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雨(近代现代)——草苗口

分类:2026

作者:草苗口
更新:2026-04-27 08:29:50

  只是接吻还是不够,纪岁安那微不足道的抗拒在这个夜晚无疑是一份增加胆量的添加剂。白知鹤解开他的衣服啃咬着他的皮肤,心里的酸意叠的有一栋楼这么高,气的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啊—”纪岁安从鼻腔里黏糊的痛呼出声,脑子还未清醒手就已经抵在他脑袋上了。
  白知鹤更加兴奋,抓着他的手啃他的指尖:“岁安。”
  他含着手指含糊不清的轻轻唤着:“你为什么不理我…”
  纪岁安脑子不清醒,舌头肿了说话坑坑洼洼:“你……走开……”
  白知鹤放开他的手指,亲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温声诱哄着:“亲我我就放开你。”
  说着爬上了床,一只手钻进他衣服里揉他的小腹:“宝宝,你亲亲我。”
  “滚开!”纪岁安使劲推他:“我要睡觉。”
  白知鹤把他抱起来,手顺着后背插进裤子里揉他的屁股,声音透出压抑到极致而泄出来的危险:“以后我给你很多钱,每次出去专门给你一张卡,再给你一点现金,不要再把我的东西给别人了好不好。”
  “……变态……”纪岁安去抓他那只作恶的手,浑身都睡软了,顾得了这头不不到那头。
  白知鹤趁他不注意抓住他的两只手扭到一边,用尖牙磨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乳//尖:“你就亲我一口,亲完我就不生气了。”
  “你滚开!”纪岁安急的用头去撞他,正好撞到他的下巴那里,疼的眼冒泪花:“我不想做!”
  说话间就带上了哭腔,极其凶狠地说道:“我还没说生气呢你凭什么生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甩脸色。”
  白知鹤担心他的头,捂着下巴去开灯。
  床头灯一亮他就看见纪岁安嘴巴红肿,衣服也胡乱的散着,身上还有他吸出来的红痕。
  纪岁安看见他就恼怒的蹬了他一脚,正好蹬到他的右腿,白知鹤一时不设防右腿一软单腿跪在地上。
  “我不做”白知鹤爬上床强搂着他的肩膀:“我没有给你甩脸色,我只是很难过。”
  “你为什么要把宝石给他。”
  “我说过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纪岁安掐着他的大腿肉:“那小孩这么小,还要照顾奶奶,我想让他生活好过一点怎么了,如果不是你困着我,我还不需要用这些东西代替钱给他。”
  “我错了。”白知鹤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搂紧他的腰:“我嫉妒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开心,为什么能从你这里得到东西,你亲我一下,亲完我就不会去找他了。”
  “白知鹤你——”纪岁安气的想推开他又被按在怀里,骨头都被搂的发疼:“你可真是下流,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白知鹤不以为然的蹭着他的头发:“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看上你了。”
  “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对啊。”白知鹤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微笑:“你不亲我现在就找人去把它抢回来。”
  纪岁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闭上眼睛,轻轻在他嘴上印了一下。
  耳边发出一声极其舒畅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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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平安夜好啊,明天应该不更(今天才发现fw头衔变的好可爱)


