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兽世温柔直男总在逃(穿越重生)——辣椒炒蛋丝瓜汤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2:31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简尘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瓣,还有那副委屈又无措的模样上,一时间竟忘了该怎么道歉。
  空气里依兰花香还在轻轻浮动,暧昧得一触即发。
  简尘察觉到空气里那股黏腻又危险的气息不对,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时郁,转身就往房间外跑。
  门被轻轻带上,室内骤然安静下来。
  时郁垂眸,看着自己在地面上轻轻蜷动的墨色蛇尾,尾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到对方的温度。
  鼻尖萦绕的松木香淡而清冽,像一捧浸了雪的凉,一点点压下他发情期翻涌的燥热,也抚平了精神力暴动后尖锐的疲乏。
  他缓缓抬眼,眸色沉沉,掠过一丝极深的凝重。
  雄性……怎么可能会散发出能安抚发情期的信息素?
  整个星际,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还是说……
  只有简尘,可以。
  一念至此,蛇尾在暗处无声地绷紧,冷光一闪而逝。
  时郁眸光骤然一凝,那点刚被压下去的波澜瞬间翻涌成惊涛。
  他几乎是立刻闭上眼,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网,飞速向内探查。
  下一秒,他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节泛出青白。
  在他精神力海的最深处,那片常年盘踞、如同附骨之蛆的污染,竟然……淡了一丝。
  虽然只是极细微的一缕,几乎微不可察,却像在死寂的深渊里被劈开了一道光。
  要知道,即便是最高等级的雌性,想要净精神污染,也必须进行深度的精神交融,且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消耗。
  时郁缓缓睁开眼,墨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惊人的震惊与执着。
  他不在乎简尘是雄性还是异类,不在乎这体质会引来多少觊觎与灾祸,更不在乎星际规则与常理。
  无论简尘是什么样子,无论他身上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只要他。
  屋外,简尘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发烫的唇瓣。
  那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与气息,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意识到自己在回味什么时,一股莫名的恼意涌了上来。
  他猛地抬手,狠狠擦着嘴唇,像是要把那不该有的触感彻底抹去。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本就没奢望过有雌性会瞧得上自己。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不喜欢雄性。
  时郁不知何时已立在他身后,目光沉沉地落在他反复擦拭的动作上。
  脸色一寸寸沉下,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牢牢锁着身前那道纤细的身影。
  他知道,他现在不喜欢雄性。
  但现在,不代表以后。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他掰过来。

第10章 我不喜欢雄性
  时郁的蛇尾早已敛去,重新化作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敛起方才那翻涌的阴鸷,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偏执的人从未存在过。
  只带着一脸恰到好处的歉意,缓步走到简尘面前。
  他微微垂眸,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盛着清晰可见的愧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挚:“对不起。”
  他停顿了一下,似是在平复呼吸,“刚才混战中我注射了强效恢复试剂,副作用让我的发情期比以往猛烈数倍……抱歉,我失控了,伤到了你。”
  简尘抬眼,撞进他那双盛满歉意的眸子。
  脑海中瞬间闪过混战里的硝烟,闪过异虫的嘶吼,还有那道深可见骨的箭伤。
  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柔和,那点因被冒犯而起的恼意,在对方明显的伤势与坦诚的道歉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嗯,还有……别再说负责这种话了,我不……喜欢雄性。”
  说完这话,简尘抬头观察着时郁的神色,似乎要看出他是否喜欢雄性。
  时郁紧握着拳头,但是面色如常“我也不喜欢雄性。”
  只是喜欢你。
  简尘闻言抬眼望着眼前的人。
  时郁身形挺拔,足足一米九的身高透着极具压迫感的硬朗,刀刻般的五官俊朗夺目,眉眼间满是雄性兽人独有的凌厉与英气。
  他在心底暗自思忖,这般模样的兽人,怎么看都是个只对雌性感兴趣的直雄。
  念及此,他心头那点别扭的不适感也散了大半。
  左右不过是兽人发情期的失控之举。
  换作是自己,也未必能全然克制,倒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时郁将他眼底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压下想要触碰眼前人的冲动。
  只静静看着他,眸底的情绪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
  “简尘,我的发情期需要再留几天。”
  简尘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好。”
  时郁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只有他自己知道,发情期最汹涌的阶段早已过去,后期的躁动他完全能凭意志压下。
  可他不想。
  他只想借着这个理由,再多和眼前人独处几天。
  一旦踏入中心城,简尘进了乾安学院,他们之间就会被人群、规矩、距离层层隔开。
