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4-27 08:24:04

  沈郗一路抱着孟夕瑶直奔急诊。
  挂号。问诊。检查。用药。
  全程一言不发。
  可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安排得妥帖周全。医生问什么,她答什么。护士需要什么,她递什么。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不需要任何人催促。
  她沉默地做完所有事,然后守在病床边,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孟夕瑶安静的睡颜上。
  她睡得很沉,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药效起了作用,热潮被暂时压制下去。
  沈郗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手肘撑着膝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alpha的眼底青黑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
  病床上,孟夕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接着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味。身体的滚烫褪去大半,只留下一丝酸软,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湿痕。
  她眨了眨眼,视线一转,稳稳落在了床边那个人身上。
  沈郗。
  她真的在这里。
  一夜守候,alpha眉眼疲惫,眼下青黑,可背脊依旧挺直,像一株不会倒下的松。
  孟夕瑶望着窗边的alpha,欣喜涌起的瞬间,又沉了下去。
  空落落的,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想起昏迷前所有的事,
  自己的失控,自己的哀求,己不顾一切地靠近,记得自己把脸埋进她颈窝,说“我只要你”。
  可最后……
  alpha将她打晕了,还把她送来医院,强行按捺下了所有的渴望。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不喜欢她了吗?
  所以不肯答应?
  哪怕是一夜情也做不到?
  孟夕瑶蹙了蹙眉头,心底那点被勾起的滚烫悸动,终究落了空。如同一团火被硬生生浇灭,只剩下一地湿漉漉的灰烬。
  她别开眼,看向窗外,指尖轻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一言不发。
  沈郗很快就察觉到她醒过来了,连忙开口问道:“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alpha带着一夜未休的沙哑,却依旧温和,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夕瑶没有回头,轻轻“嗯”了一声。
  极大的失落如同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心空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郗没有勉强她,顿了顿开口:“医生说你醒了,就可以出院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
  出院的手续很快办好,沈郗和孟夕瑶很快出了院,到了医院门口,沈郗问:“姐姐,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孟夕瑶看了她一眼,alpha一夜没睡,眼底虽有些疲惫,但看起来精神奕奕的。
  孟夕瑶想了想,回答道:“回家吧。”
  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回我家。”
  沈郗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好。”
  沈两人打了辆出租车,一路开到了孟夕瑶买下的那间小公寓楼下。
  下了车,孟夕瑶领着沈郗进了电梯。
  两人很快来到了家门口,孟夕瑶按下指纹锁,领着沈郗走了进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墙壁上到处都是孟夕瑶自己绘制的墙画作,充满了omega独特的气质。
  很别具一格的房子。
  重点是,没有任何alpha的味道。
  沈郗勾了勾唇角。
  孟夕瑶在玄关换了鞋子,给她拿了一双酒店用的一次性鞋子,说:“你穿这个吧。”
  沈郗说好,两人走了进去,孟夕瑶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沈郗坐在沙发上,目光在这个小小的房子,环视了一圈:“看起来挺舒服的,你一个人住着习惯吗?”
  “挺好的。”omega转身,去中岛台给她倒了一杯水,把水递了过去,“我把这里当画室了,所以会很乱,也没有地方做饭……”
  “你要是饿了的话,我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沈郗环顾一圈,说:“我觉得挺好的。”她仰头,看着孟夕瑶笑着说,“姐姐想吃什么?”
  孟夕瑶思索片刻,说:“吃点清淡的吧,鸡公煲怎么样?”
  沈郗失笑:“这算什么清淡的,那就这个吧。”
  孟夕瑶很快就点好了外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门口:“我想先去洗个澡,你可以在这里等着外卖吗?”
