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下一秒(穿越重生)——梦里解忧

分类:2026

作者:梦里解忧
更新:2026-05-01 08:43:04

  “饭饭,饭饭!”阿砚拿着个小木碗和小木勺在厨房门口巴望。
  他的玉碗玉勺已经被孟晚收起来了,若是不收估计几天就要被他摔坏。
  常金花在厨房里下肉丸子,一个个鲜嫩的小丸子一进滚水就漂浮起来。她动作利索,小会儿的功夫锅面上就浮了一层小丸子,肉香味飘荡出来,急的阿砚直跺脚。
  “祖母,饭饭!”
  “欸,祖母听见了,阿砚别急啊。还有一小盆虾丸没下呢,阿砚要猪肉丸还是虾丸啊?”常金花给阿砚抛了个问题出去,暂时糊弄住他。
  阿砚还真停下动作站在原地好好想了一会儿,“虾,阿砚要次虾丸!”
  “好好好,祖母这就下虾丸了,阿砚乖乖等一会儿就好啊!”
  “好!”阿砚脆生生的答了一句,攥紧他的碗和勺,直勾勾地看着厨房里忙活的常金花,秋色要带他去玩滑梯他也不去。
  “阿砚?”孟晚回家换了衣服过来找他。
  阿砚一听他的声音连碗都扔了,一颠儿一颠儿的跑到孟晚面前,张开手的下一秒就被阿爹抱到怀里。他小脑袋窝进孟晚脖颈,脸蛋还一上一下的磨蹭,看着又乖又委屈。
  “哎呦,阿爹的大宝这是怎么了?”孟晚打趣的说。
  他不开口还好,一说话阿砚眼泪真要往下掉,“祖母,不让偶次饭饭。”
  秋色在一旁噗嗤一声乐了,“老夫人在做了,是少爷自己等不及跑过来催。”
  阿砚小小年纪已经懂得是谁在拆他的台,软软的趴在孟晚怀里瞪秋色。
  常金花也听见了他们说话,端着一碗刚出锅的小虾丸,故意板着脸说:“是哪个小坏蛋说祖母不给饭吃的?”
  阿砚手指毫不犹豫的指向秋色,“似他!”
  常金花哈哈大笑,还是要逗逗他,“晚哥儿从外头回来肯定饿了,这碗丸子还是先给阿爹吧。”
  阿砚忙不迭的说:“晚呜呜不饭饭!阿砚饭饭!”
  孟晚把他放下来,接过常金花手里的碗,“知道啦,嚷得我耳朵都疼,等阿爹吹吹再喂你。”
  小丸子不大,但阿砚的嘴巴更小巧,要将丸子舀成四小瓣再小口喂给阿砚吃。
  这个小东西从小就能看出是吃货一枚,连吃了四个小丸子才解了馋。还想再要孟晚却不给了,“一会儿你爹回来你还有吃些面面,丸子不能多吃。明天过年祖母还包饺子,阿砚爱不爱吃?”
