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长乐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可得好好对他。他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心软得很。你要是敢负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萧玦愣了愣,随即笑了。
  “公主放心。”他说,“臣这辈子,都不会负他。”
  长乐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
  “行了,去吧。北齐那边的事,交给我。”
  萧玦回到马车上,慕容辞正在闭目养神。
  “她说什么了?”
  萧玦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说,让臣好好对王爷。”
  慕容辞睁开眼,看他一眼。
  “你和她很熟?”
  萧玦摇头:“不熟。但公主这人,值得交。”
  慕容辞没有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马车缓缓驶离,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萧玦看着他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慕容辞没有挣开。
  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三日后,宫里设宴,为即将到来的北齐使臣做准备。
  说是做准备,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太后主持,嫔妃作陪,朝中几位重臣列席。
  慕容辞坐在席上,目光扫过那些花枝招展的嫔妃。
  皇帝的嫔妃不多,他毕竟才九岁,所谓的嫔妃不过是先帝留下的遗孀。最得宠的是德妃,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妩媚,据说很会讨太后欢心。
  此刻德妃正坐在太后身侧,殷勤地给她布菜。
  “母后尝尝这个,御膳房新做的,说是对身子好。”
  太后笑着点点头,吃了她夹的菜。
  慕容辞收回目光,垂眸饮酒。
  “王爷,”身边传来萧玦的声音,“你看德妃。”
  慕容辞偏头看他。
  萧玦的目光落在德妃身上,唇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最近和礼部侍郎走得很近。”他压低声音,“礼部侍郎,是护国公的人。”
  慕容辞的眼神微微一凝。
  护国公虽然倒了,但他在朝中经营多年,余党还在。礼部侍郎就是其中之一,只是没有证据,暂时动不了他。
  “德妃和他有来往?”
  萧玦点头:“不止来往。臣的人看见,她半夜派人去过侍郎府。”
  慕容辞沉默了片刻。
  “盯着她。”
  萧玦笑了笑:“已经在盯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太后忽然开口。
  “摄政王。”
  慕容辞起身:“臣在。”
  太后看着他,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审视。
  “你今年二十有四了吧?”
  慕容辞点头。
  “也该成家了。”太后笑了笑,“本宫有几个好人选,改日让你见见。”
  席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慕容辞身上。
  慕容辞面色不变,淡淡道:“多谢太后美意。只是朝务繁忙,臣无心婚配。”
  太后的笑容顿了一下。
  “朝务再忙,也不能耽误终身大事。”她说,“你是摄政王,身份贵重,总不能一直”
  “太后娘娘。”萧玦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太后看向他,眉头微皱。
  萧玦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臣斗胆,有一言进谏。”
  太后看着他:“说。”
  萧玦道:“摄政王日理万机,为朝廷操劳,确实无暇顾及婚配。再者,北齐使臣将至,正是用人之际,此时谈婚论嫁,恐分散摄政王心神。臣以为,此事不妨暂缓,待北齐事了再议。”
  太后沉默了一瞬。
  德妃在一旁笑道:“萧督主说得是。摄政王为国操劳,咱们都看在眼里。婚嫁之事,确实不急。”
  太后看了德妃一眼,目光有些深。
  片刻后,她笑了笑。
  “既如此,那就依萧督主所言,暂缓吧。”
  慕容辞微微欠身:“多谢太后体谅。”
  他坐下时,看了萧玦一眼。
  萧玦正低头饮酒,唇角却弯着。
  宴席结束后,众人散去。
  慕容辞走出大殿,萧玦跟在他身后。
  “多谢。”慕容辞忽然道。
  萧玦笑了:“王爷谢臣什么?”
  慕容辞没有回头:“你知道。”
  萧玦快步上前,与他并肩。
  “王爷,”他压低声音,“太后给你说亲,臣怎么可能让她说成。”
  慕容辞偏头看他:“凭什么?”
