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擒贼。”谢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隼,“据可靠消息,那躲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前太子,近日便会现身青州城。朕不管他用什么身份,也不管他藏在哪里,朕只要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白凉复杂的神色,却更显森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让他跑了,或者是出了什么岔子……你知道后果。”
  “属下明白!”黑衣人重重叩首,随即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只留下一阵微弱的穿堂风,卷起几片落叶。
  白凉看着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知道大势已定,太子再无半分希望。
  谢殊派出去的不是普通的探子,而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卫营。那是一群只听命于皇帝的死士,手段狠辣,行事果决,一旦被他们盯上,绝无逃脱的可能。
  暗卫的气息彻底消散在深宫夜色里,殿内重归死寂,唯有烛火在铜台里跳荡,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揉得细碎又缠绵。
  谢殊收回望向暗卫的目光,重新落回白凉身上时。他缓步上前,指尖微顿,终究还是轻轻抚上白凉的侧脸,指腹擦过他微凉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郑重。

第12章 大局已定
  三日后,青州急报传回宫中。
  前太子落网。
  没有惊天动地的围捕,没有喋血街头的反抗,暗卫营出手,向来只留结果。那人被装入密闭囚车,一路铁锁加身,连京城城门都未踏入,便被直接押入皇家猎场深处的禁地刑狱。
  消息被谢殊死死压下,朝野只当那废太子依旧亡命天涯。
  深夜刑狱,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谢殊一身玄色常服,立在阴影里,静静看着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储君,在酷刑之下哀嚎求饶、尊严尽碎。凌迟之刑,慢而狠,一刀一刀,削去的不仅是骨肉,更是那些年压在谢殊心头的刺、白凉曾经效忠的旧主、这江山里最后一点不安定的隐患。
  【黑化值降至30%】
  白凉并未随行。
  可他比谁都清楚那下场。
  当暗卫统领亲自回宫复命,低声说出“事已成,无痕迹”时,白凉正垂首为谢殊研墨,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稳。
  从此世上,再无前太子。
  所有算计所有过往恩怨,彻底埋入黑暗。
  白凉官复原职的消息传出来时,朝野震动。
  从阶下囚到正二品大员,不过数月。更令人咋舌的是,谢殊竟破格提拔他入内阁,让他参与机要。他处理政务时雷厉风行,弹劾他的奏折,第二天便会让对方告老还乡。
  谢殊对他的偏宠与信任,明晃晃摆在台面上,满朝文武无人敢触帝王逆鳞,只能俯首听命。
  ……
  深宫寂静,岁月无声。
  一晃,便是好几年。
  朝堂安定,四海升平,再无人敢撼动谢殊的皇位。
  而白凉在数年的陪伴里,变成了谢殊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谢殊春秋渐长,立储之事,被朝臣一遍遍摆上朝堂。
  他无子嗣,后宫空悬,流言暗生。
  这一日御书房,只剩君臣二人。
  烛火跳跃,映得满室静谧。
  谢殊捏着奏折,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意志:
  “朕打算,从旁支宗室里,择一品行端正、聪慧稳重者,立为太子。”
  白凉缓缓抬眼,眸色深暗,望着谢殊:“陛下,不可。”
  “为何不可?”谢殊挑眉,“朕无子嗣,国本不可空悬,立宗室,是最稳妥之法。”
  “稳妥,却未必长久。”白凉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只剩两人能闻,“宗室子弟,血脉疏远,一旦登基,必追尊其本生父母,重立派系。到时候,陛下一生功业,皆会被慢慢淡化,甚至……被改写,且二者关系他如何认为,一旦失权,万般皆由命。”
  谢殊沉默。
  白凉看着他眼底的思索,轻声道:“臣有一计。”
  “说。”
  “臣远房宗族之中,有一旁支子弟,上月出生,与臣不算亲近,不会引来猜忌。”白凉顿了顿,字字清晰,“可暗中接入宫中,养在名下,对外说是您与一民间女子的孩子,母亲早逝,立为太子。如此,太子得位不正,将来继位,也会受控与你我。”
  谢殊眸色骤然一沉,抬眼看向白凉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冷锐审视。
  “你是想,让朕用你白家的血脉,坐这江山?”
