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4-27 08:24:04

  帘子后面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细细喘息。
  “姐姐?”她又唤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沈郗缓缓蹲下身,膝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她半跪在浴缸前,斟酌着开口:“你发情了。”
  alpha顿了顿,语气仍旧很冷静:“抑制剂在哪里?告诉我,我去拿。”
  帘子后面依旧沉默。
  只有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沈郗攥紧了膝头的布料,又唤了一声:“姐姐……”
  话音未落,帘子猛地被拉开,水汽扑面而来。
  湿热滚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月桂香。
  孟夕瑶就坐在浴缸里,湿透的长发贴在身上,皮肤泛着潮红,眼角也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眼底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像刚哭过,又像还没哭够。
  她潮红着脸,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沈郗,雾雨蒙蒙的双眸里,翻腾着滚烫的炽火。
  她狠狠地看了沈郗一眼,然后伸出手,一把勾住沈郗的脖颈,如同柔软的藤蔓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带着香甜的浓郁水汽,她启唇含住了沈郗的唇瓣,重重吮吸了一下,用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第85章 
  沈郗的唇瓣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烫得沸腾。臂弯里的人软得没有一丝骨头,温热的水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月桂香,顺着喉间往下钻,直抵心脏最软的地方。
  冷松香在腺体里疯狂叫嚣,清冽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炸开,与那滚烫的甜香死死缠在一起,在氤氲的浴室里搅成一片混沌。
  她能感受到怀中人颤抖的肩,感受到唇齿间带着哭腔的呜咽,感受到Omega攥着她衣领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本能在嘶吼。
  抱紧她。回应她。标记她。
  可是想要最终确认的理智,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的四肢。
  沈郗闭了闭眼,喉结狠狠滚动,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轻轻覆上孟夕瑶的后背,试图将人缓缓拉开。
  “姐姐……”
  声音哑得破碎,裹着藏不住的疼惜与克制。
  孟夕瑶却不肯松口。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溺水者,勾着沈郗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滚烫的唇瓣胡乱地蹭着,带着委屈的力道咬了咬她的下唇,舌尖裹着泪水的咸涩,缠得愈发不顾一切。
  月桂香抖得厉害,混着热潮的躁意,铺天盖地将沈郗包裹。
  “为什么……”
  她终于松开唇,额头抵着沈郗的额头,水汽朦胧的眼死死锁住她,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为什么推开我……”
  “六年前是,六年后还是……”
  “沈郗,你到底……你到底……”
  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泪水顺着泛红的眼角滚落,砸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烫得沈郗心口发疼。
  她看着眼前的人。
  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唇瓣被吻得通红,浑身因热潮与委屈瑟瑟发抖,如同一只被丢弃在雨里的小兽,扒着她的衣角不肯放。
  沈郗看着她这幅模样,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真是爱死她这个样子了。
  现在信息素的浪潮里,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只能无助地向她索求。
  渴望她,追逐她,死死缠着她不放。
  沈郗恨不得现在就满足她,狠狠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拒绝她。
  可时候还不到,她没有听到她想要,她怕她像上次那样反悔,所以她不会轻易地再给予她。
  沈郗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指腹蹭过那片滚烫的皮肤,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我喜欢你。”
  Alpha的声音沉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六年的滚烫:“姐姐,我疯了一样喜欢。”
  “但我不能趁你失控,姐姐。”
  “我要你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走向我,而不是被热潮推着,依赖我这个唯一的解药。”
  沈郗这么说着,雪松化作温柔的雾,轻轻裹住孟夕瑶发烫的身体,顺着腺体缓缓渗入,安抚着她失控的躁动。
  孟夕瑶的身子猛地一颤。
  心底的委屈、不甘、偏执,被这道清冽又温柔的气息揉化了,泪水掉得更凶,死死埋进沈郗的颈窝,蹭着那处最浓的冷松香,汹涌流淌。
  呜咽声碎在颈间,滚烫的呼吸烫着沈郗的腺体,月桂香裹着哭腔,缱绻又脆弱。
  沈郗半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任由她抱着,手臂轻轻环住她的后背,将人稳稳护在怀里,避开浴缸里的水渍,力道稳而轻,像护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浴室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水汽氤氲,将所有的旖旎,都裹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冷松香与月桂香,温柔的缠绕彼此。
  像风缠上云,雪落上松。
  过了一会,孟夕瑶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成了细碎的喘息。
  她窝在沈郗怀里,浑身发软,热潮的躁意被冷松香安抚下去大半,只剩下心底的酸涩与滚烫。
  可她不想忍了。
  也不想再等。
  她抬起眼,眼底还蒙着水汽:“沈郗。”
  她开口,声音沙哑:“我现在很清醒。”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攥紧沈郗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
  “我要你。”
  “不是热潮要我,是我要你。”
  话音落下。
  月桂香骤然炸开。铺天盖地的朝沈郗涌了过去,像心甘情愿的献祭。
  沈郗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绷了六年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她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浴缸里的水荡开又涌回,一圈一圈,像永远不会平息的潮汐。
  沈郗的吻从唇瓣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后颈。指尖滑过湿透的长发,滑过滚烫的皮肤,滑过那道六年前早已愈合的齿痕。
  她的唇落在那处,轻轻蹭了蹭:“姐姐……”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了六年的颤抖:“可以吗?”
