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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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慕容辞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就那样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阿辞。”萧玦低声唤道。
  “嗯?”
  “喝水吗?”
  慕容辞摇了摇头。
  “你嗓子都哑了,哪能不喝水,我来喂你喝点”
  萧玦含了一大口水,俯身渡口,水流进他的嘴里,喂完后,萧玦并没有立刻离开,将唇贴进他的唇角,感受他吞咽而细微的动作。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看着他被水浸润后、终于恢复一点血色的唇,喉结剧烈滚动。
  他用粗砺的拇指,轻轻拭去他唇边最后一点水痕,哑声说:“还要吗?”
  而这一声,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不需要了”
  萧玦笑了,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就再躺会儿。”
  慕容辞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萧玦把他抱得更紧。
  “阿辞。”
  “嗯”
  “阿辞”
  “嗯”
  慕容辞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萧玦。”他说。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萧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遇见王爷以后。”他说,“就变成这样了。”
  慕容辞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重新靠回萧玦怀里,闭上眼睛。
  萧玦低头看着他,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把人揽紧,又在他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夕阳慢慢沉下去。
  月亮升起来。
  这一日,摄政王告了病假。
  东厂那边也传来消息,说萧督主今日有事,不去衙门。
  至于他们有什么事,没有人知道。
  但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一件事
  王爷的卧房,一整天都没有开过门。
  夜深了。
  萧玦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阿辞。”他低声唤道。
  睡梦中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萧玦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他说。

第14章 我会一直在
  北齐使臣耶律齐抵达京城的第五日,耶津齐终于在宣政殿偏殿见了慕容辞。
  这是正式的会面,礼部官员列席,鸿胪寺卿亲自作陪。萧玦站在慕容辞身侧,一袭绯红太监服,面上带着惯常的笑意,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耶律齐。
  耶律齐倒是镇定,行礼如仪,言辞恭敬。
  “摄政王亲自接见,下臣惶恐。”
  慕容辞坐在上首,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耶律大人不必多礼。两国和谈是大事,本王自然要亲自过问。”
  耶律齐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封国书,双手呈上。
  “这是我王亲笔所书的和谈条款,请摄政王过目。”
  萧玦上前接过,转呈给慕容辞。
  慕容辞展开国书,从头看到尾,面色不变。
  条款很漂亮,两国休战,互市通商,各守边界。北齐甚至还承诺每年向大燕进贡良马千匹。
  但慕容辞知道,越是漂亮的条款,底下藏着的刀子越深。
  他把国书放下,看向耶律齐。
  “北齐皇帝诚意十足,本王甚是欣慰。”他说,“只是这互市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耶律齐的笑容顿了一下。
  “摄政王的意思是?”
  慕容辞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互市通商,涉及两国边民利益,不是一纸文书就能定下的。本王的意思,先派官员实地考察,拟定细则,再行商议。”
  耶律齐沉默了一瞬,随即笑道:“摄政王考虑周全,下臣佩服。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一闪。
  “我王还有一事,想请摄政王成全。”
  慕容辞放下茶盏。
  “说。”
  耶律齐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慕容辞脸上。
  “我王仰慕大燕文化,尤其仰慕大燕女子的温婉贤淑。此番前来,我王特意交代,若能与大燕结一门亲事,两国之好,更胜从前。”
  殿内的气氛微微一凝。
  礼部官员面面相觑,鸿胪寺卿的脸色变了变。
  慕容辞看着耶律齐,目光幽深。
  “耶律大人想求娶谁?”
  耶律齐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下臣听闻,先帝遗有嫔妃数人,其中德妃娘娘才貌双全,名动京城。若能与德妃娘娘结亲,我王必定大喜。”
  话音落下,偏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慕容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叩在人心上。
  耶律齐的笑容慢慢有些僵。
  “摄政王?”他试探着开口。
  慕容辞终于抬起眼皮。
  “德妃是先帝嫔妃。”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先帝驾崩不过三年,耶律大人就要求娶先帝遗孀,这就是北齐的诚意?”
