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是琴酒(柯南同人)——蛙鸣蝉噪

分类:2026

作者:蛙鸣蝉噪
更新:2026-04-27 08:47:35

  “工藤老弟,黑泽老弟,总感觉我们最近见面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目暮警部见到他们俩一点也不惊讶,估计在知道接到的报案地点在帝丹高中时就预想到他们会在这里了,“什么情况?”
  黑泽空路觉得目暮警部也习惯把新一当成警察的一员了,自然而然地就顺着新一的思路开始了嫌疑人问话。
  “也就是说你们三个人和被害者都是同一个乐队的成员,今天本来是约定好要在教室里商量之后的事情,被害者说去拿乐谱后却一直没有回来,第一发现人到活动室查看就发现了这一幕,听到尖叫声后,其他人和黑泽老弟一起到达现场,是吗?”目暮警部摸着下巴梳理道。
  “没错。”黑泽空路点点头,“然后我就打电话叫新一和飞鸟老师过来。”
  “噢,你是社团的指导老师,这学期新来的音乐老师飞鸟博是吧?”目暮警部看了一眼警员递给他的笔记本,上面让在场所有人都简要填写了自己的信息,“在案发的时候你和工藤老弟在一起?”
  得到工藤新一的确认后,目暮警部点头转向了剩下的三个人:“你们在被害者离开到发现尸体的这段时间分别在哪里干什么?”
  “这个问法!警察是在怀疑我们吗?”那个男生立刻跳起来愤怒地质问。
  目暮警部看了眼笔记本,安抚地说:“川崎良平同学,我们只是在按标准流程询问所有相关人员。”
  黑泽空路看到被轻易糊弄过去,将信将疑的男生摇摇头。
  警察是骗子。新一刚刚明明和目暮警部沟通过,旧活动室已经废弃不用了大半年,钥匙都是刚通过飞鸟老师从学校申请到,除了同乐队的三人,很难有人知道被害者去了活动室。
  而死者是被一击毙命,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进入活动室后要绕过架子才能到达死者所在的地方,比起有人在死者毫无察觉的状况下潜入并一击偷袭得中,死者认识的人在死者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近距离直接袭击的成功率显然大的多。
  因此,目暮警部绝对在怀疑这三个人。
  “……我刚才在自动售货机给大家买饮料。”男生双手环胸,有些不耐烦地说。
  “这层楼就有售货机吧,买饮料花了这么长时间吗?”工藤新一插进来问,“按照你们的说法,你们各自有事分开了有十几分钟?”
  “我在一楼买的,”那个男生看了看左右的警察,“……顺便在楼下抽了根烟。这只违反校规,没犯法吧。”
  目暮警部摇摇头,转向长发女生问道:“你是第一发现人杉山麻美同学吧?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我忘记拿午餐盒了,回教室去拿饭盒的时候跟值日打扫卫生的同学多聊了几句……”她还有点没止住抽噎。
  “那么值日的同学可以为你作证是吧。”目暮警部示意身边的警员行动起来,而后看了眼笔记本找到最后一个女生。
  “池田由理子同学,你呢?”
  短发女生回答:“我肚子不舒服,一直待在厕所里,回教室后就看到黑泽同学。”
  “警部——”
  一个警员小跑进来。
  “凶器找到了。”
  在警员手上的证物袋中放着一柄血迹淋淋的匕首。
  “这是玲送给西冈的……”短发女生一见到匕首,发出一声小声的惊呼。
  “玲?”工藤新一立刻追问。
  黑泽空路想起来她曾说过她们乐队一年前还是五个人。
  “志村玲,以前是我们乐队的键盘手,大半年前因病去世了。”短发女生哀伤地说。
  “如果不是因为西冈做出那种事,志村的病也不会那么快恶化!”那个男生突然愤怒地踹了一脚墙。
  “不……不是的……当时是玲先说……”长发女生在被男生怒视后瑟缩了一下,小声说,“西冈同学也一直在后悔……”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能具体说明一下吗?”目暮警部问。
  短发女生深吸了口气,解释道:“一年前,因为学校合唱团和吹奏部太强势,轻音部已经在废部的边缘,只剩下我们五个人,西冈是我们的队长,也是创作人,他一直想写出更好的作品,通过我们的演奏让更多人能加入轻音部。”
  “西冈出身音乐世家,他父亲是那个有名的作曲家西冈明,所以他从小就在学作曲。志村在高中认识西冈后,才开始跟西冈学习创作。但志村很快就超越了西冈,作出更好的曲子。”
  听到男生接的话,黑泽空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一定是这个刚死的剽窃或者直接抢了那个之前病死的人的作品。
  果不其然。
  那男生咬牙切齿道:“没想到西冈居然会把志村写的歌据为己有!”
  “但是是玲先对西冈同学说用他的名义来发表这首歌的,因为他是西冈家的人,他写出的歌才会有人感兴趣……玲只是没能支撑到我们的表演……”长发女生说着说着又快哭起来,“玲去世之后,西冈同学也一蹶不振,所以我们才会解散……”
  “那他也确实做出了这种让人不齿的事情!”
  “但这次西冈不是说,想借新轻音部建立的契机,让我们重新聚起来以玲的名义演奏这首歌吗?”短发女生沉闷地说。
