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雨(近代现代)——草苗口

分类:2026

作者:草苗口
更新:2026-04-27 08:29:50

  白知鹤走过去蹲下,一只手放在他腿上一只手放在腰后,仰头看见纪岁安眼神冷的能冻死人,微拧着眉头,嘴巴紧抿,眼睛慢慢湿润。
  “你也是个蠢货!”纪岁安咬牙切齿的骂他,心里的委屈直接冲翻天,眼里蓄着的水越来越多,他生气自己怎么就哭了,捂住白知鹤的脸仰头快速擦掉眼泪。
  “对不起宝宝。”白知鹤的手穿过腿弯,在后腰处一用力直接把他抬起来抱到自己身上,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擦拭脸上余下的湿润,满目柔情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来教训那些人。”
  “蠢货!笨蛋!”纪岁安怒火中烧,就差把房子点了:“你再怎么不高兴也应该回来保证自己的地位,今天那些人为什么不尊重我?就是因为没把你放在心上!今天你走之后能有人来暗讽挖苦我,明天就能直接当众下你的面子!白知鹤你就是笨!”
  越说越气,纪岁安恨不得咬白知鹤一口。
  话说到这白知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这几年因为“惩罚”被安排在国内分部工作,一连几年重大会议都没回来,在某些人眼中那就是被抛弃的意思,再加上一些老封建的偏见,自然是有意要为难纪岁安。
  白知鹤开始后悔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那些人什么品性他是深刻体会,但纪岁安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满怀期待地跟着他跨国领证,结果先被所尊重的长辈恶意针对。
  “不会再丢下你了安安。”白知鹤心疼的仿若长刺,从深部扎根串上来,被荆棘裹挟着。他拍着纪岁安的背给他顺气,侧头低声下气的哄着:“你不想去就不去,先去睡觉,我等会回来。”
  “你不用回来了!拿着你的行李滚到别的地方去!”
  纪岁安从他身上下来往卧室走,心烦意乱地不想再管任何事。
  “你根本就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看见你们家任何一个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几个蠢头蠢脑的——”
  说到这他差点上不来气,白知鹤眼尖地看到他的右手不对劲,立马过去拉住举到自己面前。
  食指和中指明显有些肿胀,尤其是中指中间的部分,还蹭脱了皮,艳红的伤口往外冒着血气,即使擦干净了还能看到红润的血丝。
  “谁干的?”
  白知鹤语气低沉,骤然变得冷酷,他压着心里的脾气尽量柔和地看着纪岁安:“告诉我是谁弄的?”
  “不知道。”纪岁安没好脾气的回怼,这应该是打人的时候蹭的,想着他脸皮可真硬,打起来这么疼。
  “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这句话太耳熟了,瞬间让白知鹤心情变得更差。
  “岁安—”
  感到这话有些威胁的意思他又瞬间软了语气:“告诉我好不好。”
  “滚!”纪岁安抽出手指着门:“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今晚被刻意提起往事就像是重新掀开伤口给别人看,血淋淋的疼痛与当时的心境随之而来,他现在对这些情绪敏感的过分。
  “你还想威胁我!白知鹤,你太让我失望了。”
  “砰!”地一声卧室门砍断所有的视线, 白知鹤愣在原地,逐渐从心底泛上来焦躁,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开始充盈整个大脑,再慢慢扩散到四肢。
  近乎僵硬地走出这个门。
  “把今晚下面所有监控都调出来,注意检查有没有被切割的部分。”
  他站在门口呼出口气,安排完后又打了个电话:“把外面大门关上。”
  接着,大步流星地走到别人想找到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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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虐怡情,小虐怡情,放心不会有很大矛盾的。
  还有上期问题揭晓
  上期答案:因为白知鹤父母一眼就能看出来白知鹤根本不是像他表面那样稳定,他一直在害怕,往事成了一颗炸弹埋在心底,特别担心哪一点没做好导致炸弹爆炸,纪岁安再次远离他,但他又不敢让纪岁安知道他这种心理,担心纪岁安一切都是装的,担心哪一天纪岁安突然撕破脸说从来都没喜欢过他,到时候他一定会做出比以前更过分的事情,会害的两人遍体凌伤,会失去这一段美好的表象。事实上他也清楚纪岁安是真的爱他,但就是忍不住会去乱想,而且前面也说了他又开始偷偷监视纪岁安,那是一种又怕又爽的感受,既害怕纪岁安发现又不能彻底放弃不能掌握他日常生活的感受,所以他的父母是种看戏的状态。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不太完善,这一点我感觉没办法在正文说明了,所以我补充在这里了(′へ`、 )


