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谜题(玄幻灵异)——纸玫瑰

分类:2026

作者:纸玫瑰
更新:2026-05-01 08:38:25

  陆予并不是想远离时喻的,只是时喻分明有对象还要和自己走那么近,真的让人很不爽。
  “不太合适吧,你有对象还和我走这么近,你自己不觉得不妥吗?”
  陆予转过身,拎起时喻的衣领,却见时喻泪眼朦胧的抬头,精致的脸上挂着泪痕。
  一双圆眼睛,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看向陆予,“不要不理我,不要冷暴力我….”
  时喻的一番话让陆予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话说的像他们谈恋爱了一样,真是荒谬。
  时喻抱着陆予滚烫的身体,那张脸凑到陆予胸口蹭,“我那里做的不好,你要这样不理我?”
  时喻惯用的手段,就是讨好男人的手段,陆予那里接触过时喻这种类型,他说的分明是时喻谈对象还要拿自己当备胎。
  可时喻这个小骗子直接无视,选择性乱回答,陆予妥协了,“我以后不会不理你了,但是你以后谈恋爱都得告诉我。”
  傍晚的风吹来,时喻在夕阳下对陆予说,“我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你也是,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陆予给时喻整理衣领,“好。”
  *
  黑暗中,耳边呢喃着模糊的呓语。
  时喻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四肢被绑起来了,他眼睛被蒙住,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黑暗。
  这是什么地方。
  时喻整个身体被绑在椅子上,手脚也被钉在椅子上,血不断滴落在地。
  时喻稍微一动,手脚就像撕裂一般痛,被东西钉住让时喻每时每刻,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插在手上腿上的异物,让时喻疼的眼泪直流,他鼻尖萦绕着自己的血腥味。
  痛死了。
  怎么这么痛,好想死……
  时喻在寂静黑暗的环境里,一直被疼痛支配裹挟,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思考以前的生活,回忆以前的时光。
  安静的四周突兀的响起声音,时喻想要呼喊,可嘴巴被胶布粘住,他发不出声音。
  身体一动,就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时喻流着泪,胸膛起伏,哭的喘不上气,他希望现在能有个人救自己。
  救救我。
  谁都可以,救救我….
  时喻发出呜咽声,他隐约间听到男人的嗤笑,他竖起耳朵想听清声音的方向,可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房间里只有自己的血,一直流淌不止。
  他想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失血而死的吧,可时喻根本不想死,他想回家啊…..
  时喻想到刚进入这个副本,没有任何的广播提醒,他一睁开眼睛,就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
  落日余晖下,他独自走了很久,身边却没有一个人,他就这样一直走,晕倒后,就出现在这里。
  我要死了吗?
  我还没有回家,姐姐会知道我消失了吗?同事会报警找我吗?
  温热的手抚着时喻的逼口,他全身僵硬,无力的哭喊都被堵在喉间。
  修长的手指扒开时喻的穴口,将一个会动的玩具塞进他的体内,时喻颤抖着想逃避,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假鸡巴的尺寸很大,塞进逼里给褶皱都撑的发白,时喻呜呜的哭,他疼的厉害。
  男人按下开关,时喻体内的假阴茎就顶的他腿根发颤。
  不要。
  好痛啊,我好痛,好痛,杀了我吧
  杀了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时喻听到男人的轻笑,他被穴道内的东西顶的喘不上气,男人还在不断往深处按,每一次按进去,他就想哭喊着求饶。
  但嘴上被封住,他不断吸气,直到肺管里都开始蔓延着铁锈味。
  时喻想让乔甦来救自己,可他绝望的想起,乔甦在上一个副本的天台被自己砍伤了,现在的乔甦估计巴不得他赶紧死。
  他彻底让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叫什么,咎由自取。
  不知道过去多久,男人许是觉得没意思,那温热的手撕开时喻嘴上的胶带。
  “好可怜啊,我的新宠物,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像地狱索命的恶鬼。
  时喻大口呼吸着空气,他听着声音寻找男人的位置,他哀求着说,“放了我,求求你……..你要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了…..”
  时喻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的鸡巴堵住,腥味刺激着时喻的大脑。
  他想这个混蛋,竟然在他说话时就已经拿鸡巴对准他的嘴。
  “好啊,你给我吃鸡巴,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男人扯着时喻的头发,鸡巴捅的很深,时喻被顶的想要干呕,很快又被男人挺进,浓黑的阴毛,打在他白嫩的脸上。
  时喻嘴角流出涎液,他眼泪晕湿蒙眼睛的布料,男人恶狠狠对他说,“给我好好含,你还想不想离开这里?”
  “小母狗就是欠肏,嘴张大一点。”
  时喻尽量张得更大,但还是不能完全吞下男人的性器,他舌尖舔着男人的鸡巴,吮吸着马眼。
  就这样伺候到他下巴快脱臼,男人终于射进时喻口腔,时喻难受的想吐,被男人堵住嘴巴,他忍着生理性恶心咽下男人的精液。
