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古代架空)——梨摇

分类:2026

作者:梨摇
更新:2026-05-03 09:54:07

  碗碟食盒谢青团原样带走,离开前给言无归说道:“我在食肆给你们定了五日的餐,我去巡营,五日后回来。”
  言无归颔首,扶着素舆站起来。走得很慢,腿上的伤看着好像更严重了些的样子。他到存放药材的柜子前,取出一方盒子给谢青团。
  里面全部都是言无归研制的金疮药,利于战场伤兵的救治。
  谢青团接了盒子,又叮嘱了些有的没的才离开。
  到了下午,有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来上门,进来后先同言无归问好,再与平安一同穿过后堂。
  中年书生是言无归给平安请来教书的先生。季夫人以前不舍得教,言无归能给平安教的还都是杜不渡从前打发时间给他念的东西。思来想去言无归觉得还是要让平安正经读书。
  但平安的身份太特殊,虽说如今躲到了距离晨国千里之外的桑南国,可谁也不知道平安的身份会不会被暴露。故而还是请了先生来医馆里教他。
  后堂煎药的事全权交给另一个比平安年长的药童,是个小哑巴,几年前从乞丐堆里带回来的,名叫甘草。
  当时带回来人的时候,言无归抓了一把草药,让他自己选一个,最终定了这么一个名儿。
  枝头的玉兰再过几日就会开败。平安剪了最好看的花枝来送给言无归,送完花后抱住言无归。用这样的方法勉强给对方一丝安全感,期待着这样安安静静的生活不会被打破。
  言无归的房间在这方小院里最偏,拍拍还抱着自己的平安:“早些回去休息。”
  平安点头离开。房间里言无归捏着那一枝玉兰,指尖描摹过花枝,也是现在才发现,当初那一根玉兰花簪惟妙惟肖。
  花枝掉在地上,玉兰花瓣像碎瓷一样散落。言无归撑着桌角忍受身上的疼痛,蚀骨钻心,连带腿也麻木无感。
  一步一步勉强挪上床榻,言无归用棉被裹紧自己,熬过去这一阵阵疼痛,床褥已经被自己的汗浸透。
  言无归平躺,黑漆漆的环境下,这双眼睛勉强能用一下。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从极致的疼痛,到极致的渴望。
  他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以往没有经历人事也就罢了。但他是被杜不渡放在身边玩了六年的脔宠,那些疯狂到言无归不愿意回想的一切,全部变成这四年里煎熬的时刻。
  翻了身,蜷缩着身体。两腿夹紧后勾起一丝情欲,身前慢慢翘立的东西很敏感,顶在粗糙的衣料上是别样的感觉。
  言无归想要无视这种出于本能的情欲,但显然很徒劳。
  近乎自暴自弃地掐了一把自己前端翘立的东西,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吐出些水儿来。身后那个隐秘的,有四年多无人问津的穴儿也学着前端吐水儿。
  他将棉被夹在腿中间,想要靠这么点微弱的外力来缓解。
  不够,这些都不够。
  翻身又一次平躺,放弃了刚才徒劳的手段。
  在杜不渡身边那种最彻骨的无力感又一次包裹住言无归。他被动改变,变得他自己都厌恶,而这些改变全部都是不可逆的。
  身体上那些欢好时候的齿痕能想办法清除,那背后的刺青呢?还有现在冬日麻木春日无力的腿呢?以及……永远都在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呢?
  言无归从没有恨过什么。哪怕乱世漂泊艰难挣扎;哪怕父母为口粮将他卖了;哪怕老鸨一碗秘药瞎了双眼……他都没有恨过。
  可言无归现在恨杜不渡。恨他将自己变成如今这个鬼样子,恨那无数个被迫承欢到主动的日夜,恨他亲手把他改造成一个沉溺情欲的怪物……
  手指不受控制地拨开衣衫,握紧前端翘立的东西。指腹干瘪带来的不是舒爽,是疼痛。那种怎么都不能灭下去的欲望越灼越深,然后身体反馈回来的感觉就是不尽兴。
  痛到最后那根东西终于不再吐水儿,而是有些萎靡的半硬着,可身体里灼烧的欲望依旧没有得到解脱。后面无人问津的穴翕动着,似乎是想要一些什么东西来填满。
  他攥着身下的衣衫,和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抵抗,迟迟不肯就范。
  外面还很黑,眼前还是可以模糊看到一些什么。但这些根本不够言无归分神的,他被这股欲望烧到灼心。
  本能和理智焦灼、拉扯。一边觉得破例这一次往后只怕还是会被情欲操纵,另一边又觉得只有这一次,就这一次,解了此时的困局就好。
  最终手指终于突破那几层薄薄衣衫的禁锢,摸去了身后的穴儿。
  接下来顺利异常,他有些悲哀地发现,杜不渡给予的一切,就像是烙印。不论过了多久,言无归依旧能运用自如。
  两根手指在那个窄小的通道里进出,前面萎靡的东西又一次翘立起来。随着言无归身后手指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在粗糙的衣衫上摩擦。
  太久没有经过情事,这样动作了几次前面挺翘的东西一抖一抖射出来东西。
  但可惜,身体里再次涌上来的还是欲望,比刚才的势头更甚。毕竟,两根手指哪里够得上以往杜不渡那些五花八门的手段?
  他将喘息声藏在棉被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微颤。痛和欲交织,到最后只剩下空虚。锦被忽然被扯掉,火折子微弱的光剥夺了视线。