  他语气平淡,却藏着帝王的猜忌。
  白凉心头一凛,当即垂首躬身,姿态恭谨至极:“臣不敢有半分私心,此计只为陛下江山永固。那孩子血脉偏远,与臣本家毫无牵扯,即便入宫,也掀不起半分风浪,唯有仰仗陛下与臣,方能坐稳储位。”
  谢殊怎会不知白凉这言下之意。
  这人,就是想让白家的血脉沾染上皇权,混淆皇室血脉,做那幕后握权之人。
  可他并未真的动怒。
  这不过是白凉又犯了他的一个老毛病——上一回辅佐太子失败,心有不甘,如今便想彻底攥住下一位储君,弥补当年的遗憾。
  谢殊本就对所谓皇室血脉,没有那般死守的执念。
  再念及这几年白凉朝夕相伴、温柔妥贴,心头那点火气,早被磨得淡了。
  只是这条件,实在太过荒唐,一旦泄露,便是天理不容,万世唾骂。
  “不必。”谢殊装作语气冷硬决绝,“朕的江山,不必靠旁支血脉维系,更不必编造谎言欺瞒天下。此法于理不合,于礼不正,朕不会应允。”
  他心里清清楚楚,白凉必定留有后手。他在等,等白凉主动退一步,等那第二个稳妥的方案。
  白凉早料到他会拒绝。
  这第一条本就过于荒唐,能成最好,不成,也无伤大雅。
  他略一沉吟,再开口时,已是退无可退的周全:
  “陛下既不肯,臣便退一步。”
  白凉声音放得更轻,密语般落在谢殊耳侧:“陛下可从宗室之中,择一年轻稳重、无甚根基的子弟,接入宫中教养;再由臣出面,将臣那远亲宗族中的清白女子,指予此宗室子为妻。”
  “待二人诞下子嗣,此子身上,便既有宗室正统血脉,又有臣远亲之脉。”
  “陛下立此子为太子,名正言顺,天下臣服,无人可指摘半分。”
  “于公,是宗室传承,国本正统;于私,此子与你我二人皆有牵绊,将来登基,必尊陛下,信臣,守陛下打下的江山。”
  谢殊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
  眼底最后一丝冷锐,尽数化为了然与纵容。
  他要的,从来就是这句话。
  良久,帝王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御书房里落下,轻而笃定:
  “好。”
  “就依你所言。”
  话音落定,御书房内的紧绷气氛瞬间松缓下来,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地叠在一处,再无半分猜忌与对峙。
  谢殊缓步走到白凉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方才刻意装出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数年相伴才有的温和与笃定。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白凉的鬓角,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只有二人能懂的缱绻。
  “你倒是算得清楚,一步一步,连朕的心思都摸得透彻。”
  白凉垂眸,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低柔:“臣别的本事没有,唯有懂陛下,是毕生所学。”
  “此事,便交由你去办。”谢殊收回手,重新坐回龙椅,语气恢复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却依旧带着纵容,“宗室子弟由朕亲自挑选,你负责白家远亲女子的择选与安排,务必隐秘妥当,不可生出半点流言。”
  至此,立储大事,终于尘埃落定。
  【黑化值降至5%】

第13章 番外一
  1
  当圣旨明晃晃摊在金銮殿上,复白凉原职,超擢入阁,参知机要一行字砸下来时,整座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僵在原地,心中不免有些荒唐。
  谁都还记得不过数月之前,宫门外长跪不起的单薄身影,记得市井间悄声流传的屈辱秘闻,记得这位昔日三元及第的才子,被帝王折辱至尘埃里,尊严碎尽。
  可如今,尘埃里的人,竟一步登天,重新站回了权力之巅。
  昔日与白凉诗词唱和的文人墨客,此刻僵立在朝班之中,心头又惊又叹,又带着一丝可惜,终归是变了。
  他们曾为他扼腕,为他觉得屈辱,以为他此生再无翻身之日,甚至连提他的名字都成了禁忌。
  可一朝复起,荣光更胜从前,他们望着那道重新立于殿中的清瘦身影,只觉恍如隔世。曾经的惋惜化作敬畏,曾经的同情变成忌惮——能从那般绝境里爬回来,还能让帝王不计前嫌、破格重用,白凉此人,早已不是他们熟悉的存在。
  或者说,他们从未熟悉过白凉。
  昔日政敌是心惊肉跳,脊背发凉。
  他们曾等着看白凉身死名裂,等着踩碎他的仕途与尊严,虽然可惜白凉的下场,物伤其类,可如今,白凉活着,还成了帝王眼前最心腹的近臣。
  他们现在心中所有情绪化作惶恐,只恨不得立刻抹去过往所有过节,连对视都不敢,只垂着头,假装自己从不存在。
  内侍宫人们更是大气不敢喘。
  亲眼见过那日榻前狼藉、宫门长跪的宫人,此刻望着白凉的眼神里,混杂着敬畏、躲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揣测。
  他们不敢想,这位被陛下狠狠折辱过的人,究竟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帝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他从尘埃里捞起,捧至权力顶峰。
  只敢在心底暗暗确认——白大人,是陛下放在心尖上的人。
  市井街巷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茶楼酒肆间,前几日还在低声惋惜白凉沦落至此的百姓,此刻尽数噤声,再不敢乱嚼半句舌根。
  曾经的同情、怜悯、叹惋,一夜之间全变成了敬畏与遥远。
  那个曾被踩进泥里的人,再度成了高高在上的白大人,权倾朝野,圣眷正浓。
  无人再敢议论那日宫门外的长跪,无人再敢提深宫之中的隐秘,只当那些流言是一场荒诞的梦。
  2
  岁月一晃,便是数十载春秋。
  当年意气风发的帝王与权臣,终究被时光染白了鬓角。
  谢殊早已将大部分朝政交给太子打理,每日只在深宫之中静养。
  白凉倒是还没有放下权利,每日完成政务之后才来找谢殊。
  白凉依旧是内阁首辅,依旧掌天下机要,每日天不亮便踏入政事堂,暮色垂落才踏着夜色归来,数十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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