第13章 十三
  这边下第一场雪时白知鹤还特意回来陪纪岁安一起吃饭。
  别墅里有个专门从华国请过来的厨师为了应景特意调了火锅,食材都是刚运过来的,锅底是专门用最新鲜的牛骨头煨在小火上慢慢熬,熬了五个小时,配上牛油葱姜大料辣椒等熬出来的火锅底料,吃一口香的满嘴流油。
  即使纪岁安不怎么高兴今天也愿意多吃两口饭,只是白知鹤给他夹的那些他仍然不愿意碰。
  白知鹤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吃过饭后还是跟着他上楼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抱着他。
  他的手也没闲着,这摸一摸那捏一捏,心里想着怎么就是不长肉?
  “你还想熬到什么时候?”纪岁安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声色平常到让人以为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熬什么?”白知鹤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送我回去,是想等着把我熬死了将我的骨灰送回去吗?”纪岁安看着他,眼睛像一滩深井里的古水,平静无波,好像生与死只是下一秒的事。
  白知鹤听不得他说这种话,忙堵住他的嘴含糊地说:“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别说这些话了,不吉利。”
  “白知鹤。”
  纪岁安扭头躲开他,又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我回去。”
  空气中的氛围顿时变得让人窒息,二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白知鹤垂眼承认这一切。
  纪岁安顿时想带着他死的心都有了,可又感到悲哀,任凭他以往如何风光,到如今不还是要屈居人下,被困在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这跟死了还有什么区别。
  他漠然的起身钻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头开冷水让自己冷静一下,这个时候不管再怎么闹都没有任何意义。
  白知鹤进来将水关上,用毛巾裹着他把他抱出去换了一身衣服塞进被子里,又让人送了一杯热牛奶上来。
  “我对你不好吗?”白知鹤将牛奶放到他手里,给他吹弄湿的头发。
  纪岁安抿了一口,不想说话。
  “你跟着我,照样也能好好过一辈子。”白知鹤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似乎是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吹风机“嗡嗡嗡”的,一时间十分安静,等吹完了白知鹤摸着他鬓角长长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哪怕一点点而已,你为什么不能看我一眼。”
  厚底玻璃杯突然砸他头上伴随着一声震怒:“滚!”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纪岁安抓着自己的头发向他展示前额的伤疤:“你这是想逼死我!”
  白知鹤的额头开始流血,纪岁安像是受到刺激双目充血,将床头柜里的套,润滑油全都拿出来扔到他身上:“你拿着你的这些东西滚出去爱找谁找谁,别再缠着我,我受够了!”
  白知鹤的头火辣辣的疼,血流到眉弓沿骨头往侧边淌,配上一双乌黑的眼睛更显得阴鸷,这快速的转变让人心惊肉跳,纪岁安看他又是这幅模样心头的火更盛,推着他的肩膀让他滚出去。
  白知鹤骤然转身将纪岁安拦腰抱起来放到床上,用床头的链子捆住他的手,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好啊,今天你锁着我,明天我就去死,我变成鬼了魂飞魄散都不会挨着你,我要让你……啊!”
  白知鹤突然反过来抓住他的胳膊狠咬一口,这一口带着十足的恨,见血了也不肯停。
  “神经病…”纪岁安抓着他的头发跺了他一脚,又被白知鹤压着不能动,眼睁睁看着血从他嘴皮子那洇出来,急的又甩他几巴掌。
  白知鹤松口将血舔干净,抬起头像嗜血的老鹰一样盯着他,纪岁安心里一颤,咬着牙踢了一脚被抓住脚踝。
  “我恨你的这双眼睛。”他将纪岁安的脚放到床上用被子盖上,突然踢了床头柜一脚,语意阴毒:“我要把他挖出来吃到肚子里,然后再放你回去。”
  “你说好不好?”
  纪岁安扑过来给了他一拳,打的手疼,又拿着藏着柜子最底下的鞭子抽在白知鹤胸口,连着几鞭子下去没控制好力度,在他下巴那也抽出来一道血痕。
  他像一头还未长大的猛兽遇到危险便会达到最应激的状态,无差别攻击周围的所有东西。房间里的东西被砸了个七七八八,最终完好的只有中间的那一张床。
  管家听见动静担忧的上来,看见白知鹤脸上的血吓了一跳,忙让人把药箱拿上来。
  白知鹤给了他一个眼神,管家停住脚步不敢进去,眼睁睁看着纪岁安发飙又踢又砸,将整个房间搞的面目全非,等他停下来才看清他胳膊上有一块肿的老高,青紫的牙印中往外渗着血丝。
  管家心里胆怯低头不敢再看,立在门外提醒道:“后天李医生过来给少爷复查,他想问一下约哪个时间。”
  二人都没有搭理他,白知鹤转身把门关上将二人隔离出这个世界。
  纪岁安怒目圆瞪,恨意快要化为水从眼睛里溢出来。
  “我骗你的。”白知鹤淡淡的丢下一句话,过去将他的锁链解开:“已经给你备好了下个月的行程,正好可以赶回去陪纪叔他们过年。”
  纪岁安浑身僵硬,剧烈的喘着气,扭过头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眼中慢慢浮现一丝不可置信。
  “不相信?”白知鹤揉了揉他的手腕,看着那圈磨红的皮肤:“到时候会安排我的私人飞机送你回去,等会我会给你看政府的通行文件。”
  他抬起头摸了一下纪岁安的眼睛,硬是擦掉了因为情绪激动而产生的生理性盈在眼眶里的水珠:“后天再复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可以送你回去了。”
  “你是故意的?”纪岁安打掉他的手,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白知鹤不答,只是摸着他的头顶:“你的头发该剪了,等复查完再剪吧。”
  纪岁安嗓子眼被堵住了,那口气吐吐不出去,咽咽不下来,堵住半路憋的他火大又不能发泄出来。
  白知鹤眼睁睁的看着他浑身炸起来的毛瞬间被抚平,一种心里恨不得将他扒皮但又不敢做什么的样子就感觉可爱,纪岁安这个人太容易被他掌控情绪了,简单到只要说两句话就能让他短暂的时间内切换几种情绪。
  他打开门让人进去收拾,临时又回头嘱咐道:“换一间房吧,这间现在已经没办法睡觉了。”
  纪岁安看着他背影,踢了床腿一脚,正好吓到进来收拾的仆从,她们站在那里不敢再动。
  “抱歉”纪岁安点头致歉,走出去让管家给他伤口消毒,倒碘伏的时候疼的龇牙,忍不住的骂他是条狗,管家在一边听着不说话。
  晚上睡觉躺在床上他的心里突然咂摸出一丝不对劲,会不会白知鹤早就准备好一切了,只是今天他忍不了了才说出来送他回去。
  忽地脊背发凉,白知鹤突然进来打开灯正好与他对视。
  “怎么还没睡?”白知鹤解开领带把他从被子里扒出来亲了一口。
  “我的情绪不值钱对吗?”
  白知鹤顿住,郑重的说:“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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