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4-27 08:24:04

  沈郗猝然抬眸,震惊地看着她。
  为什么?
  她怎么知道的?
  她记得自己从未和别人提过孟夕瑶吧!
  “嘿嘿嘿……”爱丽丝举起手,作投降状,“别这么看着我,感觉我目睹了你的杀人现场似的。”
  沈郗死死盯着她,咬住下唇没说话。
  爱丽丝看到她这幅模样,觉得有意思极了。
  她放下了手,双腿交叠在一起,弯着唇角道:“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这个名字。”
  “所以我打电话联系你家人,问她们要你的医疗档案时,顺口问了一句。”
  沈郗抬眸看她,神色很冷:“你知道了多少?”
  “没多少。”爱丽丝歪了一下脑袋,摊了摊手,”就是她从小很照顾你,是你唯一不会过敏的omega之类的……“
  沈郗听到这里,神色渐缓。
  偏偏这时,爱丽丝勾唇笑了一下:“还有你分化的时候,标记了她。”
  “以及,她现在是你表姐的妻子……”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郗恶狠狠地瞪了爱丽丝一眼。
  爱丽丝夸张地“哇哦”了一声,饶有兴味道:“原来我们的好好小姐,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啊。”
  “看起来,这位孟夕瑶小姐,的确是你的true love……啊,不对,用你们夏国的话来说,应该是逆鳞。”
  沈郗:……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辩驳,只是沉默着。
  alpha低着头,白炽灯落在她漆黑的长发上,照映出她的失魂落魄。
  像一条被随意扔在路边,没有人认领的小狗。
  很难过,很苦涩……
  在过去共事的很多年里,在每一个手术后,或者是睡前的间隙,爱丽丝总会看到她这样。
  全身都被一种孤寂所笼罩着,落寞又无助,没有什么生机。
  明明是个活人无数的医生,可是她对自己的生命,却毫不看重。
  仿佛只要一颗子弹贯穿心脏,就能将她一切都带走。
  这是一个等死的人。
  爱丽丝想。
  可是真到了死亡的时候,她却一遍一遍喊着“孟夕瑶”三个字,挣扎着活了下来。
  爱丽丝静静凝望着眼前这个形销骨立的青年,眼神陡然变得柔和起来:“沈……”
  她再一次呼唤了对方。
  沈郗抬头,迎上了一双温柔的金瞳:“回国吧。”
  “去找她,将她从那个混蛋手里夺回来。”
  “然后……”爱丽丝笑了一下,带着包容一切的宽厚,“允许自己活下去。”
  爱丽丝的话语,如同一柄钥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那一刻,沈郗只觉得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新鲜的血液,顺着脉动流窜到四肢百骸,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活着的喜悦。
  这本我取了另外一个名字,叫做:琥珀之牢。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很好听。
  敬请期待。
  下一本请收藏:2025.12.24号更新别名:冬日热恋
  作为一名骨科医生,温言凭借出色的体力和聪慧头脑,年纪轻轻就已主刀手术。
  每天在手术室里抡着骨科锤,节奏鲜明得像工地喊号——“八十、八十……”
  这天刚下手术台,她就接到母亲电话:说好入赘靳家的双胞胎哥哥,突然逃婚了。
  哥哥跑路前还留了条语音:“妹啊!靳子衿是个冰山女魔头!你替哥顶了这婚事吧!!!”
  温言:“……”
  靳家是真正的老钱,靠着祖上一点交情才攀上亲。于是,她就被这么“卖”了。
  新婚当晚,靳子衿语气清冷:“我这个人很传统,既然结了婚,该做的事,一件不会少。”
  温言乖巧点头:“好……好的。”
  可她是谁?