  “爱次,爱次!”阿砚肯定的表示认可常金花的手艺。
  孟晚笑,他儿子就没有不爱吃的。
  赫山雨水充沛,小河小溪到处都是,水产较为丰富。常金花和宋亭舟做为纯正的北方人,他家饭桌上鱼虾还好,各种贝类河蟹是吃不惯的。往常也就孟晚一个人吃,但也不算热衷。如今好了,阿砚什么都吃,尤其爱吃河蚬、螺蛳和虾。
  他家没有太大规矩,但起码人不坐齐是不开饭的。等晚些宋亭舟回来,阿砚坐在自己竹编的宝宝椅上,口水已经浸湿了三条巾帕。
  一家子坐定后,常金花给阿砚碗里的面条用筷子夹碎,方便他用勺子吃面。“好了,吃饭吧。”
  阿砚埋头吃面,孟晚见他自己吃的不错就没再多管,问起宋亭舟,“听说广西总兵要借调赫山县外的两千士兵?钦州是不是真的乱起来了?”要不然这么点兵也值当跟个知县开口。
  这两千人说的好听是被陛下送至岭南协助宋亭舟办事的,由朝廷发俸米养活。实际上这两千人算不上是县兵,只能称作是当地驻扎的军队,上级还是地方总兵,只是寻常附近治安有问题,宋亭舟也可以指使他们。
  如今广西总兵要调度,宋亭舟没有理由拒绝,“只怕秦艽也要去。”
  孟晚恍然大悟,“难怪……”
  上位者的心思莫测,他就说秦艽一个侯府世子,和他们来岭南算是怎么回事,再加上这两千士兵。如此看来,这两千人只是给世子练手用的。他们也只是用来混淆视听,迷惑别人的虚靶罢了。
  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我们这样的小角色,竟也能被安排成棋子?可真是高看你我了。”


第177章 草哥儿
  秦艽过年是在宋家过的,年后他可能就走了,常金花和孟晚张罗了一桌子饭菜,黄叶给他们打下手,雪生看娃。
  若不是匪寇的事孟晚原本想放黄叶去隔壁县城看他娘的,外头动荡,孟晚便没让他独身去,只等年后若是县城谁家商铺派人去临县,再托付他们帮忙将黄叶捎带过去。
  家里人多气氛也热闹,秦艽教楚辞耍两手功夫,阿砚在一旁拍手叫好,很是捧场。
  “夫君,你过来帮我打蛋液。”孟晚喊宋亭舟。
  他想试试蒸个蛋糕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起码打蛋液他就打不来,太费胳膊。
  “怎么打?”宋亭舟端着小半盆蛋清问孟晚。
  孟晚手里拿着捆在一起的竹片,上手给他演示了一遍,“就这样,顺着一个方向一直搅拌一直搅拌,你手酸了就和雪生换着来。”
  宋亭舟替他将歪了的银簪扶正,“不累,你和娘辛苦了。”
  孟晚将脸扭过来熟练地蹭了蹭他的手,“和娘做饭最有意思了,等着你夫郎给你做好吃的。”
  他此番姿态神情都和阿砚极像,阿砚见了小跑过来,“阿爹,阿爹偶也呜呜。”
  孟晚敷衍的蹭了儿子一下,怕他缠着自己,转身就进了厨房。
  秦艽看着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样子,感叹道:“还真是几年如一日啊!”
  楚辞趁他不注意刚想偷袭,谁料秦艽像是后背也长了眼睛般,头都没回就挡住了他的进攻。
  “小子,你还嫩着呢。”
  宋亭舟的蛋清打的不错,但遗憾的是孟晚的蛋糕并不算成功,因为它不蓬松,是塌了的。
  常金花看他脸色不对,还故意安慰他,“这回的鸡蛋糕做的虽然有点老了,但怎么比平常还香呢?”
  孟晚哭笑不得,“娘,我做的是蛋糕,不是鸡蛋糕。”
  “都一样都一样,全是用鸡蛋做的,叫鸡蛋糕也对。”常金花敷衍他就如同他自己敷衍阿砚。
  宋家张罗了一大桌子饭菜,有菜有肉又有鱼有虾,阿砚不知道有多幸福,只可惜大部分阿砚都不能吃。
  饭后他又被楚辞带去苗家玩,不过没玩一会儿就被楚辞抱着回家了。这小子吃饱就困,在苗家还没玩太长时间就睡着了,晚上闻到饺子的香味又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饺饺?”
  孟晚咬牙,阿砚怎么除了吃就是睡,不行,小小年纪不能玩物丧志,他看不惯!
  大年夜孟晚坐到桌案上提笔就画,什么十二生肖,桌椅板凳,植物动物等,做成了一小沓软纸卡纸,拿着给阿砚玩。
  阿砚还是有做为小朋友的好奇心的,拿着卡片也不找饺子了,只不过常金花喊开饭后还是把卡片放到一边,饺子比较重要的样子。
  众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吃饺子,怎料吃到一半,前头雪生脚步匆忙的带着陶九进来,冷肃的风吹淡了屋子里的暖意。
  “大人,出事了。”
  宋亭舟瞬间放下碗筷站了起来,秦艽也跟着起身。
  阿砚懵懵懂懂的把脸从碗里抬起来,“爹?”
