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吻了很久,萧玦才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阿辞。”
  “嗯。”
  “你嘴里有饺子味。”
  慕容辞笑了。“刚吃了饺子。”
  萧玦又吻了一下。“香。”
  慕容辞的脸红了。他伸手拍了他一下,被萧玦握住手腕,按在廊柱上。萧玦低头看着他,目光暗得像深潭。
  “阿辞。”
  “嗯。”
  “今晚守岁。”
  慕容辞看着他。“守岁要做什么?”
  萧玦笑了。“你说做什么?”
  慕容辞的脸红得像柿子。他推了他一下,没推动。萧玦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阿辞。”
  “嗯。”
  “新年快乐。”
  慕容辞愣了一下。他把脸埋在萧玦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新年快乐。”
  夜深了。两人坐在榻上,中间放着一个炭盆,炭火烧得红红的,暖意融融。慕容辞靠在萧玦肩上,闭着眼睛。萧玦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阿辞。”萧玦开口。
  “嗯。”
  “困了?”
  慕容辞摇头。“不困。”
  萧玦低下头,看着他。“那怎么闭着眼睛?”
  慕容辞睁开眼,看着他。“在想事情。”
  “想什么?”
  慕容辞想了想。“想明年。”
  萧玦看着他。“明年想做什么?”
  慕容辞想了想。“想把那些没做完的事做完。”
  萧玦点头。“然后呢?”
  慕容辞看着他。“然后陪你。”
  萧玦愣了一下。他看着慕容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炭火的红光,亮亮的。他忽然笑了。
  “好。”
  他低下头,在慕容辞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吻。慕容辞闭上眼睛。
  “萧玦。”
  “嗯。”
  “你手在摸哪?”
  萧玦笑了。“摸该摸的地方。”
  慕容辞的脸红了。他没有躲。萧玦的手从他腰侧滑到胸口,指腹擦过那一点,轻轻拨弄。慕容辞的呼吸乱了。
  “萧玦……”
  “嗯。”
  “你轻点。”
  萧玦低下头,吻住他的唇。他的手继续往下,探进慕容辞的裤腰里。慕容辞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这一夜很长。
  窗外的雪下了一整夜。院子里的灯笼红彤彤的,照着白茫茫的雪地,像一幅画。

第102章 岁年年长相见
  多年以后,当有人问起大燕朝那场持续了三年之久的朝堂动荡,史官提笔沉吟良久,只写下四个字——风平浪静。
  仿佛那些血雨腥风,那些暗潮汹涌,那些在深夜里亮了一盏又一盏的灯,都不曾存在过。可史官不知道,有些故事,从来不是写在史书里的。
  它们写在城南那棵老槐树的刻痕里,写在东厂后院的灶台上,写在千金坊那盏彻夜不熄的烛火里,写在刑部大牢那扇小窗透进来的月光里,也写在每一个人的记忆里。
  京城的第一场雪,是在腊月二十八那天落下来的。不大,细细碎碎的,像是老天爷筛面粉的时候漏了缝。
  长乐趴在千金坊的柜台上,看着街上的行人裹紧衣领、缩着脖子、快步往家赶,忽然笑了。沈鹤之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听见她笑,抬起头来。
  “笑什么?”
  长乐托着腮,眼睛弯弯的。“笑你啊。大过年的,还在看书。”
  沈鹤之把书合上,放在一边。“不看。”
  长乐伸出手,把他搁在一旁的书拿过来翻了翻。“《江南志》。你怎么还在看这本?都看了多少遍了。”
  沈鹤之看着那本书。“想去。”
  长乐愣了一下,把书合上,放回他手里。“那就去。等过了年,天气暖和了,我陪你去。”她顿了顿,“你看书,我看梅花。”
  沈鹤之看了她很久,嘴角弯起来。“好。”
  长乐站起身,绕过柜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沈鹤之握住她的手,站起来。长乐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很快。
  “沈鹤之。”
  “嗯。”
  “新年快乐。”
  沈鹤之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新年快乐。”
  窗外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无声无息。
  东厂后院,灶台上的蒸笼冒着热气,甜丝丝的桂花香飘满了整间屋子。霍昭蹲在灶台前,打开蒸笼,眯着眼把模子拿出来,倒扣在盘子上。
  一块块金黄色的桂花糕,嵌着红枣、莲子和枸杞,整整齐齐,油亮亮的。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满意地点点头。
  “成了。”
  他装好油纸包,推开门。雪落在肩上,凉丝丝的,他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到值房门口,推门进去。容清正坐在案前看卷宗,听见门响,抬起头。
  “尝尝。”
  霍昭把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容清低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软糯糯的,不腻,刚好。
  “好吃。”容清说。
  霍昭收了手,就着容清咬过的地方把剩下的桂花糕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笑了。“当然好吃。我做的。”
  他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在容清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雪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把屋里映得亮堂堂的。
  “容清。”霍昭开口。
  “嗯。”
  “等雪停了,我们去城南那家铺子吃馄饨。”
  “好。”
  “然后去看那棵老槐树。”
  “好。”
  “然后在树上刻字。”
  容清偏过头,看着他。霍昭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水。
  “刻什么?”容清问。
  霍昭想了想。“刻‘霍昭到此一游’。”
  容清沉默了一瞬。“还有呢?”
