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他从天而降(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4-30 09:54:55

  “老辈子显灵了吗,这些人是看不见他,还是良心发现他是病人?”肖宥恩一边走一边回头,确定没人追上来,他忍不住加快脚步,生怕他们回魂再把他逮回去。
  直到走到楼梯口,肖宥恩才敢大喘气。
  “肖先生您腿脚不方便,请走这边电梯下楼。”管家王伯适时提醒。
  肖宥恩眼睛眨巴眨巴,有点懵,“你们不拦我?”
  王伯:“大少吩咐过在您养伤期间,可以去院子里逛逛,只要您不想着跑,别墅里不会再有人约束您的自由。”
  肖宥恩没成想良心发现的会是闻焰。
  王伯替他按好电梯,“您的腿脚还不是很方便,需要轮椅出行吗?”
  “不用不用,我现在感觉还好。”
  院子里,花开正艳。
  肖宥恩觉得自己好久没有晒着太阳,毫不在意这九月底来势汹汹的秋老虎,兴奋的绕着院子转上了五六圈。
  王伯站在一旁看着哪怕瘸着腿也能箭步如飞的肖宥恩,不由得心生佩服,这小公子真是身残志坚,不愧是他家大少爷看上的人。
  “呼呼呼。”肖宥恩走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在就近的休息椅上。
  汗水顺着鬓角湿透了碎发,他不以为然的拂了拂。
  “怎么在这里?”闻焰已经五六日没有出现,一进院子就看见站在廊下笑容满面的老管家,那慈眉善目的样子,好像在看待什么稀罕物。
  王伯闻声回头,“大少您回来了。”
  闻焰顺着他的视线张望过去,微风徐徐,花香四溢,前段时间种植的各类鲜花正娇艳绽放着。
  随着清风吹拂,花枝摇曳,缝隙处有道人影若隐若现。
  闻焰这几日总是做梦,梦里连绵不断的出现某张脸,他很努力的想要看清是谁,只可惜对方每每回眸时,梦醒了。
  突然,梦里的脸在现实中慢慢显现。
  “大少您怎么了?”王伯瞧着人一言不发就痴痴的望着不远处的小公子,忍俊不禁道:“肖先生走了挺久,估计是累着了。”
  闻焰收回晃动的神思,“走了很久?”
  “是啊,可能是被关久了,难得出门,完全不顾左腿的伤一个劲绕着院子转啊转。”
  闻焰犹豫了片刻,抬步朝着肖宥恩走去。
  肖宥恩很是苦恼自己为什么好端端又作死,明知腿伤要静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非得逞能乱跑,现在好了,一停下来左腿就开始抽筋。
  “怎么了?”闻焰注意到他轻蹙的眉头,明显就是状态不好。
  肖宥恩震惊这人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是那些保镖告状,他特意回来逮他的?
  闻焰蹲下,仔细瞧着他弯曲不了的左腿,“伤着了?”
  肖宥恩尴尬道:“走多了,有点抽筋。”
  闻焰是知道这家伙没一日安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托起他的伤腿。
  肖宥恩下意识的抗拒他的接触,“你做什么?”
  “不是抽筋?”闻焰不答反问,然后轻重有度的按揉着脚踝处。
  肖宥恩倒抽一口凉气,很是不可思议这人是不是出门碰着了不干净东西,他在干什么?他在替自己按摩?
  院子里诡异的静默了几分钟。
  肖宥恩感受到血液恢复流动,左小腿的那阵麻意也跟着退散,他有些难为情的缩了缩腿,“好了,好多了。”
  闻焰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还没有到复健阶段,这几日的运动量还需要量力而行。”
  肖宥恩偷偷瞄了他一眼,这人面上虽然依旧冷冷冰冰,但语气却没有往日的尖酸刻薄,这高高在上的闻家老大是真的良心发现打算善待他这个病人?
  闻焰不知道他在天马行空乱想什么,继续道:“现在能走吗?”
  肖宥恩轻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站起身,可能是心理作用,他每迈出一步,左腿就好像无法受力止不住的发抖。
  闻焰瞧出他笨拙的动作,那重心不稳的样子随时都可能摔跤似的。
  这要是再受伤,估计又得送回医院重新开刀固定。
  肖宥恩总觉得背后视线太过强烈,仿佛是在逼着他加快速度,他忍不住心里直嘀咕:死腿,快走啊。
  忽地,世界天旋地转。
  肖宥恩不敢置信的瞪着把他打横抱起的男人,“哐当”拐棍全部掉在了地上,不轻不重砸进耳朵里,吓得他虎躯一震。
  “闻焰?”
  闻焰轻嗯,一本正经道,“别再给我摔了。”
  他说的理所当然,好像肖宥恩真的是要摔跤那般。
  不远处,老管家将一切尽收眼底,笑容愈发灿烂,先生和太太今年又有盼头了。
  别墅内,所有人按部就班的处理着手里的活计,谁都不敢多看一眼匆匆而过的两道身影。
  肖宥恩很是不好意思,想想他一个七尺男儿,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公主抱,而且看对方那如履平地的样子,他好歹也有个七十多公斤啊,不累吗?
  想着、疑惑着,肖宥恩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胳膊。
  闻焰垂眸,不懂他在做什么,开口道:“怎么了?”
