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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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容清。”霍昭开口。
  “嗯。”
  “你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容清看着他。霍昭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祈求,一点撒娇,还有一点生病的人特有的脆弱。容清脱了靴子,在他旁边躺下。霍昭立刻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容清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容清。”
  “嗯。”
  “你心跳好快。”
  容清低下头,看着他。“你也是。”
  霍昭笑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容清的脸。“容清,你长得真好看。”
  容清看着他。“你烧糊涂了。”
  霍昭摇头。“没有。清醒得很。”他的手指从容清的脸颊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喉结。容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霍昭的指腹贴在那里,感受着那一上一下的滑动。
  “霍昭。”容清的声音有些低。
  “嗯。”
  “你在做什么?”
  霍昭眨眨眼。“摸你啊。”
  容清握住他的手,从自己喉结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别闹。”
  霍昭没有闹。他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容清。”
  “嗯。”
  “我想亲你。”
  容清低下头,看着他。霍昭的眼睛亮亮的,虽然烧得满脸通红,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你发烧了。”容清说。
  霍昭点头。“我知道。”
  “会传染。”
  霍昭笑了。“不怕。”
  容清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吻住霍昭的唇。不是蜻蜓点水,是真真切切的吻。他的舌撬开霍昭的齿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霍昭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衣料里。容清吻得很深,带着一种克制了很久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勾弄着。
  吻了很久,容清才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霍昭。”
  “嗯。”
  “你嘴里好苦。”
  霍昭笑了。“喝了姜汤。”
  容清又吻了一下。“苦的。”
  霍昭伸手拍了他一下。“那你还亲。”
  容清看着他。“你的,再苦也要亲。”
  霍昭愣了一下。他看着容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脸,亮亮的。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容清。”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容清想了想。“刚才。”
  霍昭笑了。他伸出手,勾住容清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再说一遍。”
  容清看着他。“你的,再苦也要亲。”
  霍昭的脸更红了。他把脸埋进容清怀里,闷闷地说。“容清,你真好。”
  容清没有说话。他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着霍昭的背。
  霍昭的烧到半夜才退。容清没有睡,他坐在床边,看着霍昭的脸。霍昭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眉头微微皱着。他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霍昭动了动,往他手心的方向蹭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容清看着他,心里软成一团。他低下头,在霍昭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天快亮的时候,霍昭醒了。他睁开眼,看见容清坐在床边,正看着他。
  “你没睡?”霍昭的声音有些哑。
  容清摇头。“没有。”
  霍昭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退了。”
  容清点头。“退了。”
  霍昭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有点心疼。“你一晚没睡?”
  容清没有说话。霍昭伸出手,拉住他的手。“下次别这样了。”
  容清看着他。“哪样?”
  霍昭想了想。“不睡觉。”
  容清沉默了一瞬。“你病了。”
  霍昭点头。“我病了。但你也得睡觉。”
  容清没有说话。霍昭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铺。“上来。”
  容清看着他。霍昭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祈求,一点撒娇。“陪我睡一会儿。”
  容清脱了靴子,在他旁边躺下。霍昭立刻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容清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容清。”
  “嗯。”
  “你身上好凉。”
  容清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还难受吗?”
  霍昭摇头。“不难受了。”
  容清低下头,在他发顶上落下一个吻。霍昭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的。
  “容清。”
  “嗯。”
  “以后我生病了,你都这样照顾我好不好?”
