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古代架空)——密语深深

分类:2026

作者:密语深深
更新:2026-05-04 10:18:38

  谢玉麟,他要亲手把他的脚砍下来,塞进他嘴里!
  韩沅思,他要让他跪在万人面前,舔遍他全身!
  月弥,这条不忠不义的狗,他要把他做成人彘,日日夜夜看着他享受荣华富贵!
  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谢玉麟满意地收回脚,哈哈大笑:
  “好!好!这才是本宫的好狗!”
  他转身,扬长而去。
  房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屋内,苍璃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恶心的。
  月弥慢慢站起身,脸上已经换回了那副恭顺卑微的神情,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团狼狈的身影:
  “圣子大人,若无其他吩咐,奴才先告退了。”
  “紫宸殿那边还需盯着,以免引人怀疑。”
  苍璃没有回应。
  月弥躬身退出,直到走出听雨阁很远,才扶着一棵树干,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什么也吐不出。
  方才那一幕,实在太过荒诞。
  谢玉麟疯了。
  苍璃也疯了。
  而他月弥,在这群疯子里,竟然成了最清醒的那个。
  许久,他直起身,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酸水,望向紫宸殿的方向。
  殿下的脚……是香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里曾经被那双软软的脚丫踩过。
  月弥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为了殿下,值了。
  他转身,朝着紫宸殿的方向走去,步履坚定。
  ——
  紫宸殿内。
  韩沅思窝在榻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只露出一张秾丽的小脸。
  他半阖着眼,神情恹恹的,像一朵被晒蔫的花。
  这几日他被裴叙玦勒令静养,不许赤足乱跑,不许去御花园遛弯。
  连大白都被禁止进殿,说是怕它闹着主子。
  韩沅思无聊得快长毛了。
  如意跪在榻边,手里捧着一碗温好的燕窝羹。
  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榻上那个窝在锦被里的人影。
  他心中暗暗叫苦:
  殿下这都躺了几天了,再躺下去,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腿都要跪断了。
  可这话他不敢说。
  殿下不高兴,可以冲他们发脾气,可以摔东西,可以骂人。
  反正陛下舍不得罚殿下。
  但陛下舍得罚他们啊!
  上次吉祥不过是给殿下端茶时手抖了一下,殿下还没说什么呢。
  陛下看了一眼,吉祥就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钱。
  若是让陛下知道殿下因为他们的伺候不周而心情不好……
  如意打了个寒噤,不敢往下想。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劝道:
  “殿下,再喝一口吧?”
  “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御膳房炖的,加了蜂蜜,不苦的。”
  韩沅思懒懒地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不喝。”
  如意急得额角冒汗:
  “殿下,您多少用一点,不然陛下回来该怪罪了……”
  “怪就怪。”
  韩沅思满不在乎。
  “反正玦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如意:“……”
  他心中叫苦不迭:
  是是是,陛下是不会把您怎么样,可陛下会把我们怎么样啊!
  殿下心情不好,受苦的永远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韩沅思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唧。
  “无聊……”
  榻边伺候的如意连忙凑上前,满脸谄媚的笑:
  “殿下,可要奴才给您念话本子?新来的那本《狐仙传》可有趣了——”
  “不要。”
  “那要不要把月弥那条狗牵来给您解闷?”
  韩沅思这才动了动,从枕头里抬起脸,想了想,又摇摇头:
  “不要,那条狗太闷了,不会说话。”
  如意愁得不行。
  殿下自从“病了”,已经在榻上窝了整整几天。
  虽然太医说是要静养,可殿下这性子,哪里是能静得下来的主儿?
  正想着,殿门被推开,裴叙玦迈步而入。


