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雨(近代现代)——草苗口

分类:2026

作者:草苗口
更新:2026-04-27 08:29:50

  现在整个花园只有他们俩,周围的空气太香,阳光也十分柔和明媚,一切好像是个美好的梦境的开端。
  白知鹤的心一下就沉静下来,看着纪岁安移不开眼,脑子里想着:这个少爷也太单纯了没有一点防备心。
  现在白知鹤看着纪岁安浑身青紫,没有一点防备的躺在这内心感到十分的满足。
  他挠了挠纪岁安的手心,轻轻唤着纪岁安:“我爱你,岁安,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你乖乖的待在这不要想着离开,你是走不掉的。”
  他的眼睛十分亮,瞳孔黑沉沉的酝酿着所有的恶念。
  纪岁安突然抽回手,冷声道:“滚出去。”
  “宝宝你听见了对吗!”白知鹤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兴奋。
  纪岁安困的睁不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太吵了。”
  白知鹤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微微晃了一下纪岁安。
  纪岁安不耐烦的嘟囔一声突然“嘶”的一声皱起了眉。
  白知鹤不再扰他,亲了一口他的食指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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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觉得后面再重新补车了,那还不如现在就先发出来


第4章 四
  纪岁安这次伤的厉害,断断续续养了大半个月才好。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着窗户发呆,白知鹤每次过来都得不到一个眼神,纪岁安要么闭着眼睛装睡,要么偏过头不看他,就是不愿意同他说一个字。
  白知鹤也不逼他,每天只是笑眯眯地捏着他手,用食指绕着他的头发,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比如:你今天手好凉,身上是不是还在疼?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听到了?你在想什么……
  纪岁安闭上眼睛不想看他,微蹙眉心,显示着他的不耐烦。
  每当这个时候白知鹤总是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求他:“岁安你理理我。”
  一日白知鹤解开了纪岁安手铐告诉他可以下去走走。
  纪岁安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你是出不去的”白知鹤笑着说:“只要你表现好一点就可以出去走走。”
  纪岁安活动了一下手腕,掀开被子躺进去不说话。白知鹤知道他不高兴,于是跟着躺着他旁边搂着他的腰:“你说句话,你说句话我就带你出去。”
  纪岁安闭上眼睛,咬着牙压着心里火,感觉自己就像他养的一条狗。
  白知鹤贴着他的耳朵蹭了蹭含着耳垂黏糊的说:“宝宝你已经快一个月不跟我说话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纪岁安浑身发抖,歪头将耳朵拯救出来。
  白知鹤不让他躲,他抓着纪岁安的头发让他的脸偏过来,可看到纪岁安眼睛通红满是防备与害怕,那点脾气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强楼着纪岁安的头埋在自己胸口,嗅着他头顶的发香,温柔的说道:“只要你乖,我让你在c国过的风生水起,对比你回国后的日子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纪岁安依旧是不说话,只是呼吸粗重了一些。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稀罕。”白知鹤笑着搂着纪岁安说:“但是你已经到我手里了,不稀罕又能怎样。”
  他掰开纪岁安的肩膀,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给你的,你不要也必须拿着。”
  他眼里满是疯狂与热切,火热的几乎要将纪岁安烫穿,十分的不可理喻。
  纪岁安无动于衷的看着他。
  白知鹤又将纪岁安按在怀里揉,感叹道:“怎么这么可爱这么乖啊。”
  纪岁安现在是真觉得他病的不轻。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对纪岁安的承诺,晚上专门让他下去一起吃饭。
  这还是纪岁安这一个月第一次出卧室门。
  之前他被锁在房间里出不去,吃饭都是别人送进来的。
  他跟着管家走到餐厅,只有白知鹤一个人坐在主位上,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旁边的仆人帮纪岁安拉开椅子,纪岁安坐下后又帮他净手,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声谢谢。
  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由于太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竟对自己的声音感到陌生,声带长时间没有使用像是生锈拉扯的风箱一样。
  旁边的仆人听不懂中文,低着头做完所有的事情后退下了。
  纪岁安抬头正好与白知鹤对上眼,吓了一跳。
  白知鹤嘴角带着冷笑,脸色阴沉恨不得用眼睛吃了他。
  “好啊,你今天倒是荣幸让他愿意第一个同你说话。”他这话虽然是说给仆人听的眼睛却看着纪岁安。
  纪岁安攥紧拳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白知鹤冷哼一声开始给纪岁安夹菜。
  纪岁安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眼前一小碗粥,白知鹤夹的菜他一口未动,甚至连筷子都没用/几下。
  他吃完擦了擦嘴,将勺子搁下准备回卧室。
  白知鹤突然起身拉着他的胳膊,动作粗暴的拉着他上楼将他甩在床上。
  纪岁安被震的头晕,白知鹤又掐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问他:“你就这么讨厌我,愿意对一个仆人说谢谢都不愿意同我说一个字?”
  纪岁安被掐的生疼,给了他一巴掌:“我还愿意给你一巴掌。”
  白知鹤自嘲地哼笑一声,用力咬纪岁安的嘴唇。
  他连啃带咬,混着血腥味去缠纪岁安的舌头,将二人所有的津液咽进肚子里。
  纪岁安拍着他的肩膀挣不开,呜呜咽咽中揪住了他的头发硬扯开。
  “混账东西”他喘着气骂道。
  白知鹤再次去堵他的嘴,纪岁安不愿意张嘴他就用大拇指硬塞进去撬开。
  他手上青筋暴起,掐着纪岁安的下巴让他合不上嘴,等松开手的时候纪岁安的脸上留下两个青手印。
  白知鹤愣了一下,他小心的摸着纪岁安脸上的青印,极其心疼的亲上去,他动作轻柔与刚才暴躁癫狂的人判若两样。
  “对不起岁安,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纪岁安突然暴起掐住他的脖子,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目眦欲裂:“我恨不得杀了你。”
  他使出所有的力气,白知鹤的脸很快憋的通红,眼睛充血,他丝毫不挣扎只是将手盖在纪岁安掐着他脖子的手上:“岁安……”
  “我疼……”
  他眼角流下一滴泪说。
  纪岁安的心像是被敲击了一下,他双手颤抖几乎再也使不出更多的力气,眼睛通红盈满泪水:“你让我恶心!”
  他恨恨的说:“你就应该去死!”
  可他还是收了点力气。
  白知鹤突然获得一丝呼吸,止不住的呛咳,他咳着咳着忽然笑起来,越笑越是咳的厉害,纪岁安几乎都要按不住他。
  “你杀了我!”白知鹤盯着纪岁安的眼睛,盖在纪岁安的手猛的使劲:“杀了我之后,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纪岁安眼前模糊,好像看见白知鹤张着血盆大口在那狞笑。
  他闭上眼睛,滑下两行泪,忽地松开手一拳打向白知鹤的面中。
  白知鹤错不及防的挨了一拳,空气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呼吸道,他剧烈的咳嗽几声感觉到鼻子窜下两股热流,随手抹了一把看见满手鲜血。
  纪岁安早就下床,蹲在墙角抱着膝盖,闭着眼睛歪靠在墙上。
  黑暗中,细细的水光在他脸上闪烁着,他永远都不可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手下。
  白知鹤用纸巾按住鼻子,过去抱住他。
  “哭吧。”他蹭了蹭纪岁安的头:“哭完就该乖乖待在我这里了。”
  “永远都不可能。”纪岁安憋着眼泪压着嗓子道。
  “嗯嗯,好。”白知鹤下巴搁在纪岁安头上无奈的笑:“我会让你永远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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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完这章我就要去睡觉了


