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谜题(玄幻灵异)——纸玫瑰

分类:2026

作者:纸玫瑰
更新:2026-05-01 08:38:25

  时喻听到对方讲话快要笑死,他学着对方的语气说,“没….没关系,我….我原谅你了。”
  刚说完时喻就捂着肚子笑,对方觉得时喻可能是精神病患者,踉跄的后退跑走。
  对方走后,时喻哼一声,准备去找乔甦,他才懒得理这些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对时喻来说只有有价值的人,他才会去讨好。
  走廊的灯闪烁着,时喻像做贼,他走几步路就要回头看身后。
  他的内心此时很不安,脊背发凉,连走路,都感觉身体更加沉重。
  时喻环抱着单薄的双臂,空旷的教学楼里时喻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耳边回响。
  时喻很害怕,他现实中都不敢一个人玩恐怖游戏,现在却单独进入了这个鬼地方。
  “嘎吱”
  时喻被这个声音吓到,他记得很清楚,刚刚听到的,分明是自己初中天台上铁门发出的响动声。
  时喻不可能会弄错的,他在出租屋里就经常做噩梦,那个声音和梦里一样。
  时喻瞬间头皮发麻,他不敢转身去确认。
  大腿内侧的纹身逐渐发烫,时喻被灼热感刺激的颤抖,他伸手按住发烫的纹身,轻喘着气。
  随着时喻呼吸,蝴蝶的脉络也在变化色彩,由淡粉转变成粉紫渐变。
  身体的怪异反应,刺激着时喻那根紧绷的神经,他的小穴正在淌水。
  因为时喻想到天台的那个梦,是陆予把他操了,粗硬的性器插着他的逼。
  时喻脸颊发烫,他讨厌死陆予了,这个男人不仅一直出现在他的梦里,还吓唬他。
  梦里的男人不断顶着时喻的宫口,陆予滚烫的双臂紧紧桎梏时喻的身体,梦境的结尾他听到陆予阴森森在他耳畔呢喃。
  男人说每晚都抱着他睡觉。
  那段时间时喻几乎不敢平躺,他蜷缩着瘦弱的身体,背靠墙壁。
  但是没用。
  时喻半夜都在冰凉的抚摸中醒来,他刚开始觉得可能是梦还没有醒。
  后面发现也许真的有脏东西缠上自己,时喻买了很多驱邪的物品摆在家里,之后时喻就不会在梦里醒来了。
  他比以往睡的更熟,也很少做梦。
  但是现在时喻有很强的预感,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时喻觉得陆予肯定不会放过他。
  凭借记忆里对方的话语,他确信陆予肯定是精神病,怎么会有人刚认识就调查对方全家。
  时喻心不在焉的下楼梯,时喻不去想陆予,他认定对方就是个神经病,是疯子,越想越可怕。
  时喻在心里骂完,下一秒就遭报应,一只冰冷的手抓住时喻脚踝,他重心不稳,从楼梯上摔下来。
  疼死你爷爷了。
  时喻真的要气死,他摔倒前手先着地,此刻手心传来细密的疼,看着手心流血,他疼的直吹。
  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对。
  时喻很委屈,他找了很久都没看到一个人,现在还摔倒了,时喻最怕疼。
  时喻想起之前,梦里陆予就骂他又蠢又坏又矫情,还爱哭,全身都是坏毛病。
  进来游戏的这两天,时喻想想自己靠出卖身体活着,还给怪物舔鸡巴。
  确实挺不要脸。
  时喻躺在地上哭,不是他不想起来,他发现好像给腿摔断了……..
  乔甦不知何时站在时喻的身后,男人隐在黑暗里,时喻浑然不觉,他骂,“这个破地方,我要回家。”
  “回家?”乔甦蹲下身,询问。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夜里响起,时喻听到对方声音那一刻,他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气味。
  时喻觉得味道很怪,但他管不了那么多。
  时喻连忙转头,在看见乔甦的瞬间委屈不行,他伸手抱住乔甦的脖子,哭诉,“我腿好像摔断了,乔甦你能不能抱我走。”
  时喻把眼泪擦在对方的校服衣领上,乔甦皱了皱眉,像是知道时喻难缠的很,又娇气又磨人的,乔甦无奈叹口气,大手摸上时喻的腰,随后横抱起来。
  时喻贴在男人的胸口,内心狂喜。
  哼男人,这还拿不下你。
  时喻有些得意的想,他压着想要上翘的嘴角,努力装成可怜的模样。
  “乔甦我好难受。”
  时喻抬手把自己受伤的手心放在男人的视线里,他眨着湿漉漉的眸子,继续撒娇说,“你看我的手也受伤了,哥哥帮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乔甦抱着瘦小的时喻,没什么表情,他对着时喻递过来的手心轻轻的吹气,安慰时喻,“你自己走路心不在焉的,活该。”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时喻真是快气笑,他被对方冷漠的话整自闭。
  时喻不死心,他手不老实的伸进乔甦敞开的衣领里,手指轻轻在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划动,“乔甦,其实我是双性人。”
  时喻想迟早会被发现,倒不如现在就利用自己这个畸形的身体,攀附上乔甦,让面前的男人为自己披荆斩棘。
  而且乔甦物质条件也很不错,无论怎么看时喻都很满意。
  时喻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他承认陆予说的没错,他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能让他过得更好,他什么都愿意做。
  时喻自暴自弃的想,反正都被干烂了,那些怪物都可以,为什么乔甦不可以。
  如果和乔甦睡,他不会亏的。
