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又落雪(古代架空)——吃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吃茶叶蛋
更新:2026-05-01 08:28:40
《江南又落雪》作者:吃茶叶蛋 哑巴不会说话,但很会亲亲。 简介: 江湖浪子(真)攻x淡漠但直球哑巴(假)受 季凭栏最近很苦恼。 自己随手丢了两枚铜钱打发了个
吓得官兵伸指去探鼻息,还活着。
倘若要是一桩单纯的打劫,那不碍事,可怪就怪在一个正常人会没有舌头吗?
柳文迁听闻此事又匆匆赶来,一脸疲倦,蹲下身掰开男人的嘴瞧了又瞧,又抬手唤大夫过来。
大夫仔细查看,“这舌根来看,像是被人拔掉的。”
拔掉……
江月着实被恶心到了一把,侧首往面无表情的沈鱼身后躲了躲。
究竟是什么仇恨才置人于此地,可无论怎么说,他抢人包袱是真,牢狱之灾免不了,至于其他的。
柳文迁叹了口气,一双眉眼低低压着,语气满是疲意,却还是客气,“多谢二位出手相助了。”
这两日除去冬庆,还有那被遗弃的幼婴之事,年关末尾还有交税账目,各个事物堆积,他恨不得一个时辰掰开用。
原也有人劝过,可他事事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那就没法,路都是自个挑的。
“啊……”
来都来了,沈鱼原本想看看那小孩,可又看到柳文迁眼下青黑疲惫之色,又止了话语。
“不……必。”
两人没在官府待多久,又稀里糊涂地跟着铁匠回了铁匠铺。
铁匠一言不发,上下打量了会沈鱼,递了把锤子给他。
这锤柄瞧着比沈鱼纤细手腕还要粗半分,锤头更甚,铁匠面不改色拎起,还能平稳递给沈鱼,可见此人这恐怖力道。
“这是干嘛。”江月见此情形,想上前拦拦,沈鱼没让。
抬手一把接过锤子,眉心都没拢起来,随着铁匠的手指在的地方,握住刃柄。提臂手背青筋暴起,再砰然砸下,狠狠落在未成形的铁片上,地面发出阵阵颤动,灰尘都激荡飞起。
铁匠面上不显,眼底却含满意之色。他伸手想要接过沈鱼手中的铁锤,反倒被躲了过去。
沈鱼再度提手,一下又一下,直到他握得掌心手酸才停下。
松了锤子,晃晃酸涩手腕,凑过去看了眼被砸的极薄的铁片,不成形,只是薄。
沈鱼似乎有些不大满意。
“差不多了。”铁匠扯开沈鱼,把锤子接了回来,又随手抽了柄匕首给他。
匕身锋刃,反映燃烛火光,刃片极薄,映有浅色暗纹,犹如焰火,泛着幽色淡蓝,抽丝可断,把手却是十分朴素的木柄。
沈鱼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心底也欢喜,可他没收,又还了回去。
铁匠也不诧异,把匕首稳妥收起,随意丢在木柜上,落在柜中边角,沈鱼目光随着匕首落入黑暗中,看了半晌才收回。
“那个……“沈鱼犹豫,齿间生涩,手指犹豫抬起,想要指指那把匕首。
铁匠反问,“那个什么。”
“……丢?”沈鱼的本意是想问铁匠这是不要了么,为什么丢在角落,分明是把好刀。
铁匠语气随意,钳子夹起敲打好的铁片浸在冷水中,“没人要摆出来做什么。”
“为……什么,没人……要?”沈鱼咬字缓慢,却比以往更加清晰。
铁匠有些好笑地反问他,“不是你不要的吗?”
的确,可沈鱼并不是不喜欢才不要,而是不能白要人东西,现在已经不是乞丐了,他晓得这个道理的。
季凭栏没教,他自个悟出来的。
自从他知道能够打工赚铜板,就觉得一切都能够用双手赚到,即使季凭栏会给他零花,沈鱼也觉得不白拿。
那个……叫什么来着。
沈鱼回想,沉思。
对,姘头!唐勉说的,定是做陪吃陪睡,然后保护他的活计,就同在醉仙楼端盘子那样。
“不……白。”沈鱼犹豫纠结,依旧选择拒绝。
铁匠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更不懂沈鱼为何说话只说一半,“不白?真是稀奇。”
沈鱼摇头,又不知如何解释。
一旁的江月挺身而出,“师傅,他的意思是不能白拿你的刀。”
铁匠瞥了眼江月,再度对着沈鱼说,“行,那你这两日过来给我打铁。”
兜兜转转,这把匕首又回到了沈鱼手中。
代价是每日要过来给铁匠打铁,直到沈鱼离开水城,工钱照样发,不过只是意思意思,毕竟收了人家的刀,即便沈鱼不懂,也能看出这把刀的价格不菲。
出铁匠铺时,天色已然完全暗下,漂浮着明光孔灯,季凭栏此刻定然是没回驿站的,他说要去喝酒听曲。
可偌大的水城,上哪儿去找季凭栏?
