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古代架空)——密语深深

分类:2026

作者:密语深深
更新:2026-05-04 10:18:38

  如意被踩得脸歪向一边,却一动不敢动。
  反而把脸往上迎了迎,让韩沅思踩得更稳当些。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
  殿下这脚劲儿可真大!
  平日里踩人凳都是轻飘飘的,今日能这般用力踩他,那是看得起他!
  要是殿下对奴才不闻不问,那才叫惨呢!
  韩沅思觉得有趣,当真把如意的脸当成了脚踏。
  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如意另一边脸上。
  两只脚丫一起用力,在如意脸上踩来踩去,一会儿踩这边,一会儿踩那边。
  来回碾着,像是在踩什么软和的垫子。
  如意的脸被踩得扁扁的,脸颊发烫,五官都挤到了一处,可他脸上还挂着笑。
  虽然那笑被踩得变了形,看起来滑稽极了。
  他努力把脸绷紧些,让韩沅思踩得更稳。
  “殿下踩得舒服吗?”
  他含糊不清地问。
  韩沅思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个不停,脚下又用力碾了碾:
  “舒服!你的脸还挺软和的!”
  如意连忙道:
  “殿下舒服就好!殿下多踩会儿!”
  “奴才这张脸就是给殿下当脚踏的!”
  “这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娘要是知道他今日这般伺候殿下,怕是得烧高香谢祖宗显灵!
  踩了好一会儿,韩沅思渐渐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收回脚丫,在如意面前晃了晃,嫌弃道:
  “行了行了,不踩了。你的脸都红了,看着怪丑的。”
  如意连忙磕头:
  “是是是,奴才这张脸本就丑陋,让殿下踩了这许久。”
  “怕是又红又糙,硌着殿下的玉足了吧?”
  他说着,竟真的露出愧疚的神色,小心翼翼地伸手,想碰又不敢碰韩沅思的脚底:
  “殿下恕罪!奴才的脸皮糙,定是把殿下的脚硌疼了!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韩沅思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底,白嫩嫩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噗嗤笑出声,用脚丫踢了踢如意的脸:
  “行了行了,没硌着。你当你那脸是石头做的?”
  如意却仍不放心,连连磕头:
  “殿下金尊玉贵,浑身每一处都娇嫩得很。”
  “奴才这粗皮糙脸的,万一把殿下蹭出个好歹来,奴才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韩沅思被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逗得又笑了起来,摆摆手:
  “知道了知道了,没蹭着。”
  他笑得直喘:
  “再闹下去,本公子的脚都要被你的脸蹭黑了。”
  如意这才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
  他小心翼翼地换了一块干爽的软巾,把那双白嫩嫩的脚丫擦得干干净净,不见半点尘埃。
  “行了,下去吧。”
  韩沅思挥挥手,赤足踩上暖玉地板,啪嗒啪嗒地往里殿走去。
  如意跪在原地,脸上还带着那被踩过的、心满意足的笑容,目送着韩沅思的背影。
  他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脸颊,嘴角却咧得老大——
  被殿下踩了这许久,今日可真是天大的福分!
  这满宫上下,能这般亲近殿下的奴才,也就他如意了。
  殿下一向大方,对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奴才好得很。
  若是伺候得开心了,随手赏赐的东西那都是外头见都见不着的宝贝。
  前儿个吉祥不就是因为给殿下端了一碗正好合口味的樱桃酪。
  殿下高兴,随手赏了他一颗拇指大的东珠?
  那可是东海贡品,指甲盖大小就够寻常人家吃一辈子,吉祥那小子乐得好几宿没睡好觉。
  若是哪天殿下心情好,也赏他个什么稀罕物件儿……
  哪怕就是殿下戴腻了、看烦了的一颗珠子。
  那也是天大的恩典,够他如意吹一辈子了!
  毕竟殿下的库房,那可都是陛下这些年搜罗来的天下奇珍!
  随便一件拿出来,都够他们这些奴才祖孙三代吃穿不愁!
  殿下随手丢掉的玩意儿,放在外头都是抢破头的宝贝。
  别说被踩脸,就是天天跪着给殿下当人凳,那也是天大的福分!
  韩沅思往里殿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对了如意,今儿你伺候得好,回头去库房挑颗珠子吧。”
  如意整个人愣在原地,随即狂喜地磕头:
  “谢殿下恩典!谢殿下恩典!”
  他的心情美滋滋的,忽然觉得背后一凉。
  如意下意识回头,正对上裴叙玦不知何时从殿外走进来的身影。
  帝王负手而立,目光正落在他的脸上。
  准确地说,落在他脸上那道被韩沅思那脚丫踩过的位置上。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却让如意后脊梁骨蹿起一阵寒意。
  如意膝盖一软,当场就要跪下去。
  裴叙玦却只是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越过他,朝里殿走去。
  如意跪在原地,冷汗涔涔。
  他怎么觉得……陛下刚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活得太舒坦的奴才?
  里殿。
  韩沅思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串奚国的脚链。
  黑黑的兽骨,彩色的石头,艳丽的羽毛……虽然粗糙,但确实挺别致的。
  正想着,便见裴叙玦已更下繁重的朝服,从内殿走出。
  那玄色冕服一层层褪去,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常服。
  少了朝堂上的威仪万方,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韩沅思眼睛一亮,三两步跑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玦!”
  裴叙玦低头看他,见他跑得脸颊微红,赤着脚踩在暖玉地板上,下意识便要开口。
  “我脚擦干净了!”
  韩沅思抢先道,抬起一只脚晃了晃:
  “如意擦的,干干净净!”
  裴叙玦到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
  他伸手一捞,将韩沅思打横抱起,走到临窗的暖榻边坐下,让少年侧坐在自己膝上。
  他低头,目光落在那双正惬意晃荡的白皙脚丫上。
  脚踝处的“思玦纹”在午后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他忽然想起方才殿外那一幕。
  如意那张谄媚的脸,被思思的脚轻轻踩着,还腆着脸凑上去讨第二下。
  裴叙玦眸色微深。
  若不是那奴才对思思足够忠心,伺候得也尽心……
  这般亲近,岂是一个阉奴该有的?
  他的思思,只有他能抱,能亲,能碰。
  连脚,也只能踩在他裴叙玦脸上。
  帝王心中那点隐秘的独占欲悄然翻涌,却又很快被压下。
  他收回思绪,低头看着怀里正眉飞色舞说着什么的少年,唇角微微扬起。
  算了。
  那奴才对思思足够忠心,伺候得也尽心……
  况且……
  他伸手,握住韩沅思一只脚丫,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脚心。
  思思的脚,只有他能这般握着,暖着。
  至于那张被踩过的脸……
  裴叙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算那奴才有福气。


