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古代架空)——密语深深

分类:2026

作者:密语深深
更新:2026-05-04 10:18:38

  裴叙玦抬起头,眸色幽深,却带着一丝认真:
  “思思的脚,只有朕能碰。”
  韩沅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是在吃醋?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如意是奴才呀,他给我擦脚是伺候我,又不是……”
  “那也不行。”
  裴叙玦打断他,声音低沉:
  “朕的思思,只有朕能碰。”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刚才落吻的位置,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朕的脸都没让思思用脚踩过。”
  韩沅思彻底愣住了。
  他没用脚踩裴叙玦的脸?
  不对,是如意让他踩的……
  他刚想解释,裴叙玦已经继续道:
  “思思方才说,让如意沾沾福气,变好看些。”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韩沅思,那双总是深沉如渊的眸子里,此刻竟带着几分认真?
  “朕也想沾沾福气。”
  韩沅思:“……啊?”
  裴叙玦捧起他的脚,轻轻贴在自己脸上。
  那触感温热细腻,带着方才沐浴过后的淡淡馨香,还有暖玉龙晶留下的温润凉意。
  帝王的脸,俊美无俦,威严天成。
  此刻却贴着少年白皙的脚丫,姿态虔诚得近乎卑微。
  “思思。”
  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
  “踩踩朕。”
  韩沅思整个人都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裴叙玦捧着的脚,又看看裴叙玦那张贴着他脚心的脸。
  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然后他回过神来,脚趾蜷了蜷,却没有踩下去。
  “不行。”
  他说。
  裴叙玦抬眼看他,眼中带着疑惑。
  韩沅思的脸已经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可他语气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
  “你……你是皇帝。”
  裴叙玦挑眉:
  “嗯?”
  “皇帝怎么能让人踩脸?”
  韩沅思急了,脚趾在他掌心动了动,想抽回来:
  “如意是奴才,他本来就是伺候我的。”
  “他让我踩,那是他的本分。可你……”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却倔强得很:
  “你是皇帝,是我……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了,“夫君”两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可裴叙玦听懂了。
  他眼中漾开一层笑意,却故意问:
  “是你的什么?”
  韩沅思恼羞成怒,用另一只脚踢了踢他的腰,力道软绵绵的:
  “反正就是不行!你平时亲亲就算了,踩脸不行!”
  裴叙玦被他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逗笑了。
  他把那只脚从自己脸上稍稍拿开些,轻轻捏了捏脚心:
  “为什么如意可以,朕不行?”
  “那不一样!”
  韩沅思理直气壮:
  “如意是奴才,伺候我是天经地义的。”
  “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和那些奴才怎么能一样!”
  “反正你就是不行!”
  裴叙玦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思思,怎么这么可爱。
  明明被娇纵得无法无天,踩奴才的脸就像踩脚踏一样理所当然。
  可到了他这里,却觉得“不行”,觉得“皇帝怎么能这样”。
  因为在思思心里,他和那些奴才是不一样的。
  是特殊的。
  是不能用对待奴才的方式去对待的。
  “玦……你……你别……”
  韩沅思的声音都结巴了,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蜷,轻轻蹭过裴叙玦的脸颊。
  裴叙玦却像是被那轻轻的一蹭取悦了,唇角微微扬起,眼中漾开温柔。
  “乖宝宝,让朕也沾沾福气。”
  他低声道:
  “变好看些。”
  韩沅思的脸腾地红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本来就好看!比……比所有人都好看!”
  裴叙玦眼中笑意更深。
  他依旧捧着那只脚,脸贴着脚心,仰头看向韩沅思。
  那姿态分明卑微到了尘埃里,可他眼中却满是餍足与深情。
  “那思思再踩踩。”
  他轻声道:
  “让朕更好看些。”
  韩沅思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想抽回脚,却被裴叙玦握得更紧。
  “思思。”
  裴叙玦唤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就一下。”
  韩沅思看着他。
  看着那双深邃眼眸中只映着自己的倒影。
  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近乎虔诚的神情。
  心里那点羞赧和不知所措,慢慢化成了软软的一摊水。
  他轻轻动了动脚趾,在那张贴着自己脚心的脸上,蹭了一下。
  很轻,很软,几乎只是脚心滑过脸颊的触感。
  裴叙玦却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恩赐,眼中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偏头,在那白皙的脚背上又落下一个吻。
  “思思真好。”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韩沅思脸红得不行,另一只脚忍不住轻轻踢了他一下。
  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踢,不如说是撒娇。
