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古代架空)——密语深深

分类:2026

作者:密语深深
更新:2026-05-04 10:18:38

  韩沅思满意地点点头。
  如意退下后,韩沅思又躺回软枕,任由宫女们继续伺候着。
  他半阖着眼,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过了片刻,韩沅思又想起什么,随口问道:
  “那条狗呢?今天吃得怎么样?”
  平安知道殿下问的是月弥,连忙回道:
  “回殿下,如意亲自送了饭去,据说那条狗吃得可香了,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
  韩沅思“嗯”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
  吃得香就好。
  毕竟是他的狗,总不能饿着。
  平安一边按摩,一边偷偷打量着榻上的少年。
  殿下真是……太好看了。
  那张脸,秾丽得像画里的人。
  那双眼睛,黑琉璃似的,看人的时候亮晶晶的。
  那双手,白皙纤细,连骨节都是好看的。
  那双脚,更是精致得不像话,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细腻如凝脂。
  平安想起自己刚被分到紫宸殿时,听人说殿下娇纵任性,动不动就发脾气,心里怕得要死。
  可真正伺候下来才发现,殿下虽然脾气大,却从来不无缘无故责罚奴才。
  就像方才剪短了指甲,若是换了别的主子,少说也是一顿板子。
  可殿下只是摆摆手说“没事”,甚至还用脚丫踢了踢她的手逗她笑。
  这样好的主子,上哪儿找去?
  平安心里暗暗想着,手下动作更加轻柔。
  旁边负责捶腿的宫女也在偷偷观察着韩沅思的神情,见他眉眼舒展,显然心情不错,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殿下高兴就好。
  殿下高兴,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日子就好过。
  若是殿下不高兴……
  她不敢往下想,只是把手里的玉锤握得更稳,敲打得更加卖力。
  韩沅思被伺候得舒服,渐渐有些困了。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对跪了一地的宫女们道:
  “行了,都下去吧。等玦回来再叫他。”
  宫女们齐声应道:
  “是。”
  她们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东西,依次退出殿外。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和一丝被殿下“放过”的感激。
  平安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榻上的少年已经蜷缩起来,把脸埋进白虎皮里。
  两只白皙的脚丫露在外面,脚趾上干干净净。
  正等着陛下回来,亲手涂上鲜红的凤仙花汁。
  平安嘴角微微翘起,轻轻带上了殿门。
  殿下真是……太好了。
  能伺候这样的主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殿内只剩下韩沅思一人。
  他蜷在软榻上,把两只脚丫伸到烛光下,仔细端详着。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衬得脚趾更加好看。
  等会儿裴叙玦回来,要让他涂上凤仙花汁,染得红红的。
  他想起上次裴叙玦给他涂指甲的样子,那么认真,那么仔细,一笔一划都不肯马虎。
  韩沅思嘴角翘起,把脸埋进白虎皮里,又蹭了蹭。


