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说完,像是生怕贺铮冲出来揍她似的,外头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三婶子脚底抹油溜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贺铮胸膛起伏着,那双带着血丝的黑眸盯着糊了报纸的窗框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死死地盯住躺在炕上的许逾白。
  知青点住不下?放他妈的屁。
  明明就是那帮城里来的知青,嫌弃许逾白是个病秧子,怕他半夜咳嗽吵人,更怕他有什么传染病,联合起来把人给挤兑出来了。大队长也就是看中了他贺铮在村里没人敢惹,硬把这个烫手山芋塞到了他这破土屋里。
  贺铮看着许逾白。
  这人现在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他的铺炕上,身上的白衬衫皱巴巴的,沾着泥土和汗渍。那双勾人的红眼睛半睁半闭着,像是一只被丢弃在路边的、淋了雨的小狗,连一声多余的抱怨都没有。
  贺铮腮帮子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老实待着别动,再他妈乱动把脚弄化脓了,老子直接把你扔后山喂狼。”
  扔下一句邦邦硬的狠话,贺铮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屋。
  门外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刺眼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贺铮走到院子中间,地上孤零零地扔着一个蛇皮袋,旁边还放着一个用破布条捆着的、薄得连里面的棉絮都露出来的灰绿色铺盖卷。
  这就是这个病知青全部的家当?
  贺铮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在那个薄得可怜的铺盖卷上捏了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他妈叫被子?这比他垫在炕底下的麦秸秆还薄!这小知青本来就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死样,这大夏天的晚上还能凑合,要是到了秋天,盖这种破烂玩意儿,不出三天就得冻死在土炕上!
  城里人下乡,家里多少都得塞点钱票和厚被子,这许逾白家里是死绝了吗?就让他带这堆破烂来受苦?
  一股极其无名的邪火从贺铮心底深处蹿了上来。这种火,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护短和心疼,让他暴躁得想找个人打一架。
  贺铮粗鲁地拎起那个蛇皮袋和铺盖卷,转身大步走回屋里。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
  贺铮把铺盖卷往旁边那个用来放杂物的破木箱子上一扔,“砰”的一声闷响。
  土炕上,许逾白听到动静,微微偏过头。
  他没有看自己的行李,而是用那种极其依赖、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眼神,定定地看着站在屋地中央、浑身散发着野性和暴躁的糙汉。
  “看什么看?”贺铮被他看得极其不自在,故意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顺手抄起脖子上的破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许逾白轻轻咬了一下苍白的下唇,清冷的嗓音里夹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颤音:
  “铮哥……我身上好黏,全是土。”他停顿了一下,眼尾的糜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惹眼,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软软地抛了出来,“你能不能……帮我打点水?我想擦擦身子。”
  贺铮擦汗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粗糙的破毛巾还挡在他大半张脸上。没人能看到,这糙汉此刻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手背上青筋暴起,心脏像是被人重重地擂了一拳。
  擦、擦身子?!


第5章 他的手,能一把掐断这截细腰
  屋子里的空气像被外头毒辣的日头抽干了,闷得人喘不过气。
  贺铮的宽手掌还攥着那条破毛巾,大半截挡在脸上,粗糙的棉布纤维里,全是他身上的味儿——黄土混着汗气,糙得呛人。可这股子糙劲儿里,偏钻进来一丝许逾白身上的清冷,像城里那种高级肥皂,淡得很,却挠人。
  擦身子?
  贺铮脑子里那根粗神经“嗡”地一下,差点绷断。他活了二十年,村口大澡堂跟光棍汉子们互相搓背是常事,可从没谁用这种软乎乎、沾着水汽还带点委屈的调子,求他帮忙打水擦身子。
  “你他妈……”贺铮猛地扯下脸上的毛巾,黑眸瞪得像铜铃,声音粗得像在砂纸上蹭过,“没长手还是没长脚?真拿老子当伺候人的丫鬟?”
  许逾白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在掉渣的土墙上,慢慢抬起两只手。原先白皙的手指全破了皮,掌心和虎口处,是刚才握镰刀磨出的血泡,沾着泥水,红红白白的,看着就揪心。
  他又垂下眼皮,视线落在自己右脚底板——刚才被贺铮用钢针挑破的地方,还肿着一大片,骇人得很。全程没说一句反驳的话,只微微偏过头,眼尾那点被疼和羞耻逼出来的红晕,在昏暗的屋子里,扎眼得厉害。
  “……对不起。”许逾白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沙哑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脆弱,“是我忘了,我现在这样有多招人嫌。铮哥,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院子里冲一下。”
  说着,他就用那两只破破烂烂的手,撑着硬邦邦的炕席,拖着疼得发抖的右腿,要往炕沿挪。
  “你给老子坐那儿!”
  贺铮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高壮的身子往前逼了一步,一巴掌拍在炕沿上,整铺炕都跟着“吱呀”晃了晃。许逾白立刻像只受惊的鹌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操!”
