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那就依你。”她说,“你先去吧,本宫再和德妃说说话。”
  慕容辞起身告退。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德妃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他看见她的手攥着太后的衣角,指节泛白。
  慕容辞收回目光,推门出去。
  从太后寝宫出来,慕容辞没有直接出宫,而是拐了个弯,往东厂的方向走去。
  萧玦正在值房里看卷宗,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王爷”
  慕容辞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萧玦放下卷宗,给他倒了杯茶。
  “太后说什么了?”
  慕容辞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她想从宗室里选个女子,和亲北齐。”
  萧玦挑眉。
  “王爷怎么说?”
  “我说从长计议。”
  萧玦点点头,没有说话。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
  “嗯?”
  “你觉得,太后为什么突然提和亲?”
  萧玦想了想。
  “两种可能。”他说,“一是她真的为朝廷着想,想用和亲稳住北齐。二是”
  他顿了顿。
  “二是,她也在试探王爷。”
  慕容辞没有说话。
  萧玦继续道:“太后一直想掌权,但王爷在朝中根基太深,她动不了。这次北齐的事,如果王爷处理不好,她就可以借机发难。”
  慕容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欣赏。
  “萧玦,”他说,“你不去当谋士,可惜了。”
  萧玦笑了。
  “臣只想当王爷的人。”他说,“谋士什么的,让别人当去。”
  慕容辞看着他,嘴角弯起。
  他伸出手,握住萧玦的手。
  萧玦愣了一下,随即反握住他。
  十指相扣。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午后,千金坊。
  长乐趴在柜台上,手里捏着一支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写什么呢?”
  耳边传来声音。
  长乐吓了一跳,笔差点掉了。她回头,就看见沈鹤之站在身后。
  “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鹤之看着她,目光柔和。
  “门没关。”
  长乐的脸微微红了。
  “我……我忙着呢,没注意。”
  沈鹤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
  上面写满了他的名字。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
  “公主写在下做什么?”
  长乐的脸更红了,连忙把纸揉成一团。
  “没……没什么……”
  沈鹤之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个纸团。
  展开,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长乐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沈鹤之”她轻声唤道。
  沈鹤之抬起头,看着她。
  “长乐。”
  长乐的睫毛颤了颤。
  沈鹤之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在下今日休沐。”他说,“可以陪你一天。”
  长乐的眼睛亮了。
  “真的?”
  沈鹤之点头。
  长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她一把抓住沈鹤之的手,拉着他就往外走。
  “那我们去逛街!东大街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可好吃了!还有一家绸缎庄,新到的料子特别好看!还有”
  沈鹤之被她拉着走,嘴角始终带着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他的心软成了一团。
  “长乐。”他唤道。
  长乐回头,看着他。
  沈鹤之停下脚步。
  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长乐的脸又红了。
  “你……你干嘛……”
  沈鹤之看着她。
  “没什么。”他说,“就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长乐愣住了
  “之前我这样问你,你还和我狡辩死不承认,现在又亲又撩的,虽然我很喜欢,但是以后一定要多说多做,一天都不能偷懒,如果被本公主擦觉,我就亲到你腿软求饶都不行。”说这长乐逼近一步
  “沈鹤之低低笑了一声,非但不躲,反而往前欺了半步,将她拢在身前的影子里。
  “公主这惩罚”他垂眸,目光落在她那张扬的唇上,喉结滚了滚,“未免太轻了。”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衣襟上,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臣认罚。但这罚,得换个规矩,不是公主亲到臣腿软,是臣脱一件,公主亲一口。 亲到臣无衣可脱,或者公主先求饶,嗯?”
  长乐公主被他这话说得耳根一烫,偏偏又不肯输了阵势。
  她往前逼近一步,奈何个子矮了他半头,气势上先矮了一截。索性踮起脚尖,仰着下巴往他跟前凑,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
  “你少给本公主耍贫嘴!”
