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今天那几个人,你说他们还会不会找帮手?”颜浅闭着眼问。
  “会。”
  “你就不能给我个安慰点的答案?”
  “你要听假的?”
  颜浅叹了口气。“算了,真的就行。”
  南宫青把帕子翻了个面,擦他的额头。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擦一件瓷器。“他们回去一报,乌衣帮帮主就知道这趟水有多深。三千两银子买一个跟凌霄宗掌门结仇的机会,聪明人不会干。”
  “那笨的呢?”
  “笨的已经躺在坡下面了。”
  颜浅睁开一只眼,从镜子里瞥了南宫青一眼。“你把人打晕的那个?他醒了怎么办?”
  “醒了会自己走。走不动就爬。爬不动就等同伴抬。”南宫青把帕子丢进水盆里,换了一块干净的,“跟我没关系。”
  颜浅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人,打完就不认账。”
  “认什么账?他们先动的手。”
  帕子擦到耳后,颜浅缩了缩脖子。“凉。”
  “忍一下。耳后没涂匀,不擦掉明天一块黄一块白,像长癣。”
  颜浅乖乖不动了。他盯着铜镜里自己的脸一点点变回原来的颜色,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要是一直待在扬州,那些人会不会越来越多?”
  “也许…”
  “那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南宫青把最后一块药渍擦掉,直起身,把帕子丢进水盆里。“因为多和少,对我没区别。”
  颜浅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一个人和一百个人,对你没区别?”
  “有区别。”南宫青想了想,“一百个人,打完手酸。”
  颜浅噎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
  “正经的是…”南宫青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推给颜浅一杯,“他们不敢在城里动手。扬州是大地方,出了人命,官府会查。乌衣帮这种小帮派,犯不着为了三千两银子惹官司。”
  “那他们会在哪儿动手?”
  “城外。偏僻处。就像今天这样。”
  颜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转了转。“那我们以后不出城了?”
  “出。”南宫青也端起茶杯,“为什么不出?该玩就玩。”
  “不怕他们再设埋伏?”
  南宫青放下茶杯,看着他。“今天他们有埋伏,你伤着了吗?”
  颜浅想了想。“没有。”
  “他们伤着了吗?”
  “……伤了。”
  “那你还怕什么?”
  颜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他低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白净的脸,精致的眉眼,和白天那个黄脸麻子判若两人。
  “我不是怕,我就是觉得……老被人盯着,不舒服。”
  “那就当他们是跟着伺候的。”
  颜浅噗嗤笑了。“伺候?他们拿刀伺候?”
  “刀也是伺候。帮你练胆子。”
  颜浅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走到南宫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南宫青仰起头,灰色的眼睛映着烛光。“哪句气人?”
  “每句都气人。”
  “那你别听。”
  “我偏听。”
  两人对视了两秒。颜浅先绷不住了,笑着倒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南宫青,你这个人,嘴上功夫比剑上功夫还厉害。”
  南宫青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带着街上卖馄饨的香气和隐隐约约的说书声。
  “明天去哪儿?”他问。
  颜浅从枕头里抬起头。“个园。听说竹子特别多。”
  “然后去吃那家狮子头。”
  “哪家?”
  “就昨天没排上队的那家。”
  南宫青想了一下。“永宁街那家?”
  “对。”
  “那家要排队。”
  “排就排呗。”颜浅坐起来,把枕头抱在怀里,“反正又不赶时间。”
  南宫青关上窗户,转过身看着他。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
  “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哪天府城突然涌出一百个人,我手酸了,护不住你。”
  颜浅把枕头放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手酸了,我背你跑。”
  南宫青低头看着他的手。“你背得动?”
  “背不动就拖。拖不动就爬。”颜浅收回手,笑了笑,“反正不把你丢下。”
  南宫青没说话。他伸手,把颜浅额前一缕乱了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凉凉的。
  “明天早点起。”他说,“个园开门就去,人少。”
  “好。”
  “回来的时候顺路买点桂花糕。”
  “你什么时候爱吃桂花糕了?”