  萧玦看着他,目光认真。
  “凭王爷是臣的人。”
  慕容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耳尖却悄悄红了。
  远处,德妃的轿子往寝宫的方向去了。
  轿帘掀开一角,德妃的目光落在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上,若有所思。
  “娘娘?”身边的宫女轻声唤道。
  德妃放下轿帘,靠在软垫上。
  “回宫。”她说,“派人去请礼部侍郎,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轿子消失在夜色中。
  长乐公主的千金坊里,此刻正热闹。
  一楼是大堂,坐满了喝酒的客人。二楼是雅间,专供贵客使用。
  最里间的雅间里,长乐正对着一本账册发愁。
  “怎么又亏了”她喃喃道,“这个月第三回了。”
  “我开的铺子钱财到底飞到哪里去了”
  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袭青衫,面容清俊,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叠纸,走到长乐面前,把纸放在桌上。
  “公主,”他说,“这是在下替你算的账。”
  长乐抬头看他,愣了一下。
  “沈鹤之?你怎么来了?”
  沈鹤之,今科状元,当朝最年轻的翰林院修撰。他才名远播,为人清高,从不与人结交。
  可此刻,他却站在她的铺子里,替她送账本。
  “在下路过。”沈鹤之淡淡道,“顺便把上个月的账送来。”
  长乐眨了眨眼:“路过?你从翰林院路过到东大街?”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
  “公主若是不需要,在下这就走。”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哎别别别!”长乐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来都来了,坐坐坐!”
  沈鹤之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拉住的袖子,眉头微皱。
  长乐立刻松手,讪笑:“一时情急,沈大人别介意。”
  沈鹤之沉默片刻,终于在她对面坐下。
  长乐给他倒了杯茶,笑嘻嘻地问:“沈大人,你帮我算账,不收润笔费?”
  沈鹤之抬眸看她一眼。
  “公主的铺子若是倒闭了,欠在下的银子就更还不上了。”
  长乐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欠你银子?”
  沈鹤之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是一张借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长乐公主借沈鹤之纹银五百两,用于千金坊周转,三个月内归还。
  落款处,是她自己的签名和手印。
  长乐看着那张借据,沉默了。
  “公主想起来了?”沈鹤之问。
  长乐干笑一声:“想、想起来了……嘿嘿嘿嘿”
  沈鹤之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公主的铺子经营不善,是因为不懂账目。若公主不嫌弃,在下可以教公主看账。”
  长乐愣了一下:“你教我?”
  沈鹤之点头。
  “为什么?”长乐凑近一点,眼睛亮亮的,“沈大人,你是不是对我…”
  沈鹤之放下茶盏,站起身。
  “在下告辞。”
  “哎哎哎我错了!”长乐连忙拉住他,“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坐下!”
  沈鹤之低头看着她。
  长乐一脸真诚:“真的不说了。你教我,我学。学成之后,请你吃大餐。”
  沈鹤之沉默片刻,终于重新坐下。
  长乐松了口气,笑嘻嘻地给他添茶。
  雅间里,一个教,一个学,偶尔拌几句嘴。
  “沈大人,这个数字怎么算的?”
  “公主,这是加法。”
  “我知道是加法!我是问为什么是这个数!”
  “因为公主上个月把进货的价格记错了。”
  “哦。”
  沈鹤之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
  很浅,几乎看不出。
  可那确实是笑。
  夜渐深。
  千金坊打烊了。
  长乐送沈鹤之出门,站在门口,忽然叫住他。
  “沈大人。”
  沈鹤之回头。
  长乐看着他,笑盈盈的。
  “明天还来吗?”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
  “看情况。”
  他说完,转身离去。
  长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眉眼弯弯。
  “看情况?”她喃喃道,“那就是会来。”
  她转身回去,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
  远处,沈鹤之走在月色下。
  他的脚步不快,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傻子。”他轻声说。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不知道有没有甜到心窝里)

第11章 暗香
  北齐使臣抵达京城这一日,天阴沉沉的,像是要落雪。
  鸿胪寺的官员早早就在城门口候着,礼部的仪仗排了半条街。长乐公主坐在不远处的茶楼里,透过窗棂往外看,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
  “公主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长乐回头,就看见沈鹤之站在雅间门口,一袭青衫,面容清俊。
  她眨了眨眼:“沈大人?你怎么来了?”
  沈鹤之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在下今日休沐。”他说,“路过。”
  长乐笑了:“路过?你从翰林院路过到城门口?”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公主不也在城门口?”
  长乐眨眨眼,笑得更开心了。
  “我在等人啊。那个北齐使臣,我两年前见过,今天来看看他变没变样。”
  沈鹤之抬眸看她一眼。
  “公主是奉旨办事?”
  “算是吧。”长乐把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摄政王让我帮忙盯着点。”
  沈鹤之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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