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她又在CPU帝姬/帝姬的火葬场追妻路(GL百合)——无钙
分类:2026
作者:无钙
更新:2026-05-03 10:43:46
驸马她又在CPU帝姬 作者:无钙 文案 又名:《帝姬的火葬场追妻路》 【双强智斗×情深不寿×跨时空火葬场】 战略分析师李慕仪穿成女扮男装的末路榜眼,被狠戾长公主萧明
她紧紧盯着李慕仪,看着她饮尽,看着她松手,看着她身形晃了晃,却依旧挺直脊背,唯有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灰败下去,唇边溢出一缕暗色的血丝。
李慕仪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
她努力站稳,最后看了一眼萧明昭,那个曾与她并肩作战、许她江山、如今却亲手递上毒酒的女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气若游丝的低语:
“西苑……柳色……该青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但萧明昭却仿佛被惊雷劈中,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缩紧!
西苑!柳色!
她在说那个孩子?!
她知道了?!
她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威胁?
是诅咒?
还是……
没等她想明白,李慕仪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倒在地。
暗色的血从她唇边、鼻间不断涌出,迅速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她双目微阖,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去,只是那抹残留的、极淡的笑意,凝固在苍白的唇角,显得格外刺目。
死了?
就这么……死了?
萧明昭呆呆地站着,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躯体,看着那摊刺目的鲜血,看着那张曾经清俊沉静、此刻却了无生气的脸。
她亲手递出的酒,她亲眼看着她饮下,她亲眼看着她倒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毫无预兆地、排山倒海般袭上心头!
比猎场那支箭射中时更痛,比任何一次政治挫败更痛,痛得她眼前发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碾碎!
“不……”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猛地向前扑去,踉跄着扑倒在李慕仪身边,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触手一片冰凉死寂。
再去摸她的颈脉,毫无跳动。
真的……死了。
被她亲手……杀死了。
那个为她挡过箭、与她共谋过江山、在她最脆弱时曾握住她的手、也曾用最冷静的姿态将她推入冰渊的人……死了。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骤然从萧明昭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紧紧抱住李慕仪尚有余温却迅速冷却的身体,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打湿了怀中人的衣襟,也打湿了她自己尊贵无匹的明黄常服。
“不……不是……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悔恨与绝望,“李慕仪!你醒醒!你看着我!你恨我啊!你骂我啊!你别死……求你……别死……”
她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抱着那具逐渐冰冷的躯体,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什么帝王威仪,什么江山社稷,什么清除隐患,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她只知道自己亲手摧毁了某种极其重要、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
那杯鸩酒,毒死的不仅是李慕仪的性命,更是她萧明昭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与人性,是她未来漫长帝王生涯中,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与痛悔。
席间众人早已骇得面无人色,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杨文渊闭上了眼睛,老康亲王深深叹息,别过头去。
月满西楼,清辉冰冷地透过窗棂,洒在这一室狼藉与绝望之上。
鸩酒已寒,前尘断尽,唯有女子痛彻心扉的哀泣,在奢华却空洞的殿堂内久久回荡,如同为这段始于权谋、终于毒酒的孽缘,奏响了一曲凄厉的挽歌。
而那具“死去”的躯体,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被泪水浸湿的袖中,指尖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第 56 章 魂断余波惊宫阙,蛛丝暗藏局未终
景和二十八年,六月初九,寅时三刻。
公主府正院的灯火彻夜未熄,却已从宴饮的辉煌转为一片死寂的惨白。
李慕仪的“尸体”被移到了东厢她平日所居的院落,安置在榻上,身上已换了干净的素色中衣,面容被仔细擦拭过,除却过分苍白的脸色与再无生息的沉寂,看上去仿佛只是沉睡。
萧明昭坐在榻边,身上还是那件沾染了血迹和泪痕的明黄常服,发髻微乱,金冠歪斜。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死死盯着榻上之人,眼眶红肿,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所有情绪都在昨夜那场崩溃中焚烧殆尽,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赵谨垂手立在门外,一夜未眠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惶。
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萧明昭又一次伸手去探李慕仪颈侧时,硬着头皮低声道:“殿下……不,陛下……天快亮了,登基大典的吉时……”
“滚。”萧明昭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
“陛下!”赵谨跪了下来,叩首道,“太医已经反复查验过,驸马……李大人他,脉息全无,身已僵冷,确是……确是饮鸩而亡。那‘夜光醉’中掺的‘鹤顶红’分量,乃是绝无生还可能之量……还请陛下节哀,以大局为重啊!”
萧明昭猛地回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骤然迸射出骇人的厉色:“查验?谁准你们动她?!谁准你们说她死了?!”