第5章 五
  接下来的一切都应白知鹤所说,纪岁安被困在一所精致的牢笼中出不去,手腕上锁着金链子挣不脱。
  一日白知鹤深夜醉酒而归,按着纪岁安发疯的干的时候突然觉得纪岁安的脚腕十分漂亮。
  腕骨细瘦匀称,腿肉分布均匀饱满,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如一截莹润白透的小羊羔腿,在锅中炖的十分软烂,一挑就能从奶白的汤中挑出那节脂玉般的腿骨。
  白知鹤磨了磨牙捞起纪岁安的左腿在脚踝处咬了一口。
  纪岁安无力的抖了一下,哭的没有声音。
  “好香,你是不是故意喷香水了?”
  白知鹤鼻息间还带着苦涩醇香的酒气,蹭着纪岁安的侧脸。
  纪岁安张开嘴,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沐浴乳。”
  白知鹤不听,自顾自问:“是不是为了勾引我?嗯?说话。”
  他掐着纪岁安的下巴让他张开嘴。
  滚烫的泪流的他的手上,纪岁安看着天花板,哑着嗓子:“不…是…滚…”
  话未说完白知鹤就堵住他的嘴,含着他的舌尖不让他说话。
  第二天纪岁安醒了发现脚腕上带了一条金色的链子上面坠满了红宝石。
  这条链子上面没有任何卡扣,却怎么也脱不下来,纪岁安折腾了一会搞的脚裸磨破了皮后也不再管它了。
  他站在窗户边看着下面花,突然想起自己待在这里快要三个月了,算一下时间冬天要来了。
  他日日被困在这件房子里,窗户都是被钉死的,整个房间都是依靠隐藏在暗处的换气系统来维持着呼吸,他就好像被关在一个玻璃罩中,只能看见外面的繁华美好,却连一丝新鲜空气也得不到。
  外面的天气并算不上好,很快就有细密的雨丝打在窗户玻璃上没有一点声音。
  如果不是纪岁安此时正好站在这里,恐怕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场雨是什么时候来的。
  白知鹤正好回来走到这里,他没有打伞,仰起头正好和纪岁安对视。
  细雨蒙蒙,唯有白知鹤那对眼睛异常的清晰,纪岁安突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临走时让他感到如芒在背的目光。
  白知鹤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了明晃晃的牙齿,纪岁安感觉到脚踝传来了痛感。
  他已经走了,纪岁安站在那看了一会,卧室的门开了,一个带着潮湿气息的怀抱从身后传来。
  “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白知鹤吻在他的头发上,手又冰又冷,贴上纪岁安的手腕。
  纪岁安嗅着雨水的味道一声不吭,转身又钻到被子里。白知鹤将被子掀开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头上,手顺着腰摸他柔软的肚子,柔声问:“等会儿一起下去吃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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