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极仙途:被迫与死对头联姻后(穿越重生)——清霜打茄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5 21:20:22

  凌霄剑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让人安心的力量。“别让我们等太久。”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句很普通的嘱咐。
  然后他消失了。没有风声,没有灵光,没有任何征兆,他就那样凭空消失在椅子上,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石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证明他曾经坐在这里。
  玄岳真君和玄灵真君也起身离开。
  顾允寒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试剑台上的沈墨,沈墨正在和段云轩击掌,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秦叔。”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秦昭野还站在原地,闻言微微躬身。“老祖请说。”
  “沈墨不用安排到外门。”顾允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他直接回云外峰就好。”
  秦昭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他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有些事不需要问,有些事不该问。
  顾允寒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试剑台上的沈墨。沈墨正被段云轩揽着肩膀,笑得前仰后合。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也消失了。
  试剑台下,数百名参试者还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大长老,这位是什么身份?”一位长老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大长老,他以前是宗门的结丹修士吗?宗门里没见过啊。”另一位长老也凑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好奇。
  秦昭野看着沈墨,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位长老耳中。“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炼气修士。”他顿了顿,目光从那些好奇的脸上扫过,“只不过,是谁都不能招惹的炼气修士罢了。”
  众长老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再问。他们知道,大长老的话,就是定论。
  试剑台上,执事弟子还在念着名字,还在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比试。