  贺铮最见不得这种眼神——倒像是他贺铮是个十恶不赦的土匪,在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病秧子。他烦躁地抬手,在自己贴头皮的寸头上胡撸两把,转身大跨步冲了出去,“砰”的一声,把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甩得震天响。
  外头日头已经偏西,可地表的余热还能把人烤化。贺铮走到院子角落的压水井边,抄起引水瓢舀了点水倒进去,抓住磨得锃亮的铁把手,甩开膀子“吭哧吭哧”压起水来。冰凉的井水顺着铁管子涌进满是水垢的铁皮桶,哗啦啦的响。
  他盯着桶里的井水,脑子里又闪过许逾白那张白得像纸的脸。这井水拔凉,他平时干完活兜头浇下去,只觉得爽快,可要是泼在那个碰一下就出红印子的病知青身上……估计明天全村都得来他家吃席。
  “真他妈讨了个祖宗。”贺铮咬着牙骂了一句,拎起装满凉水的铁桶,没回正屋,转进了旁边低矮破旧的灶房。灶房比外头还闷,到处都是柴火熏的黑灰。他粗暴地把水倒进生锈的大铁锅里,蹲下高大的身子,抓了把干苞米叶子塞进灶膛。
  “呲啦”一声,火柴划着,硫磺味混着烟味瞬间飘起来。贺铮没穿上衣,宽阔结实的后背被灶膛火光映着,泛着古铜色的光,汗水顺着深邃的脊柱沟往下滚,钻进粗布裤腰里。
  就为了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知青,他居然在这么热的天,猫在灶房烧热水?他连亲娘都没这么伺候过。
  水很快就温了。贺铮舀了半盆,倒进一个边缘磕掉好几块搪瓷、露着黑铁皮的牡丹花脸盆里,又从灶房角落的绳子上,扯下自己平时擦身子、洗得发硬的粗棉布毛巾扔进去,端着回了正屋。
  许逾白还靠在土墙上,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视线越过冒着凉气的水盆,落在贺铮肌肉紧绷、汗津津的上半身。
  “自己洗,别把水弄我炕席上,不然老子让你舔干净。”贺铮语气硬邦邦的,把搪瓷盆重重搁在炕边的破长条凳上,“哐当”一声响。
  “……谢谢铮哥。”许逾白低声应着,强撑着往炕沿挪了挪,伸出满是血泡的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手太疼,再加上低血糖犯了,浑身发抖,两根细白的手指在第一颗塑料扣子上抠了半天,愣是没解开。反倒因为用力,虎口的血泡又破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冒了一层,顺着苍白的脖颈滑下去,钻进敞开一点的锁骨窝里。
  “吧嗒”一声,许逾白的手颓然砸在大腿上。他喘着气,绝望地闭上眼:“铮哥……我解不开。”
  贺铮站在旁边,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冲。他死死盯着许逾白那件被汗水浸透、半透不透贴在身上的的确良衬衫——布一湿,底下的蝴蝶骨、还有胸前那点淡淡的印子,都隐约能看见。
  这他妈是个大男人该有的身子?
  贺铮的呼吸沉了下来,胸膛一鼓一鼓的,手心冒了汗。心里头乱糟糟的,有烦躁,有股子野劲儿,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在身子里窜来窜去。
  “你他妈就不能消停点!”
  他几步跨过去,高大的身子像一堵墙,挡住了窗外仅剩的天光。粗糙滚烫的大手按住许逾白发抖的胳膊,强势地把人的手腕摁在炕席上。
  “别乱动!老子来!”
  许逾白被按得往后一仰,靠在土墙上,没挣扎,只是顺从地扬起脖颈,把最脆弱的咽喉,毫无保留地露在这个暴躁的糙汉面前。
  贺铮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扣子。他的手指太粗,常年握锄头镰刀的老茧,碰着那颗小小的塑料扣子,显得格外笨拙。
  第一颗解开了,手指没躲开,蹭过了许逾白的锁骨。那皮肤细得像瓷,凉丝丝的,跟他带着火气的老茧一蹭,许逾白轻轻打了个寒颤。
  第二颗,第三颗。解到胸口时,贺铮的呼吸彻底乱了。许逾白的胸膛跟着喘气动,皮肤太白,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看得明明白白。两人离得太近,他能闻到那股跟着体温散出来的干净气儿,勾得人心口发紧。
  “抬手。”贺铮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砾碾过,几乎是咬着牙命令。
  许逾白乖乖抬起胳膊,任由贺铮像扒死皮似的,把湿透的白衬衫从肩膀褪下去。当那具瘦削却透着股脆弱劲儿的上半身彻底露出来时,贺铮觉得喉咙干得冒烟——没二两肉,全是骨头,白得晃眼,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他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搪瓷盆里,抓起热水里的粗毛巾,胡乱拧了一把。
  “自己拿着擦!”他转身要把毛巾扔过去,可一回头,就看见许逾白因为脱了湿衣服受凉,抱着胳膊微微发抖,泛红的眼睛看着他,水光快溢出来了。
  “铮哥……我手疼,握不住毛巾。”许逾白摊开两只破烂的手掌,声音轻得像羽毛,刮在贺铮心尖上,又痒又烦。
  “操!”
  贺铮彻底认栽了。他攥紧还冒热气的毛巾,高壮的身子又凑到土炕边,一条腿霸道地挤在许逾白敞开的腿缝里,稳住身子。两人离得近得能闻见彼此的呼吸,贺铮古铜色、汗津津的胸口,差点就贴上许逾白苍白的身子——一黑一白,一壮一弱,他跟能把人一口吞了似的。
  粗糙滚烫的毛巾落在许逾白细腻的脖颈上。
  “嘶……”许逾白被粗布蹭得低低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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