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古代架空)——梨摇
分类:2026
作者:梨摇
更新:2026-05-03 09:54:07
《盲医》作者:梨摇 简介: 阴湿男鬼疯丨批暴君×温良恭俭纯善盲医 杜不渡×言无归 甘断臂翼的疯子锁不住囚鸟 - **“这一出五马分
他问着,可心中已有答案,是这些门口守着禁卫,轮班的时候言无归心中估量过,应该是有三四十人。
干瘪的指腹,手背因为用力而凸出的骨骼和青筋,这双手杜不渡怎么看都觉得太丑,但又有着杜不渡想要的温度。
指尖在言无归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杜不渡问道:“你很怕寡人?”
那是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恐惧,不仅仅因为面前这个人,而是因为如今的世道,遇到哪一个上位者,大概都是会怕的。
言无归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情绪,摇了摇头:“草民不怕的。”
另一只手搭上了那截纤细看着就很羸弱的脖颈,杜不渡又问:“这样呢?”
他很怕,怕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却还是咬牙说道:“草民不怕,陛下可以不要杀他们吗?”
“你想保他们啊……”杜不渡扯住言无归拖到门口:“二选一好不好?”
话音一落,女人哭泣的声音由远及近,还有那一阵阵铃铛声。
三四十条人命,和一个孕妇的命。他让言无归选,保下来谁。
捏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用了很大的力气,这个秋天,又疼又冷,言无归沉默着,说不出来半个字。
“选啊?”杜不渡扯着人往前推了一把,“你选了,寡人就放了他们。”
那力气太大,言无归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一双眼还是瞎的。
楼阁上的风很大,言无归撑着栏杆勉强站起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翻身跃过栏杆。
他不知道这里的高度,也不知道掉下去是摔死还是摔残,最好还是死了吧,死了就不用面对同样的选择。
很可惜,没有死,也没有残,在一群人的惊呼声里,杜不渡跟着跳了下去,接住人安稳落地。
“想死?”杜不渡抱住人,秋风萧瑟但他很暖,暖得让杜不渡有些痴迷:“没有寡人允许,休想。”
重回楼阁,季夫人遭了这一变故被吓得早产,生产的房间应该很近,言无归能听到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却做不了任何事。他僵硬着身体,被杜不渡抱着,忍受着对方过于亲密的距离在自己身上轻嗅。
常年和药材打交道,言无归身上的味道算不上好闻,或者说,这是杜不渡最讨厌的味道。
但他好像不太一样,杜不渡能从言无归身上看到在这乱世挣扎的迹象,可他太没有生气,像是个行尸走肉,唯有恐惧还有身上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活着。
又是一声过于凄厉的叫声,言无归突然推开杜不渡站起来:“季夫人恐怕会难产,草民去看看。”
跌跌撞撞走出去几步,言无归伸手在虚空中乱摸,通过从外吹进来的风勉强辨认着床榻的方向,从那一堆杜不渡赏赐的东西里找出来针包,又跌跌撞撞往外面摸去。
所有守卫都在地上跪着,言无归扶着墙走得磕磕碰碰。
浓郁的血腥味伴着女人凄惨的叫声,见到言无归过来,宫女和太监赶忙拦住,言无归顾不上其他:“我能救她。”
没人敢放言无归进去,又是一声惨叫,言无归有些急了:“再拖下去她会死。”
隔着床幔诊脉,请一旁的宫女握住自己的手腕送到季夫人的肚皮上,言无归捏着金针,小心扎到穴位。
婴孩的啼哭声非常响亮,季夫人突然抓住还在施针的言无归:“求你,护住这孩子。”
言无归不懂,他与这孩子非亲非故,且自身都难保,怎么护?
本着医者仁心,言无归不反驳,劝慰道:“季夫人切勿忧思,请先休养好身体。”
抓着言无归的手很用力,却没能留下什么抓痕,季夫人也是实在没力气了,应声松手歪头昏睡过去。
一通折腾入了夜,言无归谢绝要送自己的宫人,孤身往回走。
勉强能看到一些所处的环境,言无归把一切默记于心。
外面跪着求饶的守卫散了个干净,只是里面的杜不渡还在,静坐在阴影之中不动也听不到呼吸声。压住心底的恐惧,言无归摸到床榻,和衣躺好,期待着他能快点走人。
一阵风带动起来纱幔,言无归脖颈上多了一只手出来,他僵硬着身子:“陛下怎么还在?”
还是怕,但似乎被这世道磋磨久了,言无归总是会给人一种他很稳的感觉。
杜不渡想,昨儿夜里大概是真的把他吓住了,今日才会这么怕自己。
手掌向下,摸到锁骨,藏于他衣衫中的皮肤细腻,不像那双手,杜不渡用力一扯,言无归身上轻薄的衣料四分五裂。
烛火大亮,或冷或怕,他微微颤着,极力压住脸上和心里的恐惧,抓住了杜不渡要继续的手:“陛下想做什么?”
床榻很大,却没有言无归的退路,瘦削的身体泛着不健康的白,就显得胸膛上那一抹茱萸格外的艳丽。
杜不渡膝行到了言无归的面前:“言大夫不是盲伎吗?”