第30章 阿兄教我
  那是怎样一个言无归呢?被欲望操纵着,脸颊绯红,衣衫凌乱,微弱的火光下能看到衣衫里瘦削的骨头。
  半滑下来的衣衫极致魅惑,察觉被人看到这副模样后果断翻身背对来人。隐隐约约的刺青让最纯粹的人变得像一只最魅惑的妖。
  以往的善良给他身上镀了一层金,他温和,甚至在他身上能看到什么叫神爱世人,但现在一切都打破了。人们往往不会亵渎神灵,却会沉溺神灵塑身的一丝裂缝。
  谢青团看到了言无归最狼狈的一面。手中的棉被被言无归抓住扯了回去,最后裹紧在身上,被子里的身形微微颤抖着。
  愣在床榻边上,谢青团还能听到棉被里一次次压抑的呼吸声。是那样的勾人心魄。
  吹灭火折子,谢青团转身出去,他刻意放缓了呼吸。让卧房里的人误以为他已经离开,却站在门口听着房间里那个人怎么都不尽兴,最后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砸了东西。
  四年来谢青团试着从言无归身上去找从前的影子,试着去拼凑言无归这些年的过往。但不论是言无归还是平安,对在晨国皇宫里的那些过往都缄口不言。
  知道言无归和平安是在躲着晨国那个手眼通天的人,谢青团也不敢去打听。只是偶尔言无归会流露的媚态又叫谢青团欲罢不能。
  无数次梦遗想到的都是言无归,他不敢亵渎心里最干净的人。可是今天,他看到了那个人的手在用什么位置来纾解欲望。
  房间里从喘息声到最后有些悲哀的呜咽。谢青团摸着心脏的位置,顿顿地痛,他的言阿兄带了一身伤再次出现,自己寻找过去影子的那些行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凌迟呢?
  又一次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他走到床榻边,掀起棉被的一角,把言无归咬着的胳膊拉开,低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吻着言无归的眼睛。
  眼皮上是温热的触感,不同于那种任何时候都叫人冷到彻骨的感觉。温柔缱绻是言无归在床笫之间从未得到过的。
  或许是贪恋这一刻的温柔,也或许是欲望驱使下的放纵。言无归只是向床榻里面躲了躲,并没有直接推开。
  谢青团顺势躺在言无归的身边,从眼睛吻到鼻尖,最后是那一点薄唇。他的吻太纯情,轻轻碰着,由着呼吸纠缠在一起。
  手没有乱动,而是牵着言无归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前。谢青团想要让言无归知道这颗心脏,只是因为最简单的触碰,就能跳动出以往从未有过的样子。
  少年人最炙热的思慕,动人心魄。
  巨大到犹如鸿沟一样的差异,言无归退缩了。
  “你走吧。”
  “阿兄,你很难受。”谢青团一味向前:“我帮你。”
  这副残破甚至被玩弄过无数次的身体,稍有一点触碰,就如久旱逢甘霖。
  谢青团的一再靠近,让言无归无处可躲。最简单的触碰也像是吃了药一样。
  他的手轻轻拂过言无归的皮肤,最后落在身下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我不太会,还有些笨,阿兄教我,可以吗?”
  握住言无归有些秀气的东西,谢青团的手明显能感觉到很青涩。
  言无归咬着牙,不言语也不拒绝,他的心中还在天人交战。
  直到谢青团的手稍重了点,言无归溢出一声闷哼。谢青团感觉到那根东西一抖一抖把东西射在自己的掌心里。
  谢青团也不知道言无归是疼还是爽。只觉得自己做这些实在生涩得要命,只怕是会让言无归感觉不到任何愉悦。
  他两腿之间很湿润,全部都是方才自渎搞出来的水。
  常年在军营里混的人,指腹上有些茧子,从那根半软的东西摸下去,先是同样秀气的囊袋,然后是会阴,最后才是那个不停吐着水儿的穴。
  这样的撩拨对于言无归来说根本不够。甚至只觉得痒,从身到心。几年来禁欲的身体令他渴望,渴望得到些什么。
  言无归坐了起来,双手摸索着谢青团的衣衫。察觉到言无归的意图,谢青团没有高高在上地等着,只有各种体贴。
  他把衣衫褪尽,看到言无归伸在半空试图摸到些什么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身上。
  十九岁常年在战场打拼的小将军,一身腱子肉半点不藏私。皮肤的触感并不滑腻,甚至还有些纵横交错的旧伤。
  言无归却顾不上去理会这些,从胸肌一路向下到腹肌,最后是那根粗壮还未经人事的东西。
  他张开了腿,跨坐上去。用身后那口已经软糯熟红的穴和那根东西亲密接触。
  狠了狠心,直接坐到底。那种几乎整个人被劈开的痛刺激着言无归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杜不渡和谢青团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前者是能随便都将言无归吊到极致,后者是未经世事的青涩。
  乍一下进入,两人都觉得不适。
  谢青团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包裹住的舒爽,惦念了十年的人,此时此刻被他占有,不论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言无归则是觉得有太久没有这种整个人都被填满的感觉,自骨子里泛上来的痒意得到了一点缓解,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试着在谢青团的身上撩拨,却不敢像从前在杜不渡身上一样无所畏惧地留下伤痕。
  勉强还在的一丝理智足够让言无归分清楚两个人的区别。
  谢青团一个连勾栏听曲都没做过的人,如何受得了言无归这些撩拨的手段?遵循着本能开始挺腰,听到言无归一声无法克制的轻喘,谢青团就知道这样做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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