第84章 皇帝怎么能让人踩脸!哪有皇帝这样无赖的!
  里殿内,阳光透过鲛珠纱帘,滤成一地柔和的光晕。
  韩沅思侧坐在裴叙玦膝上,脚丫便在空中晃来晃去。
  脚链上的暖玉龙晶一闪一闪,映着他那张小脸。
  裴叙玦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准确地说,落在他那正晃来晃去的白皙脚丫上。
  裴叙玦握住他的一只脚,指腹轻轻摩挲着脚背细腻的肌肤。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裴叙玦面色如常。
  “方才在外殿。”
  帝王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如意伺候得可好?”
  韩沅思不明所以,歪头看他:
  “如意?他给我擦脚啊,擦得可仔细了。”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咯咯笑起来:
  “他还说我的脚比他的脸好看,让我多踩几下,说沾沾福气变好看些。”
  “你说他是不是傻?”
  裴叙玦眸色微深。
  “是么。”
  他应道,语气依旧平淡。
  韩沅思没察觉什么不对,还在笑:
  “后来我又踩了他一下,他美得跟什么似的,真是……”
  话没说完,便觉脚上一紧。
  裴叙玦握着那只脚的手稍稍用力,将他的脚从晃荡中固定下来。
  韩沅思一愣:
  “玦?”
  裴叙玦低头,目光落在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足上。
  白皙,纤细,肌肤细腻。
  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是方才被如意用温热软巾擦过后留下的温度。
  很好看。
  他的思思,连脚都是这天下最好看的。
  只是……
  “朕亲自再给你擦一遍。”
  裴叙玦忽然道。
  韩沅思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啊?”
  裴叙玦已经抬手,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一方干净的软巾。
  那是如意方才备下、还没来得及收走的。
  他将软巾浸入温水中,拧干,然后托起韩沅思的左脚,动作轻柔地擦拭起来。
  韩沅思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玦,你干嘛?如意刚给我擦过,干净着呢。”
  “朕知道。”
  裴叙玦头也不抬,仔细擦过他的脚背,又擦过每一根脚趾,动作比如意还要细致几分:
  “但朕想亲自擦。”
  韩沅思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但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玩的,便由着他去了。
  裴叙玦擦得很慢,很仔细。
  裴叙玦忽然问:
  “思思,如意伺候得好,还是朕伺候得好?”
  韩沅思眨眨眼,想都不想就答:
  “当然是你啊!”
  “如意擦脚哪有你擦得舒服。”
  裴叙玦唇角微扬,眼底的暗色散了大半。
  韩沅思又补了一句:
  “而且他的脸又糙又烫,踩久了硌脚。”
  “你的脸……我没踩过,不知道。”
  裴叙玦:“……”
  他捏了捏韩沅思的脚心:
  “小祖宗,想踩朕的脸?”
  擦完之后,他放下软巾,却没有松开那只脚。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足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韩沅思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痒得他差点笑出声:
  “你干嘛呀!怎么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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