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菜的,拿捏了傲娇大佬(近代现代)——齐江骄月

分类:2026

作者:齐江骄月
更新:2026-04-27 08:56:26

  那时候他在国外处理生意,等他回来,林君珩已经被老爷子连夜送走了。只留下一封歪歪扭扭的信,:
  “我的好二哥,父亲把我送走,林君澈已死,你成了最后的赢家。你也别得意,林家迟早是我的。”
  他当时把信烧了,以为火能烧干净所有的念想。现在才明白,有些火能烧掉纸,却烧不掉写信的人。
  “咔哒”一声,书房门被推开,程燃端着一杯安神茶走进来,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只是轻轻扫了一眼那三份报告,便收回目光。
  “他回来了。”林君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林君珩。”
  程燃的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桌上。“怎么可能?”他声音发虚,“老爷子不是把他软禁在海外了吗?护照都扣了,他怎么回来的?”
  “老爷子现在在养老院,被软禁着。”林君屹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影像,投在墙上,“前段时间,有人翻过后墙。监控没拍到脸,但拍到了左手。”
  画面里,凌晨三点的雨下得密不透风。一道黑影贴着墙根挪,右胳膊始终紧紧贴在身侧,跟断了一样。
  翻过后墙时,他用的是左手撑地,这路线,估计也就老爷子熟悉,所以他画了出来。
  “护工说,”林君屹的声音低了下去,“老爷子第二天精神好了不少,自己下了半盘棋。对面摆着一副空棋局,明显是在等什么人。”
  程燃凑近看,画面最后,那道黑影钻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他在跟老爷子联手。”林君屹一字一顿,磨得牙龈都疼,“老爷子给他林家的暗桩,他帮老爷子清理门户。”
  “清理谁?”程燃脱口而出。
  林君屹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夜色里,远处的高楼一盏盏灯灭了,像有人亲手把希望掐灭。
  程燃瞬间懂了。清理顾清寒,那个假死脱身的七爷;清理林君屹,这个为了个“情人”软禁亲爹的二爷,或许还有黎耀,甚至程燃自己。所有让老爷子失望的人,所有不配姓林的人,都在清理名单上。
  “你打算怎么办?”程燃问。他的声音在抖,却强撑着平静。
  林君屹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灯火灭了一半,久到程燃以为他不会开口。
  “三年前,”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父亲送他出国,是想留他一条命。我以为,废了一条胳膊,他会安分,看来还是我想差了。”
  他转过身,眼底翻涌着程燃从未见过的东西。
  “我错了。我太轻看他了。我以为他再也没机会翻身,没想到老爷子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程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想起林君珩的母亲沈如澜,那个在老宅湖边跳湖的女人,到死都没挣脱林家的枷锁。
  而现在,她的儿子回来了,带着一身伤,要把这林家的天,翻个底朝天。

