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我……不……” 白凉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说?”
  “那就……都不要停了。”
  “我……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不用忍了。” 魔尊君邪看着少年君正那急切的、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缓缓道:“不是一直想要师兄吗?现在,他是你的了。”
  “我……我可以吗?” 少年君正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中是狂喜与不敢置信。
  “当然。” 魔尊君邪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欲望,就是你的欲望。”
  少年君正得到了首肯,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白凉颈侧,笨拙而急切地亲吻着那截细白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扣着白凉的手,因为激动而更加用力,指节泛白。
  “师兄……我的……” 他含糊地、宣誓般低语。
  “师、师兄……”少年君正僵住了,他脸上浮现一丝无措,额上满是汗珠。
  难受。
  少年君正喉结滚动,再次动作起来。
  锁链持续不断地震响,夹杂着少年越来越重的喘息,和白凉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细碎呜咽。
  魔尊君邪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抚上白凉汗湿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掠过颤抖的眼睫,沾上温热的泪,最后捏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转过头。
  “睁开眼,看着我。” 他命令道。
  白凉羽睫剧颤,挣扎了许久,才极度困难地掀开一线眼帘。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魔尊那双深不见底的血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看清楚,” 魔尊的拇指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残忍,“正在占有你的人,是谁。”
  白凉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艰难地聚焦,在少年君正布满情欲的年轻脸庞,与魔尊冰冷审视的血眸之间,痛苦地来回。他们共享着同一副面容的轮廓,却是截然不同的时空与心性,此刻却在他身上达成了残忍的共识。
  魔尊君邪的手指,一直捏着他的下颌,未曾松开。此刻,他缓缓俯身,血色的瞳孔近距离地锁住白凉涣散的视线,冰冷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哭什么?”
  “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不……不是……” 白凉艰难地吐出气音,破碎不堪。
  “师……师兄……” 少年君正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般的兴奋,他俯在白凉耳边,炽热的气息喷洒,“你是我的……是我的了……”
  魔尊的手指加重了按在白凉脸的力道,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告诉他,你是谁。” 他命令道,血眸紧锁着白凉失焦的眼。
  “我……我是……” 白凉的嘴唇翕动,神智早已溃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耳边不断循环的魔音。
  少年君正也停下了动作。
  “……师……兄……” 他吐出两个气若游丝的字,却不知是在回答谁,还是在呼唤谁。
  魔尊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与满足。“很好。”
  他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如同欣赏一幅完美的作品,看着床上彻底崩溃的人。

第50章 幻境终结束
  锁链的震响、喘息、呜咽,成了这方密闭空间里唯一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声响。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无止境的纠缠与侵占。
  少年君正像是初次尝到蜜糖的幼兽,不知餍足,沉溺在彻底掌控与占有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餍足与舒畅中。
  身体的舒畅带来心境的奇异变化。
  那因爱慕而生的焦灼、因求不得而起的戾气、因自卑与仰望交织产生的执念,仿佛都在这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占有与征服中,被缓缓抚平,或者说,被暂时地、彻底地满足和宣泄了。
  灵台一片从未有过的清明,仿佛蒙尘的镜面被反复擦拭。
  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停滞许久的灵力,在一次次极致的感官冲击与心神动荡后,正以一种润物无声的方式流转、壮大,冲击着那道坚固的瓶颈。
  魔尊君邪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旁观,欣赏着自己得偿所愿。
  这一天,当少年君正再一次从白凉身上退开,伏在他汗湿的颈窝平复呼吸时,一种奇异的、圆满的感觉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通体舒泰,灵台空明,仿佛某种枷锁“咔嚓”一声,碎裂消散。
  少年君正没有立刻起身,他眷恋地蹭了蹭白凉冰凉的皮肤,满足地喟叹一声。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灵力汹涌澎湃,那道困扰他多时的瓶颈,如同春日融冰,豁然开朗。一股比之前强劲数倍的力量感,瞬间流遍全身。
  他……突破了!在这幻境之中,在这堪称靡乱放纵的几天里!
