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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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李昀捻佛珠的手顿了顿。
  “没杀成?”
  周延道:“东厂的人埋伏在巷子里。我们的人刚动手,他们就冲出来了。”
  李昀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慕容辞,他倒是算得准。”
  周延看着他。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李昀转过身。
  “柳娘落到他们手里了?”
  周延点头。
  李昀想了想。
  “那就让她落,反正东西不在她身上了。”
  周延愣了一下。
  李昀的目光幽深。
  “她知道的那些事,说出来也没用。没证据,谁信?”
  周延明白了。
  “那陈明呢?”
  李昀笑了。
  “陈明?他死定了。”
  周延没有说话。
  李昀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色。
  “告诉下面的人,这几天别动。让他们查。”
  周延点头。
  “是。”
  他退了出去。
  李昀捻着佛珠,嘴角慢慢弯起。
  “慕容辞,”他轻声说,“你救了柳娘,又能怎样?”

第31章 一线生机
  陈明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陌生的房顶。雕花的梁,青灰的瓦,不是他陈府的卧房。
  他想动,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明偏过头,看见容清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你……咳……”陈明一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干得冒烟。
  容清把碗放下,伸手扶着他靠起来。动作不算轻,扯到伤口的时候陈明闷哼了一声,容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得更轻了些。
  他端过一碗温水递到陈明嘴边。
  陈明喝了几口,终于能说出话来。
  “这是哪?”
  容清道:“东厂。”
  陈明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缠满的绷带,白色的布条从胸口一直裹到腰际,隐隐透出一点血迹。他又看了看容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我……没死?”
  容清看着他。
  “差一点。大夫说那三刀再深一寸,你就去见阎王了。”
  陈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柳娘呢?”
  容清道:“活着。在密室,有人守着。”
  陈明松了口气。
  他靠在榻上,闭上眼睛。
  胸口的伤一跳一跳地疼,可他的嘴角却微微弯了起来,活着真好。
  容清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陈明才睁开眼。
  “那些人”
  容清道:“跑了。”
  陈明看着他。
  “你们一直盯着?”
  容清点头。
  “督主吩咐的。说平王肯定会动手。”
  陈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苦。
  “萧督主倒是算得准。”
  容清没有说话。
  他把那碗药端过来,递到陈明面前。
  “喝了。”
  陈明接过碗,低头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药味冲得很,熏得他眼睛发酸。
  “喝了能活吗?”他问。
  容清道:“大夫说,看你自己。熬过三天,就能活。熬不过,神仙也救不了。”
  陈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药苦得要命,苦得他舌头发麻。
  容清看着他。
  “你替柳娘挡刀的时候,想什么?”
  陈明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
  “没想什么。”他说,声音有些哑,“就是答应了萧督主的事,得做到。再说了,我一个男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死在面前。”
  容清没有说话。
  陈明靠在榻上,看着窗外的天光。阳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块块碎金子。
  “她……还好吗?”他忽然问。
  容清道:“受了惊吓,不吃不喝。昨晚蜷在角落里坐了一夜,今早那碗粥还放着,一口没动。”
  陈明的手微微收紧。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胸口。
  “你跟她说,”他说,“我没事。”
  容清看着他。
  “你自己说。”
  陈明愣了一下。
  容清站起身。
  “能走的时候,自己去看她。她等的是你,不是我。”
  他推门出去。
  陈明坐在榻上,看着那道关上的门。
  过了很久,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辰时三刻,东厂密室。
  柳娘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一夜没睡。
  眼前全是昨晚的画面。陈明冲出去,陈明被人踹翻,刀光朝他砍去,然后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门被推开。
  她没有抬头。
  “我不吃。”
  脚步声没有停。
  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柳娘抬起头。
  容清站在她面前。
  “陈明醒了。”
  柳娘愣住了。
  “他……他伤的严重吗?”
  容清点头。
  “醒了,还喝了药。虽然伤得重,但命保住了。”
  柳娘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低下头,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可是擦不完,越擦越多。
  容清没有说话,就那样站着。
  柳娘哭了一会儿,忽然端起那碗粥,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可她不肯停,一口气把那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碗,抬起头。
  “我能见他吗?”
  容清想了想。
  “他伤得很重,还不能动。大夫说这三天都得躺着,动一下伤口就可能裂开。”
  柳娘的手微微收紧。
  容清看着她。
  “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柳娘的眼睛亮了。
  “什么话?”
  容清一字一顿。
  “他说,他没事。”
  “每日三餐都要吃饱,也是为了自己。”
  “说完了我走了”
  “谢谢你们”
  容清没有回头。
  他只是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门关上。
  柳娘一个人坐在那里,抱着那只空碗,又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把碗放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眯了眯眼。
  三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这阳光是暖的,并且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站在敌方,而自己人却想杀我,真是世事难料。
  巳时三刻,摄政王府。
  萧玦推门进去的时候,慕容辞正站在舆图前。
  舆图上多了几个标记,柳娘那间宅子被划掉了,旁边新添了一个红点,写着“陈明”。城外寺庙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旁边打了个问号。
  听见脚步声,慕容辞回过头。
  “来了?”
  萧玦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陈明醒了。”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
  “这么快?”
  萧玦点头。
  “容清刚传来的消息。人醒了,喝了药,虽然伤得重,但命保住了。”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柳娘呢?”
  萧玦道:“听说陈明没死,开始吃东西了。刚才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慕容辞的嘴角微微弯起。
  “有意思。”他说,“一个替她挡了三刀的人,她倒是记在心里了。”
  萧玦看着他。
  “阿辞,你打算用这个?”
  慕容辞转过身,走回案前坐下。
  “柳娘身上藏着东西。那东西虽然交出去了,但她知道的事,比那东西本身更重要。平王留她三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
  “可她到现在一个字都不肯说。”
  慕容辞看着他。
  “那是因为没人值得她说。”
  萧玦愣了一下。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
  “现在有了。”
  萧玦明白了。
  “你想让陈明去问?”
  慕容辞点头。
  “但不是现在。”他说,“让柳娘自己熬几天。她越担心陈明,就越想见他。越想见他,就越愿意开口。”
  萧玦想了想。
  “那陈明那边呢?”
  慕容辞道:“让他养伤。养好了,他自己会去见的。”
  萧玦看着他,忽然笑了。
  “阿辞,”他说,“你这脑子,臣有时候真觉得可怕。”
  慕容辞看了他一眼。
  “可怕?”
  萧玦点头。
  “算得太准了。人心在你手里,跟提线木偶似的。”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萧玦连忙摆手。
  “夸你,当然是夸你。”
  慕容辞别开眼。
  “行了。”
  萧玦笑了笑,没有走。
  他就那样坐着,看着慕容辞。
  慕容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
  萧玦道:“看你啊。”
  慕容辞没理他。
  萧玦又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昨晚的事,臣做得怎么样?”萧玦坏笑道。
  慕容辞抬起头。
  萧玦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
  慕容辞看了他一眼。
  “还行。”
  萧玦眨眨眼。
  “就还行?”
  慕容辞别开眼。
  “不然呢?要我给你颁个奖?”
  萧玦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慕容辞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臣不要奖。”他的声音低低的,“臣就想听阿辞说句好听的。”
  慕容辞的耳尖微微红了。
  他偏过头,躲开萧玦的呼吸。
  “说什么?”
  萧玦想了想。
  “就说……萧玦真厉害,真的无敌棒。”
  慕容辞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窗外的阳光还暖。
  “萧玦真厉害。”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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