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兽世温柔直男总在逃(穿越重生)——辣椒炒蛋丝瓜汤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2:31

  简尘对此倒没什么所谓。不过是雄性同住一间屋而已,再寻常不过,他又并非娇弱的雌性,本就不必那般避嫌。
  不知为何,简尘只觉得今日周身燥热得反常,心绪也微微发闷,便先转身进了浴室。
  他站在镜前,静静望着镜中人。
  眉眼生得精致,自带几分书卷似的温软,可那双桃花眼,弧度却越看越像上辈子的自己。
  原主的眼尾微微下垂,总带着几分无辜软糯;而他骨子里的眼型,却是微微上挑,清冷淡漠里,又藏着一丝不自知的惑人。
  高挺的鼻梁之下,唇瓣肉感柔和,泛着浅淡的粉,唇形生得极标致,上唇一点小巧的唇珠,轻轻抿着,便惹人心尖发紧,只想低头含住。
  可心底那点疑惑却轻轻浮了上来——为何这具身体,竟同他上辈子的模样越来越像?难道是换了灵魂,连容貌也会跟着慢慢偏移?
  没等简尘再深想下去,门外便传来轻缓的敲门声,时郁低沉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尘尘,我买了些吃的,洗好了就出来吧。”
  好,我马上出来。”
  简尘轻声应着,随手捞过浴袍往身上一裹,松松地在腰间系了个结,便推门走了出来。
  发丝还湿着,几缕软发贴在颈侧,细小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微敞的领口,浴袍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清瘦锁骨。
  他身上还带着浴室里湿热的水汽,眉眼蒙着一层淡雾,神色淡然,半点没察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惹眼。
  时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暗了几分,却只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语气依旧温和。

第13章 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时郁望着简尘脸颊越泛越浓的绯色,眉峰紧紧蹙起,指尖几不可查地绷紧,声音放轻又带着几分沉郁。
  “你脸色很不对,是不是生病了?”
  简尘还在慢慢吃着糕点,可浑身的燥热却一阵浓过一阵,皮肉底下像是烧着一团火,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他茫然摇了摇头,嗓音微微发哑发软:“没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热。”
  他说话时眼尾泛着淡红,本就清艳的眉眼蒙着一层潮热的水汽,看着无辜又惑人。
  时郁的目光沉沉落在他泛红的侧脸、微张的唇瓣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心底那点预感骤然清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暗哑的笃定。
  “尘尘……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简尘猛地一怔,脑子空白了一瞬,才恍然记起兽人固有的发情期。
  正常本是三月一次,原主明明上个月才堪堪度过,算下来,分明还有两个月才是下一次。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茫然地轻声否认,身体却已经开始隐隐发软:“不会的……我的发情期,上个月才刚过。”
  时郁眉骨狠狠一沉,目光牢牢锁在简尘泛着湿意、渐渐迷蒙的眼上。
  空气里,属于他的松木香信息素愈发浓稠厚重,混着一缕若有似无的依兰花香,软而缠人,丝丝缕缕往鼻尖钻,是再清晰不过的发情期征兆。
  可兽世常理从不是这样。雄性,本就不该有按月而至的发情。
  他心口猛地一滞,指尖几不可查地绷紧。
  一月一次。
  这节律,分明是雌性才有的周期。
  一念至此,某种隐秘而滚烫的念头在胸腔底下疯狂窜动,他喉结微滚,压下翻涌的占有与悸动,只余下眼底深不见底的暗潮。
  时郁沉声将自己的揣测说了出来。
  简尘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凝重的神色,心口骤然炸开一片混乱。
  他是雌性?
  可下一秒,方才洗漱时的画面掠过脑海,他确认过身体并无异样,那颗悬起的心稍稍松了些。
  他喘着灼热粗重的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慌乱的笃定。
  “我不是雌性……你有的,我也有。”
  可话音未落,身体里翻涌的燥热与绵软感愈发清晰,他分明能真切察觉到,这确确实实是发情期的征兆。
  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进这具身体,连原本的体质特质,都被悄悄改写了?
  可他怎么也不愿承认,自己竟在朝雌性异变。
  简尘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脑子昏沉发胀,浑身都裹着一层绵软难耐的燥热。
  他仰着脸,湿漉漉地望着时郁,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不自知的依赖。
  “时郁……帮我买支抑制剂好不好?”
  时郁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他顿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指尖在光脑上利落下单,刻意选了雄性专用抑制剂。
  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时郁取来药剂,俯身靠近,强势又轻柔地将抑制剂喂进简尘嘴里。
  指腹不经意擦过他泛红的唇瓣,目光沉沉地锁着眼前人媚眼如丝、软得任人摆布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半刻钟刚过,简尘身上的灼热潮气便彻底翻涌上来,四肢百骸都浸在难耐的燥热里,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颤意。
  他软乎乎地往时郁身上靠,眼尾晕开一片靡丽的红,嗓音黏得化不开,几乎要滴出水来。
  “时郁……抑制剂好像没用……”
  时郁脸色骤然沉冷如冰,指尖一捏,那支空掉的抑制剂管几乎要被他掐出痕迹。
  生产日期最新,药效稳定,绝无半分失效可能。
  不可能没用。
  他面色几度阴鸷变幻,胸腔里的焦躁与戾气疯狂冲撞,可指尖落在光脑上时却稳得可怕,毫不犹豫下单了一整盒强效抑制剂,眼底翻涌着浓黑如墨的暗潮,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偏执。
  一支接一支喂下,空掉的药管在简尘身侧凌乱堆起,可那股灼人的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烧得他眼眶通红,鼻尖泛酸,细碎的哭腔裹着水汽溢出来,整个人都软成一汪水,死死黏着时郁不放。
  “时郁……我好难受……”
  混沌间他还记着,原主以往的发情期,一支抑制剂便能轻易压制,从没有过这般失控无措的境地。
  时郁垂眸凝视着他,指节死死收紧,掌心泛白。
  突然想到雌性专用的抑制剂。
  这个世界雌性珍稀如命,雌性专用抑制剂从不对外流通,更不允许随意购买,必须经过雌保协会层层实名审核、身份核验、基因备案,才能限量领取,寻常人连申请资格都没有。
  而简尘如今正在异变,身份未定,根本不在雌性名录之中。
  他根本不可能申请得到。
  “时郁……我难受……好难受……”
  简尘的低吟绵软又破碎,一声声缠在耳畔,带着滚烫的水汽,挠得人心头发紧。
  时郁眸色一寸寸沉下去,浓黑如墨,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暗潮与偏执。
  他再也按捺不住,抬手便牢牢扣住了简尘发烫的后颈,指腹用力,不轻不重地摁住那截柔软滚烫的肌肤,带着近乎掠夺的掌控。
  力道不算凶,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将人死死按向自己,半点逃离的余地都不留。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微颤的唇瓣,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喉结狠狠滚动。
  心底那点阴暗的念头疯长得无法遏制。
  没用。所有抑制剂,通通都没用。
  那是不是意味着……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压制他的发情,再也没有旁人能靠近他、帮助他,他只能死死抓着自己,只能仰着头依赖自己,只能哭着向自己求饶。
  心疼他熬得难受是真的。
  可心底隐秘的偏执与占有欲,却更汹涌地将理智吞没。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简尘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蚀骨的偏执与占有。
  “难受就靠着我,只能靠着我。”
  没用才好。
  永远无效才最好。
  最好这世上,只有他能解他的痛,只有他能碰他的软,只有他能拥有他的全部。
  谁也不能觊觎,谁也不能靠近。
  简尘只能是他的,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完完全全,一辈子都只能是他时郁一个人的。