  有欣喜,但紧接着,是更深的恍惚。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一切,忽然之间,显得有些不真实起来。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触感、视觉、嗅觉,都开始变得模糊、疏离。
  身下凌乱的锦被,其华美的纹路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迹;怀中身体的温度和细腻触感,正迅速流失,变得虚浮不定;连空气中那浓郁甜腻的暖昧气息,也正被一种空洞的、虚无的气流所取代。
  一切都在崩解。
  这个由他最深沉的欲望、最隐秘的执念,或许还掺杂了第三块诡异石板力量所构筑的、无比真实的幻境,正在他堪破瓶颈、心境“圆满”的刹那,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开始坍塌。
  “不……” 少年君正喉间终于挤出一丝嘶哑的音节。这一次,不是狂喜,也不是迷茫,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恐慌。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想要抱紧怀里那具正在变得透明、轻盈的身体。
  手指却径直穿了过去。
  白凉的身影,连同他身下凌乱的床榻、身上沉重的锁链,都开始化作点点流萤般的光尘,从他的指缝间,从他的怀抱中,悄无声息地消散。
  “师兄——!” 少年君正失声喊道,想要抓住什么,却徒劳地只握住了满手冰凉的、正在迅速变得稀薄的空气。
  他仓惶地抬头,看向床边始终静立的魔尊。
  魔尊君邪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但那双向来冰冷的血眸,此刻却清晰地倒映着少年惊慌失措的脸。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洞悉一切的嘲弄,有夙愿得偿的了然,有对“过去”自己此刻反应的玩味,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叹息?
  魔尊的身影也彻底化作光尘,与这整个奢靡又罪恶的空间一起,归于虚无。
  君正站在一片纯白中,胸膛剧烈起伏,身体深处,那股因突破而新生的、强劲数倍的灵力,正不受控制地奔流冲刷,带着幻境中宣泄后的奇异通畅感。
  胸膛的起伏渐渐平复,但那并非真正的平静。
  幻境中最后时刻的恐慌、怀中躯体消散的虚无感、魔尊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如同冰冷黏腻的藤蔓,依旧缠绕在他的心脏上,与体内汹涌奔腾的新生灵力所带来的力量感,形成尖锐的、令人眩晕的割裂。
  “三场第一!”
  “问道、争锋、问心……竟被他一人独占鳌头?!”
  敖兴、雪无痕早已领取奖励离去,并未看到这一幕。
  但姜玄、李青锋、慧明、阿罗多四人,此刻也刚刚从各自的“问心”试炼中脱离不久,状态各异,却都第一时间被这惊天动地的异象所惊动。
  李青锋握剑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周身凌厉的剑意不受控制地吞吐不定。他死死盯着那三行篆文,尤其是“问心第一”四字,嘴角紧抿,眼中闪过不甘、挫败,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凛然。
  他的剑,可斩虚妄,可那人的“心”,究竟勘破了什么,又或是……承载了什么,才能在这最凶险的“问心”关中,夺得第一?
  慧明低宣佛号,周身淡金色佛光流转,试图平复心绪,但他向来平静的眼眸深处,却泛起深深涟漪。
  他自问佛心坚定,于问心路上亦有所得,可面对那象征着全方位碾压的三色光柱,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比较”与“不及”的尘埃,悄然落于灵台。
  阿罗多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浓重了,那嘶哑的嗓音几不可闻地喃喃:“好重的因果……好大的业力……”
  面对这汇聚了所有目光、荣耀、惊叹乃至敌意的焦点,君正却仿佛浑然未觉。
  “浮空魁首,权柄加身。”
  “仙门所辖,诸天万界,秘境、灵脉、宝库、传承、丹器阵符诸般资源,名录及实时状态,将予你心神感应。”
  “凡名录所载,无主,或优先级低于汝者,皆可凭‘魁首令’意念沟通,直接调用。有主之物,需按规置换或提请仲裁,然汝之提请,序列为最优先。”
  “问道在心,争锋在途,诸君,道途漫漫,好自为之!”
  从此以后,在资源分配的天平上,只要君正需要,只要仙门拥有,他的需求将凌驾于同代所有人,甚至许多前辈之上。
  灵脉、秘境、丹药、法宝、功法典籍、前辈指点……一切修炼所需,都将以他为先。这是用“三场第一”的绝对实力和“问心”勘破换来的特权。

第51章 实力猛增
  周遭的议论声、惊叹声、忌惮的目光,依旧如潮水般包裹着君正,可他依旧垂眸伫立,周身萦绕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沉寂。幻境里的光影、白凉消散的模样、魔尊君邪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在他心底残留着细碎的波澜,可眉心魁首令传来的阵阵清凉气息,却不断梳理着他躁动的心神,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仙门长老的传音彻底消散,天地间的试炼威压尽数褪去,君正缓缓抬眼,眸中已褪去先前的恍惚,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权限已然加身,神识仿佛破开了这片空间,延伸至仙门掌控的万千疆域——
  灵脉的流转、秘境的开启、宝库中丹药法宝的灵光、各殿传承的功法秘籍……尽数在他心神间清晰浮现,如同掌纹般明晰。
  但凡优先级低于他的资源,只需心念一动,便可随意取用,无需报备,无需等候,这是独属于浮空魁首的无上特权。
  君正没有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多做停留,身形一动,便径直朝着仙门为魁首专属开辟的凌霄灵脉而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