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这条灵脉乃是仙门底蕴最深的灵脉之一,灵气浓郁到化作液态,常年被宗门长辈把持,以往即便是顶尖弟子,也需历经层层考核、耗费大量贡献,才能获得短暂的修炼资格,可如今,因着魁首令,他成了这条灵脉唯一的主人。
  盘膝坐在灵脉最核心的灵泉之上,君正不再压抑自身。幻境之中突破境界后滞涩的灵力,在海量精纯灵气的涌入下,瞬间变得温顺无比,顺着周身经脉飞速运转。
  他先是稳固了先前问心幻境中突破的境界,紧接着,灵力便如同决堤的江水,朝着更高的境界疯狂冲击。
  魁首优先权的恐怖之处,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修炼遇到瓶颈,他心念一动,宗门藏经阁最顶尖的破境功法、心法注解,便直接传入他的神识,无需翻阅,无需等待长老批注,字字句句皆印入心底;
  灵力消耗过大,灵泉中蕴含的上古灵萃之力,便源源不断涌入体内,比寻常丹药还要精纯数倍;
  即便偶尔心神被幻境残留的执念侵扰,魁首令自动引动仙门护山大阵的浩然之气,涤荡心劫,让他再无后顾之忧。
  他先是在凌霄灵脉闭关三月,修为一路从金丹境后期,狂飙至元婴境大圆满,距离化神境仅有一步之遥。
  出关之时,周身灵力凝练如实质,引得周遭灵气翻涌成浪,整个仙门都能感受到这边的灵力异动,无数弟子抬头仰望,眼中满是艳羡与敬畏,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见到他也需主动礼让,不敢有丝毫怠慢。
  未曾停歇,君正凭借魁首令,直接开启了只有宗门核心长老才能进入的洗玉秘境。
  秘境中百年一现的洗玉髓,乃是淬炼肉身、滋养经脉的至宝,以往每次出世都要引发宗门弟子激烈争夺,可他一入秘境,秘境法则便自动将洗玉髓汇聚至他身前,任由他取用。
  突破化神境后,君正的修炼之路依旧一片坦途。
  需要丹药稳固化神,丹堂最顶级的化神丹、聚元丹,无需贡献,无需申请,直接由丹堂长老亲自送到他身前;
  想要修炼顶尖身法,宗门失传的上古身法秘籍,直接对他开放,无人敢阻拦;
  就连仙门的太上长老,都因魁首令的权柄,亲自出山,为他指点修炼误区,解答道法疑惑。
  短短一年时间,君正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从化神境初期,一路攀升至化神境中期,而后稳步朝着后期迈进。他周身的气息愈发沉稳深邃,昔日少年身上的青涩与焦灼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顶尖强者的淡漠与威严,即便站在那里不言不动,也能让周遭弟子心生臣服之意。
  昔日与他一同参加试炼的姜玄、李青锋等人,即便拼尽全力修炼,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与君正的差距越来越大,从最初的不甘、挫败,到后来的望尘莫及。
  李青锋依旧每日执剑苦修,可每次感受到君正身上传来的浩瀚灵力,便知彼此之间早已是云泥之别,只能敛去心中杂念,一心向剑;
  慧明禅师佛心再受考验,每每见君正修为精进,便愈发潜心修佛,试图抹去心中的落差;
  阿罗多则愈发沉默,兜帽之下的双眼,始终带着对君正身上因果业力的忌惮,远远避之。
  而君正对此依旧淡然。
  修为的飞速提升,海量资源的唾手可得,并未让他迷失心智。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问心幻境中的一切,那些极致的欢愉与落空的恐慌,成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他愈发沉迷修炼,一方面是魁首特权带来的便利,另一方面,也是想用不断提升的修为,去压制心底那道挥之不去的身影。
  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折辱师兄。
  这念头,如同淬了冰的毒刺,在每一个修为停滞的间隙,在每一次心魔劫微微泛起波澜的深夜,便会悄无声息地钻出,狠狠扎进君正的心口。
  幻境里白凉消散时的模样,那双含着水汽又满是绝望的眼眸,每每想起,都让他周身凛冽的灵力骤然紊乱,心中翻涌着自责。
  便在这时,一道清浅温和的脚步声,缓缓自不远处传来,踩着林间落叶,细碎又清晰,瞬间打破了这片沉寂。
  君正的身体,在听见脚步声的刹那,猛地僵住。
  那步伐节奏、那气息,他刻入骨髓,即便闭着眼也能一眼认出——是白凉。
  所有翻涌的自责、紊乱的心绪、内敛的戾气,仿佛在瞬间被按下暂停键。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颤,周身外泄的灵力瞬间收敛,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不敢回头。
  心底幻境里的画面还未散去,那些不堪的、愧疚的念头还在心口翻搅,此刻的他,狼狈、惶惑,满心都是对师兄的亏欠,半点都不想让白凉看到自己这般模样。

第52章 决战
  脚步声停在几步之外,没有再靠近。林间的风似乎也随之静止,只余下落叶细微的沙沙声。
  君正背对着来人,脊背绷得笔直,指节捏得发白。
  他几乎能想象出白凉此刻的神情——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眉眼间带着一丝探究,却绝不会是幻境中那般破碎与绝望。
  “恭喜师弟,夺得魁首。”
  白凉的声音响起,清冷如玉石相击,听不出多少真切的笑意。
  君正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声音烫到了一样。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白凉的眼睛,只垂着眼帘,低声道:“师兄。”
  这一声喊得艰涩,仿佛含着无数未尽之言,却又被死死压在喉间。
  白凉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前的君正,周身灵力浩瀚如渊,显然是得了魁首之后修为突飞猛进的结果,可那股子意气风发却被一种莫名的沉郁压着,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听闻你闭关三月,已至元婴大圆满,如今怕是已经突破化神了。” 白凉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你能有此进境,也是应当。”
