍的抄写,便这么算了。”
  萧霁默默的算了一笔账。
  租他家地的人家不过百八十来户,一户免五文钱,也不过几百文,这买卖划算呀!
  县令大人是要在给他台阶下?
  错了,县令大人只是想替那些租户省几文钱。
  萧霁生怕他反悔,当即应下:“草民遵命!”
  县令大人看他答应得这般爽快,又忍不住叮嘱:“剩下的二十遍,一个字都不许抄错,若是错了一个,便罚十遍,本官到时候可是要亲自查验的。”
  萧霁保证道:“大人放心,草民定不会抄错。”
  县令大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招呼他坐下一起吃饭。
  又把方才齐晓求字的趣事说了一遍,众人听着,皆是笑声不断。
  酒足饭饱。
  县令放下竹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朗声问齐晓:“齐夫郎,这顿饭吃的不错,酒也不错,你算一算,本官该付多少银子?”
  话音刚落,一旁的萧二爷的心就提了起来。
  齐晓和萧霁两个人到底年轻了一些。
  县令为官清廉,素来两袖清风,若是吃了饭不给钱,传出去不仅要落人口实,他自己也会过意不去。
  可真要收钱,这两人,哪里好意思跟父母官讨价还价?指不定要为难。
  然而齐晓半点不见窘迫,脸上漾着从容的笑,上前一步道:“大人说笑了,这饭钱您早就结过了。”
  县令一愣,眉峰微挑,纳闷道:“哦?本官何时付过饭钱了?倒记不清了。”
  旁边的乔镇长眼珠一转,正要抢话说是他结的饭钱。
  他也找好了借口,想说石桥镇是他管辖之地,作为东道主,他该结这个饭钱,正好他刚才还出去了一趟。
  不过,他方才不是去结饭钱的,他也忘了这事了。
  他也是没想到县令大人吃了饭还会提饭钱这回事儿。
  他刚才不过是去上了个如厕,此刻却想抢这个人情,好巴结巴结县令。
  可他的话还没出口,齐晓又开口了。
  “大人方才为小店题了那两个字,这便是顶好的饭钱了。”齐晓笑得真诚。
  “有大人墨宝做招牌,往后咱这饭铺还愁没人登门吗?您的字,可是千金不换的无价之宝!”
  这番话说得熨帖又得体,县令听得眉开眼笑,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这话便是传出去,也只道是齐晓得了大人的墨宝,心甘情愿免了饭钱,旁人半点闲话也挑不出来。
  毕竟多少酒楼饭铺的老板,挤破了头想求县令题个字,便是花上十两八两银子,也甘之如饴。
  萧二爷站在一旁,暗暗咋舌,万万没想到齐晓能如此说,既解了眼前的难题,又实实在在得了好处,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萧霁望着身旁应对自如的齐晓,眼中满是赞许,果然是他看上的哥儿,就是这般聪慧通透。
  既然不用结饭钱了。
  该说的话已说透,该提点的人也已提点到位,县令便起身告辞,带着一众差役准备打道回府。
  萧霁和齐晓忙不迭地送出门去。
  然而跨过门槛时,萧霁的袖子里忽然掉出个东西,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他心头一跳,正要弯腰去捡,却见乔镇长已经弯腰伸手将那东西捡了起来。
  乔镇长捏着那物事定睛一看,登时两眼放光。
  竟是个指头大小的稻草小人,心口处还扎着一根细细的银针!
  他心里狂喜,暗道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
  当即高举着稻草小人,朝县令喊道:“大人!您快看!萧霁这厮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行巫蛊之术!他这是要害您啊!”
  这话一出,齐晓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还有些想不通,好端端的,萧霁身上怎么会揣着这种东西?
  可这东西确实是他亲眼看着从萧霁袖子里面掉出来的,总不能是被人栽赃了吧?
  萧二爷的脸也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锐利地看向萧霁,满是不解与担忧。
  这臭小子也太胡闹了吧?
  萧霁此刻也是懊恼不已,真是糊涂!
  竟把那个扎白陌丰的小人揣在身上,还这般不小心掉了出来!