  肖宥恩目光灼灼的仰望着他,大概是想起了那一晚的画面,这家伙穿衣有型,脱衣有1肉,是货真价实的八块腹肌!
  大爷的,真是他的梦中情男!


第20章 大哥藏着人
  肖宥恩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又红,甚至心率也跟着加快,但凡现在连接上监护仪,怕是都得惊动隔壁的医生。
  闻焰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变成绯红色,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不是晒了太久的太阳有点中暑,等到走回屋内,封闭的空间只剩下两人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
  两颗心脏在鸦雀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噗通噗通,你追我赶那般,一声高过一声。
  “你先放我下来。”肖宥恩轻喃,显得底气不足。
  “嗯。”闻焰机械似的迈动脚步,把人稳稳的放在床边。
  肖宥恩一沾上床就卷过被子藏起自己,“谢谢闻总送我回来。”
  闻焰岿然不动的站在床边,理智告诉他可以走了,但理性告诉他还可以再留一会儿。
  肖宥恩没有听见动静,掀了掀被子一角,慢慢回过身,视线从下往上,倏地对视上闻焰那双让人猜不透看不明的眼眸。
  闻焰克制了好几天,他也自我洗脑了一遍又一遍,他把这种悸动归功于第一次,他不是那种幼稚的恋爱脑,只要他多尝试几个人,一切心动都会归于平淡。
  但三十来年,他见过无数莺莺燕燕、男男女女,这种冲动确确实实是第一次。
  这个家伙如同病毒以着可怕的速度将他所有细胞入侵,然后横冲直撞的击溃他的所有伪装。
  其实他已经病了,病入膏肓。
  肖宥恩懂得察言观色,他能清晰的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挣扎,然后释然,最后像是解脱了。
  “闻——”
  话音未落,对方毫不犹豫的掐住他的下巴,然后吻住他的唇。
  肖宥恩脑子轰地炸开,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咚咚咚。”心脏撒了欢的跳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
  今天的闻焰没有误食不该吃的东西,也没有喝酒,所以他是在清醒状态下吻了他?
  肖宥恩愣怵了好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推开。
  闻焰双眼微微泛红,大概是太过激动,或者是技术不行,嘴角又破了皮,笨拙的像个刚刚启蒙的三岁小童。
  肖宥恩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闻焰不懂他为什么会笑。
  肖宥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许久后,明知故问,“你亲我做什么?”
  闻焰抿了抿唇,他习惯了直白,无论是对事对人,开口道:“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我想试试我是贪图美色,还是别的原因。”
  肖宥恩:“……”他倒是挺直接。
  “所以呢?”肖宥恩也很直接,直接的抓住他的领带,强迫着他靠近些许。
  闻焰目光毫不委婉的将人细细打量,“不是没有比你好看的人。”
  肖宥恩笑,笑得张扬且自信,“闻总这话是告诉我你不是图色?”
  闻焰也不再周旋,都是成年人,没必要拐弯抹角,他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再次吻上……
  门外,李阿姨手里的骨头汤已经热了第四轮。
  保镖还是摇头拒绝她的进入。
  李阿姨想了想,还是没有多嘴什么,只是一步三回头,难免担忧小公子的身体。
  他还是病人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闻家老宅,小白猫叮叮咚咚的抓着窗帘流苏。
  苏晚乔笑不拢嘴的等待着池溏的小蛋糕。
  池溏今日兴致好,做了一轮又一轮。
  苏晚乔相当捧场,不管好的坏的,都是鼓掌大呼宝贝真棒。
  “妈,你们在做什么呢?”闻熠闻着味进了餐厅。
  苏晚乔顺手递给他一个草莓蛋糕。
  闻熠脸上表情一僵,想到前几次的经历,他计算着今晚要来回洗手间几次。
  “放心吧,这个是我做的。”苏晚乔轻声提醒。
  闻熠放了心,从容的接过,“溏溏的烹饪技术越来越好了,这蛋糕一看就媲美顶级甜品店。”
  池溏听到夸奖,越发卖力的倒腾草莓酱。
  苏晚乔看着有话要说的二儿子,脱下围裙,莞尔道:“溏溏慢慢调整,我跟你二哥哥出去谈点事。”
  “嗯嗯,妈妈你们去吧。”池溏自顾自的研究着甜酱比例。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厨房。
  闻熠只吃了一口这甜的腻人的蛋糕便嫌弃的放在了桌上。
  苏晚乔直截了当道:“你要说什么?”
  “您有没有发现大哥这段时间有点不对劲?”
  “他有什么不对劲的?每天都准时上班下班,平时让他回家吃顿饭都说有应酬忙忙忙。”
  闻熠欲言又止。
  苏晚乔蹙眉,“你想说什么?”
  “那天在游轮上对溏溏动手的那个人,被大哥带走了。”
  苏晚乔神色一凛,“他不是把人交给你了吗?”
  “那是他的同伙,主谋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你说你大哥把人藏起来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熠摇头,“我猜不透大哥的心思,或许他是有别的主意,这伙人肯定不止两个人,他可能是想要引蛇出洞,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猜测倒是有几分依据,不过他也没必要瞒着我们。”
  闻熠深思熟虑,“要不要您去问问?大哥向来最听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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