  霍昭笑了。“刻‘容清陪他’。”
  容清看了他很久,嘴角弯了一下。“好。”
  霍昭靠得更紧了一些。窗外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把院子里的石板路铺成了一片白。
  刑部大牢最里面那间牢房,已经空了。老马端着茶壶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路过那间牢房时,脚步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那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新锁,钥匙在他腰间的钥匙串上,沉甸甸的。他站了一会儿,又走了。他在这里当了二十年的牢头,送走了无数犯人。可他记得每一个人的脸,记得他们进来时的样子,出去时的样子,死之前的样子。他记得周文远,记得他说“老马,什么时辰了”,记得他说“快了”,记得他走出去的时候,脚步很稳,没有回头。
  他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铁门,站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雪。雪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头一回来刑部大牢当差,老牢头跟他说的一句话——“牢里关着的,不全是坏人。外面走着的,不全是好人。”
  他站了很久,把烟灭了,转身回去。
  太后寝宫的炭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太后靠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佛珠,闭着眼睛。小皇帝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折子,正低头看着。他已经九岁了,字认了不少,折子上的字大部分都认得,不认得的,他就猜。太后睁开眼,看着他。
  “看得懂吗?”
  小皇帝抬起头,想了想。“有些懂,有些不懂。”
  太后笑了。“不懂就问。”
  小皇帝点点头。他把折子放下,靠在太后身边。
  “皇祖母。”
  “嗯。”
  “皇叔今天怎么没来?”
  太后捻佛珠的手顿了一下。“他来做什么?”
  小皇帝想了想。“来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没有说话。她想起慕容辞,想起那些年他在朝堂上的样子——冷着脸,说话不带感情,批折子的时候连头都不抬。她那时候觉得这个人冷血无情,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现在她知道了,刀也是人,也有温度,只是不轻易让人看见。
  “他会来的。”太后说。
  小皇帝点点头。他靠在太后肩上,闭上眼睛。太后捻着佛珠,一下一下,很慢。窗外的雪落在瓦片上,沙沙的,像无数只手指在敲一面鼓。
  摄政王府的书房里,灯还亮着。慕容辞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本游记。他看了很久,一页都没有翻。萧玦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看什么?”
  慕容辞把游记合上,放在一边。“没什么。”
  萧玦看着他。“你眼睛红了。”
  慕容辞别开眼。“沙子迷的。”
  萧玦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慕容辞的手。慕容辞的手很凉,萧玦用自己的手捂着。两人就那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
  “萧玦。”慕容辞开口。
  “嗯。”
  “案子都结了。”
  萧玦点头。“结了。”
  慕容辞看着他。“以后做什么?”
  萧玦想了想。“陪你。”
  慕容辞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比冬日的阳光还暖。
  “好。”
  天亮的时候,雪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照得白茫茫的大地一片灿烂。长乐推开了千金坊的门,站在门槛上,仰头看天。天很蓝,蓝得像一块刚洗过的绸缎。沈鹤之站在她身后,把一件大氅披在她肩上。
  “冷吗?”
  长乐摇头。“不冷。”
  沈鹤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就那样站着,看着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看着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经过,看着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嬉戏。长乐忽然笑了。
  “沈鹤之。”
  “嗯。”
  “今年会好的。”
  沈鹤之偏过头,看着她。“嗯。会好的。”
  霍昭蹲在东厂后院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着什么。容清推门出来,站在他身后,低头看去。雪地上画着两个人,手牵着手,旁边写着两个字——容清。他看了很久。
  “画的不像。”他说。
  霍昭抬起头。“不像吗?”
  容清摇头。“不像。”
  霍昭笑了。“不像也行。反正我知道是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