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穿成恶毒炮灰他爆红了(穿越重生)——莘上有火

分类:2026

作者:莘上有火
更新:2026-05-03 10:19:46

  萧辞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顾寒州,你这是在夸本王还是在夸你自己?”
  顾寒州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都有。”
  萧辞远笑出了声。他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远去,前方的路在车灯下延伸。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枚蓝色宝石在黑暗中闪着幽深的光。
  “顾寒州。”
  “嗯?”
  “本王今天跟白若溪说了几句话。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做了对不起本王的事,那不是她的本意。”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信她?”
  萧辞远想了想,说:“信一半。”
  顾寒州没再问。车子驶入小区,停在楼下。两人下车,并肩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顾寒州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萧辞远的手。萧辞远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扬起。

第58章萧辞远不会心软
  张导的电影《江山》已经拍了半个月,萧辞远的戏份主要集中在前期和后期。
  前期是皇子风光无限的时候,后期是亡国之后的落魄。导演刻意把这两段分开拍,先拍后期的落魄戏,再拍前期的辉煌戏,说是要让演员“先经历低谷,再回味巅峰”。
  白若溪在片中饰演女二号——一位亡国公主,是萧辞远饰演的皇子的妹妹。这个角色戏份不多,但很关键,是整个故事的情感支点。她进组比萧辞远晚了一周,第一场戏就是和萧辞远的对手戏。
  拍摄地点在横店的一处宫殿内景。场景布置得很精致——雕花的窗棂,描金的柱子,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
  这场戏是公主得知哥哥被囚禁后,偷偷去冷宫探望。她带了一盒点心,却被侍卫拦在门外。
  萧辞远到片场的时候,白若溪已经在化妆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宫装,头上戴着珠翠,看起来娇俏可人。看到萧辞远,她笑了笑,但笑容比之前收敛了很多。
  “萧老师,今天请您多关照。”
  萧辞远点了点头,去换戏服。他的戏服是一件白色的囚衣,比之前拍城楼那场更破旧,上面有血迹和污渍。化妆师在他脸上加了几道伤痕,把头发弄乱,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拿着喇叭喊:“开始!”
  萧辞远靠在牢房的墙壁上,闭着眼睛。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白若溪站在牢房外面。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眼眶红红的。
  “皇兄……”她的声音在发抖。
  萧辞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若溪蹲下来,从食盒里拿出一碟点心,从栏杆的缝隙里递进去。“皇兄,这是您最爱吃的桂花糕。我偷偷做的,没人知道。”
  萧辞远看着那碟糕点,没有伸手。
  白若溪的眼泪掉下来了。“皇兄,您吃一点吧。您都瘦了……”
  萧辞远终于开口:“回去。”
  白若溪摇头:“我不走。我要陪着皇兄。”
  “你在这里,只会让那些人更想害你。回去,好好活着。只要你还活着,皇兄就还有念想。”
  白若溪捂着嘴,无声地哭泣。她站起来,转身跑了。
  张导喊了“卡”。他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眉头微皱。
  “白若溪,你刚才跑的时候,情绪是对的,但动作太现代了。古代女子不会那样跑,裙摆会绊倒的。再来一条。”
  白若溪擦了擦眼泪,点头。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每一条张导都不满意,不是情绪不够,就是动作不对,要么就是台词节奏有问题。
  拍到第五条的时候,白若溪的状态明显下滑了。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那不是角色的悲伤,而是真实的疲惫和挫败。她站在牢房外面,手里提着食盒,手在微微发抖。
  张导正要喊“再来一条”,萧辞远开口了。
  “张导,能让我跟她说几句吗?”
  张导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萧辞远站起来,走到白若溪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白小姐,你刚才哭的时候,是在替角色哭,还是在替自己哭?”
  白若溪抬起头,愣住了。
  萧辞远说:“角色的悲伤,是因为哥哥被囚禁,她无能为力。你的悲伤,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演不好,怕被导演骂,怕被观众说。两种悲伤,不一样。”
  白若溪看着他,嘴唇微微发抖。
  “你在演的时候,不要想自己。想她。她是公主,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没受过委屈。现在哥哥被关起来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一盒点心。但连这点心,都送不进去。”
  白若溪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挫败,而是因为她真的听进去了。
  “再来一条。”萧辞远说。
  白若溪深吸一口气,走回位置。张导喊了开始。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哭,而是先看了一眼牢房里的萧辞远,然后慢慢蹲下来。
