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粗糙的大手死死攥成拳,指甲快嵌进肉里。听着许逾白那撕心裂肺的咳,看着那床连风都挡不住的破被子,刚才还烧得凶的躁火,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他从没尝过的、烦得要命的心疼。
  他妈的!老子这辈子就是欠这小子的!
  “别他妈咳了!再咳老子把你扔出去!”
  贺铮恶声恶气吼了一句。猛地转身,两步跨到炕那头,一把扯过自己那床厚实的大棉被。
  典型七十年代农村大花被,红底牡丹,里面填着暄软暖和的棉花。
  贺铮看都没看,拎起被子,走过去,粗暴地、劈头盖脸盖在许逾白身上。
  咳嗽声戛然而止。
  许逾白从牡丹花厚被边探出半个脑袋,有些愕然地看着贺铮,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铮哥…… 你把被子给我,你盖什么?” 他小声问,鼻音很重。
  “老子火气大!光膀子睡凉炕舒坦!”
  贺铮像头被惹毛的熊,狠狠蹬掉破布鞋,高大壮实的身子翻上土炕。
  “吱呀 ——”
  老旧的炕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响。
  贺铮连席子都没铺,光着膀子,穿条沾着泥点的粗布长裤,大马金刀躺在炕最外侧。
  他故意离许逾白远远的,中间空出能再躺两个人的距离。
  “老子警告你,炕头归你,这半边归我。” 贺铮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双手枕在脑后,黑着脸瞪房梁,“中间这条缝,就是楚河汉界。你半夜敢滚过来碰老子一下,老子直接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说完,烦躁地一翻身,留给许逾白一个宽阔、淌着汗、线条紧绷的背影。
  “睡觉!再出声老子扇你!”
  “啪。”
  贺铮长臂一伸,精准捏灭炕桌上的煤油灯。
  屋里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黑暗最磨人,能把感官放大无数倍。
  窗外蛐蛐叫个不停,夜风一吹,糊着旧报纸的窗纸 “哗啦” 响。
  贺铮躺在硬炕上,闭着眼逼自己睡。今天在地里干了一整天重活,本该沾枕就着,可现在,半点困意都没有,浑身血都在往头上冲。
  热。
  太他妈热了。
  没盖被子,身下是凉土炕,可他却像躺在烧红的铁板上。
  听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灵敏。隔着大半个炕,他能清清楚楚听见许逾白微弱、却很稳的呼吸。
  “呼…… 吸……”
  那呼吸穿过黑暗,像有实质,一下下撩在耳膜上。
  他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许逾白的清浅味道,混着自己被子上晒过太阳的气息,古怪地钻进鼻子里。
  贺铮烦躁地翻了个身,从侧卧躺成平躺。
  古铜色的手臂摊在粗糙的席子上,胸膛起伏不停。娘的,这小知青连睡个觉都这么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贺铮迷迷糊糊快要陷进浅眠时 ——
  “悉悉索索……”
  黑暗里,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贺铮耳朵一下子竖起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声音从许逾白那边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小心翼翼、极慢极慢地在炕席上挪。
  贺铮猛地睁眼,在漆黑里死死盯住那边。
  他没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倒要看看这小病秧子大半夜不睡觉,又要闹什么。
  “悉悉索索……”
  声音越来越近。
  贺铮能感觉到,一股带着城里肥皂清香的弱热气,正慢慢靠近他画下的那条线。
  他咬紧后槽牙,垂在身侧的大手慢慢攥成拳。只要这小子敢越线一寸,他发誓,一脚把人踹地上去。
  就在这时。
  黑暗中,一只冰凉、细腻的脚背,毫无预兆、甚至有些放肆地越过大半个炕,直接贴在贺铮滚烫、肌肉紧绷的小腿上。
  “轰 ——!”
  如果说刚才指尖碰腰是雷击,那这一脚贴上来,简直像颗手榴弹在脑子里炸了。
  极致的凉,撞上骇人的烫,在粗糙炕席上狠狠一撞。
  “你他妈……” 贺铮像弹簧一样从炕上弹起来,大手在黑暗里精准如虎扑,一把攥住那只还在他小腿上乱蹭的冰凉脚踝。
  “铮哥……”
  黑暗里,许逾白的声音鼻音浓重,还带着一丝忍到极致的轻喘。他半点不怕贺铮要捏碎人的力道,反而借着被攥住脚踝的劲,身子软乎乎往前一拖,大半个身子越过分界线,半张下巴抵在贺铮绷紧的大腿上。
  “我脚抽筋了…… 好疼。”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沙哑、糜艳、带着极其要命的钩子,直愣愣地往贺铮的骨头缝里钻。


第9章 黑灯瞎火,你想要老子的命?!
  轰 ——”
  贺铮脑子里绷了一整晚的弦,在许逾白微凉的下巴磕上他大腿的瞬间,彻底碎成了渣。
  大腿本就是敏感地方,贺铮只穿一条洗硬了的粗布单裤,料子薄,许逾白尖削的下巴抵在上面,连骨头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随着那声发颤的喘息,一股带着姜甜的温热气息,直直扑在他大腿根。
  贺铮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劈中,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瞬间绷成了生铁。
  “你他妈……” 他喉咙像堵了一把带刺的干草,声音哑得不像人声,“给老子滚回去!”