两人一番打听,一路寻到乐坊前。
乐坊名叫曲殇,单单就这两字,诗情画意,文人雅客高堂坐,空气泛着幽香,倒真是个听曲好去处。
如果忽视倚靠在季凭栏身侧,香肩半露的娇娥,那更好不过。
沈鱼不明白,但也明白。
他又不真是傻子。
醉仙楼明乐坊,里头饮酒作乐的人多了去了,沈鱼常常看着,那群酒客搂着娇娘的亲昵模样。
酒客下回再来,怀里的又变成另一个人,抑或是两个人。
这是他明白的。
可听曲饮酒,非得搂个人在怀里闻香才能听?才能喝?空着便喝不了么,不见得。
季凭栏这酒鬼,在马车里就着雨声都能喝个半醉。
至于听曲,沈鱼也是听过桃儿姑娘弹曲的人,怀里没姑娘他也觉得好听,有何差别?虽说他没搂过,可他也接受不了有旁人靠近。
沈鱼立于曲殇门前,遥遥望去在里头抛杯掷笔的季凭栏,他面上肆意张扬,手心指尖都沾染不少笔墨,侧着身子走笔游龙,再拎纸抖抖摆起。
沈鱼此时此刻想。
他出门前应该多看两页书的,说不定就能看明白季凭栏在纸上写的什么,而不是靠猜,而不是靠问江月。
沈鱼一双眼定定望着。
学字,看书,都是季凭栏教的。
不懂便要问,也是季凭栏教的。
他此刻迫切的想知道季凭栏在纸上写的什么。
于是他握紧掌中刀柄,毫不犹豫跨步走了进去,脚下动作坚定又迅速,像是才学会狩猎的小兽,追寻着猎物的踪迹。
他要,亲口去问。
第27章 闹鱼
“郎君~!”
娇娘软吟调笑,扭着一把纤细腰要往季凭栏身上靠,幽香满溢沁人心脾,指尖将搭,被季凭栏不动声色躲过。
他面上挽笑,身前捏笔横栏,娇娘为避开墨点,不得不拉开身位,如了季凭栏的意。
水城风土人情与长安大不相同,要说长安内敛一些,水城便更直接,女子只要有心仪的男子,就大方给他递上绣帕,倘若男子收了,二人便可再进一步。
反之,若男人动心,则送上问礼。
至此季凭栏收到的绢帕一叠又一叠,通通回绝,毫不含糊。
问起缘由,则说近年犯冲,不宜接近女色。
此话说的言之凿凿,让人不得不信服,只是总有不信邪不信神佛,也不信季凭栏花言巧语的,譬如绣娘。
绣娘就是挨着季凭栏的这位。
坊内人多,季凭栏也不好再三当面拒绝这位姑娘,否则影响了人家名声,这怎么好?
“好字!”
堂下酒客赞叹,纸上飘逸字迹跃然。
“鸢飞鱼跃各天机。好,好。”
杜明抚掌,拍了拍季凭栏的肩,“季兄这手字就没想着出副字帖?”
季凭栏只是笑笑,提纸立于身前,挡了他方才摸上女人胸前沾染香粉的手,“季某能力还有待增进。”
话落,也不待杜明继续游说,季凭栏连宣纸都没放下摆平,就见沈鱼拎着刀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不晓得的人见他这气势还道是来捉奸的呢。
“沈鱼?怎么来了。”季凭栏诧异,眼神先是打量了下沈鱼,又放在身后满脸紧张的江月身上,就这么在二人之间游走。
按道理来说,两人应该还在冬庆预备的街头游玩,怎么这个时辰就找上门了,虽说还未正式开始冬庆,吃喝玩乐却样样不少,应该不会这么无聊才对。
“季凭栏!”沈鱼一字一顿,手里的匕首被拍在桌面,发出砰的声响。
旁人见了反光利刃,骇然撤身,唯有季凭栏无奈挂笑反问,“玩的不高兴?”
江月擦汗,他兜里可还揣着季凭栏给他的银两,除去吃喝的部分,其余都是季凭栏给他的,俗称陪游钱,分量还不少。
他要如何解释吃了喝了,玩么,打铁倘若算的话,这么出去一趟,还给沈鱼找了个打铁的活计呢。
江月头脑风暴还未结束,就听沈鱼在一旁追击。
“你,女人,一起?”沈鱼刃尖对着季凭栏,又偏斜对着绣娘。
刃片反出寒光,吓得绣娘惊呼险些昏晕过去。
沈鱼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要收回刀尖,却被季凭栏伸指抵住,尖锐在一瞬便划破指尖,沁出血珠。
”你……!”沈鱼急急收回刀,想要捉住指尖好好瞧一眼,季凭栏也不推辞,任由人握着。
“我如何?冲进来用刀指人莫非还是我的不对。”季凭栏反问,语气淡淡,仿佛并无责怪之意,只是询问。
这一问又将沈鱼问住了。
又立刻反应过来,指了指逃窜上楼的绣娘,“她,喝酒,一起?”
实际上沈鱼只是问,也不知道为何问,仿佛没有理由,也毫无动机,只是单纯的将季凭栏与其他耽于美色的酒客分开,是不一样的。
缘由何来,他不知道。
他也懒得去深究,想到哪做到哪,不懂便问,想做便做,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季凭栏定定看着面前神色沉郁却又得抬起下颌望向自己的少年,琥珀透色的瞳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又觉着好笑,唇尾弧度颇有些无奈,轻轻垂下长睫,眼中柔意流转,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情。
此时此刻,季凭栏忽然很想揉一把沈鱼那并不柔软的发。
只是最终掌心也没落在发顶,也没回沈鱼的问话,只是叫来店家结清酒钱,多给了一些,算作惊到绣娘的赔偿。
沈鱼没等来回答,又开始臭脸,回去一路都没给季凭栏好脸色,跟江月并肩挨着走。
这样的情况维持到了回驿站。
驿站只开了两间房,一间给江月,另一间则不言而喻。
沐浴回来的季凭栏散着湿漉长发,出来便见沈鱼抱着胳膊立在床榻前,大有一种不说话就不让人上床睡觉的态度。
“困。”季凭栏擦干发,语气倦倦,他喝了酒,还喝了不少,这会的确有些上头,还不至于立刻昏睡的程度。“沈鱼,好困。”
明晃晃的卖可怜,沈鱼原本是吃这套的,季凭栏的手指还包扎起来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