  她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角色的悲伤。她把食盒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点心,递进去。
  “皇兄,这是您最爱吃的桂花糕……”
  声萧辞远看着那碟糕点,伸出手,拿了一块。他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然后看着白若溪。
  “好吃。”
  白若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地落在食盒上。她站起来,转身跑开。这一次,她的步伐很碎,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弧线。
  张导喊了“卡”,然后沉默了很久。
  “过。”他说,声音有点哑。
  白若溪站在角落里,肩膀在轻轻颤抖。萧辞远走过去,把一块纸巾递给她。
  “演得很好。”
  白若溪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他。“萧老师,谢谢您。”
  萧辞远点头,转身走回牢房。身后,白若溪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纸巾,沉默了很久。
  下午的戏拍完,萧辞远回到休息室。
  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顾寒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萧辞远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顾寒州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桌上。
  “路过。”
  “路过横店?你在北京拍戏。”
  顾寒州没回答,打开保温袋,拿出一碗汤。还是鸡汤,还是热的。
  “今天拍什么了?”他问。
  萧辞远说:“牢房戏。和白若溪。”
  顾寒州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怎么样?”
  萧辞远想了想,说:“进步很大。张导说她的哭戏很有感染力。”
  顾寒州没再问。他在萧辞远旁边坐下,看着他喝汤。
  “顾寒州。”萧辞远忽然放下碗。
  “嗯?”
  “你今天不是路过。你是特意来的。”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昨晚做噩梦了。”
  萧辞远看着他。
  顾寒州说:“梦到你从钢丝上掉下来。醒了就睡不着了。想着你在横店,就开车来了。”
  萧辞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这个人,做噩梦了,不开灯,不打电话,不开视频,而是直接开车三个小时过来看他。
  “顾寒州,你这样会累的。”
  顾寒州摇头:“看到你就不累了。”
  萧辞远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道具碰撞的声音。
  过了很久,萧辞远忽然开口。
  “今晚有夜戏,拍到凌晨。你住哪儿?”
  顾寒州说:“车上。”
  萧辞远皱眉:“车上?你开三个小时车来,就睡车上?”
  顾寒州看着他;“你拍戏,我等你。”
  萧辞远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走。”
  “去哪儿?”
  萧辞远拿起外套。
  “去酒店。本王跟导演请个假,今晚不拍了。”
  顾寒州愣了一下:“你的戏……”
  “可以明天补。”萧辞远打断他,“你今天开了三个小时车来看本王,本王不能让你睡车上。”
  他拉着顾寒州走出休息室。走廊里,几个工作人员看到两人手牵手走过,都愣住了。萧辞远没理他们,径直走向停车场。
  顾寒州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酒店在影视基地外面,开车十分钟。
  萧辞远开了一间房,标准间,两张床。顾寒州看到两张床,眉头微皱。萧辞远看到了,没说话。
  两人洗漱完,各自躺在一张床上。灯关了,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
  沉默了很久。
  “顾寒州。”萧辞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嗯?”
  “你过来。”
  顾寒州没有犹豫,掀开被子,走过来,躺到萧辞远旁边。萧辞远侧过身,面对着他。
  “以后做噩梦了,给本王打电话。别自己开车过来。”
  “打电话有用吗?”
  萧辞远想了想,说:“没用。但本王会告诉你,本王没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顾寒州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还是会担心。”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你就打电话。打完了,再去睡觉。”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窗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
  这一夜,萧辞远没有回片场。顾寒州也没有做噩梦。
  第二天早上,萧辞远醒来的时候,顾寒州已经起了。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想起新婚夜那天早上。那天他也是这样醒来,走出卧室,看到顾寒州在厨房做早餐。那时候他以为这个人只是冷,只是公事公办。现在他知道,这个人只是不会表达。
  “顾寒州。”他开口。
  顾寒州抬起头。
  “本王今天还有戏。你什么时候回去?”
  顾寒州想了想,说:“等你拍完。”
  “那你要等到晚上。”
  “等得起。”
  萧辞远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顾寒州还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本书,看着他。
  “本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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