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谜题(玄幻灵异)——纸玫瑰

分类:2026

作者:纸玫瑰
更新:2026-05-01 08:38:25

  时喻喘着气大口呼吸,他被这种无力支配,黑夜吞噬了他的勇气,只给他留下了卑鄙,狭隘,自私。
  救救我。
  谁能救救我。
  冰冷的泪氤氲在眼眸,所有美好憧憬被捏碎在手心,肋骨断裂的疼痛,都不急幻梦破灭带来的麻木。
  该如何才能逃离这残酷的世界,呼喊被湮没,求救被无视。
  灵魂被囚禁在四方天地。
  男人温热的唇吻上时喻的嘴,他流着泪醒来,被对方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怎么哭了,老婆。”
  时喻被泪水模糊了视线,梦境与现实交织着,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时喻躲在男人怀里,哭着说,“陆予,我好想你,不要丢下我。”
  男人审视着怀里的时喻,长发挡住精致的五官,白嫩修长的手抓着自己的衣服。
  “老公不是在吗?你在怕什么?”
  男人滚烫的身体贴着时喻,他终于想起自己的处境,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初的陆予了。
  时喻嘴唇翕动,“老公,我做噩梦了。”
  男人叹口气,手伸进时喻的裙子用力揉捏他的胸,“哦?我听你大喊大叫要让人救你,怎么?和老公在一起这么可怕?”
  时喻愣住,他连话都说不出,只是一个劲的抖。
  男人见他这样更加愤怒,单手把时喻按在床头,时喻眼前发黑,一动不动。
  时喻衣服下滑露出双乳,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满脸泪痕,好不可怜。
  “每次都要哭个不停,下次再敢哭,我就操死你。”
  男人连哭的权利都要收走,时喻讨好的伸出舌头,舔弄男人的手指。
  他掀开裙子,眼尾泛红,“老公不要生气,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男人被时喻这骚样勾的浑身燥热,性器立即顶起裤子。
  “你说想要谁来救你?”
  男人眸色幽暗,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说出的话让时喻不敢轻易回答。
  他观察着男人的脸色,哆哆嗦嗦的凑到男人嘴边,“要老公救我,我要亲。”
  男人凛冽的目光打量着时喻,他被看的后背发凉,手指无意识放在男人胯下的阴茎上。
  时喻圆眼里的恐惧几乎溢出,他拉开男人的裤拉链,握住那憋的发红的青紫性器。
  两个人吻在一起,唇齿相依,男人长舌舔着时喻口腔内的每一处,时喻被吻的口腔发麻,他想分开,又被男人按着头。
  唇齿交缠,男人吮吸着时喻的涎液,像个皮肤饥渴症患者,身体紧贴,用力揉搓着他的胸。
  “嗯……唔…..嗯……”
  时喻快被男人吻断气,唇舌分开的第一时间,他就吐着舌头,大口呼吸。
  男人掀开时喻的短裙,他的下身全部暴露在男人眼中,粉嫩的肉被操翻出来,里面还有些红肿。
  两片阴唇贴在一起,昨夜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被穴道吸收,粉嫩的肉鼓鼓的,翻出来,随着时喻呼吸翕动。
  “都操红了,痛不痛啊老婆。”
  “老公给你舔好不好?”
  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粉色的穴张合,时喻想哭,他忍住了,把裙子拉到胸口,“小狗的逼想要老公舔。”
  男人被时喻这个荡妇样逗笑,他命令时喻,“自己把腿抱起来。”
  时喻抱着腿,躺在床上,男人滚烫的舌头舔着他的逼,沿着阴唇舔到阴蒂,然后一口咬住翻出来的媚肉。
  时喻爽的腿根直颤,他被男人舔弄的浑身酥麻,“老公…里面也要…..小狗里面好痒。”
  男人嗤笑一声,“怎么越来越骚了。”
  时喻闭着眼,天花板上也是镜子,他不想看到自己抱着腿被男人舔逼。
  男人湿热的舌头舔舐着穴道每一寸,时喻收缩着洞口,男人就对着他的阴唇又咬又吸,像要把他吃掉,“老公…舔的好爽,嗯……”
  大腿内侧的蝴蝶纹身,跟着时喻的体温颜色逐渐变深。
  他颤着双腿,被男人舔到高潮,淫水喷了男人满脸,“之前不是还说不要,怎么喷这么多水?”
  “骚逼。”
  时喻脸颊潮红,抱着腿的手都在抖,他有些没力气,被男人弄的穴口好痒。
  好难受。
  想吃鸡巴。
  男人吻着时喻的逼口,舌尖舔过流出的水。
  “老公我要你操我…”时喻迫不及待的坐起身去扒男人的裤子,他痒的难受穴口里像是有虫子在蠕动。
  那虫子啃咬着时喻的理性,要将他变为欲望的奴隶。
  “我痒,老公你快点帮我..”
  时喻想脱掉裙子,男人不让,要他穿着裙子挨操。
  时喻被男人抱在身上,他逼口正对着男人的阴茎,又粗又长。
  好大。
  时喻觉得有二十多厘米那么长,像他手臂一样粗的性器,正轻轻顶进穴口。
  时喻吞咽着,口腔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刚坐下的那刻,他疼的冷汗直流,随后臀瓣摇晃,勾着男人操他。
  男人欣赏着时喻那副表情,用力挺进阴道深处,“自己动。”
  体内的肉棒涨大一圈,时喻都快要走马灯了,男人居然让他自己动。
  时喻扶着男人的肩膀,小幅度抽插着,不得不说刚开始的疼痛过去,就开始爽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时喻很有安全感。
  “老公的鸡巴好大……小狗要被捅死了…嗯……老公,啊……老公动一动…”
  层叠的媚肉嘬吸着男人的性器,时喻没动多久就体力耗尽,瘫软在男人怀里。
  男人搂着时喻的腰,快速在他体内操干,时喻被压在床上,双乳晃动,肉棒顶进深处迅速抽出,又快速顶进。
  经过这几天不间断的做爱,时喻勉强承受住了男人发泄压力的性爱。