  她伸出食指,戳着他的胸口,戳一下,说一个字:“脱、一、件、亲、一、口?你当本公主是那种好糊弄的人?”
  嘴上凶得很,指尖却烫得厉害,戳着戳着,力道就软了,最后那根手指头抵在他心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长乐,”他说,“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嗯。”
  傍晚,东厂后院。
  霍昭坐在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包点心,等着。
  他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但他一点都不急。
  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
  果然,院门口出现一个人影。
  霍昭抬头,就看见容清走进来。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
  “容清!”
  他跳起来,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容清看着他。
  “又来了?”
  霍昭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给你带了点心。”他把手里的纸包递过去,“新出的桂花糕,可香了。”
  容清低头看着那包点心,没有接。
  霍昭也不急,就那样举着。
  过了片刻,容清终于伸手接过。
  霍昭笑得更开心了。
  “你尝尝。”
  容清打开纸包,拿出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霍昭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好吃吗?”
  容清沉默了一瞬。
  “嗯。”
  霍昭笑了。
  他又凑近一点。
  “容清,”他说,“我今天想你了。”
  容清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把桂花糕握紧了一些。
  霍昭看见了,笑得眉眼弯弯。
  他又凑近一点。
  “容清,”他的声音放轻,“你想我了吗?”
  容清看着他。
  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他的目光清冷依旧。
  但他的耳尖,悄悄红了。
  霍昭看见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有再问。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容清的手。
  容清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霍昭用自己的手捂着,一边捂一边嘀咕:“怎么这么凉?今天又不冷啊。你是不是又忙得忘了添衣服?你们东厂的人是不是都不怕冻的?”
  容清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很暖,源源不断地传来温度。
  “霍昭。”他忽然开口。
  霍昭抬头:“嗯?”
  容清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你今天等了多久?”
  霍昭眨眨眼:“不是说了吗,半个时辰。”
  容清的眉头微微皱起。
  “半个时辰,”他说,“你就一直坐着等?”
  霍昭点头:“对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容清没有说话。
  他看着霍昭,看着那张笑嘻嘻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
  那是几个月前,他在街上办案,这小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非要缠着他问东问西。他当时嫌烦,想把人赶走,结果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后来他才知道,这小子是护国公府的嫡孙,京城第一纨绔。
  再后来,护国公倒了,他被抄了家,从云端跌进泥里。
  可他好像什么都没变。
  还是笑嘻嘻的,还是没心没肺的,还是每天跑来,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容清忽然开口。
  “霍昭。”
  “嗯?”
  “你知不知道,”他说,“护国公府被抄之后,有多少人在盯着你?”
  霍昭愣了一下。
  容清看着他,目光清冷。
  “你是护国公的儿子。虽然你告发了他,但那些人不会放过你。他们盯着你,等你犯错,等你露出破绽。”
  霍昭没有说话。
  容清继续道:“你天天往东厂跑,就不怕被人抓住把柄?”
  霍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怕什么?”他说,“我有什么把柄好抓的?”
  容清沉默了一瞬。
  “我。”他说。
  霍昭愣住了。
  容清看着他,目光认真。
  “我掌管东厂,手里有太多秘密。想害我的人多如牛毛,你天天跟我在一起,早晚会被盯上。”
  霍昭眨眨眼。
  “所以呢?”
  容清的眉头皱起来。
  “所以,”他说,“你该离我远点。”
  霍昭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来。
  容清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笑什么?”
  霍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容清,”他说,“你这人真有意思。”
  容清没说话。
  霍昭笑够了,凑近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容清,”他一字一顿,“你刚才那话,是在担心我?”
  容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耳尖又红了。
  霍昭看见了,笑得眉眼弯弯。
  他又凑近一点,近得鼻尖快碰到鼻尖。
  “容清,”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担心我,对不对?”
  容清看着他。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明晃晃的笑意,还有一点点认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