  事已至此,懊悔无用。
  萧霁定了定神,面上依旧一派镇定,上前一步解释道:“大人明鉴,这并非是什么巫蛊之术。是我近日跟着郎中习医,这稻草小人是用来练习认穴位、扎针手法的,不过是个练手的玩意儿罢了。”
  “胡说!”乔镇长怎肯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厉声驳斥,“你分明是在找借口!”
  他死死盯着那稻草小人,越看越觉得眼熟,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尖声喊道:“我认得!这稻草小人的模样,分明就是我那儿婿白陌丰!萧霁,定是你嫉妒我儿婿深得齐晓喜欢,这才扎小人害他!”
  萧霁闻言,心里冷笑一声:乔镇长倒是不算太笨,只可惜,这话却错得离谱。
  什么白陌丰得齐晓喜欢?
  晓哥儿跟他很熟吗?
  他当即沉声否认:“乔镇长这话从何说起?我跟那白陌丰平时都没打过交道,谈不上什么嫉妒。”
  齐晓也连忙附和,语气斩钉截铁,“我跟他也是,何来喜欢一说?我有汉子,这话纯属无稽之谈!”
  萧霁接着道:“这稻草小人,是我从集市上的草编摊子买的。那编草人的老师傅手艺独到,做出来的稻草人皆是这般模样,并非我刻意模仿谁的样貌。”
  他顿了顿,扬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傲气,“更何况,我为何要去害白陌丰?论相貌,他不及我英俊。论体魄,他文弱不堪,哪比得上我健硕有力?论出身,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好歹也是地主家的少爷,手头宽裕。我样样都不比他差,我犯得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吗?”
  “况且,我若真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为什么这稻草人上没有用黄纸写名字?用黄纸写了名字再用针扎,这才算是行巫蛊之术。”

第153章 眼睛没那么好使
  他这顶多就是扎白陌丰的小人出气。
  一番话条理清晰,众人听了连连点头,竟找不出半点反驳的理由。
  乔镇长纵然满心不信,一肚子的疑惑,却也无话可说。
  县令看了看萧霁,又看了看那稻草小人,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也明显不想为了这点小事深究问罪。
  他只是瞪了萧霁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诫:往后行事,收敛些分寸,便是真要扎人小人,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莫要这般张扬。
  随即,县令便摆了摆手,对着众人道:“好了,稻草小人上并没有贴黄纸,也没有落人名字,不算是行巫蛊之术。眼下时辰不早了,本官也该回县衙了。”
  萧霁和齐晓他们恭恭敬敬地目送着县令一行人离去。
  待县令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乔镇长看了萧霁一眼,悻悻然地拂袖而去。
  人一走,齐晓再也绷不住了,伸手揪住了萧霁的耳朵,又气又急道:“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光天化日之下,怎么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方才若是县令当真追究起来,你要怎么收场!”
  齐晓知道汉子喜欢玩刺激的,可是这个也太刺激了吧?
  萧霁疼得龇牙咧嘴的,正要开口解释,却被齐晓一眼打断。
  齐晓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怪:“你骗得了别人,还想骗我?咱俩晚上都睡一个被窝,你那点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这汉子明明就是因为之前的事儿计较,才要扎白陌丰小人的!
  齐晓说的对,俩人都在一个被窝,睡了这么久了,不可能不了解他。
  萧霁被戳破心事,顿时没了脾气,露出讪讪的笑,还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凑过来套近乎道:“晓哥儿。”
  齐晓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撂下一句话:“今晚,咱俩分床睡!”
  萧霁郁郁的想,怎么动不动就要分床睡?
  晓哥儿回到饭铺后,双哥儿走到了他身边,虚惊一场的说:“晓哥儿,我还是第一次见县令大人,见到这么大的官呢,不过咱们县令怪好说话的。”
  齐晓心想,可不是?
  真要是不好说话的人,那个稻草小人就能他们今天吃上一壶了!
  想着,齐晓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汉子,跟他说:“快把你那个稻草小人给扔了,多不吉利呀!”
  “我知道。”萧霁说。
  他本来就打算扔,稻草小人的脸上扎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孔,乔镇长能认出那个小人是白陌丰,已经算是好眼力了。
  不过……萧霁想起了一桩事儿来,走过来跟齐晓商量道:“晓哥儿,那个《地经》你能帮我先抄着吗?我还要回村子里面,都已经轮到咱们村交税了,我得回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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