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禁区:陆队他超护短(近代现代)——澜慕台

分类:2026

作者:澜慕台
更新:2026-05-04 10:59:16

  “那你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吗?”赵磊叹了口气,“你追查7·19案二十年,不就是为了真相吗?
  他爷爷犯的错,不该由他来承担。
  而且,他现在愿意和你一起,查清当年的真相,帮陆叔叔洗清冤屈,这就够了。
  你总不能因为过去的恩怨,错过唯一能查清真相的机会,让真凶一直逍遥法外吧?””
  赵磊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峥的心上。
  他沉默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眼底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与愧疚。
  是啊,他追查真相二十年,不就是为了还父亲一个清白吗?
  顾沉是顾敬鸿的孙子,可他也是唯一能帮自己揭开旧案迷雾的人。
  刚才在法医中心,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发脾气,不分场合地宣泄恨意,甚至把顾沉的善意与付出,全部否定,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沉明明没有做错什么,明明一直在帮他,可他却因为心底的执念,一次次伤害对方,一次次竖起防备。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陆峥低声问道。
  “知道就好。”赵磊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顾主任是个好人,也是个值得信任的搭档。别因为你的执念,错过了一个能跟你一起查真相的人。”
  陆峥点了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语气坚定:“我去趟法医中心。”
  他转身走出包厢,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市局法医中心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吹醒了他心底的偏执与戾气,只剩下深深的愧疚与坚定。
  法医中心的灯依旧亮着,顾沉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爷爷的笔记,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上的字迹,神色凝重。
  他没有心思回家,脑海里全是陆峥通红的眼睛,全是7·19案的线索,全是爷爷当年留下的谜团。
  敲门声轻响,顾沉抬眸,以为是助手,随口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陆峥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神色有些局促,没有了白天的凌厉与戾气,多了几分愧疚与诚恳。
  顾沉有些意外,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来了?庆功宴结束了?”
  陆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低下头,语气诚恳而愧疚:“顾沉,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顾沉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回来道歉。
  他抬起头,迎上顾沉的目光,眼底满是愧疚:“我知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一直在帮我,一直在帮我查案子,一直在帮我寻找7·19案的真相。是我被心底的执念冲昏了头脑,是我太偏执了。”
  这是陆峥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防备与敌意,真诚地向顾沉道歉。
  顾沉看着他眼底的愧疚与诚恳,心底的那一丝委屈与无奈,瞬间烟消云散。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理解。二十年的恨意,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我不怪你。”
  “谢谢你。”陆峥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泛起一丝暖意,“顾沉,以后,我们继续合作,一起查清7·19案的真相,一起还我父亲一个清白,一起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我想通了。”陆峥看着他,眼底的恨意淡了许多,多了几分坚定与真诚,“我恨你爷爷,恨他当年做的伪证,可这和你没关系。你说得对,现在,只有我们联手,才能查清7·19案的真相,才能给我父亲,给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他伸出手,目光坚定地看着顾沉:“顾沉,我愿意和你一起,查下去。不管前方有多少黑暗,多少危险,多少阻碍,我们一起扛。”
  灯光安静地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顾沉看着陆峥伸出的手,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真诚,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泛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陆峥的手。
  “好。”顾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有力,“我们一起,查清所有真相,告慰含冤而死的亡魂。”
  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法医中心的安逸
  密室毒杀案告破的后几日,陆峥带着重案队,与顾沉配合,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整理案件卷宗。
  两人逐一对接尸检报告、毒剂溯源记录、嫌疑人笔录,核对每一处细节,确保所有证据链完整闭环,直至第三天傍晚,才将全部卷宗正式提交给检察院。
  这三天里,没有新的案件发生,整个市局都透着一股难得的平静。
