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月亮(近代现代)——良月十三
分类:2026
作者:良月十三
更新:2026-04-29 08:21:44
《囚禁月亮》作者:良月十三 简介: 哥,其实不要脸的是我,幻想你的也是我 李望月多了个没有血缘的弟弟。 男人英俊潇洒,也冷峻淡漠,对他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
李望月就像实验室里被装在玻璃隔间的小白鼠,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玻璃之外的一双眼睛追踪,而他还毫无知觉。
李望月沉默很久,骂他神经病。
庭真希:【可惜老房子线路和墙面都不怎么样,我只能换监视屏了。】
话说得相当冠冕堂皇,好像只是在说普通装修,而不是这种一天24小时偷窥哥哥的变态行径。
李望月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庭真希:【因为我不喜欢那堵墙。】
【挡着我看你。】
·
李望月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失眠什么时候好了。
不过机不可失,他不想浪费,把音量和亮度都调低,他也没回卧室,就怕来之不易的困意动弹两下就不见了。
手机响起,一声消息。
他摸过来看。
【哥哥,我睡不着。】
神经病。
李望月没搭理,又闭上眼。
手机再次响起。
【你睡不着的时候会怎么办?教教我。】
烦人。
【你哄我睡觉吧。】
李望月忍无可忍,让他去找医生开安眠药,吃了马上睡。
庭真希问安眠药真的有用吗。
李望月语带讽刺:“有没有用,你不是早就在我身上试验过了吗?”
庭真希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李望月还古怪于他居然真的不纠缠了,困意消退一点,又是一阵心烦。
门铃响起。
李望月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儿,传来开门声,他才恍惚撑起身躯。
黑暗里只有大屏幕的光在一闪一闪,李望月脸上照着光,看不清更黑的玄关处是谁。
他正要起身,下一秒,荧幕熄灭。
李望月抓起一旁的水果刀,又被冰冷的手按住。
“哥,我。”
惜字如金,皮肤冷得像冰,身上还有很重的药味和消毒水味。
李望月紧攥着刀子的手松开,没敢乱动,皱着眉在黑暗里开口:“放开我。”
“偏不。”
冰凉指尖蛇一样划过他的手腕,将刀柄拿走,随后只听见金属擦地的哐啷声,也不知往哪扔了。
李望月正要推开,手腕被牢牢握住,高大身躯压上,将他抵在沙发角落。
“你别逼我……”
“哥。”
声音虚弱。
“累。”
客厅一片漆黑,连一丝月光都无法从遮光极好的帘幕中透过。
李望月目不视物,浑身上下都被冷气和药味笼罩,他好像还闻到了血腥味,但不敢确定。
压在身上的男人一动不动,手臂紧紧锁在他腰间,迫使他的身体与之紧紧相贴。
李望月低声斥责:“把我放开,别乱来。”
庭真希没说话,只是倦懒地低头,鼻尖擦过他颈侧:“怎么算乱来?”
“你……”
“是你说的,让我找医生开药。”
“医生让你来找我?”
“所以我趁着医生去开药的功夫,跑出来了。”庭真希在他颈边低低笑着:“哥哥真好,教我怎么找机会出来找你。”
“胡言乱语。”李望月一拳过去。
头顶闷哼声很低。
而后是报复一般收紧手臂,将他更用力地圈禁在怀中。
李望月挣扎不过,动作也松了些,这人便得寸进尺,低头在黑暗里精准吻住他的唇。
李望月想躲,下巴被牢牢箍住,逼得他仰起头,启唇承受并不温柔的侵入。
他觉得自己嘴唇好像破了,那股血腥味和庭真希身上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血。
喘息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和电影对白夹杂。
男人就像很久没吃东西的狗,呼吸灼热,力度粗重,薄唇碾磨过李望月的,发泄什么一般唇舌交缠。
李望月好像恍惚间看见他的眼睛。
在黑暗里盯着他。
像锁住猎物的尖吻蝮。
李望月慌乱推他一下,他这次仁慈地松开,还他喘息。
李望月抹了一把自己嘴唇,没有那种源源不断冒出的感觉,便问:“是你流血了?”
耳边轻笑:“没有,哥哥的吻很软。”
李望月觉得鼻腔内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忍不住吼:“我问你身上,你是不是在流血?”