她霍然起身,踉跄着扑到门边,抓住赵谨的衣襟,“去!把太医院所有当值的、不当值的全给朕叫来!还有民间,去寻那些有名望的郎中,擅解毒的、擅疑难杂症的……快去!”
“陛下!”赵谨痛心疾首,“奴才已遵命让三位太医仔细看过了,确实是……”
“朕说她没有死!”萧明昭几乎是嘶吼出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混合着绝望与疯狂,“她没有死……她不能死……她只是睡着了,只是生气了……对,她在生朕的气,所以不理朕……”
她松开赵谨,又跌跌撞撞地回到榻边,握住李慕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喃喃道,“你醒醒,看看朕……朕错了,朕真的错了……你要什么朕都给你,江山分你一半好不好?不,全给你,朕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醒过来……”
她语无伦次,状若疯癫。
赵谨看得心头发酸,却也知道此刻万万不能任由新君如此。
明日便是登基大典,多少双眼睛盯着,若陛下这般模样出现在太极殿前,莫说君威扫地,便是朝局也要生出无穷变数。
他咬牙起身,对外面使了个眼色。
两名身材健壮、神情沉稳的老嬷嬷悄无声息地进来,她们是萧明昭乳母的心腹,最得信任。
“陛下,”赵谨深吸一口气,“请陛下顾念先帝托付,顾念昭国天下,顾念您苦心经营至今的基业!李大人若在天有灵,也绝不会愿见陛下如此自毁长城!”
萧明昭浑身一震,缓缓转过头,看向赵谨,又看向榻上安详“沉睡”的李慕仪。
那空洞的眼神里,渐渐有了一丝痛苦的清明,却也更深的绝望。
“是啊……”她惨然一笑,“她不会愿意见的……她从来最清醒,最理智……哪怕朕要杀她,她大概……也早就料到了吧?”
她想起李慕仪饮下毒酒前那抹了然又空寂的笑,想起她最后那句轻如叹息的“西苑柳色该青了”,心脏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
那是什么意思?
是提醒?
是告别?
还是……暗藏着别的玄机?
一个荒诞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那般算无遗策,那般谨慎周密,连齐王府的密卷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取回,难道对今夜之宴,就毫无防备?那杯酒,她饮得那般干脆……难道……
“赵谨!”萧明昭猛地站直身体,尽管身形摇晃,眼神却锐利起来,“昨夜宴上,驸马……李慕仪进来时,身上可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她饮酒前后,可有何异常举动?一丝一毫,都给朕想起来!”
赵谨一愣,仔细回忆:“李大人来时衣着简素,只罩了御赐蟒纹罩衫。入席后举止如常,沉默少言……饮酒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李大人接过酒杯时,指尖似乎……似乎极轻微地顿了一下,但旋即就稳住了。还有……她饮酒后,杯子摔碎时,碎片似乎有几片崩得略远,当时场面混乱,奴才也未及细察。”
“碎片……”萧明昭眯起眼,“去!把昨夜宴厅里,所有杯盏碎片,尤其是驸马摔碎的那只琉璃杯的碎片,一片不落地给朕找回来!还有她昨夜穿的那身衣服,所有配饰,全部仔细检查!”
“是!”赵谨虽不明所以,但见陛下似乎恢复了部分神智,立刻领命而去。
萧明昭又转向榻边,目光复杂地流连在李慕仪脸上。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拂过她冰凉的眉眼、鼻梁、嘴唇。“你若真有后手……若真是骗了朕……”她低声呢喃,不知是期盼,还是更深的恐惧,“朕……朕该拿你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单膝跪地,递上一封密报:“陛下,青州急讯。”
青州?
萧明昭心头一跳,接过密报展开。
是派去监视青州土地庙及搜寻陆文德下落的人传来的。
上面写着,约莫五六日前,土地庙附近似乎有过陌生人的活动痕迹,但并未接近庙宇核心。
而关于陆文德的搜寻,依旧毫无进展,此人仿佛人间蒸发。
五六日前……那差不多是李慕仪委托韩振取回铁盒之后不久。
她果然还派了其他人去?还是……秦管家?
秦管家!
萧明昭眼神一凛。
是了,李慕仪在京城唯一的旧人,那个从青州来的病弱老仆!
自从李慕仪将她安置后,自己派去监视的人回报一直无异样,老人深居简出,偶尔李慕仪会秘密前去探望。
昨夜事发突然,自己心神大乱,竟将此人忘了!
“立刻派人,去城西皮库胡同……不,李慕仪后来将她安置在何处?给朕查清楚!将那个秦姓老仆,给朕‘请’进宫来!记住,要活的,毫发无伤地带来!”萧明昭厉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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