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雨(近代现代)——草苗口

分类:2026

作者:草苗口
更新:2026-04-27 08:29:50

  纪岁安喝了一口这边自酿的酒,辣的舌根发麻,他靠在椅背上想着现在和白知鹤这样就是互相折磨,若是这种关系拖了着不处理干净,后面大半辈子都灰暗无望了。
  正想着有人敲门送进来一壶龙井,这是茶楼的规矩,凡事包了单间的贵客都免费送一壶上好的龙井茶,可惜今天早上纪岁安已经在云水居那喝够了,摆在这也是浪费,他摆摆手招呼那个服务生让他送回去吧,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喝。
  “我还以为你专门为我点的。”
  白知鹤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站在门外面正好与他对视:“你不是知道我要来也不多点一份。”
  纪岁安心里打了个颤,面上强装镇定让服务生把茶放在那先出去。
  服务生临走时极有眼色的关好门,让别的服务生先别站在这。
  “岁安,好久不见。”
  白知鹤过去站在他面前将他嘴角的糕点碎屑捻下,抱住他的背亲了上去。
  纪岁安先是吓得不敢动,听到下面的惊堂木“啪!”地拍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他整个人好像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推拒着让他放开。
  白知鹤不放,甚至被咬都不愿意放开,他想了五年,从头到尾只占据了六个多月,现在好不容易又见到了便忍不住的想要把他控住,永远藏在自己的阴影里,到死也不放开。
  纪岁安听到下面说书先生的声音急的快哭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空隙快速地说了一句:“有人。”
  “窗户门都关着,没人能看见。”
  白知鹤说完这句话就将纪岁安搂到怀里坐到他原本坐的椅子上,纪岁安跨坐在他腿上又被亲住,舌头原本残留的米酒味也被掠了去只剩下痛麻。
  白知鹤缠着他的舌头,手掐着他的腰量着好像是胖了点,又顺着衣服下摆钻进去摸他嫩滑的背。
  纪岁安被他冰凉的手冰的缩了一下,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往深处摸。
  “宝宝好乖。”
  白知鹤放开他,看着他被啃烂的嘴角笑意满面,又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够了!”纪岁安脸红耳热,给了他一巴掌:“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我还要面子。”
  可被扇的人不在意,甚至还抓着他的手在脸上蹭了一下,盯着他笑的别有意味。
  “你—”纪岁安脸皮没他厚,转身要从他腿上下来。
  白知鹤拽住他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他:“岁安,我好想你。”
  “那五姨太是个娇蛮性子,竟然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个三心二意烂裤裆的老树皮,凭什么来管我’!”
  底下的人因着说书先生这句话哄堂大笑,近的就像在耳边。
  “我跟他不一样”,白知鹤拉着他的手,闪烁着熠熠光芒:“我一心一意的爱着你,从来没有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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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来啦,想要大家的评论,因为没有人真的很丧气啊 o(╥﹏╥)o