  乔甦嘴角扬起,单手掐住时喻白皙的脖子,指腹轻轻摩挲时喻的颈动脉。
  男人的脸色像外面的天一样黑沉,时喻丝毫没有察觉,他拿起男人的手,嫣红的嘴张开含住男人食指。
  舌头在男人的指尖舔弄,乔甦打量时喻这欠操的脸,下身性器勃起。
  “我可以给你操,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条件是必须保护我。”时喻含着男人的食指,说话有些不清楚。
  时喻不想死,摔断的腿让他已经离死亡不远,这种竞技游戏失去走动的能力,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听了时喻这番话,男人阴沉的脸色消散不少,男人把手指从时喻的嘴里拿出来,“我对不男不女的怪物没兴趣,还有,你觉得我这张脸,会缺人?”
  时喻心凉了半截,他差点忘了眼前男人的外貌,已经顶级到让时喻产生那种想法。
  时喻是个颜控,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见乔甦这么有魅力的,不止外貌,就连对方说出来的话都那么难以捉摸。
  时喻认为越是帅的男人心思就越难懂,因为长得帅会有很多人想要靠近,这就让帅哥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对方长相和气质但凡少一个,时喻都不会说出刚刚的话。
  时喻虽然对身体的畸形自卑,但他对自己的颜值还是有点信心的,就凭乔甦刚抱了他,还有第一次救他。
  时喻不相信,乔甦会对自己没兴趣。
  时喻双手环住乔甦的脖子,“我的女性器官发育的很完整,你和我睡不会亏的。”
  时喻生怕被乔甦扔下,他紧紧抱着男人,眼神死死盯着对方脸。
  “你都被别的东西操过了,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时喻被这句话宣判了死刑,他温热的手脚逐渐冰凉,强烈的求生欲让时喻不死心的摸上男人的裤裆。
  已经勃起的性器快要把裤子撑爆,时喻隔着裤子摸对方夸张的性器。
  “你都硬了,你承认吧你就是对我有感觉。”时喻像是找到主心骨,他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修长的手指一点点隔着内裤在对方肉棒上捏。
  男人把时喻抱到一处空教室,时喻的屁股刚坐下,乔甦就拉好裤子拉链准备无情离开。
  时喻着急忙慌的攥紧男人的校服,他看着周围昏暗的灯光,心中的恐惧更加强烈。
  “别走,乔甦。”
  时喻近乎哀求,对于现在的时喻来说,面前的男人就是拯救他的神。
  如果连神都抛弃他。
  那时喻真的就彻底等死,他把男人拉近,虽然对方不理时喻,他完全不在意,抱着男人的腰身哭泣。
  时喻颤巍巍的解释,“我不脏的,我已经洗干净了,我也不想那样的,难道想活着是我的错吗?”
  “够了,你说和你睡就要保护你,那你能给我什么?”乔甦终于发话,时喻听不懂对方的情绪,他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在考虑。
  时喻止住了哭声,“我身上有什么你想要的,你都可以拿走,只要你保护我,带我回家,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时喻态度卑微,心脏不安跳动,时喻整颗心都在对方手中里摇摆。
  时喻扒开裤子,他抓住男人温热的手放进内裤,逼口涌出的水流到男人的手指,手心。
  时喻红着脸说,“我流了好多水,想要你的鸡巴插进去,好不好?”
  时喻恬不知耻说出骚话,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这么不要脸。
  乔甦表情有些意外,男人的手指用力插入时喻紧致的阴道,“啊……好痒啊哥哥,嗯……想要你插进来操我。”
  时喻明显知道怎么讨好男人,他抓着男人的手奸淫自己的逼。
  时喻彻底抛弃尊严,这些话要是以前他会觉得那个浪货这么骚,求着吃男人的屌。
  乔甦审视着时喻的神情,他抽出手指放在时喻的嘴边,冷冷命令道,“舔干净。”
  时喻马上张开嘴含住男人的手指,然后开始沿着指腹往上舔。
  时喻边舔边抬头盯着乔甦,眼神中的欲望和勾引藏都藏不住,从他圆圆的眼睛里溢出来,男人被他勾引的开口骂。
  “你这个贱狗怎么那么骚?怎么?没给那东西操够?逼都被操烂了,还要勾引男人。”乔甦恶劣的吐出侮辱时喻的话。
  时喻已经不在意了,他现在就想要留住男人,“哥哥下面一直流水,好痒,你快点拿鸡巴给我堵住好不好?”
  时喻说的是假话,刚刚男人手指插进去他痛得不行,那怪物给时喻操出心理阴影了。
  时喻强忍着疼痛说出骚话,他的自尊早在被侵犯中没有了,但时喻又想,或许现在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乔甦拉开裤拉链,把憋的青紫的阴茎掏出来,他俯视时喻的脸,缓缓开口,“把裤子脱掉,弄湿了再求我插进去。”
  时喻哼哼唧唧的开始脱,腿上的剧痛始终让他冷汗直流,时喻磨磨唧唧的样子,让面前男人不耐烦的啧了声。
  “哥哥帮我脱好不好,我的腿好痛。”时喻拉着男人的手撒娇,眼中含着泪,晶莹剔透的瞳孔似水晶。
  乔甦像是被时喻磨的受不了,几下就脱掉时喻的衣服和裤子,带着薄茧的手指勾起时喻的束胸,轻轻一扯雪白的双乳弹出来,在男人眼中晃了晃。
  时喻的胸部离丰满还差很远,但也不小,乔甦一手包住时喻的胸,揉捏着他的乳头,嘲笑说,“真没想到你还有胸啊?以后都别穿束胸,在勒下去,胸都长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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