  男人看时喻都吞咽下去这才松开手,时喻张了张嘴,哽咽着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我都吞下去了,我按你说的做了,我可以…..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男人说。
  时喻险些崩溃,他着急的问,“为什么?我都吃掉了,你不是说…”
  男人捂住时喻的嘴,像是思考,很久后才淡淡说,“哦?我说过吗?”
  时喻拼命点头。
  男人残忍的笑出声,“那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好喜欢你这个玩具,我舍不得放你走。”
  粗粝的手掐着时喻逼上的痣,“你这种怪物拿来做研究最好玩了,逼真嫩啊,这几天没少挨肏吧?”
  时喻被捂着嘴,他摇头想拒绝,下面就被男人用力拧,他疼的厉害,浑身发抖汗流不止。
  “等我玩腻了就把你丢出去,让外面的东西轮番操你,你要是乖一点配合我做研究,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研究什么?”时喻问。
  男人松开手,去桌上拿了几个针剂对着时喻胸口打,“太小了,大一点才好看。”
  时喻隐约猜到打的是什么了,无非就是让他胸变大的东西,只要让他回家,这也不算什么。
  他想起在天台时。
  乔甦说会爱他,而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自己拿出之前的刀捅了乔甦,还大言不惭的说,“爱我?我才不要你的爱,我是利用你,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价值可以滚了,要是死在这里最好。
  时喻露出笑容,转身离开,“我先走了。”
  男人的大手揉捏着时喻的胸,他疼的直叫,“疼啊…..嗯……不要捏….呜呜。”
  “你就是欠操,骚货。”
  时喻感觉胸口发胀,又热又痛,像气球一样开始鼓起来。
  啊啊啊。
  好疼,好疼,好疼,好难受。
  时喻感觉胸开始变重,男人捏着时喻的乳头,“再打几针,大一点穿裙子好看。”
  细长的针管插入胸口,时喻难受的喘不上气,差点疼晕过去,“乖一点,很快就好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你会放我走的对吗,我听你的话……就会放我走了对吗…”
  时喻不停追问,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胸在针剂打下后就开始变大,男人单手险些握不住这巨乳。
  男人拿出相机对着时喻拍照,相机的咔嚓声让时喻清醒了很多,“放了我…”
  “放了你?凭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男人扯开蒙住时喻的眼罩,轻佻的拍了拍时喻的脸,“贱狗,好好看看我是谁?”
  时喻抬起头,他的目光触及到男人脸的那刻彻底愣住,他看到了陆予。
  陆予还是和初中一样,半张脸烧伤,留下凹凸不平的疤痕。
  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眼前的男人明显比当时的陆予更加高大,强壮,成熟。
  男人那双黑眸盯着他。
  时喻被看的浑身发抖,他就知道陆予不会放过自己的,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老公我错了,之前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杀我….”
  时喻哭着求饶,那张脸上有泪痕汗水,让他极其狼狈。
  他看到陆予那刻心脏险些骤停,如果手脚没有被钉在椅子上,他可能会没出息的跪在男人腿边,给陆予磕头道歉。
  “小婊子不是很狂吗?想我放过你可以。”
  陆予的话让时喻燃起希望,他盯着男人的唇,等待男人说下去,“等你什么时候怀孕了,再放过你。”
  “在此之前,你那里都去不了。”
  时喻绝望了,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他想握紧拳头,但一动就浑身刺痛。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陆予,看在我们以前是朋友的份上,不要这样…”
  “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放过我好吗….”
  时喻的哭喊求饶陆予全部当空气,他不敢想自己到时候会生出什么怪物,陆予已经死了,他被陆予操怀孕,那会生下什么孩子…..
  是怪物。
  还是鬼。
  陆予拔下钉住时喻手脚的钉子,四根细长的钉子连根拔起,时喻疼的眼前发黑。
  男人触摸时喻的伤口,瞬间还在滴血的伤口就愈合了。
  陆予给他洗澡,让时喻穿上裙子,躺在地牢的床上,摆出风骚色情的姿势。
  “腿抬起来。”
  “把逼掰开。”
  时喻摆好动作。
  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时喻闭着眼睛,他不想面对现在的自己,他不敢去看陆予的脸。
  “敢把眼睛闭上等会操死你。”
  时喻被男人凶狠的话吓到一颤,他睁开双眼,捧着双乳凑到男人相机前,“我错了,老公,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操我,我还没有好。“
  男人放下相机,掐住时喻的乳头,“谁给你调教成这样的啊?小婊子越长大越骚。”
  “给别的男人干爽了,现在来求我怜惜你吗?”
  时喻小心翼翼的将脸埋进男人怀里,像以前那样,只要时喻稍微低头,服软。
  男人就会不计前嫌的原谅。
  “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老公,我错了,我回家了每年都给你烧纸钱……”
  陆予:“……”
  男人掐着时喻的脖子,不想听这个婊子撒谎,“是吗?我之前死了好几年,也没见你烧一张,是不是我放了你,转头就把我忘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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