  天天抡大锤,做手指俯卧撑的骨科医生,怎么都不会落下风。
  那一夜,攻守易形。
  三天后回门,母亲拉着她心疼道:“子衿那么冷性,苦了你了。”
  温言结结巴巴:“也……也还好。”
  她想起夜里靳子衿化在她怀中的模样,觉得……一点也不冰。
  总之,一不小心,就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了。
  能干的老实人X冷脸的粘人猫
  下一本:专属定制
  先婚后爱,假戏成真
  婚前被甩,沈霁寒颜面尽失。
  只因前任一句“你只爱工作,根本不懂爱人”,她转身就找来发小:“找个比她更好的,立刻,马上。”
  当夜,楚羲拆下骨钉,藏起纹身,一袭白裙温婉落座。
  沈霁寒打量着眼前端庄优雅的女人,轻推契约:“签字。我替你挡联姻,你陪我演恩爱。”
  第二天,沈霁寒就与楚羲领了证。
  楚羲演得完美。
  人前温柔体贴,人后敏锐识趣,将“沈太太”一角演得淋漓尽致,弄得圈子里的一群人都对沈霁寒妒红了眼,夸她有个“好太太”。
  沈霁寒日渐沉溺,盘算着如何将假戏做成真。
  直到那夜,会所走廊腥风乍起。
  沈霁寒撞见一道熟悉身影正踩着男人头颅,酒瓶碎渣四溅。
  那人漫不经心甩开发丝,侧脸转来——
  竟是她像来端庄得体,说话温柔,见血就晕的“柔弱”妻子。
  后来沈霁寒才懂:
  哪有什么天赐良缘,不过是有人精心为她,演了一整个世界的温柔假象。
  【·狗霸总 x 假绿茶】
  暗恋成真。
  狗霸总X假绿茶


第2章 
  心口的伤一直隐隐作痛,爱丽丝离开前为沈郗注射的止痛药渐渐起了效。
  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她昏昏欲睡。
  或许是爱丽丝那番话在心底扎了根,昏沉之间,沈郗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光,再度坠入十二年前那个闷热黏腻的夏日午后……
  “小郗……”
  “小郗……”
  女人轻柔的呼唤如同蛛丝,绵绵密密地缠绕着她的意识。
  六月的雨声噼里啪啦砸在铁皮车顶上,潮湿的热气混杂着隐约的硝烟味,将这节临时改装的集装箱车厢,隔绝成了乱世中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半梦半醒间,沈郗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她对上了一双江南烟雨般的眼眸。
  是孟夕瑶。
  二十岁的她,眉眼温婉,长发松松挽起,几缕濡湿的碎发贴在泛着薄红的脸颊边。
  她正俯身靠近,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别害怕,看着我,阿郗,别害怕。”
  那是她们被绑架的途中,车外的喧嚣隐约可闻,而这节摇晃的车厢,却成了绝境中唯一的庇护所。
  沈郗只觉得浑身滚烫,骨骼深处仿佛有野火在灼烧。
  Alpha的分化期来得猝不及防,比预想中早了太多,也凶猛了太多。
  “姐姐……好热……好热”
  她喉头干涩,声音又软又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牢牢抓住了孟夕瑶的手腕。
  那截手腕纤细而温凉,成了她此刻在焚身烈焰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沈郗借着力道微微抬头,将滚烫的额头抵上孟夕瑶的小臂,贪婪汲取着那一点珍贵的凉意。
  孟夕瑶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额发,语气里带着能让人溺毙的温柔:“忍忍,我在。”
  女人身上的清浅月桂香缓缓弥漫开来,像一汪清泉,暂时浇熄了沈郗体内翻腾的燥热。
  可这远远不够。
  沈郗被本能驱使着,主动凑近。
  alpha的手掌顺着孟夕瑶的手腕向上滑去,环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轻轻带向自己。
  她的脸颊贴上孟夕瑶柔软的小腹,惊人的热度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去,引得对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喘息。
  “夕瑶……夕瑶姐姐……”
  沈郗仰起头看她,眼底湿漉漉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微微用力,借着分化期汹涌而来的力气,将孟夕瑶拉得更低。
  alpha的鼻尖眷恋地蹭过对方修长的颈侧,呼吸间全是那令人心神摇曳的月桂香。
  不等孟夕瑶回应,她便主动贴上了那片温热的肌肤。
  耳鬓厮磨间,她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敏感的耳垂,清晰地感受到孟夕瑶身体的细微颤栗。
  孟夕瑶没有推开她,反而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背是,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又纵容:“慢慢来,阿郗。”
  这句话,如同解开了最后的枷锁。
  沈郗再也克制不住,手臂猛然收紧,将人紧紧箍在怀中,张口咬了上去。
  “呃……”
  女人吃痛,身体一瞬绷紧,紧紧揪住了沈郗的衣角,急促地呼吸着……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混乱。
  沈郗只记得,女人温热的手,覆盖在自己身上,将原本烧到空虚的灼热,搅弄得粘腻而潮湿……
  “夕瑶……”
  “孟夕瑶……”
  沈郗一遍遍唤着这个名字,蜷缩在她怀里,颤栗着释放着。
  到达顶峰的瞬间,沈郗全身都僵住了。
  顷刻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将她猛地从这场沉沦的旧梦中拽出。
  沈郗骤然睁开眼,望着陌生而熟悉的天花板,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嗬……嗬……”
  她盯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着,沁出了一身的热汗。
  隐隐约约里,一阵模糊的手机铃声,持续传入沉闷的耳蜗,吵个不停。
  沈郗缓和了片刻,偏头看向身旁的物品栏杆,发现手机屏幕正执着地闪烁着。
  是沈曌,她的亲姐姐。
  沈郗拿过手机,抬手抹去脸上的热汗,接通了电话:“喂……”
  刚一接通,对面便传来一道压抑着暴怒的女声。
  即使听力受损,沈郗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女Alpha的威压与几乎要冲破听筒的怒火:“沈郗!”
  “你能耐了啊。”
  “要不是爱丽丝医生联系家里核对你的医疗档案,我都不知道你差点死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马上就是奶奶九十五岁大寿了,你想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沈曌的声音又气又急,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后怕:“我告诉你,这次你别想再糊弄过去。”
  “你给我好好待在营地,明天,最迟明天下午,我派的人就会到你那里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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