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长乐眨眨眼。
  “等了多久?”
  “等你这事儿,我乐意。多久都乐意。你把觉睡好,饭吃好,别着急,我就在这儿等着,反正等的人是你。”
  他拎着食盒走进去,在柜台前坐下,把食盒打开。
  里面是一碗热粥,两碟小菜,还有一笼包子。
  “趁热吃。”他说。
  长乐看着那碗粥,热气往上冒,扑在她脸上,暖暖的。
  她忽然觉得,这一天从这一刻开始,都会是没美好的。
  “你一大早就去买的?”她在沈鹤之对面坐下,拿起勺子。
  沈鹤之点头。
  “那家铺子离这儿不近吧?”
  “还行。”
  长乐看了他一眼。
  这人说话总是这样,能用一个字解决的绝不用两个字。
  她喝了一口粥。白米粥熬得糯糯的,入口即化,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
  又咬了一口包子。肉馅的,鲜得很,汤汁差点烫到舌头。
  “慢点吃。”沈鹤之说,“没人跟你抢。”
  长乐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包子。
  “你吃了吗?”
  沈鹤之摇头。
  “没。”
  长乐把包子推到他面前。
  “一起吃。”
  沈鹤之看着她。
  “这是给你买的。”
  “我一个人又吃不完。”长乐理直气壮,“你买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跟我一起吃吗?”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
  长乐笑了。
  她看着他吃,忽然问。
  “沈鹤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沈鹤之道:“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沈鹤之没回答。
  长乐也不追问,低头继续喝粥。
  喝了几口,她又抬起头。
  “你昨晚又熬夜看卷宗了?”
  沈鹤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长乐指了指他的脸。
  “眼圈比我还黑。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到后半夜了?你们翰林院的人是不是都不睡觉的?天天这样熬,身体哪受得了?今天脸色比前两天还差,昨晚肯定又没睡够两个时辰。”
  沈鹤之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够两个时辰?”
  长乐哼了一声。
  “我天天熬夜晚睡,黑眼圈长什么样我最清楚了。你这个程度,至少熬了三天。”
  沈鹤之没有说话。
  长乐叹了口气。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多简单的事。非要熬到眼睛都睁不开才肯停。你这样下去,哪天累倒了怎么办?到时候谁给我送早膳?”
  沈鹤之看着她。
  “你这是在关心我?并且关心的地方比较独特。”
  长乐理直气壮。
  “当然啊。你是我的人,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我可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体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是我长乐公主罩着的。以后不许再熬夜熬那么晚,听见没?”
  沈鹤之愣了一下。
  长乐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微微红了。
  但她没改口。
  沈鹤之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知道了,以后听你的。”
  长乐低下头,继续喝粥。
  但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喝着喝着,她忽然问。
  “沈鹤之,你今天不用去翰林院?”
  沈鹤之道:“告假了。”
  长乐抬起头。
  “告假?为什么?”
  沈鹤之看着她。
  “陪你去逛逛。”
  长乐愣住了。
  沈鹤之的目光认真。
  “你不是一直想去东大街新开的那家绸缎庄看看吗?并且逛逛小吃。”
  她想起前几天随口提过一句,说新开的那家绸缎庄料子好看,想去逛逛。没想到他记住了。
  “你……你陪我?”
  沈鹤之点头。
  长乐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好。,等我换身衣裳。”
  东大街,巳时三刻。
  长乐和沈鹤之并肩走在街上。
  今天天气好,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身上懒洋洋的。街上人多,卖什么的都有,热热闹闹的。
  长乐走得很慢,东看看西看看。
  沈鹤之跟在她身边,也不催她。
  走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长乐停住了。
  摊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簪子、耳环、手镯,有银的,有玉的,还有几支镶着碎玉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长乐拿起一支簪子看了看。
  是银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处点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青玉。做工不算顶精细,但胜在别致,梅花雕得栩栩如生,像是随时会绽放开来。
  “这支好看。”她说。
  摊主是个老婆婆,笑眯眯地凑过来。
  “姑娘好眼光。这支簪子是老身亲手雕的,梅花用的是镂空雕,戴在头上走动的时候,花瓣会轻轻晃动,好看得很。”
  长乐对着阳光照了照,果然,梅花花瓣微微颤动,像是被风吹动一样。
  她越看越喜欢。
  “多少银子?”