第43章 公示三
  “先生,二董在外面想找您商量一些事。”
  白知鹤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头,看着眼前截取出来的片段一声不发。
  实木桌子表面的漆皮泛着冰冷的光泽,监控视频里正好播放到朱莉娅过来找他们的一幕,离他们最近的监控背对着四叔,看不清他的口型,但从纪岁安各种细微的变化中一眼就能猜到对方说了什么。
  但是还不够。
  手上的伤是谁弄的?
  他看到纪岁安去了洗手间,过了一段时间又出现两个身影转进那个拐角,接着纪岁安长时间没出来,等了一会突然出现一只手扒在墙角,很快又被拽了回去。
  那只手他太熟悉了,日日晃在眼前,时时握在手心,他曾不止一次盯着纪岁安的手发呆。
  接着就没了?
  电脑一片黑屏,旁边的人极有眼色地过来说正在努力恢复损失的内部监控记录。
  目前就这些内容,不过够了。
  白知鹤内心窜上来一股怒火,看着监控视频中停顿的扒在墙角的那只手就开始被冲的头脑发热,阴沉着脸,眉眼压的极低,沉声问那两个人呢?
  “已经找到了,正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
  他不应声,也不做任何反应,思索了一会让人把他四叔请进来。
  四叔几乎是直接被推着进来的,一看到白知鹤就预感到不好,他呼出一口气沉声问这么晚了还想干什么?
  白知鹤不理他,吹着手中刚端来的咖啡。
  旁边有人请他到旁边的位置休息一会。四叔刚坐下就开始沉不住气,温声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能再熬了,有什么事现在就解决,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
  看白知鹤还是不说话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我今天找那个孩子嘱托了两句,他第一次过来难免对这边感到生疏,生活习俗不一样担心做错了事,可能说话有点重了,但我也是为他着想啊,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让人家误解了。”
  他说了一大堆话口干舌燥,端起旁边助理端来的杯子饮了一口,见白知鹤还是不搭理他,气从中来,差点指着他的鼻子骂。
  “先生恢复好了。”
  四叔忽地顿住。
  白知鹤看着平板电脑肉眼可见的气压开始降低,周围冷的能冻死人,电脑上冷晦的光交叉闪烁在脸上,忽明忽暗显得阴晴不定,他突然站起来,电脑一合冲四叔森然一笑:
  “劳烦四叔稍候一会,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完便不再分给他一分眼色,直接带着电脑走出去,随行的几个人带着其他设备在四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跟了出去。
  “欸?等等!”
  四叔感觉不对劲,立马站起来跟过去被碰了一鼻子,屋里就留下他一个人,放在门把手上一试——上锁了。
  “我还没出去呢!”四叔疯狂敲门:“开门!怎么就留我一个人在这!”
  可惜门的质量太好,没人会听见里面的动静。
  外面堵了一堆人,二叔见他出来了急匆匆地上来要说话,白知鹤目光未分给任何一个人,气势汹汹往外走,周身阴冷凛若冰霜,唿地其他人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知鹤等等!”二叔急忙过来:“误会!都是误会!你先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脚步忽地顿住,白知鹤回头森冷地看着他:“二叔年纪大了怕是有些糊涂。”
  他一扫在场所有人,那些人不自觉躲避他的目光,一圈下来最终定格在二叔身上。
  “岁安是我认定一生的爱人,讽刺他等同于羞辱我。”
  他定定地看着二叔:“安德那一手打的我的脸疼。”
  “再不回来怕是有些人要认不清了,莉利,请二董与夫人回去休息。”
  “你!明明是那个混蛋打的我儿子!”
  二董夫人站出来与他对峙:“你在撒谎。”
  “看来夫人清楚当时的情况,既然如此,那我想问问安德与格林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知鹤眼神犀利地盯着她:“这两个最蠢的废物可是你们亲手养出来的。”
  “别再占着位子浪费钱了。”
  话毕,白知鹤直接转头去关着安德森与格林德的地方。
  格林德心眼比安德森多一点,性格恶劣比其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与安德森年纪差不多,大部分挑事都是他出的点子。
  他们俩关在一起,安德森这时才冷静下来想到后果,不断地来回踱步问格林德该怎么办。
  格林德倒是很安定地坐在那,甚至还有闲情找出来一瓶酒。
  “坐下安德,你晃的我头都晕了。”他晃着酒杯不顾安德森的激动自顾自的为自己干杯。
  动手的并不是他,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有什么可害怕的?
  “你有想法了?”安德看他这么稳定以为还是像往常一样有了绝好的对策,格林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等会儿你只管听我的。”
  安德森放下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下来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可没想到先等来的是莉利,她先将格林德带了出去,没回应安德森的质问直接将门给锁上。
  这下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心底里没有一点计划,还有一点呆愣,这是要干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从小到大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乍一失去身边智囊团打的他措手不及。
  门又开了,进来的只要他表哥一个人。
  是整个家族里他最不愿意单独呆在一起的人。
  “表哥,对不起我——”
  白知鹤上来冲他肚子踹了一脚,直接踢飞倒在后面摆放酒瓶的圆桌上。
  接着手上传来剧痛,白知鹤那只高奢华贵暗哑光泽的牛皮鞋狠狠碾在他右手手指。
  “啊!!!是格林,是他提出来的!”
  在这危急关头他终于明白了一次,将矛头指向背后的始作俑者,可惜醒悟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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