第19章 十九
  纪岁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味道,甩开他的手坐到另一边座位上。
  下面依旧在说那五姨太是怎么将商人骂的头都抬不起来,惹的观众笑个不停。
  “你怎么找到我在这的?”
  白知鹤神秘的笑了笑,答案不言而喻。
  又是跟踪……
  纪岁安心里憋闷,却又无处可诉,最后只干巴巴的说了句:“你骗我。”
  “我从来都没骗过你”,白知鹤蹲在他面前手撑在他的膝盖上交叠着:“我说了,让在你家的人走,现在那边我的人一个都没有了。”
  “那你那些信息—”
  “嘘——”白知鹤突然贴近,盯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吻到红肿的唇珠:“安安,我不想听到这些,我们出去好不好?”
  纪岁安看了他一会,踢了桌子一脚,觉得依旧不解气又使劲踢了白知鹤的小腿。
  他的这些小情绪是白知鹤惹出来的,有理由是他来全部承受,白知鹤面不改色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好,这幅样子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只属于他一个人,纪岁安这样至真至性的一个人,不管是好的坏的他都愿意照单全收,总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时间不早了,白知鹤握着他的手说要先出去吃个午饭。
  纪岁安一个上午嘴几乎就没闲过,此时自然不饿,心里还在生着气因此故意不理他,只装作没听见,呆呆地在那坐着。
  白知鹤看他这幅耍脾气的样子就想笑,捏了捏他的脸故意说道:“现在不跟我走那等一会可就走不了了,我要用八台大轿给你抬出去。”
  “你就装吧!”纪岁安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头也不会的狠声道:“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白知鹤等两步跟在他后面,临出门时似有所感到看了屋里监控一眼。
  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就有几个人去联系经理删监控,经理本以为是什么黑社会在他这里告非法交易,心里战战兢兢的想着万一后面有警察来找他怎么办,结果点进去看到两个男人在亲嘴,动作极其暧昧,吓得说话都打了个磕绊。
  不是,就这至于搞的这么吓人嘛。经理心里抱怨着不敢说出来,眼睁睁看着前面那个黑衬衫男人删的一干二净,临走时他们还极为礼貌的向经理道歉,经理掂量着口袋里的红包,笑的极为和善,说着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也都懂,本来这些东西也不会随便泄露出去的 。
  那几个人不多说废话,交代完事就走了。经理捏着红包回想着监控内容,突然觉得里面有个人非常眼熟,可怎么想都记不起来像谁,于是便做罢了。
  ————
  说是吃饭,可也就是带着他到另一个地方玩。
  白知鹤包了个场地,下面演着最近两年全球巡演特别火的舞台剧,他在上面的包间里吃着安排的一桌饭菜。
  纪岁安本来就不饿,没吃几口就扒在窗户边看演出,白知鹤吃一会也吃饱了,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等纪岁安注意到他的目光时问:“好看吗?”
  纪岁安正看到好笑处,眉眼间的笑意还未收回,听到他这句话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装作不在乎道:“也就一般。”
  “那现在就让他们别演了,耽误时间。”
  纪岁安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他,发现他是笑着说的就明白这人是故意的,非要逼着他承认一句“喜欢”。
  “嫌耽误时间干嘛来找我。”纪岁安嘟囔一句又回头继续看,这句话清清楚楚的传到白知鹤耳朵里。
  “岁安,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岁安不说话。
  “我错了。”
  纪岁安眼神都不分给他一毫。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不管多长时间都可以。”白知鹤柔声慢慢靠近他,正想亲一口的时候纪岁安突然笑了。
  那演出不知道在演什么糗事,惹的纪岁安笑的停不下来,捂着肚子笑的缺氧,脖子脸蛋都红了。
  “你刚才说的什么?”纪岁安喝了口茶顺顺气,突然想起刚才这个人一直在旁边说话。
  “没什么。”
  许久未见纪岁安笑的这么开怀过,白知鹤移不开眼,想着,就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纪岁安愿意笑愿意闹,肯定不会像在白家的时候一样,整日忧郁沉沦,心里对他只有怨恨。
  演出结束的时候纪岁安还意犹未尽,直到看他们都散了场才回到桌子前吃了两口菜。
  等吃够了白知鹤又带着他去看游风铃,这边有个自古传下来的习俗就是在水边树上挂上特制图案的风铃铛,一般都是大人用了祈福孩子健康顺遂的,小时候纪父纪母也为他挂了几个,现在他都已长大成年,也不明白来这有什么意义。
  只要是水边的树都能挂,一路上见过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风铃,风微微吹动便会“铃铃”作响。
  白知鹤来的水边最大的一棵树边买了一个上面刻着小花太阳的风铃递给他,又买了个一模一样的给自己,放在手心虔诚的在心里求着什么东西。
  纪岁安又没有小孩,只能求父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心里想完之后便一口气扔到树梢上。
  白知鹤也跟上扔上去,正好把纪岁安那个打下来顺着倾斜的河岸滚到河里。
  “你是不是故意的!”
  纪岁安气的要打他,白知鹤忙又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递给他,直说对不起。
  小摊老板在看着他们两个,纪岁安只能收了脾气重新扔上去。
  回去的路上也不太开心,碰到好几个过来采风的摄影师不经同意偷拍他们,有的甚至更过分直接贴着纪岁安的侧脸拍了一张,白知鹤不高兴的盯着他们,不一会就有人过来让他们把照片删掉。
  白知鹤把他带到一处新订的民宿,地理位置极好,可以看见景区全景却不偏僻,从内到外的设施称得上僻静幽雅,古典诗意。这里除了一个阿姨在这等着便再也没有其他人,若是想吃饭直接打电话通知一声便会有专人来送菜。
  纪岁安不想进去,直觉去了今天晚上就回不去了。
  可白知鹤执意拉着他怎么也松不开,到了卧室将门一反锁把他按在怀里亲,两只手把他牢牢箍在怀里。
  “你滚开——啊!”
  白知鹤在他嘴角咬了一口,诱哄道:“岁安,把嘴张开。”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纪岁安低头撞他胸口,使劲挣扎:“我要回去!”
  “我以为你明白。”白知鹤左手从背后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右手抵住他的额头,强硬的按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跟我回来了怎么可能放你走。”
  他的眼里是浓重到极致散不掉的欲望,纪岁安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心脏仿佛被烫伤了一样烙下一块印记。
  白知鹤盖住他的眼睛亲了上去,看着他因为不乐意而肌肉颤抖,手心能感受到纪岁安轻颤的睫毛,都能想象到他想睁又不想面对现实的样子,纪岁安的脸逐渐变红,白知鹤缠着他的舌根搔刮他的口腔,吃到一嘴龙井茶的味道。
  刚才吃饭的时候上了个茶霜冰淇淋,纪岁安口渴吃了一半,现在尝起来倒是比冰淇淋还甜。
  空调开了房里逐渐升温,白知鹤手捂热了从他羊毛大衣里滑进去揉他腰上的软肉,看着他撑不住了呼吸急促,猛一松开把他抱到了床上。
  纪岁安大口喘着气,看不清任何东西,他踹了白知鹤一脚正好被躲过去,白知鹤脱掉他的外套把他塞到被子里,转身拿了一身衣服去浴室了。
  听着传来的水声纪岁安连忙起身去开门,结果发现怎么都打不开,连个钥匙孔都没有,这个门是输入指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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