“没有。”
“我闻到了,好重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不会,我没有流血。”
李望月嗓音发抖,眼神也开始飘忽,“你伤口是不是又裂了,是不是在流血,好多血,好热,快点回医院,好多血……”
他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庭真希眼神晦暗,没有再反驳,将他拥入怀中。
“呼吸。”他一下下顺着李望月僵硬的背,将他脑袋按在怀里,“慢慢呼吸,注意力放在我手上,我的手现在在哪,是什么力度……”
李望月屏息半晌,慢慢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
庭真希伸手拧开边几上的灯,借着昏暗的光,看见他仍然失神的眼睛,额头的冷汗一层层,整个人跟脱水的鱼一样。
【野风吹大地】
拿了纸巾帮他擦去眼泪和汗水,庭真希再次抱住他,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听吧。”他低声说:“还在跳。”
李望月眼前混沌,耳边若隐若现隔着水雾一样模糊的咚咚声,很慢,很沉,一下下打在他的耳膜上。
他觉得自己好像从吊桥上跌坠,“咚”的一声落下。
那种困意又来了,他闭上眼,任由自己坠落下去。
第78章 弃犬
瑞海和揽光的合作敲定,SDA原本想两头吃的计划也告吹,李望月接到电话,江藤的声音公式化听不出情绪,一如既往的温和悦耳,汇报情况。
李望月只是简单听了一会儿,表示明白,挂断电话,对着远处山景深深呼出一口气。
明明目的达成,他却并没有舒心的感觉,只觉得万般疲惫。
过几天要去一趟长渡,揽光的事他这段时间没空打理,得露个面,还有季知嘉也快出差回来,还没问具体情况……
李望月轻揉眉骨。
庭真希的消息发过来,说他检查做完了。
昨天晚上庭真希偷溜出来找他,早上他醒了才回去,说是一回医院被医生逮着骂了一顿,大半夜的丢了一个加护病房的病人,差点闹翻天。
庭真希很真诚地表达了歉意,并且保证不会再犯。
李望月不信:“你真的不会再犯吗?”
“假的。”庭真希倒丝毫不觉得惭愧:“只有这么说他们才不会烦我。”
“……你想干嘛?”
庭真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李望月是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一出:“你还想往外溜吗?”
“是啊。”庭真希坦然答应:“先答应医生,然后溜走,下次他再骂我,我再答应,然后再溜走。”
“你是真不怕出事,你刚做完手术。”李望月咬了一下嘴唇上的结痂。
“这也是我恢复的一部分,我在医院睡不着,睡都睡不着谈何恢复?”庭真希轻描淡写。
李望月被他的逻辑弄得说不出话,也只能任由他去。
但,
“你别死在这就行。”他说。
“别死在哪?”庭真希问:“你面前吗?”
李望月没说话。
“可是我想看你的眼泪,哥哥哭起来特别漂亮。”庭真希慢悠悠地说:“除了我死,我想不出其他东西能换。”
他就是这样,把所有事都当成游戏,连这种都在他嘴里能变成游戏兑奖一般的愉快玩法。
李望月哑口无言,毕竟这确实是他自己一时说出的气话,被拿了把柄也没办法。
电话内外一片寂静。
庭真希说:“吃炒菜吧,很久没吃大米了。”
说完,也没等他的回应,就挂断电话。
李望月盯着远山的观星台看了很久,放下手里浇花的杯子,点开软件看机票。
·
季知嘉的出差往后拖延了两天,在当地耽误了,李望月问起时,他正在夜晚的城市奔波,似乎还在加班。
但听声音和状态,季知嘉好像挺开心的,虽然疲惫但足够充实,能精神和物质都满足,就好。
季知嘉还挺疑惑,问他是不是最近也没回来。
前段时间李望月不喜欢出门,除了必要的工作,剩下时间几乎都呆在家里,季知嘉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这个家好像是李望月的壳,而李望月就像是某种受了伤的动物一样,连触角都不愿意再伸出来.
季知嘉不懂,他只知道好友感到难过和不安的时候,他应该陪伴在身边,提供无条件的支持。
虽然他还是不喜欢庭真希,但听说庭真希差点死过去,又活过来,又差点死过去,仰卧起坐似的,还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了李望月,一份遗书洋洋洒洒几万字,没有一字提及感情,纯粹的只有利益,分得非常清楚,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他也给了几分薄面,没有在李望月面前再提起这事。
季知嘉就是帮亲不帮理,对他亲的人好,他就爱屋及乌,对他亲的人不好,他就连带着一起顺手恨上。
李望月没问过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朋友圈子交集那么多,从谁的嘴里得知也实属正常。
他如实说现在人在云棱,估计过几天去长渡的公司看一眼,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回首都了。
季知嘉知道他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也安心了些。
“赵冰前几天约我去黄昏里玩,说是快开岛了,跟你说没?”季知嘉提起来。
李望月:“没,没听说过,可能忘了吧。”
话刚说完,赵冰的电话就打过来,李望月原本打算先跟季知嘉说,可电话挂了又打,看上去挺急。
他只好先跟季知嘉告别。
电话一接起来,赵冰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焦急不安:“望月哥怎么办啊,树都快死了,打了针也没用……”
李望月稀里糊涂:“什么树?”
赵冰那边海风很大,像是在船上或者岛上。
“就是树,岛上的树,快死了,哎呀也不是死,就是要死不死,枯了,但也没全枯,就是枝干还行但是顶上秃了,慢慢往下剥,有一大半了,上个月还好好的啊……”
李望月从他胡言乱语里捕捉到有用信息,问:“是岛上的景观树生病了吗?”
“对啊。”
“什么症状,你拍视频给我看,我晚点上岛再仔细看看。”李望月觉得不应该,他当时挑选的树种都是相当符合当地岛屿的土质等自然环境,也没选太不稳定的品种,都是保险考量。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