  “你……你够了啊!”
  裴叙玦却顺势握住他另一只脚,同样捧起来,同样贴在脸上。
  “这只还没沾。”
  他一本正经道:
  “不能厚此薄彼。”
  韩沅思:“……”
  他被裴叙玦这无赖的做派气得笑出声。
  两只脚都被他捧着贴在脸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你是皇帝!”
  他忍不住道:
  “哪有皇帝这样无赖的!”
  裴叙玦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温柔与纵容:
  “朕的思思,朕想怎样便怎样。”
  他说着,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掌心的脚心,痒得韩沅思笑出声。
  “好了好了!沾了沾了!两只都沾了!”
  韩沅思笑得直喘,用力想抽回脚,却抽不动。
  裴叙玦这才缓缓放下他的脚,却没有松开。
  而是将那双白皙的脚丫轻轻拢在掌心,用自己的体温暖着。
  他低头,在那圆润的脚趾上又落下一吻。
  “思思的脚,只有朕能碰。”
  他再次强调,语气认真得像在宣示主权。
  韩沅思哭笑不得:
  “知道了知道了!只有你能碰!行了吧?”
  裴叙玦满意地点头,将他的脚拢得更紧了些。
  韩沅思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羞赧早已消散,只剩下软软的、暖暖的满足。
  他伸手,揉了揉裴叙玦的发顶,像揉一只大狗。
  “傻子。”
  他小声嘟囔。
  裴叙玦任由他揉着,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第85章 不是施舍。是他还想给。
  不知过了多久。
  韩沅思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干得像着了火,他想开口叫人,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
  刚一动,便觉浑身酸软得厉害,像被人拆散了骨头又重新装上似的。
  腰上沉沉的,是被一只手臂紧紧圈着。
  身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胸膛起伏均匀,显然还睡着。
  韩沅思想起方才的事,脸腾地又热了起来。
  这个疯子……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却觉得浑身使不上劲。
  只能软软地窝在裴叙玦怀里,像一只被揉搓得没了骨头的猫。
  脚踝上那串脚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身后的人立刻醒了。
  “思思?”
  裴叙玦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手臂却已经收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
  “怎么了?”
  韩沅思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渴……”
  裴叙玦立刻起身,动作很轻,怕惊着他似的。
  片刻后,一盏温热的水便递到了唇边。
  韩沅思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这才觉得活过来些。
  他又躺回去,眼睛半阖着,迷迷糊糊地往裴叙玦怀里拱了拱。
  裴叙玦放下茶盏,重新躺下,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掌心贴在他腰上,轻轻揉着。
  “还酸?”
  韩沅思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裴叙玦低低笑了一声,掌心继续揉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韩沅思被揉得舒服,眼睛更睁不开了。
  半梦半醒间,他忽然觉得脚上一凉。
  脚链被人轻轻握住。
  “思思。”
  裴叙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温柔:
  “脚链硌着没?”
  韩沅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裴叙玦低头,看着那串依旧完好地环在他脚踝上的脚链。
  暖玉龙晶在鲛珠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凝光珍珠晕着柔辉,那繁复的“思玦纹”依旧清晰。
  他方才特意留心着,没让这脚链伤着他分毫。
  可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一遍。
  “方才……没硌着脚吧?”
  他低声问。
  韩沅思总算听明白了。
  他把脚往裴叙玦怀里蹬了蹬,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困意:
  “没……你轻着呢……”
  裴叙玦唇角微扬,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乖。”
  韩沅思含糊地应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脚链……还在吗?”
  裴叙玦失笑。
  他的思思,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个。
  “在。”
  他轻声道,握住他的脚轻轻晃了晃:
  “你看,还在。”
  脚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暖玉龙晶映着微光,一闪一闪。
  韩沅思这才放心,眼睛又阖上了。
  可就在他将睡未睡之际,脑子里忽然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
  他的脚,今天好像特别累。
  先是踩着人凳下撵,又踩着如意的脸玩了半天,后来又被裴叙玦捧着又擦又亲又蹭……
  再后来……
  他脸红了红,没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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