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他从天而降(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4-30 09:54:55

  李阿姨听的心里字字句句直戳心窝,忙道:“可怜的孩子。”
  肖宥恩摇头,“现在有饭吃,不用抢不用挨饿,我很开心,阿姨你不用为难,我寄人篱下,他们愿意让我吃饱饭,我就该感激涕零。”
  “你别这样说,老板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们得荤素搭配。”李阿姨解释道。
  “嗯,小时候常常饿肚子,吃馊饭抢狗食的日子大把,现在是热腾腾的新鲜饭菜,阿姨我很满意的。”
  李阿姨于心不忍,“阿姨偷偷给你蒸两只大闸蟹,你等着。”
  “阿姨——”
  “我们不饿肚子,我们不吃馊饭,我们吃肉,吃想吃的。”
  肖宥恩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嫌弃的扔掉筷子,谁要吃这青菜萝卜。
  约莫半个小时,李阿姨东张西望的又回了房间,她存私心给孩子蒸了一锅,全是四五两的母蟹。
  肖宥恩眼前一亮,“谢谢阿姨。”
  “吃吧吃吧,明天阿姨再给你做帝王蟹。”
  就这样,肖宥恩连哄带骗的每一顿都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海鲜。
  ……
  “轰隆隆。”狂风暴雨,雷雨交加。
  闪电将漆黑的夜空劈成两半,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的窗户叮叮作响。
  肖宥恩刚开始只觉得左腿被打断的地方有点疼,渐渐的,恍若被车辗过一样,骨头仿佛从中间断裂,任凭他再能忍,也被疼的满床乱滚。
  屋外,保镖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叫声,面面相觑一番,不敢怠慢,急忙打开房门。
  肖宥恩已经滚在了地上,整个人因为剧痛而抽搐着。
  电话层层上报,最后通知到了闻焰那边。
  闻焰刚躺下还没有睡着就被电话声惊醒,面带不悦的按下接听。
  陈谦:“西岸别墅那边说肖宥恩的腿伤犯了。”
  闻焰想起了他被打断的左腿,“不是让医生治疗吗?”
  陈谦:“这几天已经让厨房别再给他送海鲜,可是阿姨们偷偷给他准备了很多,海鲜性凉,多食导致寒性过重,今晚又是狂风暴雨,病症加重,现在人已经昏迷不醒。”
  闻焰起身,听着窗外的雷声风声,这小子还真是没一天安分。
  西岸别墅:
  肖宥恩感受到有人在往他腿上扎针,他想自己都这么难受了,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去为难他的腿,抗拒的挣扎着。
  “别动。”沉闷且不近人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肖宥恩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大概是痛极了,泪眼朦胧,水雾弥漫,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猫。
  闻焰对视上那雾蒙蒙的眼睛,瞧着那眼角泛起了泪花,不自觉的放缓语气,“医生在给你扎针,不想疼死,就老实点。”
  肖宥恩听不清,只是本能的攥紧对方的衣角,细碎的呻1吟着:“疼。”
  闻焰蹙眉,这条腿还是他打断的,但万万没想到都过去了一个月,他是一点没有治疗。
  不疼才怪。
  “必须得手术,否则这条腿就得废了。”医生建议着。
  闻焰瞥了眼趴在他身上还死命拽着他的家伙,因为伤痛,后脖颈密密麻麻挂着薄汗,汗珠滑落,悄无声息的融进衣领处,渐渐的,渗透了一大片。
  “安排吧,尽快。”闻焰犹豫过后,还是替人擦了擦汗。
  止痛药逐渐起效,肖宥恩慢慢的松开了对他的拉扯。
  闻焰眯了眯眼,看着需要他时就紧拽不放,不需要时就赶紧分道扬镳的家伙,抓过他的手又贴在了自己的腰上。
  要放也是我先放!
  约莫两分钟后,闻焰嫌弃的将肖宥恩的手推开,漠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角。
  肖宥恩陷回枕头里,时不时还会哼哼两声,大概是疼出幻觉了,以为自己的腿还在痉挛。
  翌日,天明。
  肖宥恩稀里糊涂的醒来,有点懵自己手背上怎么扎着针。
  “您别动,小心滚针。”护士急忙按住苏醒过来的病人。
  肖宥恩眨眨眼,脱口而出,“我怎么了?”
  “您的左腿必须手术上钢钉,这两天先输液消炎,等炎症下来就可以手术治疗,您别担心,只是一个小手术,不会有生命危险。”
  肖宥恩回忆起昨晚那碾压式的剧痛,说实话,他怕了,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厨房新来的阿姨送上早餐。
  肖宥恩疑惑,“李阿姨呢?”
  “她因为违反规矩已经被辞退,现在由我接手照顾您的一日三餐。”
  肖宥恩愣怵了半秒,随即激动的坐起身,“她违反了什么规矩?”
  新来的阿姨没有回答。
  肖宥恩心里很清楚肯定是因为他,他每天都坑蒙拐骗的让阿姨给他开小灶。
  “不,不是这样,我要见陈助理。”肖宥恩扯开针头,作势就要下床。
  “你见他做什么?”闻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肖宥恩瘸着腿迎上前,“闻总,不是李阿姨的错,都是我骗她的,她心善才会给我开小灶,你别开除她,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读书,很需要这份工作。”
  “你倒挺善良,还会为人着想。”闻焰捏住他的下巴,“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
  肖宥恩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眼睛因为蓄着泪,更像是受尽委屈的小猫。
  闻焰扭过头,面上依旧古井无波的平静,心里却是不受控制的泛起涟漪。
  勾1引吗?用这种肤浅的方式?


