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雪夜(近代现代)——穆穆良朝

分类:2026

作者:穆穆良朝
更新:2026-04-29 08:38:05

  而且男人这个事儿在哪儿不能解决。
  躺床上亻故不行吗?
  闻桥又不是外人,怎么还要躲着他到浴室里去——
  再说了,男人亻故这个有什么好看的?
  ——对吧?
  闻桥抱着被子,歪在枕头上想。
  唔。
  稍微。
  有一点。
  ……不对。
  闻桥不出声,目光轻飘飘地点过程嘉明的手臂、腕骨、膝盖。
  闻桥听到了雨声。
  也听到了程嘉明发出的声音。
  这种声音和他被进入的时候发出的、像是被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是很不一样的。
  为什么会不一样啊?
  闻桥的目光从膝盖跳跃性地上移,程嘉明挡着眼,他似乎不太能和闻桥对视——
  哦好吧。闻桥踢了一下被子,重新往下看。
  ——早说过了,闻桥是喜欢程嘉明的手的。
  文质彬彬的手在做这种坏事的时候,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反差感。
  唔,不对。
  对程嘉明而言,这也称不上是什么坏事了。
  他又不是什么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他又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需要偷偷地躲在被子,避开家里人,去探索身体、发现奥秘,他又不是第一次,需要在脑子里去想那些……
  闻桥眨了一下眼,突然叫了一声:“程嘉明!”
  闻桥突然的出声让程嘉明整个手都紧了一下,手指蜷拢,白的红的,简直像是要拧在一起。
  “——你脑子里在想谁?”闻桥问。
  程嘉明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闻桥就从床上盘坐起来,手指不满地戳了一下程嘉明的小腿。
  “说话。”闻桥理直气壮:“难道不是我吗?”敢说不是就鲨掉。
  程嘉明放下横在眼睛上的手臂,视野模糊,闻桥的身影和光线混在一起,成为一团发着光的阴影。
  “当然是你。”程嘉明氵曷望闻桥能靠近他一点,他需要闻桥能靠近他一点,他忍不住喃喃叫了两声闻桥的名字。
  闻桥好大方的,听明白了程嘉明的氵曷求,立刻就更加靠近了他一点。
  他用手掌贴了贴程嘉明的侧腹,接着往下,覆在程嘉明的手指外,跟他一起。
  “你在想我什么?”闻桥说:“我有点想扒开你的脑子看一看了,那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很糟糕的东西。”糟糕的、十八禁的东西。不然怎么叫这个东西这么精神。
  程嘉明感受到了闻桥的手指,这一种感知把他一整个人急速地推向绷溃境地,慢条斯理的感观堆积在这一瞬几乎就要到达顶峰。
  他腹部崩紧,连带腿根一起,他忍而寸着望向闻桥,喃喃:“你想知道吗?”
  闻桥讲:“你说说呗。”
  程嘉明于是坦诚把他之前所有的、有关于闻桥的想象全部说了出来。
  从第一次,乃至于后面的无数次。
  从闻桥的眉、眼、口、鼻。
  从他瘦薄的肩胛骨,光滑的皮肤,劲瘦的腰,到他的笔直的脊骨,骨肉匀停的腿。
  程嘉明描述它们的颜色、状态。
  描述不同情境之下,它们的颜色、状态。
  描述他想在那些地方亻故的事情。
  用最最直白、下氵㐬、放宕的词汇。
  闻桥:“……”
  闻桥镇定地说:“曹。”
  “——你踏马别不是想尚我。”闻桥狠狠涅了一下手掌里的东西,他的指尖磨过那里,一整个氵显氵鹿氵鹿的。
  他就知道程嘉明说慡了,他要到了。
  果不其然。
  就下一秒钟,出来了。
  挺高、也挺多。
  有的淌到了两个人的指缝里,黏糊糊的。
  程嘉明月匈月堂剧烈起伏,他想要往闻桥的方向靠。
  闻桥揽住他,手上还在上下继续给着,嘴却凑到他耳朵边讲:“你可真能想——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事。”
  程嘉明的后背出了一阵汗,他收起腿,脚后跟蹭在闻桥的脚踝上,说:“我没有想要……”
  闻桥的喜好和倾向是清晰的,程嘉明不至于愚蠢到会去踩那条线,何况,程嘉明还记得闻桥酒醉后强调的那些东西。
  程嘉明是知道的,在闻桥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标准里,他的履历不够清白。
  身体缓过来后,程嘉明想要伸手去搂闻桥的脖子。
  闻桥不让,嫌弃:“咦~你手。”
  程嘉明就停住了。
  可能是刚刚做完那种事,整个人的心神松懈,于是被拒绝时程嘉明的神情里少见地露出了几分怔忡。
  闻桥眨了下眼睛,又举起自己的手给程嘉明看,一模一样的语气:“咦~我手。”
  程嘉明看了眼闻桥的手,笑了,说抱歉。
  闻桥就故意把那东西擦程嘉明的大腿上,抹开,小孩做了坏事似地,又贼又得意:“不抱歉,擦干净了。”
  其实还是没擦干净。