  时喻夹紧穴道,下面的嘴吞吃着男人的肉棒,不舍得分开似的,他竟然感觉越来越爽,“啊…嗯……老公你射进来,老公…..”
  骚穴夹住男人的性器不放,时喻逼口开始抽搐,他想男人用力干他,要男人射在逼里。
  “骚货。”男人轻笑着顶进宫口,灼热的浓精灌满时喻的肚子。
  时喻瘫软在床上,嘴角流出涎液,活像个被操傻的荡妇。
  “老公射进去要说什么?”
  时喻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问他,他张嘴小声回,“谢谢爸爸……”
  时喻被男人抱在怀里,他的手摸到男人结实的腹肌,男人揉着他的胸,“怀孕了之后可以产奶,想看你被老公操喷奶的样子,一定很骚。”
  疯子。
  我想回家。
  乔甦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时喻闭着双眼,他在想乔甦,他还想以前的陆予,他知道自己下贱。
  可那有什么办法,时喻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情想做,他又哭了。
  进入游戏的每一天都在哭,时喻知道自己没用,遇到事情就会哭个不停,又吵又烦。
  他有什么办法,他只能靠哭缓解压力。
  男人见时喻哭什么话也没说,抱着时喻洗了澡换了衣服,又将他抱回床上。
  这是要把他关起来当性奴吗,他不知道男人到底要怎么样,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了。
  时喻靠在男人身上,盯着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他心已经麻木,想说什么都如鲠在喉。
  难道就要在这种地方待一辈子吗?
  这种诡异荒诞的世界,和已经不是人的陆予,在这种地方怀孕生子,一辈子淫乱不堪的沉沦。
  “我乖不乖,老公。”时喻问。
  男人手指摩挲着时喻空荡的耳垂,冷漠的给出评价,“比前几天乖。”
  “那老公给我奖励。”
  “哦?要什么奖励?”男人语气听不出情绪,时喻也从未真正读懂过男人。
  时喻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丝,不确定开口,“我想出去走走,我不会乱跑的,就随便走…..”
  “不行。”男人无情拒绝。
  时喻扶着满肚子精液委屈不已,就听男人说,“我一死,连我给你的耳钉都摘了。”
  “你怎么敢说自己乖的?”
  男人语气阴测测的,如鬼魅般回荡在耳畔,时喻才想起陆予死后,他为了不想起陆予,就摘掉了。
  男人现在兴师问罪,时喻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垂眼,视死如归的说,“你不是每天都在看着我,我不想戴就摘了。”
  男人哼笑几声,把时喻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离开了。
  时喻看见男人决绝的背影,浑身战栗他疯了般又哭又闹,刚下床就瘫软倒地。
  “不要。”
  “不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陆予,老公,老公,你别走好不好,我求求你,呜呜呜,我求你了……”
  时喻跪在门前无力的拍打门板,而男人此时正倚靠在门后,听着时喻苦苦哀求无动于衷。
  男人就是要逼疯时喻,要让时喻认清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了,只有自己能救他,也只能是自己主宰,掌控时喻。
  男人抬手点了根烟,白雾缭绕中,男人模样变成乔甦的那张脸,深紫色的眼眸冷冽的像冰。
  这世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要怪就怪你遇到了精神不正常的我。
  男人吐出烟雾,神经质的笑出声,有得意有掌控时喻带来的快感,更多是兴奋。
  男人以往从不抽烟,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时常想时喻,就靠抽烟压制自己的掌控欲和思念。
  他考虑了很久,好几年,他不想困住时喻,可没办法时喻这个小婊子,不永远关着,锁着,迟早要跑掉。
  就这样和我这个疯子纠缠下去吧,老婆。
  永生永世,都不会放开你。
  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男人抽完一根烟,挥手驱散着浓烈的烟草味,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吸到二手烟。
  房间内的时喻还在哭,男人无奈的轻笑,他知道的,这个小婊子如果看不到自己,会一直哭下去。
  男人的手搭上门板,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时喻的绝望,时喻进入游戏后,他每时每刻都能听到他的心声,能感受着时喻心脏跳动,如同是自己的心脏一样,砰砰的跳个不停。
  真好啊。
  男人贪恋这种支配的快感,他要时喻完全没有一点隐私的被掌控,还要时喻心甘情愿的同自己一起坠入深渊。
  时喻喊的喉咙干涩,他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骚又贱,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地上,他精神恍惚间看到姐姐。
  要是父母从小拿他当女孩养,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会不会自己就能过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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