第101章 你说,本殿下是不是该赏那条疯狗一块骨头?
  殿门被轻轻推开。
  裴叙玦迈步而入,一眼便望见榻上那个蜷在白虎皮里的身影。
  烛光柔和,少年墨发散落,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莹白的肩颈。
  他半阖着眼,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似乎已经睡着了。
  裴叙玦脚步放轻,走近榻边。
  目光落在那双露在外面的白皙脚丫上。
  指甲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正等着他来涂上颜色。
  他唇角微微扬起。
  方才如意来回禀,说殿下吩咐了,等他回来涂指甲。
  他的思思,连这种事都要等着他。
  裴叙玦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抚过那细腻的脚背。
  韩沅思动了动脚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他,立刻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刚醒的软糯:
  “玦……你回来啦……”
  “嗯。”
  裴叙玦低声道:
  “等久了?”
  韩沅思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脚丫往他手里塞了塞:
  “快给我涂指甲。”
  “她们把旧的弄掉了,就等你回来涂新的。”
  裴叙玦低笑,从旁边小几上拿起那个早就备好的白玉小钵。
  钵中的汁液色泽鲜艳欲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旁边还放着一支细小的软毫笔,笔尖纤细,正适合用来描画。
  他一手托起韩沅思的左脚,稳稳地放在自己膝上。
  另一只手用软毫笔蘸取花汁,在那圆润的脚趾上细细描画起来。
  韩沅思被他托着脚,舒服地又躺了回去,嘴里却还不忘催促:
  “快一点嘛,你好慢。”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裴叙玦手下动作不停,语气温柔:
  “急什么,慢慢涂才好看。”
  “若是涂花了,思思又要闹。”
  韩沅思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殿内寂静,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和裴叙玦偶尔蘸取花汁时玉钵轻碰的声响。
  他涂得很慢,很仔细。
  一笔一划,从指甲根部到指尖,均匀地涂满整个趾甲。
  边缘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溢出。
  涂完一根脚趾,他便轻轻吹一吹,让花汁快些干透,再继续下一根。
  韩沅思半阖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指腹托着自己的脚。
  那轻柔的笔尖在趾甲上游走,痒痒的,又很舒服。
  他忽然想起什么,睁开眼,看向裴叙玦:
  “玦,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裴叙玦手下不停,淡淡道:
  “朝中有些事要议。”
  韩沅思眨眨眼:
  “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
  裴叙玦抬眸看他,眼中带着笑意:
  “思思想听?”
  韩沅思摇摇头:
  “不想听。那些老头子说话烦死了。”
  裴叙玦低笑,继续涂他的指甲。
  涂完左脚,他又捧起右脚,继续同样的动作。
  韩沅思乖乖地躺着,任由他摆弄。
  不知过了多久,裴叙玦终于涂完最后一根脚趾。
  他将软毫笔放回玉钵旁,托起韩沅思的双脚,对着烛光细细端详。
  十个脚趾圆润如珍珠,此刻染上了鲜红的蔻丹,衬着那白皙的肤色,好看得惊人。
  他低下头,在那染红的脚趾上落下一个轻吻。
  韩沅思痒得缩了缩脚趾,忍不住笑出声:
  “你干嘛呀!”
  裴叙玦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少年秾丽的容颜,映着烛光摇曳,也映着更深沉的、正在翻涌的情绪。
  韩沅思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玦……”
  他刚开口,便觉脚踝一紧。
  裴叙玦握着他的脚,缓缓俯下身来。
  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那双刚染上蔻丹的脚丫,在锦被边缘若隐若现。
  鲜红的趾甲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韩沅思气得想踢他,可脚丫刚抬起来,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轻轻拢在掌心。
  那力道温柔得很,却偏偏让他动弹不得。
  “思思乖。”
  裴叙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餍足的沙哑和几分促狭的笑意:
  “脚上的蔻丹刚涂好,别蹭花了。”
  不知过了多久,帐中终于安静下来。
  裴叙玦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一个闹累了的孩子。
  韩沅思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闷闷地开口:
  “玦。”
  “嗯?”
  “我的脚趾……花没花?”
  裴叙玦低头看去。
  那双白皙的脚丫露在锦被外面,十个脚趾上的蔻丹依旧鲜红欲滴,边缘整整齐齐,半点没有蹭花。
  他唇角微扬:
  “没花。好好的。”
  韩沅思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那就好……不然白涂了……”
  裴叙玦失笑。
  他的思思,都累成这样了,还惦记着脚趾上的蔻丹。
  他低头,在那染红的脚趾上又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
  他低声道:
  “明天再给你涂新的。”
  韩沅思已经迷迷糊糊的,听见“新的”两个字,还是本能地嘟囔了一句:
  “要更红的……”
  “好。”
  “比这次还红……”
  “好。”
  “……”
  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变成均匀的呼吸。
  裴叙玦低头,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少年,眼底满是温柔。
  他伸手,轻轻拂过他眼角的泪痕,又替他掖了掖被角。
  ——
  清晨。
  紫宸殿内,韩沅思正由宫女伺候着梳洗,忽然听如意进来禀报:
  “殿下,听雨阁那边出事了。”
  韩沅思懒懒地掀开眼皮:
  “嗯?”
  如意躬身道:
  “苍璃圣子……哦不,苍璃那厮,被人打了,脸被砸得稀烂,据说……毁容了。”
  韩沅思眨了眨眼,来了几分兴趣:
  “谁打的?”
  如意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
  “回殿下,是……秽妃。”
  韩沅思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笑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谢玉麟?”
  他笑得直喘:
  “那条疯狗打那条假仙狗?”
  如意连忙附和:
  “可不是嘛!听说是秽妃半夜闯进苍璃屋里,二话不说就动的手。”
  “那苍璃满脸是血,据说……据说那张脸以后怕是没法看了。”
  韩沅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说了,笑死本殿下了。”
  他歪着头想了想,又好奇道:
  “那谢玉麟为什么要打他?”
  如意压低声音:
  “据听雨阁那边的人说,秽妃觉得苍璃在……在打陛下的主意,想勾引陛下。”
  韩沅思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勾引裴叙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脚链,又想起苍璃那张总是端着“圣洁”模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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