  沈郗立马正襟危坐道:“好。”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沈郗端坐在沙发上,姿势端正得像一尊雕塑。双手搁在膝头,背脊挺直,捧着那杯孟夕瑶递过来的水,喝了又喝。
  水声持续着,不急不缓,均匀得像某种刻意的掩饰。
  渐渐地,陆陆续续有月桂香弥漫出来,浓得不正常。
  如同泡在温水里慢慢化开的蜜,丝丝缕缕,无孔不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那甜香轻轻舔舐一遍。
  沈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冷松香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又被她强行压回去。再溢出一丝,再压回去,腺体在发烫,血液在加速,理智和本能在脑子里无声地厮杀。
  她闭上眼。
  可闭上眼也没用。
  水声像刻进骨头里,每一声都在提醒她:那道门后面,是孟夕瑶。
  她正在沐浴,浑身沾满水汽,皮肤泛着潮红。
  光是想象,就令人血脉贲张。
  沈郗的指尖微微蜷缩,她将一条腿抬起,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
  双腿交叠看起来很正常,可天杀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要换这个坐姿。
  水声还在继续,月桂香还在漫,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一拍。
  浴室里是另一番景象。
  水汽氤氲,漫成一片朦胧的白,浴缸里的水漫过身体,温热,柔软,如同另一个人的怀抱。
  孟夕瑶窝在浴缸里,头靠在浴缸边缘。
  她的长发湿透了,散在水面上,一缕一缕,像某种纠缠的水草。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红,眼角也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
  闭上眼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沈郗就在门外。
  alpha的冷松香,隔着门缝丝丝缕缕的渗进来,清冽又沉稳,令人浑身燥热。
  她又想起了那个迷乱的夏天,身体止不住地沸腾。
  孟夕瑶的指尖往下,水波荡漾开来,一圈一圈,泛起某种隐秘的涟漪。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样是这不对,可她守不住了。
  隔着一扇门,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只要她打开门,就能看见那个人。只要她伸出手,就能碰到那个人。
  身体里的渴望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涌。
  孟夕瑶咬着下唇,指尖更深地往里。
  水波荡漾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细细的,碎碎的,混在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月桂香出卖了她。
  香气越来越浓,越来越甜,带着Omega热潮期压抑不住的躁,在氤氲的水汽里发酵,膨胀,像一颗即将炸开的果实。
  孟夕瑶脚趾蜷缩,身体绷成一道弓。
  片刻之后,她猛地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呜咽的叹息。
  水波剧烈地荡开,又缓缓平复。
  她的胸腔起伏的更剧烈了,高潮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原本被药物强行压制的热潮,在这一刻尽数反扑。
  更凶,更猛,更失控。
  她蜷缩在浴缸里,浑身都在发抖,泪水从眼角簌簌掉落,
  月桂香铺天盖地地炸来,将她整个都吸入了浪潮的漩涡里。
  客厅里,察觉到不对的沈郗,猛地睁开眼,她的心脏狠狠一跳。
  下一秒,她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向主卧。
  脚步很急,鞋底敲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姐姐?”
  她敲响了门,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姐姐!”
  里面没有回应,隐约间传来了细细的呜咽,像是在压抑什么。
  沈郗的手握住了门把手,慌乱地开口:“姐姐,你还好吗?”
  门里终于传来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浓重的哭腔,羞耻又崩溃道:“你不要过来……”
  “你走开!”
  沈郗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姐姐,”她的声音在发颤,“你……你又……”
  话没说完,浴室里传来一道巨大的声响——“嘭!”
  什么东西砸在门上,是沐浴露的瓶子,沉闷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你走!!”
  孟夕瑶的声音彻底破了音,整个人都崩溃了:“你走啊!”
  沈郗站在门外,握着门把手的手,迟迟没有动。直到门缝里渗出的月桂香,浓得让她发晕,她这才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推了进去。
  主卧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浴室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
  光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如同某种无声的指引。
  沈郗快步走过去。
  每一步,月桂香就更浓一分,浓得像实质,像雾气,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她牢牢缠住。
  她的腺体在疯狂跳动,冷松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和那月桂香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浴室的门就在眼前,门缝里透出的光更亮了,水声越发清晰,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哭腔。。
  沈郗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握住了门把手颤抖着开口:“姐姐。”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拼命维持着平稳:“你的抑制剂在哪里?我给你拿进来。”
  门里沉默了一瞬,接着传来孟夕瑶恼羞成怒的破碎哭声:“我不知道!”
  “你别问我!”
  沈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拧开了门。
  浴室里的热气扑面而来。
  水汽氤氲成一片白茫茫的雾,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那股月桂香,浓得几乎让人窒息,浓得令人心脏狂跳。
  沈郗站在门口,下意识朝里看去,视线被水汽遮挡。
  就在这时——
  “哗啦。”一声,浴缸前的浴帘被猛地拉上。
  浅蓝色的帘子,将一切都隔绝在后面,只隐隐约约透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孟夕瑶。
  女人蜷缩在浴缸里,肩膀微微颤抖。
  满浴室都是她的月桂香,沈郗被熏得有些发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本能,一步步朝浴缸走去。
  走了好几步,她终于站在了浴帘前面。
  隔着一道薄薄的帘子,沈郗能看见那个蜷缩的身影。太近了,近到一伸手就能碰到。
  “姐姐?”沈郗抖着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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