  南宫青看了他一眼。“你爱吃。”
  颜浅的耳朵红了一下,转过身,假装去铺床。“那就买。多买点,当干粮。”
  “干粮不是馒头吗?”
  “馒头吃腻了,换换口味。”
  南宫青没再说什么。他走到靠窗的那张床边,颜浅已经不睡那张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个摆设,把被褥抱到颜浅的床上,铺好。
  颜浅看着他忙活,嘴角翘了一下。“你越来越自觉了。”
  “不是你嫌两张床不习惯?”
  “我什么时候嫌了?”
  “前天晚上。你说‘还是挤着暖和’。”
  颜浅想了想,好像确实说过。那天晚上降温,他半夜被冻醒,迷迷糊糊地爬到南宫青床上,嘟囔了一句“还是挤着暖和”。第二天起来就忘了,没想到南宫青记住了。
  “我说梦话你也记?”颜浅有点心虚。
  “你没说梦话。你当时醒着。”
  “我半梦半醒。”
  “那就是醒着。”
  颜浅瞪了他一眼,钻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不说话了。
  南宫青吹了灯,在他旁边躺下来。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银线。街上打更的刚过,梆子声远远的,一下一下的。
  过了好一会儿,颜浅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南宫青,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破罐子破摔?”
  “不算。”
  “那算什么?”
  “算想通了。”
  颜浅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想通什么了?”
  “跑没用。躲没用。不如该干嘛干嘛。”
  颜浅沉默了一会儿。“那万一哪天真来了一百个人呢?”
  “那就打。”
  “打完呢?”
  “打完换个地方继续玩。”
  颜浅笑了,把脸往南宫青肩窝里蹭了蹭。“你这人,心真大。”
  南宫青的手臂环过来,把他拢进怀里。“不是心大。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谁来了都一样。”
  颜浅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像寺庙里的木鱼声,让人安心。
  颜浅笑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总感觉需要发生点啥。


第77章 终于还是被猪拱了
  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颜浅窝在南宫青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南宫青的颈窝里,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南宫青的手臂环在他腰上,没有动,但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
  颜浅被他点得有点痒,缩了一下。
  “别动。”南宫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
  “你挠我痒。”
  “没挠。”
  “你在点。”
  南宫青的手指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点。颜浅又缩了一下,这次没说话,而是伸出手,摸黑抓住了南宫青的手指,攥在手心里,不让他动了。
  南宫青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转了个方向,变成了十指相扣。
  颜浅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睡不着?”
  “嗯。”
  “为什么?”
  南宫青没有回答。他的拇指在颜浅的手背上轻轻蹭着,一下一下的,像在丈量什么。颜浅被他蹭得手心发烫,但又不想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青才开口。
  “今天在松林里,我回来的时候,你站在树下面。”
  颜浅闭着眼。“嗯。”
  “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想你怎么还不回来。”
  “还有呢?”
  颜浅想了想。“想那几个人会不会冲上来。”
  “怕吗?”
  “怕。”颜浅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南宫青的轮廓,“但更怕你回不来。”
  南宫青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颜浅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快了。
  “你干嘛?”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南宫青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尖从颜浅的眉心开始,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滑,经过鼻尖,停在嘴唇上。没有动,就停在那里。
  颜浅的呼吸变得很轻。他能感觉到南宫青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烫得他想躲。但他没有躲。他闭着眼,睫毛在抖。
  南宫青的指尖从他嘴唇上移开,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托起来。
  颜浅睁开眼。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浅浅。”南宫青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我想亲你。”
  颜浅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不是以前那种淡淡的粉,是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想说“你亲就亲,问我干嘛”,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很小的声音。
  “……那你亲。”
  南宫青的嘴角翘了一下。他凑过来,在颜浅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左边颧骨,右边颧骨。每一个吻都隔了几秒,像是在给颜浅留出拒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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