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穿越重生)——竹中窥月

分类:2026

作者:竹中窥月
更新:2026-04-29 08:31:52

  他跟在傅九经身边也是难得看见公子被个小孩弄的如此焦头烂额,想不明白一个八岁的娃儿,小心思怎么如此的多。
  他也不傻,这么些天下来也看明白自己当初被套话,哪是什么叫商昭的在打探公子消息,真正想打探的人就在跟前呢,简直贼喊捉贼。
  顾知望最后是被傅山全程盯着回到学舍,整个人丧气无比,一进来就趴桌上了。
  一旁的位置坐了人,属于顾知序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顾知望歪了歪脑袋,面朝顾知序道:“傅夫子要走了。”
  顾知序:“我们可以加派人手跟着他,不让他出意外就行了。”
  “傅夫子已经发现我派人跟踪他的事了。”顾知望沮丧道。
  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模样,顾知序默然,有一瞬间冲动想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关心旁的人,为了个不相干的人连着转了半个月。
  他不喜欢望哥儿将精力耗费在别人身上,这种感觉犹如心上压了块石头,沉闷闷的不舒服。
  顾知序强行抑制住这股情绪,最后道:“傅夫子要离开也需时间准备,总会有办法的。”


第129章 内乱
  傅九经要离开学堂的事逐渐蔓延开,顾知望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委。
  傅老爷子病重,来信唤儿子归家。此番离京,归期不定。
  父亲生病,儿子侍奉床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真要是连家都不回,那才是要被世俗众民唾骂死。
  凭着这点,顾知望阻拦不了,也没有任何理由拦着。
  可他总觉不对,莫名就是认为傅夫子毁容一事和此趟出行脱不开关系。
  书中直到刘瞻登基,傅老爷子可都活的好好的,代表傅氏全族送了贺礼以示祝贺,怎么就重病了?
  顾知望叫了人前去南翼打探消息,确定傅老爷子病重是否属实。
  只是南翼相隔京城甚远,快马不停歇也需要数日功夫,没等消息传回,傅九经已收拾行囊,准备启程。
  这日一散学,顾知望便拉着顾知序一起上了马车朝竺陵小巷赶去,在傅九经出发前到了地方。
  傅山正在门前给马儿喂食草料,看见他们两个过来眉头一皱,“怎么又是你。”
  这话主要针对顾知望。
  顾知望选择性忽略,踮着脚尖朝院里张望。
  院子不大,里头也只有一个正屋和灶房,这院子是傅九经租赁来的,一侧种了竹子,接了水流通向鱼缸,看着颇为幽静。
  傅九经大概正在屋中,不见身影。
  傅山给马喂完粮,又检查起马车里的行李,确定一切规整完毕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拍了拍手道:“我们公子这次回去是去看望老爷的,我劝你也别白费功夫了,总想着给我们公子添乱。”
  这个时代孝义压的极重,正所谓亲有疾,药先尝,昼夜侍,不离床,皆是人人都熟知的道理。
  傅山从小在傅家长大,跟随傅九经身侧,视傅家为自己家一般,如今老爷病重,不仅是傅九经急着回去,他也心里惦念,自然看不惯顾知望处处阻拦的行径。
  顾知望也知道自己这般有些招人厌,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周折,关于傅九经毁容一事并没有详细记录,也不一定便是在此行期间所至,就算真出了事,一切按照原样发展,以顾家的势力,想要提前收拾阻拦一个无身份背景,改名换姓的‘商昭’实在轻易的很。
  能够预知未来,才是顾家最大的底牌。
  可真要顾知望于视无睹袖手旁观,却也做不到,其实他能感觉到,傅夫子对自己一直挺不错的,虽然总喜欢点他名字,却也实实在在教了他,人看着冷心冷面,不也忍耐了他半个月的打搅,就算知道他别有目的,也依然该教的教,该答的答。
  想到未来真有一天,傅夫子会成为书中那个面容尽毁,常年遭受异样神色,如同一道影子般始终立于暗面,终其到老无法施展报复孜然一身的落寞老者,顾知望便无法存在那点侥幸。
  他不理会傅山的告诫,扭头往小院里走去,下一刻与正出屋子的傅九经撞在了一处。
  对于他的出现,傅九经没太表现出意外,只当没看见般径直越过他,朝马车走去。
  顾知望原地拐了个弯,小跑着追上,还没等说话傅九经便先一步开口。
  “我还会回来,希望那时你已经升至甲舍了。”
  傅家传信中傅老爷子病情危急,情况迟迟不见好,再严重些恐怕人就不行了,身为人子,若父母去世,当守孝二十七个月,戴孝家中。
  如若真是不好,傅九经近两年多时间都不能再进京,更谈何献策入朝。
  顾知望再清楚不过傅老爷子不会有事,却苦于没有实证,只能亦步亦趋跟在傅九经身后,追问道:“傅老先生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消息属实吗?会不会有误?”
  许是觉得分离在即,傅九经还算有耐心,“信件是我二叔亲笔所写,无人会用此事开玩笑。”
  “那要是有人伪冒字迹呢?我已经叫人去南翼打探了,不能再晚一天回去吗?”
  傅九经回头,像是在看一个胡闹不懂事的孩子,神色认真,“那是我的父亲,他现在病重,很有可能我连他这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设身处地,你觉的我该再继续等下去?”
  顾知望无话可说,慢慢停下脚步。
  傅九经上了马车,车窗处掀开帘子,淡声道:“回去吧。”
  傅山一挥缰绳,马车缓缓驶离。
  顾知望看着马车走远,缓缓低头。
  顾知序靠近,伸手握住他手心,“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们多叫人在后面跟着。”
  松香跟着道:“我这就去安排人。”
  现在也只能如此,总不可能真叫人将傅九经绑了强留下,到时候能不能阻止他转投刘瞻不知道,反正和顾家的仇怨是结下了。
  顾知望点了点头,和顾知序一起上了马车。
  回去路上,今日不知为何街道上人群零散,瞧着失了以往的热闹。
  车夫加快了些速度,却是被突然窜出来的乞丐惊住,急忙拉了缰绳。
  顾知望差点没一头坠出去,幸亏被顾知序及时拉住,才幸免于难。
  掀开车帘一看,只见摊主正追赶逃窜的乞丐,地上落了个白面馒头,见冲撞了马车,连忙停下惊恐弯腰道歉。
  云墨四顾观察了圈周围,询问摊主,“今日怎么多出如此多的乞丐?”
  摊主有些惶恐,勉强定了定神道:“城门外来了一帮乌泱泱的流民,这些都是逃窜进来的。”
  云墨皱眉,“流民?”
  摊主:“听说是从岳北那边过来的,边塞又起了战事,那些都是流窜来的。”
  云墨招手让人离开,朝车夫道:“外面不安生,赶紧回府。”
  车夫点头应下,忙加快了速度。
  岳北边塞一向不安稳,虽然两国早有盟约,大乾公主和亲的历史屡见不鲜,北蛮却依旧时有越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北蛮作为游牧民族,兵强马壮,擅长骑兵作战,这些年来实力逐渐壮大,狼子野心已经快遮掩不住了。
  早些年不是没有开战过,奈何分不出个胜负,兵马钱粮损耗却是极其巨大,僵持了两年又成了老样子,问题一直未曾有过解决。


