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是琴酒(柯南同人)——蛙鸣蝉噪

分类:2026

作者:蛙鸣蝉噪
更新:2026-04-27 08:47:35

  在那种强度的监视下,工藤新一还有胆量和手段能在黑刺李眼皮子底下背叛吗?
  琴酒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气:“就那小子的水平,结果充其量也就能参考一下。”
  伏特加快不敢说话了,黑刺李水平比他还是高的,大哥都这么嫌弃。
  但他转念一想,外面那些聪明的大哥都不爱用,就爱用他,于是一下子放心下来,继续问他的那些在大哥看来很蠢的问题。
  “不过工藤新一不也是和警方作对的吗?他又是操控杀人玩弄警方,又是自己破案把警方的面子踩在脚下,这样的人怎么会主动求助警察呢?”
  “谁知道呢?”琴酒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意,“先从那个新老师查起。”
  ***
  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半是头疼,半是有几分果然被自己料到的感觉。
  放学后的音乐教室只有他和来“开小灶学吉他”的工藤新一。
  轻音部的部活时间安排得相当自由。昨天在大家都互相认识后便各自组建几人的乐队,可以自由选择时间和场地练习,有问题再来音乐教室找他解答。
  这就能为工藤新一和他的接头营造出一个基本上没人来打扰,但工藤新一找他也不会显得有问题的场面。
  但他实在没想到,计划刚开始的第二天,工藤新一就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
  “工藤君,你必须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组织……”他还是首先尝试劝解。
  “我知道。”工藤新一郑重地点点头,“我的意思是,公安的撤退方案可以作为我暴露时的最终保险,但现在,我觉得还远没有到必须使用它的时候。”
  诸伏景光能感受到对面的少年的决心,但他出于公安的立场,必须给工藤新一泼上一盆冷水。
  他站起来,在空旷的音乐教室内,脚步声格外清晰。
  诸伏景光走到工藤新一跟前,俯视着神情倔强的少年:“我需要提醒你,工藤同学,你还是个高中学生,不是公安警察,请你配合好我们的工作。”
  “我就是想要配合你们的工作,所以才来第一时间和您商量。”工藤新一礼貌而坚定地说,“拜托您了,能让我在暴露前尝试一下吗?假如我能以阿玛罗的身份打入组织,对公安破获组织也会有很大帮助吧?”
  “公安还没有落魄到需要学生去卧底的程度,”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下来,“这不像你平时在案件已经发生之后去做的侦探工作,卧底是如履薄冰的工作,在组织每多待一天,你就多面临一天的生命危险。”
  “关于这点我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工藤新一毫不退让,真诚地请求道,“但我不能把空路一个人留在那里,我向他承诺了,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他的。”
  诸伏景光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会救空路的。”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秒,换了个说服的方向:“我仔细思考过组织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工藤新一在组织眼里是在幕后操纵别人杀人的莫里亚蒂,这种杀人方式耗时长、不确定性大,组织一般不会考虑,除非是用普通暗杀方式难以达成的目标。”
  诸伏景光坐回去,示意工藤新一继续。
  “工藤新一对组织来说的独特优势是能让目标在看上去和组织无关的情况下死亡,同时,因为工藤新一在警方和大众眼里的优良信誉,更不会有人怀疑。”工藤新一看上去对这样描述自己感到不是很自在,飞快地带过这一段话。
  “但是,按照您和空路给的信息,组织一直都肆无忌惮、行事嚣张,需要用到工藤新一的场合应该不多,而且连组织都需要小心的时候,很有可能是重要的计划。”说到这里,工藤新一又找回了推理的节奏,“同时,因为诱导他人犯案这种手法的特殊性,我肯定能提前得到目标的信息。”
  “也就是说,只要我在组织里操作得当,不仅能推掉一般的犯罪任务,还可以在重要任务之前给公安传递消息,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组织的计划。”
  “这只是一种小概率的可能,更大可能发生的是你被组织发现,你自己失去生命,还会连累你的朋友。”诸伏景光冷静地摇头,“这其中的风险太大了。”
  “说到底我现在本身就随时面临着风险,就算假死计划顺利实行,您能保证组织不会怀疑吗?公安能确保到时候组织不会报复我的亲人朋友吗?”工藤新一争辩道,“既然都是风险,我已经身在这盘棋中,与其逃避,不如主动出击。”
  “至少,在考核前,让我按照我的想法行动。”工藤新一诚挚地请求道。
  或许也不是请求,毕竟离开这间安全的教室后,公安也无法对工藤新一的行为进行直接干预,也确实如这孩子所说,他来找公安商量已经是在配合了。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正要开口,一串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工藤新一向他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匆匆瞥了一眼手机屏幕,而后微微惊讶地睁大眼睛。
  “是空路。”工藤新一说。
  诸伏景光示意让工藤新一先接电话。
  “喂,新一。”
  黑泽空路那边的背景音很嘈杂,似乎还隐隐有人在啜泣,这让工藤新一有些不祥的预感。
  “你和飞鸟老师还在一起吗?你们能不能来一下就在音乐教室右边拐弯过来的那个活动室?”
  黑泽空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然没有声息的男生,继续说:“这里有人被杀了。”
  ***
  十分钟前。
  黑泽空路拎着书包到了音乐教室隔壁的空教室。
  今天他吸取了教训,坚决抵制住了游戏的诱惑,准备来写作业。
  如果在挨着音乐教室那面墙附近这个位置坐下,离新一的物理距离和在门口也差不多嘛。
  这样就不能算他没有在好好执行监视任务了。
  然而,他的计划一进教室就破灭了。
  空教室里前排的桌椅都被清到一旁,地上堆着几个书包,墙边还靠着吉他袋,一看就是被轻音部里的哪个组好了的乐队先占了教室。
  黑泽空路正打算退出去,还没出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短发女生。
  “啊,你是昨天在轻音部见过的……黑泽同学?”短发女生笑着打招呼。
  果然是轻音部的人。
  黑泽空路有些局促地笑笑,他一点也没记昨天见过的那些人的名字。
  “我是三年级A班的池田由理子。”短发女生贴心地重新自我介绍了一下,“黑泽同学还没有组好乐队吗?”
  黑泽空路指了指隔壁:“我家吉他手还在飞鸟老师那里从零培养呢。”
  短发女生了然地笑起来。
  黑泽空路礼貌地回问了一下:“你们已经组好了准备练习了吗?”
  短发女生点点头:“其实我们一年前就组过乐队,今天也不是练习,算是大家再叙叙旧吧……”
  她伤感地看着地上的四个书包:“去年我们还是五个人呢。”
  黑泽空路有点后悔自己多嘴了,现在感觉不是能轻松告辞的氛围啊。
  但继续问下去也很奇怪……
  “喔,到齐了?”一个男生的声音打破了这让人难受的气氛。
  一男一女走进了教室。
  那个说话的男生定睛一看才发现里面站着的是个陌生人。
  “西冈那家伙不是去活动室拿个乐谱吗,怎么是最慢的?”男生啧了一声。
  跟他一起进来的那个女生小声说了一句:“我去找他。”
  然后便小跑着出去了。
  黑泽空路不得不又跟新来的这个男生互相寒暄了两句。
  他还是没能记住这个人的名字,就连刚才自我介绍的那个短发女生的名字也又忘了。
  还没等他找到时机离开,走廊里就响彻了一声尖叫。
  “是麻美的声音!”短发女生惊呼道。
  黑泽空路感觉他是被大侦探传染了,不然他怎么会跟着这两人一起往活动室跑?
  离活动室越近,黑泽空路就越觉得不妙。
  隐隐的血腥味传来。越来越浓。
  直到来到活动室的门口,透过呆立着的那个女生和凌乱的储物架,他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影。人影下的一摊血液正沿着地板的缝向外缓缓渗出。
  “麻烦你叫救护车,然后报一下警。”
  黑泽空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无数次猪跑了。他颇有经验的一手抓住想要冲进去的那个男生,扭头对因为被他挡住没看到完整现场而显得稍微镇定一点的那个短发女生说道。
  而后,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当机立断拨通了新一的电话。