  到那时,他想见他一面,都会变得难如登天。
  时郁静静望着火光里的简尘,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与贪恋。
  深夜,营地一片寂静。
  时郁悄无声息地走到简尘的床边,垂眸凝视着他熟睡的模样。
  月光落在简尘恬静的脸上,柔软得让他心口发紧。
  蛇族兽人本就欲念强盛,血脉里刻着偏执与占有。
  可在此之前,他对任何人都冷淡疏离,从没有过这样翻涌不止的躁动。
  直到遇见简尘。
  从那以后,他心底的火就再也没熄灭过。
  时郁伸出手,指尖带着常年握武器留下的薄茧,轻轻拂过简尘柔软的唇瓣。
  指腹轻轻一碰,便像触到了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微颤。
  眸色一点点沉下去,竖瞳在暗处一闪而过,冷冽又危险。
  时郁的指尖轻轻抵在简尘柔软的唇瓣上,感受着对方平稳温热的呼吸。
  他动作极轻,缓缓将指尖探入那微张的唇间。
  不是轻薄,更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要把这人藏在心底的、不肯示人的东西,一点点掏出来。
  指尖触到一片温软湿润,简尘无意识地轻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时郁瞬间僵住,眼底的躁动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没有再深入,只是轻轻停留一瞬,便缓缓收回手。
  竖瞳渐渐褪去,恢复成深黑的眼眸,里面翻涌着近乎虔诚的占有。
  时郁微微俯身,咬住那片柔软泛红的唇瓣。
  他将那颗草莓含入口中,轻轻一咬。
  饱满的汁水瞬间溢开,他来不及细品便匆匆咽下。
  几缕来不及滑落的汁液,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角缓缓淌下,在夜色里晕开一点浅淡的湿痕。
  清晨的沙漠一片寂寥,凉意还未散去。
  简尘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柔和的脸上浮起一丝困惑。
  不知为何,这几日嘴唇总是微微发麻,还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钝痛感,轻轻一碰就格外敏感。
  他皱了皱眉,暗自思忖——难道是这几日在沙漠里赶路,喝水太少,上火了?
  不远处,时郁望着他这副茫然不自知的模样,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时郁收拾着行囊,语气听似平常,眼底却藏着几分不舍。
  他明明还想借着发情期的借口,再多留几日,与眼前人多一段独处时光。
  可看着简尘连日赶路后愈发苍白疲惫的脸,那点私心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尘尘,我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等会儿收拾好包袱,我们继续赶路吧。”
  简尘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微微睁大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错愕地望着面前泰然自若的时郁。
  尘尘。
  这个称呼太过亲昵,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只有小时候院长奶奶会这样温柔地喊他。
  这么多年过去,早已没人再这般叫过他。
  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爬上脸颊,他耳根微微发红,心底又莫名泛起一阵细微的发麻,说不清是别扭还是别的什么。
  “时郁,这……你还是叫我简尘吧。”
  时郁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那双总是深邃的眸子,光亮像是被风一吹,瞬间灭了大半。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看着眼前周身都弥漫开阴郁气息的人,简尘心口猛地一软,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是他想太多了吗?
  只是好朋友之间,亲昵一点的称呼,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那…那便随你吧。”
  之后几日的赶路格外顺利。
  沿途再没遇上难缠的异虫。
  偶尔撞见几波拦路打劫的流民,也全被时郁毫不掩饰的2S级兽人气息当场震慑,连靠近都不敢,灰溜溜地四散逃开。
  一路安稳,唯一没变的,是时郁那声黏糊糊又理直气壮的——
  “尘尘。”
  一开始简尘还会耳尖发红、浑身不自在,尴尬得不知该怎么回应。
  到后来被一天十几遍地喊,渐渐从尴尬变麻木,再到后来,竟悄无声息地习惯了。
  每当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喊着独属于他的昵称,简尘便会无奈的看着他,但再也没开口拒绝过。

第11章 乾安学院
  简尘望着眼前拔地而起的宏伟城墙,灰石筑成的墙体高耸入云,城楼上镌刻着古老而威严的兽纹,在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紧绷了一路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他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得像风:
  “终于……到中心城了。”
  时郁走在他身侧,目光沉沉地扫过那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指尖不动声色地擦过简尘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低沉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进去吧。”
  两人并肩踏入城门。
  城内人来人往,热闹得超乎想象。形形色色的兽人穿梭在街道上。
  有的头顶竖着一对柔软的兔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有的身后拖着蓬松的尾巴,或毛茸茸,或带着鳞光,在身后慢悠悠甩动。
  这些都是尚未完全掌控形态、只显露部分兽特征的普通兽人,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支撑彻底化形。
  而真正拥有高阶精神力的兽人,早已褪去所有兽态,与常人无异,只在眼底深处藏着属于猛兽的锐利与冷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