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她又在CPU帝姬/帝姬的火葬场追妻路(GL百合)——无钙
分类:2026
作者:无钙
更新:2026-05-03 10:43:46
驸马她又在CPU帝姬 作者:无钙 文案 又名:《帝姬的火葬场追妻路》 【双强智斗×情深不寿×跨时空火葬场】 战略分析师李慕仪穿成女扮男装的末路榜眼,被狠戾长公主萧明
“陛下,那登基大典……”赵谨忧心忡忡地提醒。
天色已大亮,距离吉时不足两个时辰了。
萧明昭站在晨曦之中,望着乱作一团的府邸,又望向皇城方向。
一夜之间,她从志得意满的准帝王,变成了一个被“已死”的臣子狠狠摆了一道、丢失了最重要“猎物”的失败猎手。
愤怒、屈辱、悔恨、恐惧,还有那丝不该有的庆幸,交织啃噬着她的心。
但她是萧明昭。
是即将登基的女帝。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时,脸上所有的脆弱、疯狂、迷茫都被强行压入眼底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翻涌着比之前更甚的偏执与暗流。
“大典照常。”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威仪,甚至更加森寒,“但告诉杨文渊和礼部,仪式从简。朕,要尽快处理完这些‘琐事’。”
她转身,最后看了一眼东厢那空荡荡的床榻,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李慕仪,你以为假死脱身,就能一了百了?
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无论你究竟是人是“鬼”,朕,一定会找到你。
这万里江山,这无上权柄,若没有你在侧,若不能亲手将你抓回,困于掌中,问个清清楚楚,悔个明明白白……朕要它何用?
“摆驾,更衣。准备登基。”
她迈步向外走去,脊背挺直如松,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唯有那被宽大袍袖遮掩的、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着内心滔天的巨浪。
第 57 章 金蝉脱壳迷雾深,玉镯血引归途现
景和二十八年,六月初九,辰时正。
太极殿前,旌旗猎猎,仪仗森严。
九重汉白玉阶之上,萧明昭身着十二章纹玄色冕服,头戴十二旒白玉珠冕冠,在礼官悠长的唱赞声中,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鎏金龙椅。
阳光照耀下,她面容肃穆,威仪天成,每一步都踏得沉稳坚定,仿佛昨夜那场撕心裂肺的崩溃与今晨混乱的追捕,都只是幻梦一场。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山呼万岁之声如潮水般涌来,震动殿宇。
杨文渊、老康亲王等人位列最前,垂首行礼间,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御阶之上那抹孤高的身影。
他们知道昨夜公主府发生了什么,至少知道表面发生了什么——长公主殿下登基前夜,驸马李慕仪急病暴卒。
陛下悲恸过度,大典礼仪稍减。
然而此刻端坐龙椅、接受朝拜的新帝,除了眼下淡淡的青影,竟看不出半分悲痛或失态,只有一种深不见底、令人心悸的平静。
只有离得最近的司礼太监,或许能看见,新帝置于膝上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厚重冕服下的身躯,绷紧如弦。
萧明昭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匍匐的群臣,扫过巍峨的殿宇,最后投向殿外辽阔的天空。
万里江山,尽在掌中。
可她却只觉得空旷,冰冷。
那个本该站在文官前列,或许还会因“驸马”身份享有特殊荣宠的位置,空空如也。
那个清俊沉静、智计百出的人,此刻在哪里?
是像暗卫回报的那样,可能已混出城去?
还是……真的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自己亲手葬送?
“龟息胶”的线索,秦管家的失踪,暗渠的痕迹……种种迹象都指向金蝉脱壳。
可万一呢?
万一那“龟息胶”记载有误,万一她算错分量,万一中途出了岔子……
萧明昭不敢深想,一想便是锥心之痛与灭顶恐惧交织。
“众卿平身。”她开口,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大殿,沉稳有力,听不出丝毫异样。
登基大典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祭天、告祖、颁即位诏、受玺、百官朝贺……每一个环节,萧明昭都完成得无可挑剔。
她甚至能在接受朝贺时,对几位重臣微微颔首,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君王的威仪与疏离。
然而,她的心神,至少有一大半,早已飞出了这繁文缛节的太极殿,飞向了京城纵横的街巷,飞向了可能已在百里之外的某个身影。
她必须在仪式间隙,通过赵谨递来的最简短的密报,了解追捕的进展:
“九门已封锁,严查出城人车,暂无发现。”
“各街坊里正协助排查生面孔,暂无回报。”
“画影图形已下发京畿各驿、关卡。”
“秦管家旧居及李大人可能藏匿处皆已搜过,无获。”
“暗渠通往的护城河支流下游三里内已搜寻,无痕迹。”
一次次“无发现”,像细密的针,扎在萧明昭紧绷的神经上。
李慕仪,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还有多少后手,是朕不知道的?