  他本能地想躲,想把那颗脑袋推开。
  可那只在黑暗里伸出去的手,还死死攥着许逾白的脚踝。
  就在他要甩开的刹那,掌心的触感让他猛地顿住。
  硬。
  硬得像块石头。
  许逾白原本细软冰凉的小腿,正以一种扭曲吓人的样子,在他掌心里剧烈痉挛。肌肉硬得像塞了块鹅卵石,脚背上的筋都一根根绷起来。
  是真抽筋。
  还抽得极凶。
  “疼…… 铮哥…… 断了…… 腿要断了……”
  黑暗里,许逾白的脸死死埋在贺铮腿侧,手慌乱地乱抓。他本就没力气,这会儿疼得十根手指像濒死的鱼,无助地攥着贺铮的裤腿,指节都捏出轻响。
  “操!”
  贺铮咬着牙骂,一股子暴躁没处撒。
  他一把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麻得人头皮发炸的念头,高大的身子在黑暗里猛地坐起。
  “吱呀 —— 哐当!”
  老旧的土炕被他震得一连串惨叫,底下的麦秆都磨得刺耳。
  “别他妈乱动!越动越抽!”
  贺铮什么也看不见,全凭手感。另一只手飞快摸过去,精准扣住许逾白乱蹬的膝盖,顺着小腿一路往下捋。
  屋里的温度像忽然升高了十度。
  窗外的蛐蛐叫,听着都像催命。
  贺铮半跪在炕上,光着膀子,身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那双粗糙、布满老茧、干惯农活的手,一上一下扣住许逾白纤细苍白、却绷得像弓弦的小腿。
  反差扎眼。
  贺铮手心烫得像刚从灶里掏出来的火炭;许逾白的腿凉得刺骨,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萝卜。
  冰与火在黑夜里狠狠撞在一起。
  “啊…… 疼!”
  许逾白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不大,却像刃口割在贺铮耳膜上。他疼得浑身发抖,原本抵在腿侧的下巴滑下去,脸颊重重贴在贺铮沾着汗的粗糙脚背上。
  “给老子忍着!把脚尖绷直!往回勾!”
  贺铮喘着粗气,顾不上脸贴脚背这种诡异得挑战神经的姿势。铁钳似的大手扣住他前脚掌,霸道地往膝盖方向一掰。
  “唔 ——!”
  许逾白疼得浑身一挺,像被扔上岸的鱼。那双刚捂出一点热意的手,在黑暗里慌乱摸索,“啪” 一下抱住了贺铮青筋暴起的小臂。
  手指深深嵌进他肌肉里。
  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砸在贺铮带着泥土味的脚背上。
  贺铮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太折磨人了。
  黑灯瞎火,他看不见许逾白的脸,可正因为看不见,感官被放得无限大。
  他能清晰感觉到手下那层皮肉有多细。干了一辈子粗活的掌心,每一次揉过,粗糙的茧子擦过细腻肌肤的触感,都疯了一样往脑子里钻。
  “松开点…… 你指甲要抠进老子肉里了。”
  贺铮声音哑得吓人,喉结剧烈滚动。手上没停,粗糙的大手一下下用力,在那块僵死的肌肉上揉捏推拿。
  用力太猛,他浑身肌肉都绷得充血。
  汗顺着额前碎发滴下来,“吧嗒” 一声,砸在许逾白冰凉的脚踝上。
  许逾白非但没松,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结实的小腿内侧。
  “铮哥…… 我疼…… 呜……”
  声音已经疼得变调,不再是试探,是生理性的、脆弱到极致的呜咽。
  那种隐忍细碎的哭腔,在闷热、满是汗味的夏夜土屋里,像一剂烈性毒药。
  贺铮只觉得一股又暴又乱、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火,在小腹里乱窜。
  他是个二十岁的糙汉,身体壮得像牛,每天只懂干活睡觉。他从不知道,一个大男人的哭声,能他妈挠得心口都冒火。
  “老子让你忍着!哭个屁!你是水做的?!”
  贺铮气急败坏地低吼,手上的力道却不受控地、别扭地轻了两分。
  大拇指精准按在许逾白小腿中间的承山穴,带着厚茧的指腹,顺着肌肉纹理一下下死劲按。
  时间在这间漆黑、闷热、荷尔蒙冲得人发昏的土屋里,被拉得漫长。
  风停了。
  屋里静得只剩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和贺铮大手揉过肌肤时,细微得让人脸红的摩擦声。
  “呼…… 吸……”
  贺铮胸膛起伏得像要炸掉的锅炉。
  手心几乎要搓出火星,许逾白那条原本冰凉的腿,被他搓得发烫。底下僵成石头的肌肉,终于在他近乎粗暴的按揉里,一点点软下来。
  “好了没?还硬不硬了?”
  贺铮喘着,声音哑得滚过砂砾。依旧半跪,大手依旧霸道地裹着他的小腿。
  许逾白没说话。
  黑暗里只有他急促又微弱的喘息。
  抽筋的剧痛潮水般退去,只剩浑身酸软无力。
  可他抱着贺铮小臂的手,半点没松。反而随着疼劲缓过去,手指不安分地、像条凉蛇,在贺铮汗湿的小臂内侧,极轻地蹭了一下。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水汽,在夜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硬了…… 但是好酸。你…… 你别停,再帮我揉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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