  君正听着这话,心头却是一阵紧缩。师兄的称赞,听在他耳里,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幻境里自己是如何借着更强的力量,对师兄做出那些不可饶恕之事……
  “我……” 君正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兄,我……”
  白凉看着他欲言又止、满脸挣扎的痛苦神色,沉默了片刻。
  “既已夺得魁首,便安心修炼,稳固境界才是正理。” 白凉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见君正像是生怕他会立刻转身离开一般,猛地抬起了手。
  一枚泛着幽光的储物戒指被塞到了白凉面前。
  “师兄,这个给你。” 君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甚至有些慌乱,“这里面……是一些修炼资源。洗玉髓、化神丹,还有一些……我从藏经阁顶层拓印的上古功法心得。”
  白凉一怔,看着那枚明显品级极高的储物戒,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你这是做什么?这些东西珍贵无比,你自己留着正好,何必给我?”
  “我用不上!” 君正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语气太急,又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恳求,“真的,师兄,我现在……不缺这些。现在的资源很多,我一个人用不完。这些……这些最适合你如今的境界,你拿着,好不好?”
  白凉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枚戒指。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让别人抢破头,君正却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急着塞给他。
  “……多谢。” 白凉将戒指收起,语气缓和了些许,“你既已出关,接下来有何打算?”
  君正见他将东西收下,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瞬,但听到后面的问题,眼底却骤然掠过一丝冰冷的决绝。
  “我要去一趟南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透出一股斩钉截铁的寒意。
  “南疆?” 白凉面露诧异,“那里魔修横行,瘴气遍布,你去那里做什么?”
  君正避开白凉探询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鞘上冰冷的纹路。
  “有些旧账,必须清算。”他声音很低,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每个字都带着不容转圜的决绝。
  白凉眉头微蹙,敏锐地察觉到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戾气:“什么旧账,值得你刚突破就去涉险?”
  君正抿紧唇,沉默像一道墙,将真相死死封在喉间。
  怎么说?
  说出来会徒生变故,把一切解决就好了,再给师兄说也不迟。
  半晌,他只挤出几个字:“关乎道心,非去不可。”
  白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放缓语气:“即便要去,也不必急于一时。南疆凶险,你刚至化神,境界尚需打磨……”
  “师兄……”
  最终,白凉压下疑虑,只淡淡道:“既如此,万事小心。”
  君正如释重负,又似失落,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御剑而起。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化神境威压肆无忌惮铺开,惊起飞鸟无数。
  白凉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远的剑光,指尖无意识碰了碰袖中的储物戒。
  戒面冰凉,里面装着君正硬塞给他的、足以让整个修真界眼红的资源。
  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落在脚边。白凉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弟子居所,背影依旧清冷,却比来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凝重。
  南疆边境,黑雾瘴气如浓稠的墨汁翻涌,吞噬着天光。
  枯死的怪树枝杈扭曲,如同伸向天空的鬼爪。君正御剑悬停于一片荒芜的山谷之上,黑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流光隐现,与周遭污秽死寂的气息格格不入。
  “出来。”君正声音不高,却裹挟着化神境修士的威压,如滚滚雷音碾过山谷,震得下方黑雾翻腾不休。
  一声低沉的轻笑从山谷深处传来,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本座还以为,你会多在师兄的温柔乡里沉溺几日。”
  黑雾向两侧排开,魔尊君邪缓步走出。他依旧是一袭玄色衣袍,长发未束,血眸在昏暗的瘴气中亮得骇人,周身缭绕的魔气比这南疆的死气更加深沉可怖。
  他看着空中杀气腾腾的君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君邪话音未落,君正并指如剑,凌空斩落。
  “铮——!”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剑罡撕裂昏暗,长达数十丈,带着煌煌正道之威与魁首令加持的磅礴灵力,直劈而下!剑罡未至,凌厉的剑气已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四周黑雾瞬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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