与此同时,京城西南三十里外,一座香火稀少的破败山神庙内。
李慕仪靠坐在布满灰尘的供桌后面,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她身上裹着一件粗布棉袍,替换掉了原本的华服,头发凌乱,脸上也做了些灰土修饰,但那份清俊的骨相与沉静的气质,却难以完全掩盖。
秦管家,或者说秦伯,正蹲在她身边,用一块干净的湿布,小心擦拭她嘴角再次渗出的暗色血沫,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痛:“少……小姐,您再忍忍,这‘龟息胶’的药力与那鸩毒相冲,虽保住了心脉假死脱身,但对脏腑的损伤实在……老奴这就去附近镇上寻个郎中,抓些调理的药……”
“不可。”李慕仪抬手,制止了他,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秦伯,眼下风声太紧,任何寻医问药都可能暴露行踪。萧明昭……陛下她,此刻定然在全城乃至京畿搜捕。我们暂时安全,已是侥幸。”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左手腕上。那里,原本戴着一只羊脂白玉镯,是萧明昭当初所赠,后来证实是开启青州铁盒的钥匙。
此刻,玉镯已经不见,只在手腕内侧留下了一道极细的、已经结痂的浅浅割痕,和一点点残留的、难以形容的温热感。
昨夜惊心动魄的一幕,再次浮现在她眼前。
饮下那杯掺了“龟息胶”和剧毒的酒后,强烈的麻痹与灼痛瞬间席卷全身,意识迅速模糊。但她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是在彻底失去对身体控制前,完成了几个微小动作:
指尖藏在袖中,将早备好的、封在蜜蜡里的另一份“龟息胶”强化剂弹入喉中,以加速假死状态并尝试中和部分毒性;
用牙齿咬破藏在衣领夹层里的解毒药丸,虽效果未知,但聊胜于无;
以及……用一枚锋利的碎瓷片边缘,在倒下时,借势划破了左手腕佩戴玉镯处的皮肤,让少许鲜血浸润了那温润的玉石。
当时做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源于一种模糊的直觉。
那玉镯是淑妃遗物,是铁盒钥匙,更与陆文德、与当年的隐秘网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被萧明昭赐死、决心彻底斩断与这个世界关联的时刻,让这象征一切纠葛源头的物件沾染自己的血,仿佛是一种决绝的仪式。
然而,就在血液触及玉镯的刹那,异变发生了。
没有光芒大作,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股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温热感,从玉镯接触的皮肤处传来,瞬间流遍全身,仿佛某种沉睡了许久的东西被悄然唤醒。
紧接着,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仿佛灵魂要挣脱躯壳的束缚,周遭的声音、光影都开始扭曲、拉长、变得不真实。
与此同时,心脏处因毒药和假死药冲突带来的剧痛,竟似乎被那股温热稍稍缓解、压制了一瞬。
就是那一瞬的缓解与异常,让她在彻底陷入“假死”的黑暗前,保留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介于清醒与混沌之间的感知。
她能模糊感觉到自己被移动,感觉到秦伯熟悉的气息靠近,感觉到自己被塞进某个狭窄通道的窒息感,感觉到冰冷的河水……然后是被拖上岸,被塞进运泔水的牛车夹层,颠簸出城……
在登基前夜之前,她早通过青竹传递了最终计划的关键部分给秦伯。
秦伯早已买通了公主府里一名负责浆洗、手握其贪墨把柄的低等仆妇作为内应,提前备好替身、算准龟息胶的药效节点,又在昨夜的混乱中,借着更衣的间隙完成了“尸体”的调包与暗渠转移——这排水暗渠,是她计划中最危险、却也最出人意料的一环。
直到在这破庙暂时安顿下来,她才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稍稍恢复,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手腕上玉镯的消失。
不是遗失了,而是……仿佛融化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道浅浅的割痕和残留的温热感。
“秦伯,我昏迷时,你可曾动过我左手腕上的镯子?”李慕仪轻声问。
秦伯茫然摇头:“没有啊小姐,老奴找到您时,您手腕上就什么都没有,只有这道小口子,老奴还以为是挣扎时被什么划伤的……对了,您昏迷时,好像一直无意识地握着左手腕,嘴里还喃喃着什么‘回去’‘通道’之类的胡话……”
回去?通道?
李慕仪心中一震。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隐隐契合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期盼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
难道……那玉镯,并不仅仅是钥匙?
它沾染了陆家的血脉气息,又沾染了自己这个异世之魂的鲜血与决死之意,在某种特殊条件下……竟成了触发时空回溯的媒介?
她想起穿越之初,似乎也是触摸了一件古物,在精神极度紧张下,来到了这里。
难道回去的契机,也需要特定的“钥匙”、特定的“状态”?
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却让她死寂的心湖,骤然掀起巨浪。
如果……如果能回去……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哪里又不舒服?”秦伯见她神色变幻,气息急促,连忙问道。
李慕仪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摇了摇头:“我没事,秦伯。只是想起一些旧事。”
她看了看破庙外逐渐升高的日头,“此地不宜久留。萧明昭登基大典后,搜捕的力量只会更强。我们必须尽快远离京城,往南,或者往西。”
她撑着供桌试图站起,却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脏腑间的隐痛与虚弱感,比想象中更严重。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