盲伎……两个字,令言无归如坠冰窟,他希望杜不渡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子,但事与愿违。
指尖夹住那一抹茱萸,感受着言无归越来越惧怕的样子,最后杜不渡狠狠一拧。
“啊!”胸口的疼痛让言无归想蜷缩起来,痛得整个后背都弓着,靠急促的呼吸缓缓平息:“陛下,草民不能供您玩乐。”
退无可退,言无归从杜不渡手的方向分辨他人的位置,确定哪里的空间大一些,爬着似乎是想绕出去。
锁在身边的玩意儿,总要让他多挣扎几次才能明白没得逃。
杜不渡斜倚在床榻上,看着言无归绕过自己,渐渐远离,在最恰当的时机,他出手,一把握住言无归今日才打上铃铛的脚腕。
伤口没有处理还疼了整整一日,猛然落入一只冰凉的手里,言无归最心底的恐惧彻底被激发出来,他顾不上分辨方向,只想逃离。
但最终无果,他被杜不渡捏着脚腕扯了回去,而身上仅存用来遮挡的布料也在挣扎中被剥了个干净。
要控住言无归实在容易,他太过于单薄,杜不渡都怕他随时会死掉。
两颊突然被捏住,言无归被迫张开嘴,泛着异香的东西灌了进去。
第4章 纯情浪荡
灌完药,杜不渡松开挣扎的言无归,看着他撑着床榻试图想把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咳咳咳……”药效太快,言无归不禁有些绝望:“陛下给草民喝了什么?”
因为惧怕而颤抖,又因为药效不得不露出媚态。
把手中能抓到的被褥都裹在自己身上,言无归的脸颊已经染上绯红,药效激发到最大,他无法抗拒药效带来的渴望。
杜不渡静坐在不远处,他一度觉得那双眼是败笔,这会儿才发觉眼盲的好来,言无归太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害怕却不知能逃去哪里。
伸出去一只手抚在言无归的脸颊,杜不渡感受着他的惧怕,又无法抵抗地靠近,他的脸颊在自己掌心轻蹭,又抗拒着要远离:“言大夫,用你学过的东西,来取悦寡人。”
身体内一阵阵翻涌上来的情欲灼烧着言无归,他想要抗拒,想要逃离,可说话都像是娇吟:“陛下,求您放过草民。”
一字一喘,纯情又浪荡。
药效实在霸道,言无归裹在身上的被褥因为哆嗦散落掉不少。
后背弓着,圆润的肩头将锁骨凹出来一个小坑来,杜不渡凑近了些,捏住言无归的肩,呼吸洒在言无归身上,又是一阵战栗。
“你在做什么呢?”杜不渡的手顺着被褥探进去,冰凉的手一路向下,覆上言无归的手,使劲一收。
“啊!”言无归忍不住叫出声来,他试图靠自己安抚身下的孽根,想要纾解身体上的欲望,但似乎怎么都不得其法,却被杜不渡这只过于冰凉的手捏了一下就喷出精水来。
那只很凉的手,沾着言无归射出来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腿根,最后的目标定为身后那个很小的穴。
药效被催发到了极致,言无归使劲向后靠着,后背蹭在杜不渡身上的华服,被上面绣纹磨得发红。
却又在偶尔回神的时候察觉不应该这样做,推开被褥就要往前爬,又在这个间隙被杜不渡推倒仰躺着,像是随时等待被人摘下枝头的熟果。
杜不渡单腿盘坐在言无归的双腿之间,一条腿曲着踩在言无归的腿根,手指探入他身后那口紧实的穴抠挖着。
看他忍不住向上耸动着身体,喘息呻吟,穴口有血丝混合着透明的汁水流出。
整个人也因情欲裹上一层薄红,胸口被拧过的乳儿肿胀成熟红,杜不渡拽住言无归一条胳膊,把人拉近些,低头咬住那熟红色的乳儿。
这一口极重,痛得言无归倒吸凉气,又因为涌上来的情欲忍不住挺着胸膛,一条胳膊扶着杜不渡撑住自己的身体,空闲的手顺着杜不渡的衣衫摸进去。
杜不渡有一句话没说错,他学过如何取悦男人,成为盲伎之前,要学的就是如何取悦,学成后再用秘药废了一双招子。
冰凉的皮肤如玉一般滑,在敞开的衣衫里向下摸索着,摸到那根挺立而狰狞的东西。
在杜不渡眼里很丑的手,在层叠的衣衫里挑逗,偶尔会因为杜不渡咬得太重倒吸凉气,最后继续把自己的乳儿送上去。
“陛下……”
杜不渡松了口,指尖在那肿胀不堪的乳上又拧了一把,看到痛得哆嗦,可底下那口穴不停收缩着,裹得他手指都无法继续动作。
开口咬在另一边,血液蔓延在口腔里,杜不渡舌尖卷着那些血珠子吞咽下去,吸吮着,感受他痛却还在努力取悦自己。
言无归做得有些生疏,杜不渡觉得没那么舒心,每当这种时候杜不渡就会更用力些,用这样的痛来惩罚。
感觉到杜不渡拔出了手指,言无归把两条腿张得足够大,一手扶着杜不渡的东西,另一手摸着自己身后的穴靠近。
他的动作看上去格外急切,似乎想快点得到纾解一般。
硕大的顶端碰到那口穴时还跳了跳,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言无归向旁边一歪,滚下床榻,也不顾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要跑。
抗住身体里那股上涌的情欲太难了,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不去成为杜不渡床榻边随时会死的宠儿。
怀中一空,硬挺着下身撑在床榻上,杜不渡歪头看着言无归撞上各种各样的东西,无法逃离,又被情欲折磨。
他不再用手去疏解身前的孽根,而是用手探入身后的穴,穴口晶晶亮亮的水滴滴答答落下,他对自己太狠,手指戳进去只是乱捣弄几下,感觉到身体里的情欲有所缓解就抽离了手,继续找能够离开这地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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