  “快吃吧,吃完了去祖母屋子里玩小卡片。”孟晚哄了他一句,穿上衣服送几人出去。
  宋亭舟边走边交代雪生,“我走后守好家里,大门和小门都关紧,用重物倚上。有风吹草动立即禀告夫郎。”
  雪生:“是大人。”
  眼见着他们急匆匆的往马厩走,孟晚紧随其后不放心的问陶九:“是哪头出的事?”
  陶九一路赶来,气息不稳,“是我六哥儿连夜赶来汇报,说两天前在镇上集会发现了形迹可疑的人,他怀疑是大人之前说的钦州劫匪,因此留下我家几个兄弟暗地里看着,他赶来赫山找大人禀告,如今正在门外候着。”
  宋亭舟他们从马厩牵了马出去,果真见到陶六守在门口。骑马从芦云镇到县城最快也要三天,他两天就赶来,可见夜里都没怎么休息。
  门房里雪生他们也支了一桌席面,是些肉类熟食和几盘子热乎乎的饺子,孟晚叫秋色拉他进来,“他们先走一步,你趁热快吃两口再追他们,要不身体熬不住。”
  两句话的功夫宋亭舟他们已经打马离开,陶六确实又冷又饿,也没客气,坐在桌旁就开始往嘴里塞饺子。
  秋色替他倒了杯温热的酒水,孟晚见陶六眼睛看着肉块又不伸筷子,便找了双干净筷子,往他面前的快空了的饺子盘里夹了几块红烧肉和一只鸡腿,“慢些吃,能追的上他们。”
  话虽这么说,陶六还是着急,嘴里还嚼着肉,勉强咽下去之后快速说了句,“多谢孟夫郎。”
  当初他爹的诊费都是孟晚给的,不然老爷子也捡不回这条命。后来又将他们兄弟几个都塞到县衙里当差,找他家人去山上养鸡,甚至糖坊也有他家的人在。孟夫郎于他们陶家有天大的恩情,不然陶家兄弟也不会在县衙这么卖命。
  “不必客气,陶九说你在芦云镇见到了一伙形迹可疑的人,是怎么样的?”孟晚还是不放心宋亭舟他们。
  陶六飞速干掉一盘饺子,“回乡前大人就让我们各个镇子巡视一遍,但因为有的村子太过偏远,县衙里衙役和捕快加一起也才二百多人。所以主要重点都放在了几个城镇和偏富裕的村子。我们兄弟几个家都在芦云镇红山村,所以大人就派我们守在芦云镇,过年的时候还能轮流回家待上几日。”
  陶六说完直接干了一杯酒,“两天前轮到我和老七在镇上巡视,那天正好是集市,镇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本来是看不过来什么本乡人和外地人的区别的。巧的是老七夫郎有了,老七在镇上给他买糍粑的时候见一个老人的糍粑摊子尤其火爆,他买了十来个。”
  陶七和陶十一算是陶家兄弟里头最机灵的俩,他卖完糍粑和六哥汇合后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卖糍粑的老头一脸笑呵呵的慈祥模样,脸上的褶子也深,但一口好牙和寻常老人根本不一样。
  他把怀疑的和陶六说了,兄弟俩干脆就在一旁的大树后面盯着,等老头卖完东西收摊子往外走,两人便悄悄坠在后面跟了上去。
  卖糍粑的老头越是远离人群,走路的速度就越快,过了会儿竟然拐进一座小院后门。他进门前还谨慎的左右查看了一遍,幸好那天集市人多,陶六陶七没被发现。
  等院门被关好,他们轻手轻脚的凑过去,便听见里面喝酒吃肉的吆喝声,听着都是热血方刚的汉子,人数还不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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