  孟夕瑶伸出手,勾住沈郗的脖颈,将人拉进浴缸里。
  水花四溅。
  冷松与月桂彻底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从浴室到卧室,一路都是湿漉漉的脚印。
  孟夕瑶的背脊贴上柔软的床褥,沈郗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的肩窝,落在她每一寸滚烫的皮肤上。
  月桂香浓得化不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缠住。
  沈郗的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十指交缠,按在枕侧:“姐姐。”
  她唤她,声音又哑又软,像六年前那个笨拙的少年。
  “嗯……”
  孟夕瑶仰起头,眼底蒙着水汽,渴求着开口:“要我……”
  “这一次,不许再跑了。”
  沈郗低头,吻住她的唇
  后来孟夕瑶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只记得沈郗的吻从温柔变得凶狠,从凶狠又变得温柔。记得自己的手攥紧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记得月桂香和冷松香在空气里疯狂纠缠,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困兽。
  记得自己把沈郗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郗的眼底满是她的倒影。
  “姐姐……”
  她唤她,声音痴缠。
  孟夕瑶俯身,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顶了进去。
  门铃响过三次。
  第一次,两人刚缠到一起,没人理会。
  第二次,孟夕瑶正把沈郗按在床头,没人理会。
  第三次,门铃响得很久,很执着,最后终于安静了。
  沈郗喘着气,在吻的间隙问:“是不是……外卖……”
  孟夕瑶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含糊道:“不管它。”
  不知过了多久。
  孟夕瑶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她趴在沈郗怀里,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月桂香渐渐平复下去,留下缱绻的余韵,缠在冷松香里,久久不散。
  沈郗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姐姐?”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的绵长呼吸。
  她睡着了。
  沈郗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眼底漾开一片温柔。她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轻轻将人揽紧,让那具滚烫的身体更贴近自己。
  窗外的天早就黑了。夜色浓稠,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昏黄。
  她抱着怀里的人,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孟夕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落在枕边。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身体的酸软提醒她之前发生过什么。腰是酸的,腿也是酸的,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
  她偏过头。
  沈郗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一小碗粥,小口小口喝着。
  察觉到她的动静,Alpha立刻看过来,眼底带着亮晶晶的光:“醒了?”
  孟夕瑶“嗯”了一声,想撑起身,腰却酸得使不上力气。
  沈郗立刻放下碗,伸手扶住她,动作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重新端起碗,用勺子舀起一点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唇边。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孟夕瑶怔了怔。
  这个姿势自然得,像做过了无数次。
  她低头,就着沈郗的手,把那口粥吃了下去。
  温热的,软糯的,带着淡淡的甜。
  沈郗又舀了一勺,继续吹,继续喂。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孟夕瑶乖乖张嘴,一口一口吃着。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刚才,在床上的时候。
  她是怎么把沈郗压在身下的,怎么双手撑在她胸口,怎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
  脸“腾”地烧了起来。
  沈郗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姐姐?”她有些疑惑,“怎么了?脸怎么突然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
  孟夕瑶几乎是抢答,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度。她别开眼,盯着墙角那盏落地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郗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弯了弯唇角,没说话,只是继续喂粥。
  一碗粥见底,孟夕瑶的肚子终于不叫了。
  沈郗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却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开口时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姐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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