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古代架空)——密语深深
分类:2026
作者:密语深深
更新:2026-05-04 10:18:38
《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作者:密语深深 简介: 疯批爹系暴君vs娇纵任性美人 【我养大的小花,自然该在我的枝头盛开】 十五年前,韩沅思第一次见到裴叙玦时,暴
他的思思,终于彻底想通了。
不是“对他们好一点”,不是“多赏他们点东西”,不是“踩他们的时候轻一点”。
而是——他是主子,他是天生就该被跪着的主子。
奴才怎么样,跟他没关系。
裴叙玦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他的思思,终于知道权力是什么了。
不是“挺好玩的”,不是“很方便”,不是“也就那样”。
是命。
是他韩沅思能舒舒服服躺着、被所有人跪着、被所有人捧着的——命。
而他裴叙玦,会一直给他这个命。
一直。
永远。
第157章 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他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
接连下了好几日的雨,御花园的石径上湿漉漉的,花瓣被打落了一地。
韩沅思便窝在紫宸殿里,哪儿也没去。
每日不是趴在榻上吃冰镇的荔枝,就是缠着裴叙玦给他念话本子,再不然就是逗大白玩。
日子过得舒坦,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日那个灰衣人,叫什么来着?
阿燕。
他说了第二天还来的。
可第二天下雨了,他出不去,也不知道那人来没来。
后来雨一直下,他就一直没出去。
那人还在吗?
还来吗?
还是见他不来,就不来了?
韩沅思想了几次,便懒得想了。
反正那人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来不来都行。
可心里那点子惦记,像羽毛似的,轻飘飘的,却总是拂不去。
第七日,雨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泛着淡淡的光。
韩沅思一早便醒了,趴在窗边往外看。天晴了。
“殿下,今儿要出去走走吗?”
如意在旁边小心地问。
韩沅思想了想,点点头:
“去御花园。”
如意连忙应声,转身去安排。
今日韩沅思穿了鞋。
那是一双月白色的软缎绣鞋,鞋面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纹。
每一朵莲花的花蕊处都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
鞋口镶着一圈细小的东珠,颗颗浑圆饱满,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鞋底是三层纳的千层底,边缘用金线锁边,踩在地上又软又稳。
衣裳也换了,不是平日那鲜亮的绯色。
而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浅浅的银线竹纹。
腰间系着一条玉白的腰带,那块刻着“韩”字的暖玉垂在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平安给他梳头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小声说:
“殿下今日穿这身,真好看。”
韩沅思对着铜镜照了照。
月白色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整个人像一块温润的玉。
他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
御撵早已备好。
人凳小太监跪伏在撵旁,脊背绷得笔直。
雨虽然停了,地上还是湿的。
那小太监的膝盖压在湿冷的石板上,寒气顺着薄薄的裤子渗进骨头里,凉得发疼。
可他不敢动,一丝一毫都不敢动。
殿下随时可能出来,他必须跪着,稳稳地跪着。
膝盖凉不凉,疼不疼,那不是他该想的事。
他只需要把背绷直,把脊背变成一张最稳的人凳。
韩沅思踩着他的背上了御撵。
那双缀着红宝石和东珠的绣鞋踩下来时,小太监只觉得背上微微一沉。
殿下的鞋底是软的,踩在他背上,隔着衣裳,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可他还是用尽全力稳住身形,不敢有一丝晃动。
地上湿滑,若是他晃了一下,让殿下没踩稳——那他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韩沅思从头到尾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他是主子,跪着的人是奴才,天生就该跪着。
他上了御撵,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挥了挥手。
御撵缓缓抬起,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雨后的御花园,空气里都是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花瓣落了一地,红的、粉的、白的,铺在湿漉漉的石径上,像一条花毯。
树叶被雨水洗得发亮,在阳光下闪着光。
韩沅思靠在软枕上,眯着眼晒太阳。
几日没出来,这会儿被风一吹,浑身都舒坦。
脚上的绣鞋在撵沿上轻轻晃着,鞋面上的红宝石一闪一闪,东珠泛着柔润的光。
御撵行至荷花池附近时,他忽然瞥见前面有个人影。
那人站在池边的石径上,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衣,正望着池水出神。
衣裳的袖口和下摆沾了些泥点,鞋上也沾了泥,像是站了很久。
他的背影有些单薄,在雨后的风里,显得孤零零的。
韩沅思愣了一下。
是那个阿燕?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看见御撵,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连忙跪下,额头触地。
地上还是湿的,石板冰凉,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他跪得笔直,姿态恭谨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如意正要让人继续走,韩沅思却忽然开口:
“停。”
御撵稳稳落下。
韩沅思靠在软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
灰扑扑的衣裳,沾了泥的鞋,比前几次见的时候更瘦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那人膝盖上——跪在湿冷的石板上,肯定很凉,肯定很疼。
“起来吧。”
韩沅思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云燕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
那石板被雨水浸透了,寒气顺着额头渗进来,凉得他头皮发麻。
可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直到听见那声“起来吧”,他才直起身,却依旧跪着,没有站起来。
韩沅思也不叫他站,只是歪着头看他:
“你怎么还在这儿?”