  顾沉除了休息就是泡在法医中心的实验室和办公室,一门心思钻研GX-7毒剂的合成原理与溯源线索。
  他一边反复做毒剂成分检测,对比国内外相关毒剂资料,一边对照爷爷顾敬鸿的手记,逐字逐句梳理其中与毒剂相关的零星记载,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标注着毒剂与20年前7·19案的可疑关联。
  卷宗提交完毕的当日,陆峥上午刚把队里的笔录收尾工作安排下去,下午就抱着一摞卷宗,再次走进了法医中心的办公室。
  顾沉正坐在实验台旁,调试着高效液相色谱仪,面前摆着 GX-7 毒剂的标准品和提取样本,白大褂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神情专注得连他进门都没分心。
  陆峥没出声,轻手轻脚地把卷宗放在旁边的空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磨得边角发白的牛皮纸档案袋。
  这里面装着他攒了十几年的、7·19 案的零碎卷宗 —— 有当年案件新闻报道的剪报,有他托人复印的、当年公开的庭审记录片段,还有他工作后,一点点从老民警那里打听来的、案件的零散细节,一笔一划都记在笔记本上。
  他没去打扰顾沉的实验,只是摊开自己的旧卷宗,指尖划过纸页上 “陆国栋” 三个字,眼底的情绪翻涌,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照着之前顾沉提过的、胡坤与胡斌的亲属关系,在自己的笔记里翻找着关于胡斌的记录。
  实验仪器的蜂鸣声停下时,顾沉才转过身,看到坐在角落的陆峥,微微愣了一下。
  他摘下实验手套,走了过去,目光落在陆峥摊开的旧卷宗上,没有贸然凑近,只是轻声道:“你不用特意过来,卷宗有什么疑问,打个电话我过去就行。”
  “没事。” 陆峥抬眼,收起了眼底的沉郁,语气比昨天缓和了很多,“队里太吵,这里安静。而且你这边有我需要的东西。”
  顾沉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叠打印好的纸,递到了陆峥面前:“我昨晚把手记里,所有和 7·19 案相关的内容,都整理出来了,没有删减,包括我爷爷当年的尸检原始记录。你先看着,有什么疑问,随时问我。”
  陆峥的指尖顿了顿,接过了那叠纸,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和仪器偶尔运转的低鸣。
  陆峥看整理好的手记内容,顾沉坐在对面,继续完善毒剂的溯源报告,两人全程没有多余的交谈,却奇异地形成了一种安稳的默契。
  直到傍晚,陆峥看完了最后一页手记内容,抬起头时,才发现顾沉正看着他,面前放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
  “看完了?” 顾沉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有什么想问的?”
  陆峥捧着温热的纸杯,指尖的凉意被驱散,他沉默了几秒,问道:“手记里,关于胡斌的记录,只有一句‘天雄项目负责人,有重大嫌疑’,后面就没了?”
  “是。” 顾沉点了点头,调出了电脑里的手记扫描件,翻到对应的页码,“我爷爷的手记里,关于胡斌的内容,只有这一句,后面的页码有被撕掉的痕迹,应该是他自己撕掉的。
  但我在他手记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夹着的便签,上面写着胡斌的身份证号,还有他当年的住址。”
  他把便签的扫描件调出来给陆峥看,陆峥的眼睛瞬间亮了 —— 这个住址,和他之前打听到的、胡斌失踪前的最后居住地,完全吻合。
  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旧笔记,翻到对应的页码,和便签上的内容比对在一起,抬头看向顾沉,语气里带着一丝难掩的急切:“这个地址,我找了很久才打听到,一直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我已经让市局户籍科的同事,帮忙查了这个地址的过往居住记录,还有胡斌的社会关系,应该明天就能有结果。” 顾沉平静地说道,仿佛这件事本就该两人共享。
  陆峥看着他,心里那点残存的、对顾沉的抵触,又淡了一分。
  他知道,这些线索,顾沉完全可以自己藏着,没必要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谢了。” 陆峥低声说了一句,低头把便签上的信息,认真记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顾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完善自己的报告。
  窗外的夕阳落进办公室,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排落在地上,像他们此刻的关系,终于从对立,走到了并肩。
  第二天一早,陆峥到市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法医中心。
  他到的时候,顾沉已经在实验室里忙了快两个小时,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 GX-7 毒剂和 7·19 案原型毒剂的成分比对图谱。
  “早。” 陆峥打了声招呼,把手里拎着的早餐放在桌上,两份豆浆包子,还是顾沉昨天随口提过的、医院楼下那家店的口味。
  顾沉抬眼,看到早餐,愣了一下,随即接过:“谢谢。”
  “应该我谢你,昨天的线索帮了大忙。” 陆峥笑了笑,拉过椅子坐下,“户籍科的结果出来了,胡斌当年的住址没错,而且我查到,胡斌失踪前,和周建民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顾沉手里的动作顿住,立刻转过身,看向陆峥:“周建民?”
  “是。” 陆峥点头,指尖敲了敲桌面,“我昨天晚上让技术队的同事,调了当年的通话记录,胡斌失踪前一周,和周建民通了七次电话,最长的一次,有四十多分钟。而胡斌失踪的第二天,周建民就从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升成了支队长。”
  “我想,他肯定跟7·19案有关,难怪一直看不惯我查旧案。”
  顾沉的眉头瞬间皱紧,立刻调出了爷爷手记里的内容,翻到其中一页,指给陆峥看:“我爷爷手记里写过,当年 7·19 案的主办人,本来是你父亲陆国栋,后来周建民强行介入,接管了案件的核心侦查工作,我爷爷的尸检报告,也是直接交给周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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