  老婆婆比了个数。
  长乐二话不说,从荷包里掏出银子递过去。
  “买了。”
  沈鹤之看着她,眉眼一笑,又微微一皱。
  “本来我想我亲自递给你的,结果你先抢先。”
  长乐眨眨眼。
  “下次咱们一起出来,你再给我买。我要我喜欢的全买。。”
  她把簪子收进袖子里,笑得眉眼弯弯。
  沈鹤之看着她的笑容,嘴角也弯了起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卖绢花的摊子前,长乐又停了。
  摊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绢花,红的粉的黄的紫的,扎成一束一束的,煞是好看。
  长乐拿起一朵粉色的,在鬓角比了比。
  “好看吗?”
  沈鹤之看了看。
  “好看。”
  长乐笑了,放下那朵,又拿起一朵红色的。
  “这个呢?”
  “也好看。”
  长乐看着他。
  “沈鹤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像一个人?”
  沈鹤之看着她。
  “像谁?”
  长乐笑道:“像我爹。小时候我问他什么他都点头说好。”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从那堆绢花里挑出一朵淡紫色的,轻轻插在长乐鬓边。
  “这朵最好看。”
  长乐愣住了。
  沈鹤之看着她,目光认真。
  “粉的太艳,红的太俗。这朵紫色衬你。”
  长乐摸了摸鬓边那朵绢花,脸微微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
  沈鹤之道:“上次在千金坊,你穿的那身衣裳,领口绣的就是这种紫色。”
  长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穿什么颜色的衣裳,他都记得?
  沈鹤之已经转身往前走。
  长乐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
  然后她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沈鹤之愣住了。
  长乐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像是没事人一样。
  “走啊,愣着干嘛。”
  沈鹤之低头看着被她握着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却很用力地握着他。
  他没有挣开。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走到一个岔路口,长乐忽然停住。
  沈鹤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巷子深处,有一间很小的铺子,门口挂着一块旧匾,上面写着三个字,旧书斋。
  沈鹤之的眼睛微微一亮。
  “想去看看?”
  长乐点点头。
  两人拐进巷子。
  旧书斋里光线很暗,到处都是书,堆得满满当当。掌柜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正低头修补一本破旧的书。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忽明忽暗,照出一室昏黄。
  长乐在里面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名堂。
  沈鹤之却站在一个角落,一动不动。
  长乐走过去,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什么书?”
  沈鹤之抬起头,把书递给她。
  是一本诗集,封面已经破了,书角磨损得厉害,里面的纸也泛黄了。但翻开来看,字迹清晰,纸张虽然旧却没有虫蛀,保存得还算完整。
  “诗集?”长乐翻了翻,“你喜欢这个?”
  沈鹤之点点头。
  “找了好久。”
  长乐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本书。
  “买啊。”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
  长乐看着他。
  “怎么了?”
  沈鹤之道:“这书是孤本,老板要价不低。”
  长乐低头看了看价签,然后抬起头。
  “你银子不够?”
  沈鹤之点头。
  长乐二话不说,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够吗?”
  掌柜抬起头,看了看那锭银子,又看了看他们,点点头。
  “够了够了。”
  沈鹤之愣住了。
  “你这是”
  “拿着。”长乐把书塞进他手里,“就当是你给我买糖人的回礼。”
  沈鹤之看着她。
  “你刚才买簪子已经花了不少。”
  长乐眨眨眼。
  “那不一样。簪子是给我自己买的,书是给你买的。”
  沈鹤之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接过书,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长乐看着他,忽然说。
  “沈鹤之,你以后要多笑笑。”
  沈鹤之看着她。
  “为什么?”
  长乐理直气壮。
  “因为你笑起来好看啊。笑起来好看的人,要多笑才行。”
  沈鹤之愣了一下。
  然后他又笑了。
  长乐也笑了。
  两人并肩走出书斋。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与此同时,护国公府旧址。
  霍昭蹲在后院,对着那口枯井发呆。
  这几天不用去盯人,他反而有点不习惯。
  门被推开。
  他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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