云燕低着头。
他该怎么回答?
说他每天都来?
说他一连来了七日,下雨也来,撑着伞站在雨里,从早等到晚?
说他怕他万一来了,见不到他,就不记得他了?
说他知道殿下这几日没出门,可他不敢赌,万一他哪日来了呢?
万一他不在,他就不记得有他这个人了呢?
他不能赌。
他等了这么多年才找到阿弟,不能再等了。
他的声音恭谨而平静:
“草民答应过殿下,第二天还来。”
“后来下了雨,殿下没来,草民便想着,殿下总会来的。“草民怕殿下来了,见不到草民,便……”
云燕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韩沅思眨了眨眼。
每天都来?
下雨也来?
他低头看着那人跪在湿冷石板上的膝盖,又看了看他沾了泥的鞋和衣摆,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
他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明天还来吗”,那人就真的一连来了七日?
下雨也来?
他知不知道下雨天他不会出门?
他知不知道他可能会白等?
他知不知道他可能会等很多天?
韩沅思想着,又觉得这人也太傻了。
可这傻劲儿,又让他觉得……有点说不清。
不是感动,是……就是觉得,这人怎么这样啊。
可他又不讨厌。
他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问:
“那你每天都在这儿等?”
云燕顿了顿,低声道:
“是。”
“下雨也等?”
“是。”
“你不怕我不来了?”
云燕沉默了一瞬,声音更低了:
“殿下若是不来,那便是草民没有福分。”
“可草民答应过殿下,第二天还来。”
“殿下没有说不让草民来,那草民便该来。”
第158章 膝盖跪坏了,以后谁陪我逛御花园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人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湿冷的石板,衣裳沾了泥,鞋也脏了,瘦瘦的,孤零零的,却跪得笔直。
明明可以不来,明明可以等天晴了再来,明明可以找个地方坐着等,可他偏不。
他就要站着等,就要跪着回话,就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傻子。
韩沅思在心里想。
可他没说出来。
他只是靠在软枕上,晃了晃脚丫,随口道:
“那你陪本殿下逛逛御花园吧。”
云燕一怔,随即叩首:
“是。”
他站起身,退到御撵旁边,垂手而立,不敢靠得太近。
膝盖疼得厉害,跪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发抖,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努力走得平稳。
韩沅思靠在软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御撵比人高出一大截,他坐着,云燕站着,可他还是要低头才能看见那人的脸。
这让他觉得舒服。
他本来就该比别人高,比别人尊贵。
御撵缓缓前行,云燕一瘸一拐地跟在旁边。
韩沅思的目光落在他那条不太利索的腿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你膝盖疼?”
云燕脚步一顿,低声道:
“不疼。”
韩沅思“哦”了一声,也没追问。
“如意。”
“奴才在。”
“回宫之后,给他拿点药。”
韩沅思语气随意得很:
“膝盖跪坏了,以后谁陪我逛御花园。”
如意连忙应声:
“是。”
他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个阿燕,真是有福气。
殿下是什么人?
那是金尊玉贵、眼高于顶的宝宸王。
平日里,殿下连正眼都不瞧那些奴才一眼。
跪在地上的宫人乌压压一片,殿下看都不看,问都不问,踩着你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那些奴才跪一天、跪一夜,跪到膝盖烂了、跪到爬不起来,殿下也不会多问一句。
因为不值得。
殿下金贵,哪有心思操心这些?
可这个阿燕呢?
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草民,不过是淋了几场雨、跪了几天,殿下就注意到了。
殿下注意到他膝盖疼,殿下说他瘦了,殿下还让给他拿药。
如意偷偷看了云燕一眼。
灰扑扑的衣裳,沾了泥的鞋,瘦得下巴都尖了,走路一瘸一拐的,狼狈得很。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入了殿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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