第 六十七章 抱紧你就不怕了
  林君屹把林君珩卷土重来,步步夺权的事,全都压在心底,半点儿没跟程燃细说。
  他比谁都明白,程燃刚从老爷子的阴影里逃出来,半点惊吓都受不住。眼下这份安稳日子,是他拼了命才换来的,就算外面已经风雨欲来,他也要替程燃守好这方小小的安全屋。
  程燃在这住了好些日子,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怕他触景生情,特意选了一楼带小院的房间,离高处远远的知道他胃口浅、吃不了油腻,三餐全按着他的口味做清淡的。夜里程燃稍微做噩梦翻个身,林君屹立马就能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哄着,直到他重新睡踏实。
  对外,他是杀伐果断、手段狠辣的林二爷,可在程燃面前,他连说话都放轻了语调,半分重话都舍不得说。
  程燃心里都清楚。
  这么多年被困在林家,被老爷子囚禁在身边,活得身不由己,一颗心早就被折腾得千疮百孔。
  可林君屹日复一日的温柔,就像温水煮茶,一点点融化了他心里的冰,不知不觉间,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
  这天后半夜,程燃又梦到林家老宅的事,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刚动了一下,身边的林君屹立刻睁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又温柔:“又做噩梦了?”
  程燃没说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眼神里还带着慌乱。
  林君屹坐起身,拿过薄毯披在他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程燃的脸颊,触感温软。两人靠得极近,呼吸缠在一起,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程燃心头一跳,下意识低下头,就听林君屹低声问:“在怕什么?”
  怕怕林家永不停歇的争斗,怕自己再被当成筹码,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一夜之间就没了。
  这些话,程燃没说出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林君屹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里揪得慌,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力道轻柔,满是安抚:“别怕,林君珩那边我盯着,绝不会让他来打扰你。”
  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有千斤重。
  程燃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又深情的男人,这么多年的愧疚、不安、疏离,在这一刻变得温暖又安心。
  他不再躲闪,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林君屹的手背。
  “君屹,”他轻声开口,嗓子有些哑,“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林君屹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程燃对他一直客客气气、带着疏远,这是第一次,主动朝他伸手,说出这么关心他的话。
  暧昧在空气里慢慢散开,程燃眼底的坚冰彻底融化,剩下的,是越来越深的依赖,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动。
  可他不知道,林君屹那句“我撑得住”,背后早就已经四面楚歌。
  林君珩的矛头,不只是对着他的权势钱财,更是直指他心尖上的程燃。
  程燃刚想把手收回来,就被林君屹反手紧紧扣住。
  力道不重,却让人又无法挣脱。
  林君屹慢慢坐直身子,把他圈在自己和床头中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顶,声音里是压抑许久的沙哑:“别松手。”
  这三个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砸进程燃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他不再挣扎,乖乖任由林君屹握着自己的手。男人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
  掌心的温度滚烫,把他冰凉的手整个裹住,仿佛要把他从多年的寒冬里,一把拉进这温暖的春天里。
  “林君珩的事,”程燃打破沉默,轻声说,“我也该知道实情。”
  他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些日子虽然被林君屹护得好好的,可夜里总能看见男人眼底的红血丝,看他对着文件紧锁眉头,看他望着窗外藏不住的疲惫,心里早就隐约猜到,事情不简单。
  林君屹沉默了片刻,没再隐瞒,也没刻意轻描淡写,只是把程燃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平平静静地把林君珩回来后的变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
  “他恨我,也恨父亲,更恨当年没能杀了顾清寒。”林君屹低声说。
  听到顾清寒的名字,程燃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那是他看着长大,放在心尖上拼命想护着的孩子。得知顾清寒在小县城过得安稳,还有黎耀陪着,他心里是欣慰的,可也清楚,这份安稳,终究要被林君珩给打破了。
  “清寒他?”程燃话没说完,就被林君屹打断。
  “他很好。”
  林君屹知道程燃,就算自己刚脱离苦海,心里还始终惦记着顾清寒。
  他不想让程燃再为这些糟心事操心,只想让他安安稳稳待在自己身边,做个轻松自在的程医生,再也不要卷入这些打打杀杀的纷争里。
  程燃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靠在林君屹肩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平缓绵长。
  林君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思绪飘回很久以前。
  那时候他才十八,跟着父亲出席宴会,在角落里看见穿白大褂的程燃,正温温柔柔地给顾清寒包扎伤口,眉眼都带着笑意。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是顾清寒在冰冷林家大宅里,唯一的光。他也想要这束光,所以,他刻意靠近顾清寒,慢慢引起程燃的注意。
  他嫉妒过,也怨过,嫉妒顾清寒能拥有程燃全部的温柔,怨程燃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自己。
  可这些年,看着程燃被老爷子当成棋子困住,一天天憔悴,为了顾清寒假死的事日夜担惊受怕,他心里的怨怼,慢慢变成了心疼。
  他开始默默守着程燃,偷偷给他送吃的,帮他躲开老爷子的刁难,哪怕老爷子察觉到顾清寒假死的线索,他也不惜一切代价,护着程燃周全。
  他什么都不求,就想让这个男人好好活着,远离林家的纷争,过上安稳日子。
  直到此刻,程燃主动靠近他,主动关心他的处境。
  这一点点的温柔,对林君屹来说,就是天大的惊喜。
  他轻轻吻了吻程燃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睡吧,”林君屹低声哄着,“有我在。”
  程燃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这一夜,林君屹一夜没合眼。
  就这么紧紧抱着程燃,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的睡颜,眼底的偏执和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清楚,林君珩绝不会就此罢休,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可他不怕,只要能护住程燃,只要能让这个男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就算让他踏遍刀山火海,他也心甘情愿。

第 六十八章 要命的信
  天刚蒙蒙亮,筒子楼里就飘起了烟火气,楼道里的水管哗哗作响,王婶端着搪瓷盆出门淘米,隔着几步远就跟屋里的顾清寒打了声招呼,嗓门亮堂得很。
  顾清寒正蹲在院子里,正慢悠悠地擦着那辆黎耀送他的柴油三轮车,时不时瞥一眼黎耀。
  闻言抬头应了一声,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跟平日里那个随和热心的卖菜青年没半点两样。
  身旁的黎耀靠在门框上,今天穿了一身不合身的迷彩服,指着三轮车的轮胎让他擦一下。
  顾清寒直起腰无奈“黎爷,咱差不多就得了,轮胎擦了出门我扛着他进货吗?”
  “我不管,整个车锃明瓦亮,就轮胎脏兮兮怎么看怎么别扭。”
  顾清寒认命的哼哧哼哧刷轮胎,连缝隙里都拿刷子刷干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