第130章 暂住
  顾知望放下车窗帘子,想到周夫子一家便是命丧蛮夷之手,才无奈投奔入京。
  岳北的战事还会持续许久,甚至愈加紧绷,最后城防失守,成为悬在整个大乾脖颈上的屠刀。
  这些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扭转,至少目前朝廷依旧采取的是议和决策。
  回到府中,不需要多加询问,西竹便将全知道的吐了出来。
  “吓死个人,街上马都被惊着了,四处疯跑,我亲眼看见一个年轻妇人被撞折了胳膊。”
  张嬷嬷听得面上不忍,她今日没出府,只有西竹陪着小姐妹们出府去买了首饰,正好便撞见这事。
  西竹手舞足蹈,“还不止呢,那些流民进来就开始抢东西,不仅抢吃的还抢钱财,街上的人一下都涌进铺子里躲难,差点没挤死,最后还是巡防兵过来才将人镇压下。”
  上次流民进京的时候顾知望不在,张嬷嬷却是知晓许多事,不由疑问道:“怎么这回让他们涌进了城门?”
  西竹:“这回来的突然,且人又多,城门口的士兵调配不过来,没拦住,有一部分强行闯进来的,不过如今已是封了城门,不准人进出了。”
  顾知望闻言一愣,“城门是什么时候封闭的?”
  西竹道:“少爷回府前的功夫就已经封城了。”
  云墨恰在这时进来,禀报道:“跟在傅夫子身边的人回来传话,傅夫子原路回了竺陵小巷。”
  顾知望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为外面的情况忧心。
  这次的情形显然较为严重,各府各家门前都增强了守备,外面门户紧闭,街上不见商贩铺子营业,学堂那边也停了课。
  顾知望被勒令待在府中不许出去,幸而有南翼那边的来信。
  抱了七成肯定,顾知望忙着拆开信封,看见上面的消息后缓缓皱眉。
  信上言明傅老爷子确实患病,傅家上下众口一词。
  难道真是他想歪了?
  顾知望坐下,将信搁到一边,脑袋疼。
  动脑的事情简直是世上最麻烦的东西。
  他还是个小朋友,为什么要想这些复杂的事儿,虚度光阴呀。
  顾知望趴在桌上,有些自暴自弃。
  两日后,竺陵小巷再次传来消息。
  “少爷。”云墨快步进来,“傅夫子那边遭了流民抢劫。”
  顾知望正逗着桌上的神威大将军,给它放出来兜兜风,闻言蹭地起身,“人没事吗?”
  云墨:“流民汇聚一众,幸得我们人多,没吃亏。”
  那些流民都是一路死里逃生过来的,为了活下去有东西吃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行事疯狂,京中甚至还出现幼童被掠之事,京中人对他们深恶痛绝,见到流民便驱离唾骂,却激起那些流民的狂暴之心,愈发不可控起来,短期看样子是镇压不下了。
  竺陵小巷地处偏僻,治安实在不太好,院墙低矮,可不就是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
  顾知望想到什么,眼睛忽然亮了亮,“你想办法将夫子接过来暂住。”
  云墨应下:“是。”
  “多带些人在路上,注意安全。”
  云墨那张木头脸上带了笑,“我肯定将傅夫子接过来。”
  他如今正是发育的年纪,身量拔高了不少,也没松懈锻炼,看着很是能唬得住人。
  云墨离开后,顾知望还不等确定傅夫子会不会过来,便风风火火带着人收拾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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