  “呵,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
  目暮警部暂时让警员把争吵起来的几人带去空教室等待。
  黑泽空路转头看向蹲在现场思索着什么的新一:“新一,你在看什么呢?”
  工藤新一拧着眉,没抬头:“看血迹分布。”
  黑泽空路低头看了一眼。
  割破颈动脉后喷涌的血液像天女散花一样一直点到了架子的最上层。
  对了,最上层!
  血液能喷洒得这么高,那么被害人被割喉时一定是呈现的站立的姿态,被害人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那两个一米六左右的女生很难在这个高度用力,一击割破死者动脉,所以作案的只能是那个男的!
  黑泽空路摇着尾巴向新一讲述了他的推理。
  新一站起来忍着笑冲他摇摇头。
  欸?他的推理哪里错了?
  黑泽空路正要问,目暮警部带着鉴证科的报告回来了。
  “鉴证科从匕首上没有采集到指纹,是被擦干净之后扔到楼下的花坛里的。”目暮警部皱着眉思考,“刚才已经得到杉山麻美的不在场证明的确认了,剩下两个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有志村玲这一动机。到底是谁呢?”
  “新一说不是男生。”黑泽空路闷闷不乐地说。
  “哦?”目暮警部期待地看过来,“莫非工藤老弟已经知道了?那凶手就是池田由理子了?”
  “麻烦目暮警部把和案子有关的人都再请回现场吧。”工藤新一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认真地对目暮警部说。
  ***
  这是大侦探工藤新一最熟悉的舞台。
  新一在舞台中间开始简单回顾案情,黑泽空路则在看台上观察另一侧的观众——飞鸟博。
  这个公安在事件发生后一直都很安静不引人注意,也许是为了避开可能认识他的警察同僚?
  他的目光还没投过去几秒,忽然飞鸟博毫无预兆地看过来。
  蓝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然后向他眨了眨弯起眼笑了一下,仿佛是想安慰受惊的学生。
  黑泽空路下意识移开眼看回新一身上,但转瞬一想这不就像他被公安吓跑了一样吗?他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冷嘲热讽他。
  但这时,新一的推理正好进入关键时期,黑泽空路便放过那个公安,看新一表演去了。
  “现场让我感觉最奇怪的就是血迹。”工藤新一退后一步,让大家更能看清楚飞溅的血液,但三个嫌疑人都很明显不适地偏过头,只有警方认真顺着新一所指的地方观察。
  “这些飞溅的血迹几乎覆盖了死者周身的大半角度,除非凶手站在伤口的反面操作,不然血迹一定会喷洒到凶手身上。”
  目暮警部一拍手:“原来如此,所以声称一直待在洗手间的池田由理子是唯一能够清洗血迹的人?”
  “不,”工藤新一摇摇头,“凶手并非池田同学。”
  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沉声说:“这是一起自杀!”
  工藤新一对目暮警部说:“目暮警部,我刚才拜托警方调查的那件事?”
  “嗯,确实如你所料,西冈大贵有心理科的诊疗记录,他确诊有焦虑症和抑郁症。”目暮警部点点头,“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一定是自杀吧?”
  “什么?西冈他?!”旁边的三人更是震惊不已,显然不知道这一事实。
  工藤新一低声说:“我想事情可能是这样的,在父亲盛名的压力、自身才华的局限和对志村玲天赋的嫉妒下,西冈在志村玲提出作品署名的问题时顺势将这首作品署在自己名下,可志村玲死亡后,他又因此内疚痛苦,乐队也分崩离析。”
  “借着飞鸟老师重建轻音部的机会,他决定改正这个错误,将志村玲的这首歌还给她,但他没有想到,见到曾经的同伴,拿到这首作为他一念之间做出自己也不认同的事情的证据的乐谱,他的情绪突然崩溃了,并用这把他作为纪念随身携带的志村玲送给他的匕首,决绝地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证据就是这些血迹分布,仔细看可以看出,这些血迹溅射非常完整,没有任何阻挡物,说明案发时根本没有人站在死者附近,而死者的两手袖口却都有血液溅射的痕迹。”
  “那匕首怎么会被擦干净出现在外面的花坛呢?”目暮警部疑惑地问。
  “这个,是你做的吧?”工藤新一的手指对准三个嫌疑人之一,“川崎良平同学?”
  “你在买完饮料后最先回到教室,看到只是取乐谱的西冈还没回来,就先去活动室看了一眼,没想到却发现西冈的惨状。你当时看到这么多血,一定没想到他有自杀的可能,你是不是以为是池田由理子同学做的?”工藤新一推理道。
  “没……没错,”那个男生垂头丧气地承认,“因为由理子和志村的关系最好了,我看到志村送西冈的匕首在那,就想到会不会是由理子想帮志村报仇……我担心由理子被警察抓到,所以处理了匕首,扔到楼下去,这样万一被警察发现我就说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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