第442章 大选完
  试剑结束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到了山的那一边,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色。试剑台上的灵光渐渐熄灭,那些刻在石面上的剑纹也不再闪烁,仿佛一柄出鞘太久的剑终于归入了鞘中。执事弟子站在台上,念出了最后一批通过者的名字,声音已经沙哑,却依旧清晰。
  沈墨站在台下,仰着头,听着那些名字一个一个被念出,每一个名字被念出的时候,台下都会响起一阵或大或小的欢呼,有人激动得跳了起来,有人抱着身边的人痛哭,有人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笑了。成功被选上的人不少。天剑宗的规矩,剑道不止输赢,只要有可取之处,便愿意给一个机会。有人剑法精妙,有人身法灵动,有人意志坚韧,有人虽败犹荣。执事弟子的册子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评语,每一个通过的人,都有他值得被留下的理由。
  沈墨的名字也在家他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念出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笑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他通过了,他凭自己的本事通过了。
  告示很快张贴了出来,就在试剑台旁边的石碑上。石碑很高,很大,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像是用尺子量过。沈墨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往里看,目光在那些字上飞快地扫过,寻找着自己熟悉的名字。
  周玄霆,五华峰,玄雷真人亲传弟子。沈墨的眼睛亮了一下。五华峰,那是天剑宗七十二峰中排名前十的灵峰,灵气充裕,灵脉深厚,是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修行之地。玄雷真人,也是天剑宗赫赫有名的金丹真人,雷属性功法冠绝天下,一生收了三个弟子,每一个都成了结丹修士。大师兄能被玄雷真人看中,那是他应得的。沈墨为他高兴,高兴得鼻子都有些发酸。
  段云轩,内门。没有具体的灵峰,没有具体的师父,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意味着二师兄通过了所有的考核,成了天剑宗的正式弟子。
  沈墨继续往下看,看了很久。他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不是没通过,而是告示上根本没有写他的去处。他的去处,早就安排好了。不过他现在不想回云外峰,不是不想回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人。
  他站在石碑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心里在想另一件事。今晚是和大师兄住,还是和二师兄住?大师兄今晚肯定要跟着师父走,去五华峰安顿。五华峰上还有一位金丹真人在,他不方便跟着去。二师兄被分到了内门,内门弟子的居所是统一安排的,应该有多余的房间。他想了想,决定去找二师兄。
  他在人群中找到了段云轩。段云轩正站在一棵松树下,仰着头看着树上的松鼠,那松鼠抱着一个松果,啃得津津有味,尾巴一翘一翘的。沈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段云轩转过头,看见他,笑了。“通过了?”他问。沈墨点了点头。“肯定啊。”“那就好。”
  两人正要离开,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沈墨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天剑宗的长老,结丹期的真人。他连忙躬身行礼,段云轩也连忙行礼。
  秦昭野看着沈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他的表情很严肃,可他的目光并不严厉,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老祖让你直接回云外峰就行,不用去别的地方了。”
  沈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拜见长老。”他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今晚想和二师兄一起。”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劳烦您给他传音说一下吧。”他不敢自己去说,他怕自己一听见顾允寒的声音就会露馅,怕自己一看见顾允寒的脸就会脸红,怕自己一站在他面前就会想起幻境里的那些画面。
  秦昭野看了段云轩一眼。段云轩站在那里,腰挺得笔直,表情恭敬而紧张。秦昭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心想没什么问题就行。“好。”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墨松了一口气,跟着段云轩朝内门弟子的居所走去。
  内门弟子的居所在天剑峰的南麓,一片依山而建的院落,错落有致,层层叠叠。院墙是青砖砌的,不高,刚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院子里种着几株翠竹,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细语。院门是木头的,漆成黑色,上面挂着一块木牌,刻着“丁字七号”四个字。
  段云轩推开门,侧身让开,沈墨探头往里看,然后“哇”了一声。院子不大,却应有尽有。正屋三间,一间卧房,一间静室,一间书房。卧房里有床有柜,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枕头是蚕丝的,摸上去滑溜溜的。静室里有蒲团有香炉,蒲团是用灯芯草编的,坐上去软硬适中,香炉里还燃着淡淡的檀香。
  沈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羡慕得眼睛都亮了。“真羡慕你,二师兄,有自己的院子了,以后想干嘛干嘛。”他在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仰头看着天空。天空已经暗了下来,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很亮,像是一颗被擦亮的宝石。
  段云轩在他旁边坐下,笑了一声。“你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吗?”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羡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沈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说不出的沉重。“这不是还有人管着我吗?”他的声音有些闷,“他比师娘管得都多。”师娘管他是唠叨,是叮嘱,是怕他饿着冻着。那个人管他,是连他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头发、吃什么饭都要管。可他不敢说那个人不好,因为那个人对他太好了,好到他挑不出一点毛病,好到他觉得自己的那些想法都是对他的亵渎。
  段云轩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同情,几分好笑。“我可不敢说他坏话,你就别和我念叨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万一他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沈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本来想说“他才不会那么小气”,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在某些事情上,确实很小气。比如他穿得太少的时候,比如他吃得太少的时候,比如他和别人走得太近的时候。他不敢往下想了,因为一想,就会想起幻境里的那些画面。
  当天夜里,沈墨躺在段云轩的床上,辗转难眠。
  段云轩的床比他想象的要硬,可他知道,这不是他睡不着的原因。他睡不着,是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不该有的画面。顾允寒跪在地上的样子,顾允寒低着头解衣带的样子,顾允寒一丝不挂的样子,顾允寒面色潮红的样子。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像是一场永远停不下来的梦。他闭上眼,那些画面就浮现出来;他睁开眼,那些画面就消失了,可他的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幻境里的声音。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能听见;他的脸很烫,烫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他的手心全是汗,汗到他把被单都攥湿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窗台,像是一条蜿蜒的蛇。他看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却什么都没想。他又翻了个身,面朝外。窗外有月光洒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他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被子很厚,很闷,闷得他喘不过气来,可他还是没有掀开。
  “师兄。”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段云轩没有反应。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沈墨又叫了一声:“师兄。”
  段云轩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沈墨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看着他那微微张开的嘴,看着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忽然有些羡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你说,一个人一直想着另一个人,怎么也忘不掉,是为什么?”
  段云轩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翻了个身,面朝沈墨,眼睛没有睁开,嘴唇却动了动。他的声音含混而模糊,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
  “还能为什么,喜欢他呗……”说完,他又沉沉睡去,呼吸恢复了均匀。


第443章 我喜欢你
  沈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梁,看了很久,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喜欢他呗,喜欢他呗,喜欢他呗。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
  喜欢吗?他问自己。他想起顾允寒给他梳头的样子,顾允寒的手很轻,很柔,每一下都从头皮梳到发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想起顾允寒给他做饭的样子,顾允寒的刀工很好,切出来的丝粗细均匀,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他想起顾允寒看着他笑的样子,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他想起顾允寒握着他的手的样子,那手很大,很暖,把他的整个手都包住了。他想起顾允寒叫他的名字的样子,“沈墨”,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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