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爷说的是哪句?”
  慕容辞偏过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清冷依旧,却多了一层平日里没有的东西。
  “你说,”他一字一顿,“喜欢我。”
  萧玦的呼吸顿住了。
  他看着慕容辞的眼睛,那里面有酒意,有认真,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忽然笑了。
  “王爷,”他说,“臣以为,那晚的话,王爷没听见。”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我听见了。”
  萧玦的笑容更深了。
  他站起身,走到慕容辞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王爷想听臣再说一遍吗?”
  慕容辞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摆。
  月光在他们之间流淌。
  慕容辞忽然伸手,抓住萧玦的衣襟,把他拉下来。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说。”他说。
  萧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阿辞,我心悦你。”
  慕容辞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萧玦没有动,就那样弯着腰,任由他抓着。
  过了很久,慕容辞松开手,往后靠进椅背。
  “萧玦。”他说。
  “嗯?”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萧玦愣住了。
  慕容辞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萧玦忽然俯下身,把他从椅子上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阿辞。”他的声音有些抖,“阿辞”
  慕容辞没有挣扎。
  他抬起手,环住萧玦的背。
  “傻子。”他说。
  萧玦笑了,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月光静静地照着,两个身影融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远处,廊下。
  容清站在阴影里,看着院子里的两人,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很浅,几乎看不出。
  “容清!”
  身后传来霍昭的声音。
  容清回头,就看见霍昭拎着一包东西,兴冲冲地跑过来。
  “我给你带了桂花糕!新出炉的,可香了!”
  容清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啊。”霍昭理直气壮,“你家督主又不在,我怕什么?”
  容清沉默了。
  霍昭把桂花糕塞进他手里,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哎,你家督主和摄政王,是不是……”
  容清看了他一眼。
  霍昭立刻闭嘴,但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芒。
  容清没理他,转身就走。
  “哎你等等我!”霍昭追上去,“你还没说是不是呢!”
  “不是。”
  “骗人!我刚才都看见了!他俩抱在一起!”
  “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眼睛好着呢!”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月光下,院子里的两个人还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这一夜,月色正好。
  这一夜,有人终于等到了想等的人。
  {第一次写这种剧情,有点囊中羞涩(^v^)(^ω^)}

第10章 长乐
  宫变后的第七日,京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护国公府被抄,霍霆下狱,三日后问斩。朝堂上那些曾经依附于他的官员,这几日人人自危,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再则如果有洞就跟好了。
  慕容辞倒是清闲了下来。
  奏折还是那么多,但至少不用半夜被叫起来处理急务。他这几日按点进宫,按点回府,日子过得比从前规律了许多。
  只是有一个人,比奏折还烦。
  “王爷,东厂萧督主来了。”
  慕容辞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第几次了?”
  下人低着头,努力忍着笑:“回王爷,这七日里,第五次了。”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让他进来。”
  萧玦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王爷,”他笑着走过来,“城南新开的点心铺子,臣尝过了,还不错,给王爷带了一些。”
  慕容辞看了一眼那包点心,又看了看他。
  “萧督主,你很闲?”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还好。就是想王爷了,来看看。”
  慕容辞没理他,继续批奏折。
  萧玦也不恼,就坐在那儿喝茶,吃点心,时不时看他一眼。
  阳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慕容辞脸上,勾勒出清冷的轮廓。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执笔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萧玦看着看着,就忘了喝茶。
  “看够了?”慕容辞头也不抬。
  萧玦笑了:“看不够。”
  慕容辞的笔尖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萧玦。”
  “嗯?”
  “你有没有正事?”
  萧玦想了想:“有。”
  “说。”
  萧玦放下茶盏,神色认真了几分。
  “北齐那边,有动静了。”
  慕容辞抬起头。
  萧玦道:“他们派了使臣来,说是求和,但据东厂的消息,真正的目的是打探虚实。护国公虽然倒了,但他们还不死心。”
  慕容辞沉吟片刻。
  “使臣什么时候到?”