  后来程嘉明自己起身去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块湿毛巾,然后坐到床边,拿过闻桥的手仔仔细细给擦了一遍,指缝指甲盖里都没放过。
  闻桥看着被擦干净了的手,举起来看了看:“我指甲是不是有点长了?”
  还好刚才没刮到后面去,别给程嘉明弄出血了。
  程嘉明拿起来端详,说有一点。
  然后他就俯身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套指甲钳。
  程嘉明赤着身体坐在床头,握着闻桥的手,开始仔仔细细给他剪指甲。
  闻桥闭着眼睛瘫在床上,随他去搞。
  他就觉得还是困。
  但不想睡。
  为什么不想睡?
  ……因为有点想做。
  但困。
  但想做了。
  闻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啊,都怪程嘉明,鲁个馆都能被他搞出晴铯小电影的氛围来,几个男人能在看这种真人版1V1铯晴直播的时候不被弄ying的。
  他又不是委了。
  烦。
  困——想亻故。
  但不想动。但想亻故……但……嗯、嗯?!
  闻桥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响亮的——叮!
  剪好了一只手,程嘉明给换另一只手,刚低头要剪,忽然感受到了闻桥不加掩饰的灼热目光。
  程嘉明看向闻桥。
  “怎么了?”程嘉明说:“弄疼了么?”
  闻桥摇头。
  闻桥慢吞吞说:“程嘉明。”
  程嘉明:“嗯?”
  闻桥:“你……想试试……那个吗?”
  程嘉明:“哪个?”
  闻桥:“脐橙。”
  程嘉明:“……”
  程嘉明:“。”
  闻桥说:“靠,你的表情在说你超级想!!”
  ……
  ……
  ……
  大概还是太困了,所以闻桥没有到满格状态。
  他起来的速度甚至还没有比去过一次的程嘉明快。还就挺伤自尊的。
  程嘉明跪着,用手给他摆弄了两下,效果不佳,他就俯身下去,刚要张嘴,重新又抬眼,问闻桥可不可以。
  闻桥都不想跟他说话了,抓着他的头发就往下摁。憋说话,吃你的——
  程嘉明握住闻桥的手,尽量放松喉龙。
  几下之后,他觉察到了变化,同时也听到了头顶上闻桥发出来的压抑不住的一道吸气声。
  又深又急,气息刮擦过了喉咙,带出某一种喉龙和鼻腔的主人都无法吞回去的呜咽感。
  程嘉明听到了,于是他有意识地给予舔食和包裹。
  于是声音更碎了——漂浮着的每个音节都裹上了水汽,在宁静的昏黄的室内,近乎无力坠落——
  程嘉明自下而上,抬眼望去。
  他看到了他的闻桥。
  闻桥在诱惑每一个渡河人。
  可没有能跨过这座桥、没有人能跨过他,去到彼岸。
  又几下。闻桥偏过头,吐出一口长气,拍了拍程嘉明的脸,说:“行了。”
  程嘉明垂下眼,起身。
  床头的光照亮他嘴角莹润的水光,程嘉明跨下床说:“房间里没有东西。”
  “什么东西?”闻桥问。
  程嘉明说套和润桦剂,都在隔壁。
  “你这个东西都不放房间,放隔壁?书房?”奇不奇怪啊。
  “平时用不到,买了就放那边了。”程嘉明解释。
  程嘉明赤衤果着出去,很快回来,手里拿了两个还没拆封的捆着粉色丝绸绑带的盒子。
  他把东西放到床上,凑过去用唇贴了一下闻桥的侧脸。
  “这是新的,商家说带了一点玫瑰香气。”
  ——不止带了一点玫瑰香气。
  闻桥觉得他简直是被玫瑰花扑脸了。
  程嘉明在缓缓纳入的时候说,原本他是想五二零的当晚用这个口味的东西的,他又讲,不过晚了一天也没有关系。
  纳入的过程不算顺利。
  可能是扩得不到位,可能是程嘉明太心急,也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第一次用这个位置,还不够熟练,总之连着几次都不太行。
  闻桥没耐心了,说:“你行不行啊?”
  倒没有挑衅的意思,纯问,要不行就算了,换他来。
  但显然没有男人喜欢被问行不行。
  程嘉明也是狗男人,他身体力行告诉闻桥。
  他行的。很行。
  什么玫瑰花香气,什么粉色的避云套,什么清爽的、氵显润的、保证伴侣热情的润桦剂。
  什么这个那个、有的没的,都假的。
  只有程嘉明。
  只有程嘉明是真实的。
  只有他滚烫地、氵显润地存在着。
  ——闻桥爽大发了。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他以前怎么不知道?
  曹,程嘉明真带劲儿。
  是不是太里面了——
  算了。
  舒服。
  哇……什么拍拍p股就能换个方向的……
  什么什么知情识趣周到妥帖善解人意,有分寸识大体——识大体——靠!
  “你干嘛——”闻桥嘶了一声,程嘉明突然抓起他的手就咬他的手指。
  程嘉明张开嘴,吐出闻桥的手指。
  但是他又折腰,摸过一旁的粉色绸带。
  这是之前捆在那一个包装盒上的绸带,带着精致的蕾丝边。
  “过来、过,来,闻桥。”程嘉明朝着闻桥伸出手。
  闻桥挺听话,撑起身体起来,两只手抱住程嘉明氵显漉漉的脊背,细细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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