第106章 他忽然觉得,穿鞋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如意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行礼。
  裴叙玦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己走到榻边坐下。
  他伸手探了探韩沅思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颊,温度正常,气色也好了些。
  “今日可好些了?”
  韩沅思睁开眼,看到是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好多了,但是好无聊……”
  裴叙玦低笑,轻轻拍着他的背:
  “朕陪你。”
  “怎么又不肯吃东西?”
  韩沅思立刻委屈地嘟起嘴:
  “天天喝这些,喝得嘴里都没味了。”
  “我想吃樱桃酪,要冰镇的。”
  裴叙玦眉头微蹙:
  “太医说了,你要忌生冷。”
  “我就吃一口。”
  “一口也不行。”
  韩沅思嘴嘟得更高了,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肯看他。
  裴叙玦失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那颗脑袋:
  “好了,等身子好了,朕让御膳房给你做一大碗,想怎么吃都行。”
  韩沅思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再过几日。”
  “几日是几日?”
  “……三五日。”
  “骗人。”
  韩沅思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气鼓鼓的小脸:
  “上次我生病,你说三五日,结果七八日都没让我出门!”
  裴叙玦无奈地看着他。
  他的思思,撒娇耍赖的本事见长。
  “那思思想怎样?”
  韩沅思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对了!萧明夷今日是不是要去钦天监考试?”
  裴叙玦挑眉:
  “你倒记得清楚。”
  “我想去看他考试。”
  他扯着裴叙玦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钦天监的考试,肯定很好玩吧?”
  裴叙玦眉头微蹙:
  “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利索,太医说要静养,少吹风。”
  “我已经好了!”
  韩沅思立刻反驳:
  “你看,我都有力气了!”
  他说着,从裴叙玦怀里挣脱出来,在床上蹦了两下,以示自己“有力气”。
  裴叙玦无奈地看着他:
  “太医说至少需静养三日。”
  “那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韩沅思理直气壮:
  “从那天算起,今天刚好第三天!”
  裴叙玦:“……”
  他的思思,算日子倒是算得清楚。
  韩沅思见他不说话,立刻使出杀手锏。
  他重新扑进裴叙玦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软地撒娇:
  “玦……让我去嘛……我就去看看,看一眼就回来……保证不吹风,不乱跑,乖乖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脸蹭裴叙玦的颈窝,蹭得裴叙玦心都化了。
  “让我去嘛……最好的玦……陛下……”
  “我就去看看,又不跑不跳的。”
  韩沅思继续扯着他的袖子晃:
  “而且钦天监就在宫里,又不远。”
  “坐着御撵去,风吹不着我。”
  “不行。”
  “玦——”
  韩沅思拉长了声音,整个人往他怀里拱,像只撒娇的猫:
  “我都要闷死了!天天躺在这里,人都要发霉了!”
  “你就让我去嘛!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
  裴叙玦被他拱得没办法,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的就看一眼?”
  韩沅思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嗯嗯嗯!就看一眼!”
  裴叙玦沉默片刻,终于妥协:
  “好。”
  韩沅思欢呼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就要亲上去——
  “但是。”
  裴叙玦按住他,目光落在他那双白皙的脚丫上:
  “必须穿鞋。”
  韩沅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穿鞋?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穿过鞋了。
  在殿内,他向来赤足,裴叙玦大多数时候都纵着他。
  偶尔出门,也是从寝殿直接上御撵,脚不沾地,根本不需要穿鞋。
  自从上次成功赖掉鞋子,他就一直赤着脚在殿里晃悠。
  那自由自在的感觉,多好!
  现在要穿鞋?
  韩沅思不满地嘟起嘴:
  “不要……鞋子不舒服……”
  “可以不穿吗?”
  他试图讨价还价:
  “反正我坐御撵,又不用走路……”
  “不行。”
  裴叙玦的态度难得强硬:
  “你身子还没好,外头不比殿内,青石板凉。”
  “你若是赤脚出去,受了凉,又该难受了。”
  “御撵上也要穿着。”
  “可是——”
  “没有可是。”
  裴叙玦打断他,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要么穿鞋去看,要么在殿里待着,朕陪你看话本。”
  韩沅思嘟起嘴,想再撒撒娇,可对上裴叙玦那不容商量的眼神,知道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他知道裴叙玦这是为他好,而且……而且他真的好想去看萧明夷考试。
  萧明夷胆子小,又那么在意这次的考试,为了它废寝忘食。
  若是因为紧张发挥失误了怎么办?
  有他在,萧明夷或许会没有那么紧张。
  “……好吧。”
  韩沅思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他又补了一句:
  “但是你要帮我穿。”
  裴叙玦唇角微扬:
  “好。”
  韩沅思重新坐回榻边,两只白皙的脚丫悬在空中,轻轻晃着。
  裴叙玦唇角微扬,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亲自打开,取出一个锦盒。
  盒中是一双新制的软缎绣鞋,月白色的鞋面,绣着银色的云纹。
  鞋口镶着一圈细软的兔毛,看着就暖和,鞋底柔软得可以折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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