  “半个月后。”
  慕容辞点点头,没有说话。
  萧玦看着他,忽然道:“王爷,这次的事,臣想请一个人帮忙。”
  “谁?”
  “长乐公主。”
  慕容辞愣了一下。
  长乐公主,皇帝的胞姐,今年二十岁。她在宫里有自己的院子,却常年不在宫里住,她在京城开了三家铺子,两家酒楼,据说还在筹划开第四家。
  “她?”慕容辞微微皱眉,“她懂什么?”
  萧玦笑了笑:“王爷别小看公主。她那几家铺子,来往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消息比东厂还灵通。而且”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她和这次来的北齐使臣,有过一面之缘。”
  慕容辞挑眉。
  “两年前,北齐曾派过一个使团来,当时负责接待的,就是公主。那个使臣是副使,和公主打过几次交道。”
  慕容辞沉默了片刻。
  “她愿意帮忙?”
  萧玦点头:“臣已经问过了。公主说,只要王爷点头,她随时可以。”
  慕容辞想了想,终于点头。
  “那就让她试试。”
  长乐公主的铺子开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上,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千金坊。
  慕容辞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招牌,沉默了一瞬。
  萧玦在他身侧,笑道:“王爷觉得这名字如何?”
  慕容辞看他一眼:“你取的?”
  “公主自己取的。”萧玦道,“她说,她的铺子,就是要让客人千金买笑,千金买醉,千金买一切想买的东西。”
  慕容辞:“倒是直白。”
  两人走进去,立刻有伙计迎上来。
  “二位客官想买点什么?我们这儿有上好的绸缎、首饰、胭脂水粉”
  “我找你们东家。”萧玦道。
  伙计愣了一下,打量他们一眼,忽然认出了萧玦。
  “萧、萧督主?”伙计的脸色变了,“您稍等,小的这就去请”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进去。
  慕容辞看了萧玦一眼。
  萧玦无辜地笑了笑:“臣也没想到,臣的名号这么好用。”
  片刻后,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
  “萧督主大驾光临,我这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一个女子从后堂走出来,身穿一袭石榴红的长裙,发髻上簪着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生得明艳,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这就是长乐公主。
  她走到两人面前,先是对萧玦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慕容辞身上,笑意更深。
  “摄政王也来了?稀客稀客。”她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请,里面请。”
  后堂布置得雅致,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茶具。
  三人落座,长乐亲自煮茶。
  “王爷今日来,是为了北齐使臣的事?”她开门见山。
  慕容辞点头。
  长乐把煮好的茶递给他,笑道:“王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那个使臣,我认识,两年前他来的时候,我还请他吃过饭。”
  萧玦在一旁道:“公主,臣斗胆问一句,两年前你请他吃饭,是为了什么?”
  长乐眨眨眼:“套话啊。那时候我就觉得他不对劲,果然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慕容辞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了几分审视。
  长乐坦然与他对视,笑得毫无芥蒂。
  “王爷别这么看我,我就是个做生意的。朝廷的事我不懂,但打听消息,我还是会的。”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你想要什么?”
  长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王爷这是要给我酬劳?”她摆摆手,“不用不用,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给弟弟分忧了。”
  慕容辞看着她,目光微微松动。
  “皇上的事,你倒是上心。”
  长乐的笑容淡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他是我弟弟。”她说,“我不护着他,谁护着他?”
  慕容辞没有说话。
  他知道长乐和皇帝不是一母所生。长乐的生母是个宫女,生下她后就去世了。她从小在宫里长大,不受宠,不受待见,能活到现在,全凭自己。
  可她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却是真心的。
  “好。”慕容辞站起身,“这事就拜托公主了。”
  长乐也站起来,笑道:“王爷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
  她送两人出门,走到门口时,忽然叫住萧玦。
  “萧督主,借一步说话。”
  萧玦看了慕容辞一眼,慕容辞点点头,先上了马车。
  萧玦走到长乐身边:“公主有何吩咐?”
  长乐看着他,笑意盈盈。
  “萧督主,你和摄政王的事,我可都听说了。”
  萧玦的眉头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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