第15章 醉酒
  “闻总?”肖宥恩见他一声不吭,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闻焰漠然的拂开他的手,“我这里向来没有开除还回聘的先例。”
  肖宥恩后悔的垂下头,自责自己为什么要贪嘴,平白无故害了人家阿姨。
  闻焰瞧着埋头不语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后脑勺的小杀手,冷哼,“不过我身为领导,无论对事对人都得公平公正,既然她没有失职,那便没有开除的理由,等下会有人通知她回岗,以后别再挑三拣四。”
  肖宥恩喜极,眼睛亮了又亮,激动之下一把薅住对方的手,“闻总,谢谢你。”
  闻焰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视线慢慢挪到他还在滴血的手背上,因为蛮力扯开针头,那血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已经流出一大片。
  肖宥恩也震惊自己手上的血,见对方也被沾上了些许,忙不迭的撩起衣角帮他擦了擦。
  闻焰注意到他若隐若现的腰线,看着清瘦,没想到还有腹肌。
  肖宥恩不敢再去挑衅这位爷,老实认错道:“对不起,你还是去洗洗吧。”
  闻焰看着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还在冒血的手背,面色沉了又沉,“如果不想瘸腿,滚回去好好输液。”
  肖宥恩小声嘟囔,“治什么治,治好了也会被打断,只要不疼就行。”
  “我要打断你的腿还用等到现在?”闻焰强硬的把人给拽回床上,“给他重新扎。”
  护士小心的替肖宥恩擦好血迹。
  肖宥恩闭着嘴,眼珠子时不时落在床边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闻焰等到液体重新滴注后才离开,临行前吩咐着保镖,“看好他,别让他乱蹦乱跳。”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肖宥恩虚惊一场的长舒出一口气,仰头躺回床上。
  “肖先生您还吃早餐吗?”阿姨等待着。
  肖宥恩轻嗯一声,“放在桌上吧,我等会儿吃。”
  往后几日,因为养伤,厨房送来的饭菜都以清淡为主。
  肖宥恩硬着头皮老实了两天,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在第三天看到还是青菜萝卜后,又开始作死犯病。
  “不吃了,我不吃了,再吃我的脸都得成青菜色。”肖宥恩瘸着腿往门口挪。
  李阿姨也不敢再给他开小灶,只得苦口婆心的劝,“等动完手术,您想吃什么,我都给您做。”
  肖宥恩撇着嘴,不听不听。
  “那晚上我卤个鸡腿好不好?”
  “真的?”
  李阿姨保证,“真的。”
  肖宥恩这才坐回沙发上,继续吃那没有半点油荤的青菜。
  他肯定这都是闻焰无声的报复,知道自己喜欢吃肉,身体上不折磨他,就选择在精神上摧残他!
  杀人诛心,资本家太狠了!
  深夜,迈巴赫快速行驶中。
  闻焰坐在车内捏着鼻梁醒着酒。
  陈谦递上早早准备好的醒酒药,询问道:“是回恒祥那边吗?”
  “去西岸,那小子明天手术对不对?”
  陈谦:“是的,为避免突发变故,明早八点再派车送他过去。”
  闻焰喝了口凉水,酸胀的脑子稍稍清醒一些,他道,“手术后立即送回别墅。”
  “我知道,一切已经安排妥善。”
  迈巴赫停留在别墅前。
  闻焰摇摇晃晃的下了车,“你们都回去吧,明早再来接我。”
  别墅内早已熄灯。
  闻焰走到房门口。
  保镖恭敬让开。
  闻焰打开一丝门缝,屋内光线很暗,只能大致看清床上鼓着一个小山包。
  他今晚喝的过多,意识不是很清醒,所有行为都是靠潜意识在支配。
  “咯吱”房门敞开。
  肖宥恩警觉的醒来,还没有看清是谁,就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
  闻焰趔趄着坐到沙发上,酒精并没有因为解酒药而挥发,甚至还有种愈演愈烈的感觉。
  肖宥恩认出了来人,试探性的挪到他面前,“闻焰?”
  “嗯。”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
  肖宥恩看着他的状态,不知为何,脑子里又灵光一闪,喝醉酒是一个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他瞥了眼虚掩的房门,走廊上的两道人影交叉着延伸开。
  好吧,灵光一闪又熄灭了,他估计还没有对闻焰动手,就被眼尖的保镖给钳制住。
  他还得治腿呢,等腿治好再寻找机会捅他两个窟窿!
  “你在想什么?”闻焰沙哑的嗓音响起。
  “我没想什么。”肖宥恩收敛自己的小心思,欲盖弥彰的扭过头。
  闻焰直接挑明,“在想怎么杀我?”
  肖宥恩:“……”这人太聪明了也讨人嫌,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非得挑破,非得说出口,现在好了吧,尴尬了吧。
  闻焰不以为然,“我给你这个机会。”
  “哐当”一把刀子落在了肖宥恩脚边。
  肖宥恩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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