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穿成恶毒炮灰他爆红了(穿越重生)——莘上有火

分类:2026

作者:莘上有火
更新:2026-05-03 10:19:46

  他站在楼梯口,脸色比江屿还白。看到萧辞远出现,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萧辞远的手,翻过来看。掌心的红痕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皮都磨破了一块。
  “去医务室。”
  萧辞远说:“没事。”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萧辞远从未见过的情绪——是恐惧。不是对危险的恐惧,是对失去的恐惧。
  “去医务室。”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
  萧辞远没有再拒绝。
  医务室里,医生给萧辞远的手消毒、上药、包扎。顾寒州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江屿也来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白若溪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她看着萧辞远包扎好的手,又看了看顾寒州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导演和制片人匆匆赶来,连连道歉。“萧老师,对不起,是我们的设备出了问题。钢丝的卡扣老化松动了,我们已经全面排查了……”
  萧辞远打断他:“钢丝的卡扣,是老化还是人为?”
  导演愣了一下:“这……应该是老化吧?”
  萧辞远看着他的眼睛:“查监控。”
  导演的脸色变了。制片人连忙说:“萧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查清楚。如果是设备问题,我们会负责。如果是人为……”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萧辞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离开医务室的时候,白若溪叫住了他。
  “萧老师。”
  萧辞远停下脚步。
  白若溪站在走廊里,背光,看不清她的表情。
  “您觉得,是人为?”
  萧辞远没有回答。
  白若溪的声音很轻。
  “如果是人为,您觉得是谁?”
  萧辞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本王不知道。但监控会告诉本王。”
  白若溪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萧辞远看到了,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顾寒州跟在他旁边,握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谁都没说话。
  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萧辞远忽然想起在冷宫的那三年。那时候他也经常一个人在走廊里走,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来。没有人陪他,没有人握着他的手。
  “顾寒州。”他开口。
  “嗯?”
  “你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在想,如果你掉下去了,我也跳下去。”
  萧辞远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顾寒州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寒州,你疯了。”
  “也许吧。”
  萧辞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他伸出手,摸了摸顾寒州的脸。
  “本王不会掉下去的。”
  顾寒州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知道,但我还是会怕。”
  走廊里安静下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萧辞远看着那个影子,忽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害怕,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第56章顾寒州:汪汪
  监控录像第二天就送到了节目组。
  导演亲自打电话给萧辞远,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萧老师,查清楚了。钢丝卡扣确实是老化松动,不是人为。我们已经更换了所有高空设备,并且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处理。”
  萧辞远问:“确定不是人为?”
  导演斩钉截铁:“确定。监控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没有任何人接触过那根钢丝。”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不是人为。那就是意外。但白若溪昨天在走廊里的那个反应,那个蜷缩的手指,不像是无辜者的反应。
  【系统提示:白若溪与此事无关。系统检测到她的情绪波动主要来源于“看到您受伤后的复杂心理”,而非“阴谋败露的恐惧”。】
  萧辞远在心里问:她看到本王受伤,是什么心理?
  【系统无法准确解读。但根据能量波动分析,有“幸灾乐祸”的成分,也有“后怕”的成分,还有一丝“愧疚”。】
  萧辞远眯起眼睛。幸灾乐祸,后怕,愧疚。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同时出现,说明她自己的内心也在挣扎。
  她想要取代他,但看到他真的差点出事,又有些不安。这种人,比苏念晴更难对付。苏念晴是一心一意要完成任务,目标明确,手段直接。
  白若溪不一样,她在害人和不害人之间摇摆,在善良和恶毒之间徘徊。这样的人,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下午,萧辞远接到了顾寒州的电话。
  “晚上有空吗?”
  萧辞远看了看日程。“有空。怎么了?”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想请你吃饭。”
  萧辞远挑眉。“请本王吃饭?你不是天天都在做吗?”
  顾寒州说:“这次不一样。在外面吃。”
  萧辞远愣了一下。顾寒州从来不在外面吃饭——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太出名了,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今天居然主动提出去外面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行。”萧辞远说,“几点?在哪儿?”
  顾寒州说:“七点。我来接你。”
  晚上七点,顾寒州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萧辞远上车,发现顾寒州穿了一件他没见过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也特意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了很多。
  “顾寒州,你是去吃饭还是去走红毯?”
  顾寒州没回答,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了很久,出了市区,上了高速,又下了高速,最后停在了一处山脚下。萧辞远下了车,看到一条石阶小路蜿蜒而上,两边种满了桂花树。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
  “这是哪儿?”萧辞远问。
  顾寒州说:“山上有一家餐厅。只有一张桌子。”
  萧辞远挑眉。“只有一张桌子?”
  顾寒州点头。“一天只接待一桌客人。我包了今晚。”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顾寒州,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寒州没回答,只是伸出手。“走吧。”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桂花树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暗绿色的穹顶,路灯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萧辞远走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被顾寒州握住了。他没有挣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和他并肩往上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山顶是一片平地,铺着青石板,四周种满了桂花树。正中央摆着一张木桌,两把木椅,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烛台和鲜花。远处是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片倒扣的星空。
  萧辞远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顾寒州,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顾寒州说:“今天下午。”
  萧辞远转头看着他。“你下午不是有通告吗?”
  顾寒州说:“推了。”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这个人,推了工作,开车几十公里,包下整个山顶,就为了请他吃一顿饭。
  两人坐下。服务员从暗处走出来,上菜。菜式很简单,但每一道都很精致。顾寒州不怎么吃,只是看着萧辞远吃。
  萧辞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不吃?”
  顾寒州说:“看你吃就饱了。”
  萧辞远放下筷子:“顾寒州,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顾寒州沉默了很久。烛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萧辞远,”他终于开口,“昨天你在钢丝上的时候,我在下面看着。”
  萧辞远等着他继续说。
  “那一刻我想了很多事。我想,如果你掉下来了,我会怎么样。我想,如果你受伤了,我会怎么样。我想,如果你不在了,我会怎么样。”
  他抬起头,看着萧辞远的眼睛。
  “我想不明白。因为我想不出来,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过。”
  萧辞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寒州继续说:“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说过,契约婚姻,各取所需。那时候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从哪里来。我只知道,你是一个麻烦,一个三个月后就会消失的麻烦。”
  他顿了顿。
  “但你从来没有让我觉得你是个麻烦。你做饭,你写曲子,你教沈默言练剑,你借钱给他治病,你去巴黎演奏,你在钢丝上救人。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之前结婚时的那种对戒,是一枚真正的、精心挑选的戒指。铂金的,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蓝色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幽深的光。
  “萧辞远,”顾寒州看着他,目光认真得像是在宣誓,“我们之前的婚姻是契约。这次,我想跟你结一次真正的婚。”
  萧辞远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顾寒州,你还记不记得新婚夜本王说过什么?”
  顾寒州想了想。“分房睡,互不打扰,谁违约谁是小狗。”
  萧辞远点头:“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顾寒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汪汪。”
  萧辞远愣住了。然后他笑出了声,笑得很开心,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伸出手,让顾寒州把那枚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尺寸刚刚好,蓝色宝石在烛光下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顾寒州,”他说,“你知道吗,本王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顾寒州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知道。”
  两人就这么坐着,手握着,谁都没说话。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头顶的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偶尔飘落,落在桌上,落在肩上,落在交握的手上。
  过了很久,萧辞远忽然开口。“顾寒州,你刚才说,你包了今晚。”
  顾寒州点头。
  萧辞远问:“包到几点?”
  顾寒州说:“明天早上。”
  “那本王今晚不回去了。”
  “好。”
  深夜,两人坐在山顶的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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