第14章 我的尘尘真甜
  简尘软得没了半分力气,像只贪恋暖意的小猫,整个人偎进时郁颈窝,发烫的脸颊轻轻蹭着他微凉的肌肤。
  唯有这样贴近的触碰,才能稍稍压下四肢百骸里翻涌的燥热,他无意识地依赖着、磨蹭着,喉间溢出细碎绵软的低喘。
  可心底那点摇摇欲坠的清明,却在拼命拽着他,让他从内心拒绝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他睫毛湿湿地颤着,声音破碎又发哑,带着近乎哀求的克制,一字一顿,艰难地挤出口:
  “时郁……把我……绑起来……”
  话音一落,时郁扣在他后颈的手指猛地一紧,力道重了几分,眼底的暗沉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那么不想要我!
  偏不如你愿!
  时郁微微俯首,薄唇几乎贴住他发烫的耳尖,湿热的呼吸尽数裹住那一处软肉,嗓音压得低哑又沉,带着近乎蛊惑的轻哄。
  “再这样下去,你会伤到自己的。”
  简尘早已神志模糊,半句都听不分明,只觉那温热气息缠在耳侧,细密的痒意顺着脖颈往四肢百骸钻,浑身都软得发颤。
  理智一点点被灼人的燥热冲散,他只能死死抱着时郁,脸颊埋在他颈间胡乱地蹭着,细碎的低吟混着难耐的痛楚,断断续续从喉间溢出来,软得不堪一碰。
  时郁垂眸望着他泛红的眼尾。
  那双桃花眼水光氤氲,蒙着一层湿意,脆弱得让他心口发紧。
  眼底的担忧之下,却藏着翻涌的占有与偏执。
  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腰间软肉,动作温柔,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缠缚,声音放得更低更黏,一字一顿缠在他耳畔。
  “尘尘,你还受得住吗?再坚持一下,嗯?”
  简尘早已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剩一片混沌的燥热,只盼着能好受几分。
  他迷蒙地抬眼望着时郁,眼尾泛着湿红,声音软得发颤,断断续续地吐字。
  “嗯?……我……好难受……”
  时郁的呼吸骤然一紧,眼底瞬间沉得发暗,目光牢牢锁在他泛红的唇瓣上,嗓音低哑得近乎发涩,带着刻意的诱哄与偏执。
  “难受……想要什么?”
  “呜……难受,时郁……”
  简尘埋在他怀里轻轻呜咽,意识早已模糊,只一味地依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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