  容清沉默了一瞬。“不好。”
  霍昭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
  容清看着他。“最好别生病。”
  霍昭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他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猫。他把脸埋进容清怀里,蹭了蹭。
  “容清。”
  “嗯。”
  “你真好。”
  容清没有说话。他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着霍昭的背。

第100章 画眉
  长乐今天起得特别早。天还没亮她就醒了,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索性披衣起身,走到铜镜前坐下。
  镜子里的人头发散着,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丑……”
  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头发。头发很顺,一梳到底,可她还是觉得不满意。她放下梳子,从妆奁里拿出胭脂水粉,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她很少化妆,平时在千金坊里忙得脚不沾地,哪来的工夫描眉画眼。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沈鹤之要来,而且他说过,今天有重要的事跟她说。
  她拿起螺子黛,对着镜子描眉。描了一下,歪了。擦掉,重来。又描了一下,太粗了。擦掉,重来。反复了好几次,她对着镜子里那两条歪歪扭扭的眉毛,忽然笑了。
  “算了,就这样吧。”
  她把螺子黛放下,拿起胭脂,在掌心化开,轻轻拍在脸颊上。镜子里的人有了些血色,看起来精神多了。她又抿了一口口脂,嘴唇变得红润润的。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打开妆奁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躺着一支簪子,玉簪,青白色的,簪头雕着一朵兰花。那是沈鹤之送她的,她一直没舍得戴。
  她把簪子插在发髻上,对着镜子照了照。玉簪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衬得她的脸更白了。她忽然有点紧张,心跳得很快。
  辰时三刻,沈鹤之来了。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头发束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一个食盒。他站在门口,看着长乐,愣了一瞬。
  “怎么了?”长乐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沈鹤之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柜台上。“你今天……不一样。”
  长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哪里不一样?”
  沈鹤之看着她。“好看。”
  长乐的脸红了。她低下头,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馄饨,还有两碟小菜。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馄饨很烫,烫得她眯了眯眼,可她没有吐出来,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她说。
  沈鹤之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长乐吃了几口,忽然抬起头。
  “你不吃?”
  沈鹤之摇头。“吃过了。”
  长乐不信。“骗人。”
  沈鹤之笑了。“真的。在翰林院吃的。”
  长乐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吃。沈鹤之看着她,看着她把一碗馄饨吃完,把两碟小菜也吃得干干净净。她放下碗,抬起头,发现沈鹤之还在看她。
  “看什么?”她问。
  沈鹤之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这里有汤。”
  长乐的脸红了。她别开眼。“大惊小怪。”
  沈鹤之笑了。他把碗筷收进食盒里,放到一边。然后他看着长乐,看了很久。
  “长乐。”
  “嗯?”
  “你今天化妆了?”
  长乐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嗯。”
  沈鹤之看着她。“眉毛画歪了。”
  长乐愣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哪里歪了?”
  沈鹤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边。”他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左眉。长乐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不会画。”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盒螺子黛,新的,还没拆封。长乐看着那盒螺子黛,愣住了。
  “你买的?”
  沈鹤之点头。“嗯。”
  “买这个做什么?”
  沈鹤之看着她。“帮你画。”
  长乐的心跳得很快。她看着沈鹤之,沈鹤之也看着她。两人对视了片刻,长乐别开眼。
  “你会画吗?”
  沈鹤之道。“学过。”
  长乐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学的?”
  沈鹤之想了想。“昨夜。”
  长乐看着他。“你昨晚没睡?”
  沈鹤之没有回答。他把那盒螺子黛拆开,拿出那根黛笔,走到长乐面前。长乐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他。沈鹤之弯下腰,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拿着黛笔,轻轻描着她的眉毛。他的动作很轻,一笔一笔,仔仔细细。长乐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抿着的嘴唇,忽然觉得心跳快得要命。
  “闭眼。”沈鹤之说。
  长乐闭上眼睛。她感觉黛笔在她眉上轻轻划过,一下,两下,三下。沈鹤之的手很稳,力道刚好,不轻不重。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妃也这样给她画过眉。母妃说,女孩子长大了,要学会画眉。她没学会,母妃就走了。
  “好了。”沈鹤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长乐睁开眼。沈鹤之退后一步,看着她。他的嘴角弯着,看起来很满意。长乐转过身,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眉毛弯弯的,淡淡的,像一弯新月,衬得她的脸柔和了许多。
  “好看吗?”她问。
  沈鹤之点头。“好看。”
  长乐笑了。她伸出手,拉了拉沈鹤之的袖子。“你也坐下。”
  沈鹤之在她对面坐下。长乐拿起黛笔,托着他的下巴,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描着他的眉毛。沈鹤之的眉毛很浓,本来不用画,可她就是想画。她画得很慢,一笔一笔,认认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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