  耶律齐的脸色变了一瞬。
  “摄政王误会了,”他连忙道,“下臣绝无不敬之意。只是我王仰慕大燕文化,尤其敬重先帝,所以才想与先帝的嫔妃结亲,以示两国之好”
  “敬重先帝?”慕容辞打断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敬重先帝,就该让先帝的嫔妃安享晚年,而不是送去北齐,做你们笼络人心的工具。”
  耶律齐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的阿辞,就是有这种本事,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能把人堵得哑口无言。
  耶律齐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摄政王言重了。既然摄政王觉得不妥,那此事暂且不提。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闪烁。
  “下臣此番前来,还带了一个人。此人说,他与摄政王是故交,想求见摄政王一面。”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一动。
  “什么人?”
  耶律齐拍了拍手。
  偏殿的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北齐的服饰,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风霜之色。他走到殿中,抬起头,看向慕容辞。
  慕容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人跪下行礼,声音沙哑。
  “罪臣参见摄政王。”
  殿内一片寂静。
  慕容辞看着那张脸,看着那眉眼间熟悉的轮廓,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攥紧。
  “李砚。”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你还敢回来。”
  李砚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
  “罪臣知罪。”
  慕容辞没有说话。
  萧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见他攥紧的手,看见他微微绷紧的下颌。
  他的心微微一紧。
  李砚这个名字他听过。
  十年前,先帝在位时,最宠信的臣子之一。后来因涉嫌谋反,被满门抄斩。但主犯李砚却逃了,从此不知所踪。
  原来他逃去了北齐。
  慕容辞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李砚面前。
  他低头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你知罪?”他说,“你知什么罪?”
  李砚伏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
  “罪臣……罪臣当年不该……”
  “不该什么?”慕容辞打断他,“不该勾结北齐?不该出卖大燕?还是不该害死那些为你送命的人?”
  李砚没有说话。
  慕容辞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的人都脊背发凉。
  “李砚,”他说,“你还记得沈昭吗?”
  李砚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沈昭,当年李砚的副手,与他一起被指控谋反。李砚逃了,沈昭却被抓住,满门抄斩。
  沈昭死的那天,慕容辞去送了。
  他看着沈昭被押上刑场,看着他的妻子和幼子被押在后面。沈昭看见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慕容辞,”他喊,“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信错了人。”
  曾是春风得意少年郎,终是落魄江湖世间客。
  慕容辞收回思绪,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人。
  “李砚,”他说,“你这条命,是沈昭换的。你欠他的,今天该还了。”
  李砚猛地抬头。
  “摄政王!罪臣此番回来,是有重要情报”
  “情报?”慕容辞看着他,“什么情报能抵得过沈昭一家的命?”
  李砚的脸色惨白。
  “摄政王,北齐要”
  “够了,旧事已过,再提终是多余。”
  慕容辞转身,走回上首坐下。
  他看着李砚,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带下去。”他说,“交给刑部,好好审。”
  侍卫上前,把李砚拖了下去。
  李砚挣扎着,还想说什么,却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门关上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耶律齐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原以为李砚的情报能换一条命,没想到慕容辞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慕容辞看向他,目光淡淡的。
  “耶律大人,让你看笑话了。”
  耶律齐干笑一声。
  “摄政王言重了。只是那李砚”
  “李砚是我大燕的逃犯。”慕容辞打断他,“他犯下的罪,自有大燕的律法来审。耶律大人若是想替他求情,还是免了。”
  耶律齐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终于什么都没说。
  和谈的事,就这样草草收场。
  从偏殿出来,萧玦跟在慕容辞身侧,没有说话。
  两人走出宣政殿,走到无人的长廊里。
  慕容辞忽然停下脚步。
  他扶着廊柱,背对着萧玦。
  萧玦走到他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过了很久,慕容辞才开口。
  “萧玦。”
  “嗯?”
  “沈昭的事,你知道吗?”
  萧玦沉默了一瞬。
  “臣听说过。”
  慕容辞没有回头。
  “他是我的朋友。”他说,声音有些低,“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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