第32章 
  “警察和救护车都在路上了。第一发现人是外面那位在哭的女士,目前尚不清楚她是否进入过现场。其余闲杂人等在您到来之前一律没有触碰过现场的任何东西。”
  黑泽空路煞有介事地把手背在身后,站得笔挺,感觉自己很像给警部汇报的小警员。
  工藤“警部”应了一声,小心地走进案发现场。
  这里是大半年前废部的前轻音部的旧活动室,因为轻音部的大部分活动都是小乐队各自分散进行,如果有集体活动时也会选择在音乐教室,这一处活动室主要被前轻音部的学生当做仓库使用。
  在室内的一角堆放着备用的乐器,旁边的架子上则摆着一排排纸箱,里面塞满了书籍文件类的纸张。
  尸体就倒在架子旁边,黑泽空路站在门口只能看见个大概。他回头看了看飞鸟老师已经接管了外面的局面,正安慰着惊恐崩溃的几个学生。
  他想了想,还是踮起脚跟着新一进了现场。
  黑泽空路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星星点点的喷射状血迹。
  死者仰面躺倒在地,右侧颈部有一道极深的裂口,从裂口喷射而出的血液溅满了死者右手边的整面置物架,地面上汇聚的大滩血液尚未凝固干涸,死者的上半身几乎全都在血泊当中。
  一刀致命。
  黑泽空路判断。
  决心可真强。
  现场没能看到凶器,只能见到四周散落的纸张。
  他低头看新一,新一结束了简单的搜索,似乎也没发现凶器,转而用手帕包住手轻轻地夹起一页地上散落的纸张。
  是乐谱。署名是西冈大贵。
  “好像说死者是来活动室拿乐谱的。”黑泽空路尽职尽责地转述着刚刚听到的话。
  工藤新一回头看门外由飞鸟博陪着的三人,正好此时警方赶到,便放下乐谱先出去和目暮警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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